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杉國的雪地佈滿了交錯混亂的足跡;歌瓦的、人類的、蛇尾雉的,
凌亂的屍首倒在獸皮屋週遭、屍首卻幾乎毫無例外地披著白鱗片,唯有一
處例外;高大的藍冰守衛在獸皮屋之前,腳邊躺著一個巡狩團員屍體,長
柄大刀迴旋飛舞在頭頂,剎那間又砍下另一名歌瓦團員的尾巴,藍冰橫舉
長柄撞倒敵手,倒轉刀尖便要垂直朔下去,這時她一匹蛇尾雉的影子卻出
現在視線的角落。
「有趣!有趣!勇猛的北極歌瓦,難得一見的對手。」
蛇尾雉鐵灰色的利喙之後,坐著一個不高大但粗壯的歌瓦,是個很稀
雲杉國的雪地佈滿了交錯混亂的足跡;歌瓦的、人類的、蛇尾雉的,
凌亂的屍首倒在獸皮屋週遭、屍首卻幾乎毫無例外地披著白鱗片,唯有一
處例外;高大的藍冰守衛在獸皮屋之前,腳邊躺著一個巡狩團員屍體,長
柄大刀迴旋飛舞在頭頂,剎那間又砍下另一名歌瓦團員的尾巴,藍冰橫舉
長柄撞倒敵手,倒轉刀尖便要垂直朔下去,這時她一匹蛇尾雉的影子卻出
現在視線的角落。
「有趣!有趣!勇猛的北極歌瓦,難得一見的對手。」
蛇尾雉鐵灰色的利喙之後,坐著一個不高大但粗壯的歌瓦,是個很稀
不得了啦!不得了啦!(抱頭狂奔)
怎麼啦?赤鱗鱸鰻姐,我很少看妳會這副抱頭狂奔的模樣哪!該不會昨天晚上又賭輸了不成吧? (笑)
唉!慘賠啊!我的5G就這樣一去不復返了......可惡啊,難得我跟忽拔將軍已經混到這麼麻吉了,自認為已經瞭解她的性情了,但是三天前她回覆給聖棠騎士團的回信,內容竟然比我預期的還要嗆辣啊!
呵呵,原來妳賭輸是因為這個啊!難道你認為忽拔將軍會寫信跟對方道歉嗎?
這個當然不可能啦!不過我以為忽拔將軍會秉持著總督軍布蘭奇歐索斯的風格,對這樣的事件不予置評呢!想不到啊,忽拔將軍竟然突如其來地寫了一措詞強硬的挑釁信件!實在是太令我頭昏眼花啦......沙法娜,你要不要唸給大家聽啊!
好的,以下內容選自忽拔將軍函送密屬騎士團的公文副本(有這種東西嗎?汗):
致聖棠騎士諸君:
雲杉國的歌瓦們當場看呆了,他們沒見過如此使用的騎兵,就連射手
也忘了瞄準鐵拉琵雅。
位在路徑上的便是三個驚訝的白鱗族射手,蛇尾雉張著腳爪、在著路
瞬間濺起了地上積雪。而鐵拉琵雅則看準目標、乘著落地時向下的慣性甩
出皮鞭勒住一明白鱗歌瓦,再順著隨之而來向上的反作用力揚手一抽一
拉,那白鱗族便飛離地面向後摔去;而雪地蛇尾雉也毫不猶豫地抬起長腿
一踢,銳利烏黑的三隻趾爪不僅將另一名白鱗族踢飛了十來步、還在她身
上開了三個手臂粗的窟窿。
這時雪下得更大了、實在是名符其實的秋分。北地巡狩團的恐怖身
影,卻早已然羅列在他們的正前方。三匹蛇尾雉、二十名拿著大盾的士兵
一字橫著、中央間隔了約四十步的距離與白鱗族對峙著。他們的長矛與兵
器散發著冷酷至極的光芒,凜冽的眼神沒有絲毫通融的餘地。
鐵拉琵雅停下了蛇尾雉,一眼就認出了消失在獸皮屋門口的紫色教袍
殘影,同時也望見了老人周圍拿著兵器的白鱗族。
「哼,七零八落的。」她簡短地喃喃下了個評語,然後放聲吶喊道:
「教巴伐洛夫出來,我們只取他的性命,不相干的快快離去罷!阻礙者到
唉呦~ 我說啊,鱸鰻姊,今天要送到龍之湖畔的消息,該怎麼整理呢?
