大雪紛飛的冬天, 友人連同妻小到家裡來吃飯,
吃完飯, 推著嬰兒車的他們打算告別走回家,
瑞典人轉過頭問我要不要走一走, 陪友人走回家,
望了一下窗外的大雪, 我皺了皺眉頭, 隨口問大約多遠,
"他們就住在隔壁村, 走個20分鐘就到了" 瑞典人說,
不想失禮數的我心想既然那麼近, 就走吧!
一群人穿戴保暖衣物完, 就出發了.
越走我就越後悔,
零下20度的溫度讓我的腳指毛襪厚鞋裡仍感覺到雪地的冰冷,
地面上厚約2,30公分的積雪讓我舉步艱難,
臉孔手腳冰冷可是身體卻不聽使喚得喘噓噓,
走了30分鐘確只感覺我們一直往森林裡走,
穿過一個似山洞的地道順間感覺到氣溫又下降了5度,
疲憊卻又生氣的我, 只能祈禱短期間我們就會到達溫暖的地方.
約45分鐘之後, 我們終於走出森林到達住宅區, 走到外面停著友人老爺車的小木屋前.
尾隨友人跟妻子進入屋子裡, 跟友人的爸媽家人打招呼之後,
我站在玄關, 頭腦空白享受著短暫的溫暖,
"好啦" 瑞典人輕鬆得說, "那就這樣囉! 再見囉! 我們走吧!"
什麼?!!!!! 我們還得走回去?!!!!! 不能用車載我們回去嗎?
剛剛那酷刑得再來一次?!
看著友人爸媽送客的微笑,
我勉強勾起嘴角跟他們道別,
無言得轉身走出大門,
通往溫暖的門在身後關上,
順間進退不得的感覺將我淹沒,
我壓抑著自己想要轉身搥打大門大喊放我進去的衝動,
只得踹起瑞典人發洩我那忍了快一個小時之久的悶氣.
現在, 我又面臨到這進退不得的情勢,
I could only say, shame on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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