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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格田野筆記,擅長mur的形式作記。 字海無涯。 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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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13 November, 2006 13:47

雨生紀念音樂會最後出場的是搖滾東方,也就是昔稱「東方快車」的七匹狼之一狼(忘了七匹有沒被算進去一匹,但主題歌是他們唱的就是了)。一出場的「紅紅青春敲呀敲」,把場子都快掀翻了。姚可傑忍不住說:「把大家帶到十八年前...台下的人,恐怕都有點年紀了吧?!」

<--雖然看不出來,但他們真的是搖滾東方(我盡力了),此時地板都在晃動的。

推算一下,認識張雨生的歌時,我大概國小三、四年級,東方快車的歌是五、六年級,還有七匹狼...。十歲出頭在High這種搖滾,快三十歲了,聽到這些歌,還是忍不住跟著扭動跟著嘶吼起來,好像回到那段小毛頭歲月。每一首歌,都像是帶你走了一條時光隧道一樣。對六年級生來說,這真是不可剝奪的珍貴回憶。(我對東方快車也是很有感情的,國一時都是他們的歌陪我撐過考試與重感冒的日子)

搖滾東方今年出新的EP。他們說,因為三年前的雨生的紀念音樂會,他們才又重聚,才又有了做音樂的想法。他們每一年都要參加,每一年都要唱雨生的歌,唱到八十歲還要唱。因此,姚可傑說,希望大家每年都來參加,帶兒子、帶孫子來,讓後代都可以繼續聽雨生的歌。

這話一出,全場好High啊。

雨生過世了九年,但喜歡他的人並沒有減少,而是透過各種方式繼續增加。這是真的喜歡他的歌迷的努力。所以,在場,不只有我們這種老人,也有一些年紀輕的朋友,因為喜歡張惠妹、因為發現楊培安,而讓他們回頭重新認識張雨生。(好像還要感謝一下YouTube,哈)

什麼是流行音樂的價值?大概就是這個,一種時代的刻畫紀錄。好的音樂,會比我們所能想像的更有價值,更不會因為時代改變而消退。例如披頭四或約翰藍儂。何況張雨生的音樂,先跑了十年。

現在周杰倫引領風騷,但當年張雨生已經罄盡他所用的元素,搖滾、rap、中國風、交響樂,詩詞隱喻與感情深厚。別說,張雨生的詞都是自己寫的,光是文案就以讓人懾服於他的博學與才氣--例如「口是心非」那張專輯的歌詞都可以說文解義了:文案從莊子到艾可,喬治區威爾到沈從文都引用。光是其中的「玫瑰的名字」便可拉出Eco同名書、小王子、莎士比亞等寓意典故。

更別說張雨生的努力之外,對於音樂的謙虛。印象中,很多專輯的文案,他都強調做音樂要誠實。他的最後一張專輯,還拿約翰藍儂的話來談流行音樂,說他自己做專輯想的不是商業,而是第一超越、其次誠實。對他來說,這張專輯已經盡力了。我印象最深的是,白色才情那張專輯裡「後窗」的文案。「後窗」這首歌以各種隱喻描述女人的美,用以國樂的古箏為基礎。對我來說,已經相當淋漓盡致。但雨生在文案中說,為了這首歌他學了不少古箏的運用與特色,但完成這首歌後,才發現古箏還可以有更強、更妙的特色...我忘了詳細的文字,只記得張雨生那種覺得還可以更好、學得更多的扼腕和語氣...。每次聽他的歌,一邊拿起歌詞本看,我都忍不住想,就是因為他這麼努力,這麼有才氣,老天爺才會嫉妒他,讓他的生命停留在此。否則,我們很難想像,他的音樂要如何繼續再突破自己?!

那天的紀念音樂會,每個獨立樂團都說雨生對自己的影響。台下的歌迷大聲跟著唱(有人還哭得悉哩嘩啦),跟著音樂進入了自己的感覺與回憶。雖然說是雨生的歌,但都不是雨生,所以,聲音還是有點落差,不過~這是一個讓大家一起紀念、回憶他的場合,也都唱出了自己的感覺與感情。(其中陶土飛靶這一團的主唱,據說經過一年的苦練,終於能唱出漂亮的高音,也有自己的特色。讓聽眾們紛紛在網路上告白示愛,哈

不過,眾人唱歌之前,都會加上一句:「雨生的歌,真的很難唱。」即便是楊培安和姚可傑都這麼murmur。當然啊,不然他怎麼會是張雨生呢?!

說是這樣說,這真是個重金屬搖滾的KTV大包廂啊,能想像在電吉他、低音鼓等樂團的狂熱演奏下,全場大聲唱「我的未來不是夢」的感覺,有多high嗎?(地板總是夸拉夸拉的動...)

後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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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17 July, 2006 18:23

題目改編自「琵琶行」:千呼萬喚始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面。被我任意竄改為「怎麼樣都記不起來,只好抓把琵琶來遮臉,才不會丟臉。)

上週和高中社團同學吃飯聊天,我重複說了好幾遍:「如果我高中沒有進國樂社,我的人生大概不一樣了吧...。」(參考:
想念胡琴聲

在想像中,高中女校的國樂社,應該聚集著一群非常有氣質的女生:彈彈琵琶、吹吹笛子。理論上如此,實際上也該如此。不過,像我這種「有個性」的人,會選擇進國樂社,其他有個性的女生也會選擇進國樂社。所以,理論與實際,其實有相當大的落差。

之前的一份工作,我們部門的七個人中就有四個人高中時代是國樂社社員,其中兩個還是專攻社會學的大男生。而我現在的同事國中就學了國樂,她弟弟也學過國樂。本來以為國樂器學習是小眾,沒想到我還蠻常遇到學國樂的人--莫非物以類聚?