唔......這樣好了,就把聖棠騎士團那一大串又臭又長的宣告附上去就行啦!其他的我再寫個附件讓妳飛龍騎兵送去給龍之湖畔吧!
呵呵,看妳精神奕奕的,該不會昨天晚上又賭贏了吧?
(大驚) 什麼?我才講第一句台詞耶!這樣妳也猜得到?
其實我昨晚吃完飯之後就看妳又跟湯姆他們在廚房裡鬼混,大概心裡有有數了(笑),好啦~ 那就告訴我,昨天晚上妳們打賭了什麼呢?
這個嘛~ 我們昨天打賭的,是聖棠騎士團在突然遭到摩摩斯軍突襲攻佔賈德西亞城(D83)之後,會做出什麼反應,湯姆說聖棠騎士團一定二話不說就揮軍打回去,而我則認為,以我對聖棠騎士團豬位將領的了解,他們在出門打架之前總是喜歡先發表個聲明啦宣言啦宣告的,所以我猜他們昨天也一定不會馬上揮軍反擊,而是會藉著外交辭令先行口諸筆伐對手,這會兒還真的給我猜到了哪!
嘻嘻!聖棠騎士團果然是真主的堅貞信仰者,信奉著"當我要打你的左臉之前,一定先把右拳亮給你看"的戒律(有這句嗎?(汗))。那麼,他們所發表的文告內容,又是如何呢?
那我先來看主城被奪走的苦主,聖棠騎士奧瑞里亞諾‧布恩迪亞這位歌瓦將領對其同僚以及摩摩斯諸將領發表的佈告(低頭唸文告): 摩摩斯大軍能繞過盤岳眾之領地前來奇襲,希望盤岳眾用行動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 在下個回合確定摩摩斯不肯歸還城池後, 請盤岳眾派兵掃蕩駐紮在村莊 D80 的雜兵, 我軍方能有反攻之基地. 否則, 當摩摩斯在 D83 鞏固勢力之後, 第一個目標當然是前後都被摩摩斯包圍的盤岳眾了. 這時雪下得更大了、實在是名符其實的秋分。北地巡狩團的恐怖身
影,卻早已然羅列在他們的正前方。三匹蛇尾雉、二十名拿著大盾的士兵
一字橫著、中央間隔了約四十步的距離與白鱗族對峙著。他們的長矛與兵
器散發著冷酷至極的光芒,凜冽的眼神沒有絲毫通融的餘地。
鐵拉琵雅停下了蛇尾雉,一眼就認出了消失在獸皮屋門口的紫色教袍
殘影,同時也望見了老人周圍拿著兵器的白鱗族。
「哼,七零八落的。」她簡短地喃喃下了個評語,然後放聲吶喊道:
「教巴伐洛夫出來,我們只取他的性命,不相干的快快離去罷!阻礙者到
屋外正飄著雪。
「巴伐洛夫!被放逐的前樞機,請出來!」老人踏出獸皮屋的時候,
恰好遠處的灰色隊伍這樣叫喊著。
他看著週遭,週遭的白鱗族和僕從也望著他。他們都拿起了武器,四
十多個歌瓦和人類聚集在門前,不安地端詳著遠處的巨鳥和入侵者。
「你們這是做什麼?」老人自然知道他們在做什麼:「這是老夫一個
人的事情,謝謝諸位關心,請回罷。」
「......」雲杉國民以沉默作為回答,不論人類還是歌瓦,都驕傲地向
雲杉國眾民滿懷熱誠地注視著巴伐洛夫,卻遭到老人搖著手輕笑的拒
絕:「不了,尊貴冬王,老夫一個人的事情由老夫一個人解決就可以了,
你們還是不要插手,以免捲入對抗密羅汀教國的紛爭。真主終於原諒了祂
遺棄的悔悟羔羊,前來聆聽罪人的告解了,你們各自回家去罷。」
巴伐洛夫只淡淡地說,聽在博爾兀耳裡卻巨如響雷貫耳,無法抗拒的
威嚴感壓迫著屋內眾多居民。
「大人,您的恩德深重,這裡的白鱗族也願為您犧牲,您又何必把頸
子伸出去讓他們砍呢?我們這些貧民都曾領受過您的恩澤,都知道教皇與
其他樞機的不軌之心,全能的真主明白這一切道理,說不定有神蹟降臨
呢!大人!」一名密羅汀來的僕從苦苦相勸,奈何巴伐洛夫像是早看穿了
呼呼~ 真是瞬息萬變的戰局啊!
是啊,我才想說前兩天放了個長假,沒有報到什麼戰局,想不到昨天海茵河畔的局勢馬上就有了強烈的轉變,搞得天翻地覆啊!
首先要跟大家報告的是,前鎮子揮軍攻克魯茲堡的聖棠騎士軍刀虎格蘭特˙加亞,在昨日率領著少數輕騎兵,不知為了追蹤什麼事情一路向東北急行軍,未料卻在安帝雷斯(C07)與駐守該地的海茵河同盟的桑特斯領治下配屬將領凱文爆發了衝突;在多數敵軍的包圍之下,格蘭特˙加亞雖喪失了部隊,卻奮力殺出敵陣。
嗯嗯,不知道格蘭特爵爺是為了什麼,這麼辛勤地北進哩!不過看來海茵河同盟與聖棠騎士團之間的盟友關係還不夠穩固,雙方指揮體系還存在著相當程度的問題哦!
最近聖棠騎士團似乎多逢劫難呢!格蘭特˙加亞的事情只不過是昨天的九牛一毛罷了!
也是,請大家先看看昨日的局勢俯瞰圖吧。
更精采的消息則是發生在相對偏安的南部。曾與格蘭特一同下魯茲堡的聖棠騎士奧瑞里亞諾‧布恩迪亞,其根據地賈德西亞城(D83),昨日正午時遭受了一披翼龍隊的空襲,防守兵力損傷慘重。 「這是...?」博爾兀拾起其中之一,感覺很是沉重。那像就是某種比
例錯誤的長劍,圓柱狀的黃銅劍柄幾乎有兩個手肘長,而銜接著的劍刃則
收在扁平柱狀劍鞘內,劍鞘則有兩個半手肘長,博爾兀正要拔出劍鞘,卻
聽老人說道:
「那是多年前,我的屬下從海洋對岸拿到的一對珍奇兵器,叫做紫
晶,可惜聖棠裡找不到一個騎士願意使用這樣奇形怪狀的兵器,就送給妳
「大人!大人!騎著怪鳥的隊伍來了!大人!」
聽見白鱗族這麼喊著,巴伐洛夫毅然決然地站起身。
「全能的真主,救贖時刻終於來臨了,您虔誠的僕人就要到您身邊去
了。」他不甚裡踩白鱗族歌瓦的緊張與聞訊趕來的眾多僕從,逕自走向屋
內深處,掀開一只陳舊木箱的蓋子,取出了摺疊整齊的紫色布料。
「大人,要殺您的隊伍來了!大人!現在要走還有機會啊! 大人!」
一名進入屋內的僕從也這麼吶喊著,然而巴伐洛夫卻連正眼也轉過頭去看

「快看那邊遠處的那隊人,那是什麼?是鳥嗎?」
柵欄邊的兩個雪地孩童,一眼就望見了遠處高聳著的三匹巨大怪鳥,
以及怪鳥背上和四周那修全副武裝的隊伍。
「怪鳥!好可怕的怪鳥,快去告訴爹爹媽媽和冬王雪后!」孩童第一
次見到蛇尾雉昂然挺立的雄偉模樣,那碧寒眼神底下巨大的鐵色鉤喙、頭
頂豎立著的鉛灰肉冠、兩條修長的腿,以及十分醒目的,那條粗如蟒冉的
灰白尾巴。
蛇尾雉的外貌、以及其上那些歌瓦的凶神惡煞模樣,驚駭震撼著孩