高中生活遠比國中生活豐富,或許是唸明星高中的優勢。這種高中除了強調升學率,也強調其他表現。所以,即便是參加社團,也要你有模有樣的為校爭光。因此,我們這種為校爭光的社團可以不用參加升旗,上課時間以外,多半在練琴。所以,早上七點到校練習,中午休息時間練習,下午放學還是要練習。比賽之前,連假日都要練習。

遇到寒假、暑假、春假等假期,我們也要練習。不過,這種長假的練習,是和其他學校國樂社一起。不是為了比賽或學校榮譽,純粹就是曲藝交流與感情交流,一起請老師、一起選曲目、一起合奏、一起玩樂、一起被罵、一起學會如何辦活動。

和高中同學回顧從前時,大家一起發現:「ㄟ~我們好像很少放假?」其實不是沒有放假,而是我們的假日都拿來練琴和辦活動了。當初頻繁練習的結果,讓我即使好久沒練琴,音譜忘光光,但只要一拿起琴弓,我的手指還是會自動記憶位置、隨著旋律移動。

不過練琴倒是其次。比較沒有預料到的是,會學到「社團管理」、「活動設計」之類的東西。社團同學抱怨工作上帶人的困難時,我忍不住回說:「喂喂,社長副社長,你們十五歲時就在管人了耶...。」(我們社團光一屆就有六、七十位社員)他們忍不住搖頭:「不一樣,不一樣,我們這個年代的人是很好管的...。」

除了平常要管自己的社員,假期時,與一中合辦活動,還要和一中的幹部一起討論、合作、管社員。不知道是不是成功嶺帶來的傳統,還是所謂的長輩權威就是要這麼做,第一次辦活動時,學長姐一定會在幹部會議時給我們「下馬威」,以軍事管理般的嚴肅態度「指導」我們。因此,我們一方面看到學長就害怕,一方面又超級崇拜學長。N年後的今天,我們終於忍不住問了這個問題:「當年,XX學長為什麼要對我們那麼兇呢?」(這真是個好問題...)

記得大一遇到感情困擾時,我還在寒風中,打電話給眾人崇拜的XX學長,一邊跟他訴苦,一邊哭得眼淚鼻涕流。結果他感慨地對我說:「為什麼你們都打電話給我,然後哭別的男人的事呢?」我一聽完,愣住,眼淚鼻涕馬上吸回去,覺得自己好像在某種程度上削弱了「神聖威武不可侵犯」的學長的男兒氣。)

不過,這種軍事化、活動化訓練,的確讓大家三年之內才藝、氣質劇增之外,做事情的態度也比別人負責,做事的技巧、管理的方法也比別人有彈性跟創意。算是高中三年最大的收穫。也因此,上了大學以後的我們,似乎都離不開相關事物的處理...。

不過,回顧照片,總覺得都在玩。因此深切反省:「我們高中真的有在唸書嗎?」

副社長說,他出國旅行時遇到一位高中班上同學。那位同學和他打招呼,但他卻沒有這位同學的印象,只覺得這個人很面熟。後來,副社長很抱歉的跟他說:「你知道的,高中時,我都在混社團...。」不過,我個人覺得,連高中同班同學都不認得,實在太扯了。副社長還振振有詞的說:「我沒上課時,都是和你們在一起耶...。」)

年紀和身材都成倍數增加的我們,聊起過往,還是覺得新鮮有趣,沒有離開很久。唯獨想人名這件事,就折騰了我們這些快三十歲的女人許久:「那個~誰誰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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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5 July, 2006 18:59

星期六和Janet聊了一些「心理創傷」,他鼓勵我把事情說出來,或許是一種心理療癒(不過,我還蠻常講的就是了)。

所以,我想到書籍/連續劇給人的心裡治療這種事情。「危險心靈」這本書/連續劇有一種力量,鼓勵觀眾把自己的故事說出來、寫出來,告訴自己「我沒有錯」,去安慰過去那個不知道犯了什麼錯,不知道為什麼那麼不快樂的自己,一邊說,一邊摸摸過去那個受傷的孩子的頭:「你沒錯。」

但,這不是一種對立。沾過教育的邊的我或portnoy,也從一個教育邊邊者的立場想這個經驗,甚至已經變成老師的大人也有他們的話說,或者,大家從劇中發現「討厭的」詹老師也有他的立場跟想法。沒有誰對誰錯,但結果是都很受傷。

劇情已經發展到成績好的小傑看漫畫被罰在教室外面上課,而後成績退步,和老師起爭執。最讓人感到深刻的,約莫就是詹老師一邊把考卷丟在地上,一邊碎碎唸自己如何用心學生卻不回報,他不斷的說:「我錯了嗎?我錯了嗎?我錯了嗎?」要不是每個人都有同樣的「受教」經驗,可能都會以為他是阿扁上身(阿扁以前也可能遇到老師對全班吼:「我錯了嗎?」的經驗吧)。這種老師的怒吼,把老師面前的一個女生逼哭了,老師不是針對他,但他感受到那種責備,哭了,彷彿認錯。

接下來更讓人震撼。詹老師罵教室外頭的小傑「不知羞恥」,逼他對著全班一次一次大聲說:「因為我不知羞恥!」

忘了小傑原來怎麼說的,大意是說,他也是很喜歡讀書的。

大人也許有很深的期許,但小孩子不容易了解。像我活到這把年紀,或許還可以同理老師的苦心,但一個小孩怎麼了解?他怎麼了解為什麼期許會是責備?鼓勵會是鞭笞?