第三節 凜凜秋分
天際飄著雪,白色的,很美、卻也同樣悲淒。
尤其,是在這樣的日子裡、凍原上的秋分,秋季過半的日子。
前晚幾乎沒有白天,太陽剛上山便又西沉了。然後他們踩著積雪漫步
前進,成排巨大四趾足印從後方遠處的杉林一路蔓延到此,每當巨鳥鐵灰
色的爪掌踏入雪堆、另一隻強壯的腿提了起來的時候,必定有些鬆軟雪堆
隨著那銳利勾爪向後飄揚。
跨在雪地蛇尾雉寬闊高聳的背部,鐵拉琵雅將一根鮮豔的紅鳥羽繫在
蜥蜴頭顱的左側,在那厚重皮衣之下還有層鬆垮的鎖子甲;那捲皮鞭就繫
在右腰,鞍的旁邊勾著弩,左腰上則配著軍刀。
位在她身後的兩匹蛇尾雉上,則分別是手提刀盾的刺盾巴倫支與三犄
白令;她們之後是拿著釘頭錘的伍爾夫斯基,以及北地巡狩團的團員。左
列人類、右列歌瓦,兩列長形大盾從前向後羅列下來,感覺就像是道堅固
「我本來以為,這輩子大概會在雲杉國終老,平靜的度過晚年;直到
那天晚上夜巡時發現了妳,我才知道,一切不過是我的奢求罷了。」巴伐
洛夫這麼說著。
「莫非,鐵拉琵雅她們這次前來,目的就是為了要找您嗎?」博爾兀
發問的時候,內心卻老早有了篤定的直覺。
「嗯,他們的確是來找我的。鐵拉琵雅和伍爾夫斯基他們倆個,在年
輕時代曾經是直屬於我的樞機院衛士;博爾兀,組織北地巡狩團的那位,
「我,曾經也是密羅汀教廷的十六個樞機主教之一。」說到這裡,老
人歎了口氣:「最初,當我還年輕的時候,我只滿懷著虔敬的心靈、全心
全意的以為真主的信仰奉獻而踏上主教之路。不是我在吹牛,我很聰明,
只花了十多年就爬到了樞機主教的位置,當時,我是教廷裡最年輕的樞機
主教,比第二年輕的還小了三十來歲呢!...」
「...只是沒想到,當我踏上進樞機院佈滿黑白格子地磚的剎那起,魔
鬼誘惑就無所不在地拼命想要佔據我的心靈。我逐漸拋棄了對真主的信
仰,開始掉入樞機院奢華淫糜生活的泥淖,以及隨之而來的、燎原烈火般
呼~~ 真清閒,想不到昨天又是風和日麗的一天哪!諸侯將軍們繼續平安渡日,也讓我們享受到難得的兩天連續假期哪! XD
沒錯!既然如此,那麼就依照先前說好的,今天就來跟大家介紹第二發的特殊職業,不貴在這之前,還是得請大家先看一下昨天的海茵河畔俯瞰圖吧!

(咳) 嗯......今天要跟大家介紹的,是兩個具備特殊技能的軍事化職業,依據咱們標題"玫瑰與深淵"的順序,就先來介紹第一個"玫瑰"好了!