當老師說:「我錯了嗎?」其實是要學生認錯:「是我錯了!」然後說出「是我不知羞恥」之類的話。但我們成長路上的真實聲音會是:「我真的錯了嗎?我哪裡錯了?不讀書不對嗎?快樂不對嗎?」似乎等到我們變成大人,一切都會是「對」的,我們就可以合理的說「我沒錯,是你錯了。」、「聽大人的話總沒錯」之類的話。所有的人都失去了質疑、反省的力量。

所以,這本書、這齣戲讓大家開始告解、反思,大聲的對心理的、過去的詹老師說:「我沒錯。」

然後是對學生的處罰、屈辱,或懲罰。看到萬金油寫的只是忘記而已」,想到體罰。身為一個「好學生」,我其實很少被體罰。很少,不是沒有。我每次轉學都會成績低落,適應環境之後成績才回穩。成績低落時,不會背解釋、課文,考個30、50分,被老師用竹棍狂打。

成績不好時如此,成績好也一樣。國中時,成績還是不錯,但是「成績退步」也是要打。如同「成績退步即是不知羞恥」的詹老師信條一般,成績退步就是一個錯,所以,我生物前一次考97分,可是我這次考95分,也是要被狂打。這讓我印象很深刻,也讓同學很傻眼:為什麼95分的我要出去被揍呢?我和生物老師很好,但我真的不懂,是不是一開始就不應該把成績考好?我考95分錯了嗎?

我不太了解國中老師為什麼總愛用「激將」兼羞辱的方式對待學生,總是不停地說:「你們沒救了!」、「你們這種成績以後可以幹嘛?」有必要否定學生嗎?還好,我們心臟都很強。

國中導師倒還好,總是拿著一根棍子,跟我們說:「我希望你們不要逼我使用他。」後來是真的沒使用到。

但我印象最深的一次羞辱,是小學一年級的第一次月考。印象中,要用書包隔著,以防作弊。不過,對於一個才剛上學,根本不知道人心險惡、社會規則的小孩來說,誰曉得書包要幹嘛用?

我和隔壁的同學感情很好(雖然才認識一個月),我很快寫完考卷後,發現他不太會寫,就熱心指導他,告訴他答案。隔壁班的監考老師走到我旁邊,叫我站起來,然後「賞」了我一巴掌。我到國小一年級,還沒被打過,活到現在,也只受過那一次巴掌。

我非常錯愕,但一滴眼淚都沒有流,我只是楞楞地看著老師,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老師把我「轟」出去。我那時只是一個還沒社會化的小小孩,完全不知道到底做錯了什麼,不懂得哭,不懂得問,只是楞楞的。可是長大後,每次想起,都會忍不住想哭,長大才知道什麼叫做「羞辱」,「知了羞恥」所以覺得羞恥。

但我小學一年級是成績好的好學生,也當選模範生。好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心裡卻有一個結一直在那邊,不停地告訴自己:「我沒錯。」但心還是好痛,好想回到過去問老師:「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一個腦子裡根本不曉得什麼是作弊、不曉得競爭、不曉得驕傲,只知道要幫助同學、和同學一起分享的小孩,他到底做錯了什麼?

不是沒有發生,只是忘記而已。不是忘記,只是不想再想起而已。寫出來,只是想跟心中的壞老師和解,對他說:「我會記得你的那一巴掌,然後,我會好好記住,不要對任何一位孩子動手。」



annpo | 23 June, 2006 17:37

我很久很久沒有注意過流行歌曲,電視上那些音樂都從我耳朵飄進去再掉出來,沒有哪一個聲音被我記過,也沒有費心注意歌手與歌曲。不過,最近「台灣啤酒」的廣告歌非常讓人驚艷,那種聲音,我這個年代的人絕對會產生感覺:這~是~張雨生,還是姚可傑?

很久很久以前,張雨生曾經演唱沙士廣告的廣告歌,紅遍大街小巷,就是憑著那個高亢又充滿朝氣的嗓音,讓「我的未來不是夢」讓人覺得真的不是夢。現在,則有一個類似寶哥的聲音出現,唱著「我相信」,而你真的也會被鼓勵到去相信。這個聲音的主人叫楊培安,而他也是張雨生的歌迷。

昨天,同事在辦公室播放楊培安的專輯,傳出現在我部落格裡播放的這首「風中的羽翼」,又引起我的側目:這個聲音~誰?我覺得我一定太想念張雨生的聲音了,所以產生幻覺。同事說:楊培安。於是,我拜了咕狗大神,硬是把他所唱的歌找出來,心裡一陣激動:啊,我終於有去唱片行的動機了。

我最沒有辦法抵抗這種高亢、嘹亮,有生命力的聲音,也最沒辦法抵抗「勵志歌曲」,我需要這種音樂的節奏激勵自己,給自己信心(參見CG音樂)。於是,這個週末,我發現了好久不見的聲音。

風中的羽翼

黑夜過後太陽就要升起 暴風雨過後也就會天晴
當我們一起手牽手向前 彩虹就在我們心底
人生路一定有風也有雨 用淚水灌溉生命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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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14 April, 2006 17:07