好的!傳聞在這個充滿廝殺,理應屬於男人和雌歌瓦的戰場上,其實有一群人類的女性軍官,各個身懷絕技武藝,將青春投入了戰場呢!
而且啊!這群女軍官不僅具備了高超武藝,同時呢!還個個都是沉魚落雁的美女呢!
而這也就是她們的職業稱呼"玫瑰騎士"的由來囉,根據小道消息指出,玫瑰騎士的發源地位於北方的宗教聖都 "倫"城,該處的蘇嫣教大司祭在那裡創辦了玫瑰騎士團,許多貴族世家(不是牛排)出身的官家小姐,經過各個都經過武術以及美貌等嚴格的評選標準,一旦獲選玫瑰騎士的封號,這些女軍官並不因此便隸屬倫城,而是等於間接取得了一個在應徵傭兵時顯赫的名號。
是的,簡而言之,玫瑰騎士團的成員們,每個都是具備了相當程度戰場控制能力,實用又美觀的"戰鬥花瓶"。在這裡我就不禁要抱怨,當初我那個腦袋裡全都裝著葡萄酒的老爹,也一度想把我送去倫城給大司祭評鑑,不過呢!我覺得啊,這一切根本就是那個大司祭老頭子,竟然把色瞇瞇的眼光動到其他爵爺的女兒身上。
「淵源啊! 這個詞用得很貼切呢,淵源、淵源...。」老人陷入喃喃
自語中。
聊著聊著不知不覺業已進入了夜晚。此時整窩旅鼠都已煮完,雪雁也
吃去了大半,火堆的餘燼淡淡地散著微薄紅光,暗藍色的夜空就像披在屋
頂的獸皮籠罩這片雪色大地;是夜只有一刀彎月掛在天邊執勤,其餘的月
亮都輪班休息去了,滿天星斗此起彼落閃爍明滅著,是一種心曠神宜的美。
「問妳個問題!」老人猛然臺頭仰望星空,手指著天邊說道:「妳瞧
天上那些數不清的星星之中,最閃亮的那顆,妳們是怎麼稱呼的?」
博爾兀靜靜聽著巴伐洛夫的故事,嘴裡咀嚼著鮮嫩的旅鼠肉,心理浮
現的卻是白鱗族居民橫死遍地的殘酷景象。
「...就連白鱗族的冬王雪后也沒有咒文能夠逆轉『凶年』的發生,他
們認為旅鼠會集體發狂自殺、很可能始因於某些居民做出了觸犯異教空氣
之神的事...說到這個,博爾兀,妳信的是什麼神祇?南方多神的蘇嫣教?
還是歌瓦從太古時代就信奉的猢盧鎝教(註一)?」
「這個啊! 早年在優格梭里時,那裡的歌瓦信奉的是猢盧鎝教的諸
神,不過當我回到海洋的時候,發覺游獵民族主要崇拜名叫『蒼生海』的
哎呀,鱸鰻大姊頭,今兒個,派往龍之湖畔的飛龍信差就別派了吧!
唔......也好,昨兒個海茵河平原一片歌舞昇平,諸侯將領們都沒有大動作,或許是先前的熱鬥打得差不多了,現在都在休養生息吧!
是啊,難得有一天,竟然沒有任何的軍事衝突,也沒有表面上的陰謀,這就是所謂的"和解共生"嗎? (笑)
哈哈,妳說這些莫名奇妙的話語,感覺就跟那些南瓜化的"失心的傷心人"一樣啊!好吧,既然這樣,那麼我們就先來看看昨天的海茵河畔局勢俯瞰圖,然後來跟各位觀眾們做一點"斯被秀"的特別節目好了!
嗯嗯,相信開放賢才招募到現在,各位玩家們都已經主持過不少賢才的應徵面試了吧!
沒錯,據我所知,許多賢才雖然身懷絕技,讓主持面試的玩家們熱情地想延攬加入陣營,但無奈窮兵黷武的諸侯們卻已經把手頭上大筆的資金拿去徵兵打仗,放虎歸山(?)的消息時有所聞呢!