昨天重看了以前在新聞台寫的文章,晚上回家就看了留言板。一千多則留言耶。而且,中間還經歷了刪留言風暴,一向很「聽話」的我,認真刪除了數百則留言後,抗爭份子關魚才通知我,抗爭成功。我臉上頓時出現三條斜線。不過,也因為如此,昨天才很快就掃完留言。而且有重大發現。

第一大重大發現是,有些人我以為是最近幾年才認識的,例如小歐(odili),沒想到他八百年前就在我的新聞台留言,原因是我寫了關於喵空大學的事(以前的同事白長壽在我新聞台一開台就來拜訪了,原因也是我第一篇文章寫的就是喵空大學,一年後他成為我同事,我們互訪新聞台才發現:啊咧,兜系立啊~~?!)還有些人是五年級訓導處的,本來以為不太熟,但也發現他們再五年級訓導處出現前,就在我的留言板留言了,例如昆布跟徐江屏。

那個時代,網路寫手還非常少,而且文字濃度高的寫手更少,所以,互相接近不是一件很困難的事。而且,在那段時期便知道使用這種網路介面寫作的,多半都是文字狂熱者,不然就是媒體人、出版者,所以,在網路上認識熟人很容易,遇到欣賞的文字的人也很簡單。再加上當時新聞台以社群方式設計、經營,讓同類型的人得以聚在一起。我這種文字保養不好的人,就跟一群老靈魂擠在一個社群裡。

這種心靈臭老的人,最常說的就是「我們那個年代啊...」,於是我會被教訓一頓:「你在跟人家講什麼那個年代啊?」說得也是,前輩在上,我也不好意思言老。這群人說他們不上不下不老不少,但在網路上是稀有人種(ㄟ,我今天可是發現北北草堂的北北在寫新聞台耶)。他們最常做的事就是懷舊,所以有人寫「家族故事」,有人寫「五年級同學會」,有人寫「學運世代」...。現在,我這個留級生正在懷舊某個網路世代,會不會又有人跳出來說:「丫頭,你來懷舊,會不會太早了?」

最起碼米果跟曼菲斯可以丟掉過去的文字,我不行耶...。

也許是寫手少,平台集中,雖然文字散亂不易歸類,但後花園常是「聚會」的場所--對我來說,是筆戰的場所啦,哇哈哈。大家沒事都可以來蓋一下腳印,不用說什麼,就知道他在關心你,為你打氣。

以前我的後台根本就是個大戰場,不過也是辯論場所,還有人會寫讀書心得。當然還有很多愛的鼓勵、支持跟腳印。偶爾還會看到Roach、turtle出來勸架(昨天才發現的...)。還有冒出來約看電影、吃飯的。

那個時候的社群「五年級」也設計得使用方便,感覺上也比較熱鬧。現在的部落格,到底是一種疏離的氣氛,還是年紀越大、越忙、越離開了那個原本就很稀少的「老人家集合地」呢?

懷舊的阿潑陷入了「回憶的傷感」中...。

IS LIFE 我愛五年級訓導處
IS LIFE 工頭,向前走
IS LIFE 從PC HOME個人新聞台看顧客抱怨Ⅱ



annpo | 10 March, 2006 16:56

前陣子才開始看「慾望師奶」(Desperate Housewives),看到主角之一的Teri Hatcher,勾起了我對「新超人」(Lois& Clark: New Adventure of Superman的回憶。 

新超人是我高中時最愛看的影集,每週六晚上,都會守在電視機前收看,後來查詢了一下,發覺與我同年紀的觀眾多半對這部影集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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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6 February, 2006 0:24

上了大學後,失去讀文學作品的耐心。

或許是系上社會科學模式訓練,也或許是「信實」主義影響,我便不讀文學,偶一為之,也與歷史有關。

新聞書寫的信實主義也規訓了我的文字,減少形容詞,不使用成語...,文字因此淺白,講究庶民能通。

別懷疑,正規的新聞科班訓練是如此。媒體記者愛用成語,甚至用錯,我們也百般無奈

今年年假,重拾大學之前善讀的書本,文字竟也開始叼拾過往愛用的風格。閱讀環境影響書寫,可見一斑。

於是想對學妹證明我這個「白丁」,其實也有「文青」的過去。

所以翻箱倒櫃,尋找知青時代的週記與作文,不料遍尋不著,但挖出了高中聯考那年暑假的日記一本。

其實並不喜歡寫日記,偶爾動念,便會寫個幾天。

發現日記中,充斥著圖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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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16 November, 2005 0:30

在寫「外省籍」老師時,腦中浮現的竟然是本省籍老師的影像。我不是一個很愛劃分省籍的人,不過凡事都有相對論,當提到那些帶著鄉音的老師,不由得聯想到總是用台語操課的老師,於是,有了這一篇。

雖然我國小時就已經解嚴,台灣走向民主化、多元化(好古板的措辭),但仔細想想,還沒有幾個老師會在上課時用台語上課,需要台語時,當然不得不用,但一整堂、整學期、整年下來都說台語,只有一個人,就是我高中時期的一位音樂老師。於是,我想提提我高中時的音樂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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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10 November, 2005 14:58

其實我有很多東西想寫,但腦子覺得很累。但又有著莫名其妙的舊傳播人遺毒,每天都想:「好久沒更新了啊。」、「應該要把東西寫完。」可是我真的很懶,總不能每次都丟「週年慶」草草應付。


剛好看到漂浪的一篇文章「
也想起,青春年少的外省家書」,搞得我一陣鼻酸,忍不住想談談青春期的那些老師,還有那些「鄉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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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21 April, 2004 17:28

我的「音樂」生命可以劃分為好幾個時期,而這些時期都有個影響點,除此之外,我習慣讓我的耳朵空空的沒有任何聲音,越是安靜越好,或者,我寧願接收這個世界千奇百怪的聲音,而不要強加任何旋律。

第一個時期是我上小學一年級時開始學鋼琴。鋼琴聲伴著卡通歌曲的聲音陪我一起成長到高年級。其實,我沒那麼喜歡鋼琴,每次要我去練琴或學琴,都是一付要了我的命的樣子,長大後我問我媽:「為什麼叫我學鋼琴,而不是學跳舞或其他事情?」我媽說,因為我有一雙修長的手(我的手指很細長,常引起人家的注意)。我那時覺得很冤,為什麼我被我的手決定了我那不快樂的童年。跟鋼琴比起來,我還對教室裡的那個古箏比較有興趣。我那時候最愛哼的就是卡通歌,鋼琴譜的旋律常被我丟在腦海(一點藝術氣質都沒有,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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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10 September, 2002 14:47

  過年期間,拿著搖控器轉來轉去,不知道該看些什麼,連「新聞台」都不好看,一看那些新聞都是些老掉牙的交通、不能回家過節這種每年都有的,外加一看就知道是預錄好的存檔新聞,還有些根本不是新聞的新聞。這種「芭樂新聞」之外,連綜藝、音樂都很芭樂,害我光除夕那天就看了六片VCD電影,連爛斃了的《天蛛地滅》都看了。

這樣子的OPENING,其實不是要說過年讓我覺得多無聊,只是順帶提起的抱怨。其實我要說的,從下一段開始。

看著各台都有的流行音樂,還有一堆有的沒有的冒出來的歌壇新人及復出的老人,我有點不太相信去年經濟真的不景氣,各唱片公司裁員或是合併的情況是真實的。每次看著電視上的那些新人唱歌,我都會很納悶:「為什麼他們能出唱片?」就算是不怎麼新的人唱歌,我還是會想:「為什麼他們還能出唱片?」歌唱技巧不好就算了,起碼音質要好,聲音不那麼好也就算了,音也要準一點,就算一切都普普好了,至少舞台魅力也要夠,那如果上面所述都不怎麼樣,那惟一重要的條件「歌好」總行了吧?只是,目前真是芭樂歌橫流,流行的R&B更是奇怪的九彎十八拐,好像只要拐來拐去就行了。

這個冬天,我聽到流行音樂就害怕。

我一向對灑狗血似的情歌沒什麼好感。天后張惠妹的新專輯,是我最近幾個月惟一買的流行音樂專輯,不過就是衝著張雨生作的那首《不顧一切》,但也不過聽了兩三遍就不想聽了,裡面除了雨生跟小伍、黃大煒作的歌外,其他我都不願意聽。我對天后的詮釋及歌喉都沒有意見,我是對歌曲有意見。

我突然懷念起以前歌曲沒太多變化的時代。說實話,每當聽到音樂製作人說他們用心地製作專輯,我都想:「有嗎?」這是個太重噱頭及包裝、行銷的時代,回到歌本身,除了像陶吉吉之類的歌手有著令人驚豔的感覺,其他的歌不過多加了些電子修飾,或是故意唱得百轉千迴----我非常記恨某歌手唱的龍的傳人改編版。

有個周日,電視新聞報導著V6炫風,我那個時候才知道有V6這個團體存在,而電視畫面上的瘋狂,還真的嚇到我了。當晚的超級星期天,上節目尋人的是紅孩兒裡的韓志杰,後來紅孩兒的六個人一起出現。現在的年輕人恐怕認識V6,不認識紅孩兒吧?我是個認識紅孩兒不認識V6的老人了。

電視上的背景音樂是:「流過淚的年輕,初戀失戀的心,不知道你珍不珍惜。」歌詞約莫是這樣的吧,而我竟然可以跟著哼起來,過去那段一邊唸書一邊聽歌的回憶也隨之被喚起,我還記得那個時候聽到音樂都會搖擺一陣,或是不禁意地唱著:「Honey girl 搖擺女郎。」

那個時候我的卡帶幾乎都是飛碟音樂的。紅孩兒、飛鷹三姝、東方快車合唱團、張雨生、小虎隊...,他們都是我那個時代的偶像。那個時代的歌曲拿到現在來看,真是標準的芭樂歌,但是,唱歌的方式還有歌曲並不灑狗血(除了王傑之外),總是清新的、甚至是勵志的。18歲的小虎隊唱的是「周末午夜別徘徊,請到蘋果樂園來」而18歲的蔡依林唱的是「我知道你很難過」...,世代的早熟現象由此可知。

在我那個時代,「小虎隊」是標準偶像,幾乎每個人簽畢業紀念冊的偶像部份都會填他們(這是我回家翻畢冊的發現),以今天的標準來看,他們大概就是我批判的那種「歌聲沒有很好、歌曲不怎麼樣」的那種偶像團體,但是,我當時就是很迷小虎隊,至今我都還以我那段迷小虎隊的日子為榮──畢竟,我曾經在兒童節慶祝大會上,當著全校師生的面跳青蘋果樂園。小虎隊的專輯我都沒少過,現在也非常希望有他們以前專輯的CD,而他們唱過的歌,我都還很熟悉。當時的小虎旋風已不復見,倒是日本偶像團體每次來台,才能看到當時的瘋狂。