是的,隨著時間進展,大家都已閱覽過不少的賢才,比起最初創造角色之時,賢才們的職業類別可是五花八門,各種特殊技能也是琳瑯滿目呢! 第二節 蒼狼星、極北星
弧形的木板是簡易的雪橇,兩只雪橇各自由八匹雪地犬拉著作為代步
工具。
北國的冬天白晝短得不像話,博爾兀一路跟著巴伐洛夫走出雲杉國境
外,便已是黃昏了;入夜後她們又向南來到杉樹林的邊緣地帶。博爾兀先
將稍早縱箭獵下的兩隻肥嫩雪雁當作晚餐,而後來到一處長有稀疏野草的
區域,這時巴伐洛夫伸腳左探探、右探探,在淺草堆裡摸索了好一陣子,
突然像踏著了什麼,靴子稍微陷了下去。
小女孩這麼一喊,其他人也看見了博爾兀。巴伐洛夫親切地走向博爾
兀,微笑道:「啊! 博爾兀,妳醒來得正好,恰恰趕上了咱們為依絲佳娃
送行的時刻,來! 跟我們的小公主依絲佳娃說幾句話道別吧!」
這不尋常!巴伐洛夫的為人雖好,然而眼前的熱切卻像是裝出來的,
博爾兀從空氣中嗅到一絲絲凝重的氣氛。
「嘿! 博爾兀姊姊,妳知道嗎?我就要去東方的別克維亞旅行囉!
很棒吧?爺爺故意留到昨天晚上才告訴我的呢!」小女孩那張臉笑的多麼
開心啊!臉頰上的酒窩洋溢著春天的燦爛。
白鱗片的雲杉國歌瓦、以及黃皮膚的凍原人類,望著探險隊伍的紛
爭,卻都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由於吵嘴中曾經提及獨角獸,博爾兀
指著探險隊低聲問巴伐洛夫:「這種事情,經常發生嗎?」
「嗯,很常。」巴伐洛夫嘴上掛著一絲冷笑:「好像從十幾年前開始,
就陸陸續續有南方來的探險隊伍經過這裡往北方去,都嚷著要去尋找傳說
中的獨角獸,大多數隊伍都沒有再回來,也不知是給凍死了還是被白龍給
吃了;也有些經過一段時間之後垂頭喪氣的返回南方,但是從來沒有一支
隊伍能夠找到獨角獸的。」
哎呀!實在是太殘忍了,大人的世界都是這麼殘忍的嗎?
咕咕!我說啊!沙法娜,妳就不要再裝年輕了,明明每天都去街頭花釣凱子,怎會不知道成年世界的殘酷呢?瞧瞧妳,男朋友都不知道換幾個啦。
哼!鱸鰻姐,要比男朋友的數目的話,我怎麼比的上妳呢?廚房的湯姆跟我說,昨而個妳左擁右抱尾巴還勾著一個,總共帶了三個雄歌瓦回房裡啊!
(大驚) 什...什麼?妳可別亂講啊,我昨晚可叫三個屬下進房裡,可是為了好好研擬忽拔將軍所交帶的作戰計畫任務,才努力地徹夜討論呢。
嘿嘿,你們昨晚可還真"努力"地"討論"啊,討論到整個城堡裡的侍衛們都聽見啦。
(汗) 啊啊,(裝傻)我剛剛討論到哪裡?成年的世界很殘酷吧?妳說的是哪個事件啊?
嘻嘻,這你還不明白嗎?我早上明明看見你很高興地跟湯姆收了3G,昨晚一定賭贏了吧!
哦~~~ 妳說的原來是這檔子事啊,沒錯!昨晚我又賭贏了,誰叫有了軍刀虎格蘭特˙加亞的前車之鑑,他還是這麼相信聖棠騎士團將領的聖潔信仰,結果勒,結果證明,果然成年的世界真是很複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