是啊,我那個時代的偶像。像我們這一輩的人,去唱KTV時,要是想懷舊一下,多半都會無異議地點小虎隊的「逍遙遊」、「蝴蝶飛呀」、「星星的約會」等歌。我想,我父母那一輩之所以只愛聽「南屏晚鐘」這類的歌的心情,大概跟我差不多吧!哈!



annpo | 8 May, 2002 14:51

 2002-05-08 22:28:48

現在台灣的旱象嚴重,水利問題成為眾人最關心的事,一個網友在網路上說:「馬英九反對行政院召開的水資源的協調會報結論,認為應該趕快限水,而不是像經濟部一樣,相信氣象局的預測:五月中旬雨水會來。」他於是提問:「專業和政治,我們該相信哪一個?」

所謂有奶便是娘,不管黑貓白貓,能抓老鼠的就是好貓,相信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旱象何時能夠抒解?何時我們才不因為水的問題大傷腦筋。

今天,中國時報副刊登載了張瀛太的一篇文章,談的是台南人看台北,第二部份提到他認識台北是從氣象報告開始,這篇文章勾勒起我的童年記憶,關於「下雨」這件事,但那並非是一個很好的印象,我其實是不喜歡下雨的。

張瀛太說,印象中氣象報告中的台北都是陰雨的天氣,與我小時候的台北印象相同。我幼稚園到小學二年級這段時間是住在台北,印象中的台北都是陰陰的天氣,也常常下雨。

小學一年級的我,常常遲到,我其實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人小小的,腿特別短,走路要走很遠,還是家離學校真的太遠了,總之,每天上下學我都要走很久,然後到了學校,從來沒參加過升旗典禮,因為遲到會直接在川堂罰站。還好我欲到了很好的導師,並不因為這樣子影響到品行,還是照常當模範生。(對個愛遲到的人來說,真是彌足珍貴啊。)

由於要走很久,因此格外怕雨天,只要一下雨,便會影響到走路的速度。一個小不隆冬的女生,扛著一把傘,在雨中上學,心中格外的孤獨及難受,更別說旁邊駛過的車子濺起來的水花,就足以和天上降下來的雨一樣大,更讓人感到很狼狽。

記得有一次,我因為氣象局的報導大哭了起來。因為討厭下雨,所以我特別會注意氣象報告,有一天的氣象報告說,台北市是晴天,結果隔天早上起床,我看到窗外的大雨,氣得哭了出來,拼命哭叫著:氣象局昨天說是晴天,怎麼可以下雨?我天真地以為,只要氣象局說會出太陽,老天爺就會乖乖地讓太陽出來。氣象局一定不知道,他們的預報會傷害到一個7歲小女生天真的幼小心靈,他從此不看氣象報告,因為,「氣象局會騙人」。

在我印象中的台北,幾乎沒有出過太陽,都是陰雨的天氣,而我也常常是滿身濕地進了教室,回到家。南台灣就不同了,小學三年級之後搬回高雄,高雄的太陽相當猛烈,也就沒有下雨的記憶了。

除了有一次,一場大雷雨讓我印象深刻。我不太曉得為什麼我家人為我們準備的雨具是「雨衣」,其實我也從來沒質疑過。有一天,一場正中午的大雷雨來臨,雖然是中午,但天色因為這場大雷雨是昏暗的,我唸的小學離我家相當遠,以當時的步程要走上一個小時,現在大概只要走半個小時。我穿著雨衣,在大雨滂沱的中午,一個人步行回家。

不知道為什麼,路好像永遠走不完,我穿著雨衣根本沒有效果,全身都濕了,眼睛也被大雨打得看不見路,當時覺得滿腹辛酸,很想自暴自棄地坐在路邊哭。我小時候的個性比我現在有毅力及堅韌,是那種可以被車撞倒,血流不止,回家不吭一聲,或是被老師不合理地摑了一巴掌,不會哭,平靜地看著老師,也不會多說一句話。小時候的我很ㄍ一ㄥ,所以長大後回想起,常常很多委屈就會湧上心頭。

我當時不會走道離得近的同學家,或是家人的朋友家避雨,也不沒有意識到可以打電話求救,我就一個人默默地走著,堅決地相信:「我總會走到家的。」但真的走得太久了,感覺已經被雨水淹沒,身子不停地發冷,我開始一邊哭一邊走,覺得就這樣走到生命的盡頭。

就在離家不遠,差不多再走個15分鐘就到家的地方,一個念國中的鄰居大哥哥走到我旁邊,用他的傘幫我遮雨,那種感覺真像是在大海中抓到了一隻浮木,他及他那隻傘在我心中產生了「救命之恩」的感情,他跟我說,看我一個「小不點」走在下那麼大的雨的路上,真是危險。當時我已經冷得發抖了,但是因為他的傘,讓我停止了哭泣,並在心裡有相當的溫暖。

回到家,我什麼都沒說,面對我一身濕,家人什麼也沒問,但是我心中暗暗地篤定:明天開始,我要帶傘上學。

可能是長大了,不管天晴還是下雨,只是會有不方便,卻不會有任何痛苦的感覺,因此漸漸淡忘了小時候對於下雨的憤怒。今天再次想起,卻不免好笑,即使我曾經訪問過大氣專家,也對氣候的變化有點認識,但我是真的不看氣象報告的。

 



annpo | 25 November, 2001 14:50

 2001-11-25 02:23:24

以現在流行的說法,我是六年五班的。剛好,我國小唸的就是「六年五班」。

我是一個常常跟學長姐混一起的六年級同學,依照何榮幸的說法,我的心裡住著老靈魂,依照楊照的說法,我是太常跟學長姐混一起了。

今天,和一群網友在bbs灌水,突然想起了某個課文裡的一句話:「要破除偶像。」但就是想不起來哪一課,一個和我同年級的網友說:「羅家倫的科學與迷信」。然後自己又說,他沒上過這一課。

我突然想到了「瀧崗阡表」。有天和同事閒嗑牙,我說我喜歡吃「養老乃瀧」,隨即又說,這個應該唸「ㄕㄨㄤ」的字,我就是愛唸「ㄌㄨㄥ/」。五年級的同事說,為什麼唸「ㄕㄨㄤ」?六年級的回說:「瀧崗阡表,就是唸ㄕㄨㄤ啊。」五年級的說,沒學過這一課。於是一夥兒相當「麻瓜」的同事,搬出了字典來考據這個字的意思。

後來,因為雷倩的關係,我再次讀了「擊壤歌」,發現,連擊壤歌世代的四年級都學過「瀧崗阡表」了,五年級怎麼沒學過?

當我提到這件事時,網友們紛紛討論起來,一些網友表示,這個課文出現在古文關止,課本上沒有。爾後,一個網友說,國文課本修訂過,所以86年進大學的,這個課文不會出現在課本。一切謎底揭曉了。但卻引伸出:五年級的忘了學過瀧崗阡表,六年級的認識喬,七年級的沒看過擊壤歌等等的討論。

上週日,死黨到我家一邊吃宵夜,我們一邊看重播的中日之戰,他也一邊看,一邊說起自己從國小三年級開始看棒球的歷史,然後是職棒元年,我們都是國中生,他一邊留校自修,一邊聽棒球的事。當他聊起收集芝蘭口香糖的棒球卡時,我忍不住瞅他:「你老了!」

當他說他國小三年級看棒球時,我還想了一下我在幹嗎?我記得的是,那一年有72年才來一次的哈雷慧星。死黨就興奮地說,那時有個綜藝節目(名字我忘了),還演出短劇嘲諷哈雷慧星熱:一個人去吃麵,吃到餿麵,那個人質疑老闆,老闆說:「這是72年才做一次的麵啊。」

我對於他的記憶力,真是目瞪口呆的,一邊啃螃蟹,還一邊嘲笑我們自己現在像是泡老人茶講古的人。其實,我覺得他比較像是在講古,而我只能羨慕他的記憶力。

很多事,都像是過往雲煙。我看到報紙上,郭李建夫說,要是他年輕十歲,他一定親自上場打(中美之戰),但是,現在體力已經不如從前了。我看到這個報導,想了一下92年奧運時,郭李建夫幾歲?才恍然大悟:天啊!原來不知不覺已經過了10年了。

我一直很羨慕學長姊能「炫耀」他們的記憶,我們這一班,自然地承接了很多豐富的成果,我們出生之前,老蔣就不在了,文革也結束了,連世界的學運潮都沒有了。當我們成長之時,台灣解嚴了、十大建設蓋好了、經濟起飛了,連老師都比較少「虐待」學生了。唯一能拿出來說說嘴的,大概就是小虎隊之類的事吧:現在迷F4?台灣第一個男生偶像團體就是小虎隊,想當年我們去演唱會等之類的。

(突然想到一個可以說嘴的:我們這屆是末代三民主義一百分。哈!想當年背主義背到要抓狂。)

為什麼突然想要回想自己的過去?和同學一起拼湊記憶?我想,大概是要證明自己過去確實存在於地球,不是從火星來的吧?哈哈。

附帶笑話一則:
我跟網友在網路上聊到「老人」的事,他也會用年級的說法。
我跟他說昨天開週會的笑話,他分享我一個更好笑得,
...(繼續閱讀)


annpo | 21 July, 2001 15:47

 
  很抱歉,CG記事的第二部,總是寫不出來...,因為沒有一股作氣的原因,所以先直接跳第三部,談CG音樂。

前陣子,省吃儉用一段時間的我,還是忍不住大血拼了三張CD,一張是日本的男子團體「柚子」的第一張專輯,因為裡面有可愛的貼紙,一張就是貓王精選,另一張就是五月天。後兩張就是CG音樂,不過,因為怕被打,這篇就只談「五月天」。

要談五月天之前,就要先細數阿潑CG音樂史。我聽音樂的時間不算太古早,也不算太晚,就在國小四年級,當時的流行音樂就是蔡幸娟、羅大佑、文章、金佩珊、李碧華、鄭怡等人,我不聽廣播,流行音樂的資訊來自於電視跟電影,印象最深的是「張三的歌」,因為這是「父子關係」的主題曲,還有蔡幸娟的「唐山過台灣」的主題曲。

其他,全來自於電視劇的主題曲,或是一些綜藝節目。國小五年級,我擁有了第一張唱片,就是伊能靜的專輯,後來買的是飛鷹三姝的專輯,國小六年級,就比較多唱片了,包含伍思凱、巫啟賢、東方快車合唱團、王傑...,最值得一提的就是「小虎隊」,這段歷史也就不用再多說。

現在回想起來,過去聽的都是些非常芭樂的歌,但這些歌跟著我一起長大,也內化成自己的一部份。前陣子,和同學去唱歌,竟然藉著酒意點了許多過去的歌,然後講了每首歌出現的時期,發生了什麼事,一首歌是一段回憶。

以上是段簡史。我記不住那些歌的歌詞,但我知道旋律響起時,腦中會浮現的景象是什麼。

接著要提的就是五月天。

如果現在的流行音樂市場是「泛愛情」的市場,一些創作者都是王文華、蔡詩萍之流,五月天的作品大概會被我歸類成「小野」吧!為什麼是小野?除了少部份的談愛情的歌,他們的創作都蠻「勵志」的,就像是市面上那些心理勵志的書一般,不同的是,他們是年輕人,他們唱出來的是自己的迷惑及感覺,不像那些勵志書的作者都是些老人家,只會用一種「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多」的口氣說話。(沒人說一下,鹽吃多了對老人家身體不好喔!)

如果有人要問,為什麼樂團這麼多,卻只有五月天紅成這樣子?我覺得答案只有一個:「認同」。如果有人問:其他樂團也很另類,很批判,也談年輕人的迷惑,為什麼沒那麼受歡迎?很簡單,答案就是因為他們太C,太有「水準」,太另類,而五月天是CG。

當我買了專輯,上班時整天讓它在我耳邊放送,我覺得很HIGH,有些音樂就是發洩,它爽耳就是種享受,這張《人生海海》並不悲情,沒有因為面對人世的轉折,而有徬徨的感覺,相反的,就是很爽朗、很積極(用我的說法是,很陽光),這樣子的音樂,是讓人無法繼續DOWN下去的,不管是聽,還是唱出來,都是一種滿足。政治系的學弟說,這樣的音樂,怎麼樣都無法說它是難聽的。對!所以它才會是CG中的CG。

在歌詞方面,也是用最通俗的方法表達,加入年輕人會掛在口中的語句,所以能夠簡單地得到認同,五月天的歌,讓我想起了小時候聽的那些音樂,很多歌曲都是蠻勵志的,如「永遠不回頭」,或是小虎隊的歌。

聽音樂,最重要就是一個字──「爽」。我喜歡這份直接的情感表感,勝於無聊的為賦新詞的包裝。
 



annpo | 31 January, 2001 14:47

 2001-01-31 00:59:56

因為我是一個只要再9天就是66年出生的人,我的身份證上的欄位,打上的是:65年出生、女、未婚、台灣省。

因為我出生那一年先總統 蔣公去世,我一落地就是個「沒有蔣公」的時代。我出生之時,台灣經濟起飛,十項建設開始,我的課本有著我印象還很深的偉人的故事,當然還有「爸爸早起看書報」這類的文字。我看的卡通是科學小飛俠、頑皮豹及藍色小精靈...,我還沒上幼稚園時,每天期待就是那首「一串心」,因為聽到音樂衝出去,剛好可以買冰棒吃。國小四年級時,發現我小叔叔長得像童安格,那年還有文章的「長江長千里,黃河水不停」,而且,還有城市少女。我看的電影有「父子關係」、「唐山過台灣」。

在我上高年級沒多久,一則「蔣總統去世」的新聞害我不能看八點檔連續劇,沒多久,對岸發生「天安門事變」,我負責起來唸年輕人擋坦克車的新聞,唸到我都哽咽了,那年我才十一歲,最喜歡的歌是「蒙上眼睛,就以為看不見」。就在我為小虎隊癡狂,以及情竇初開的年紀,中正紀念堂有一群大學生靜坐,想要趕跑陽明山上的老賊,而我連「大學生」這個單字都還沒學會,公民教育才在教青年12守則──忠勇為愛國之本。

報紙張數越來越多,跟我的考卷數一樣慢慢變多。等我上了高中,出現了第一個台籍行政院長,還多了個黃色的黨,最另我害怕的是,我考大學之前,李總統到康乃爾大學演講,中共沒事出了江八點,我們這邊回了李六條──我幾乎是一邊看新聞一邊罵人:「為什麼背書的速度趕不上新聞發生的速度。」我那年,是末代三民主義一百分的時代。大學第一年,台灣第一次總統民選,大學畢業後,台灣第一次「換黨做做看」。

這就是我的時代,除了「換黨」那次我非常榮幸地參與到,其他所有發生的事,對我來說都是背書用的歷史。可是很不幸的也是,這些「歷史」,都成了我們的負擔,還有我們可望而不可求的「開創」。

我進了大學之後,發現我的學長姐們是多麼地厲害,提到他們的名字讓我們都感到光采。當聯合報大老黃年,在台灣退出聯合國時,突然站起來叫全校師生致哀時,我在幹嘛?當台灣人權協會會長黃文雄在美國刺蔣時,我在哪裡?當然還有跑去跳舞的林懷民。他們那個時代用力地想要爭取言論自由,罵政府,讓他們可以表現他們身為「大學生」,或是一個知識份子該有的風範,最多被政府罵,有頂多讓人覺得是政令宣傳的工具。在一切都不準的時候,想要做些什麼都是一種可取的。

可我的這個時代,什麼都被允許,什麼都能做,反而被這種自由給限制住。新聞做太多,就被人罵濫用新聞自由,到後來,其實學的跟想的都是在批判自己學的,去罵那些過去的人追求的東西。太多元的時代,變得什麼都不確定,連要努力的是什麼都不知道。

可是,別人還是會告訴你,你也會告訴自己:role model是過去的那些人,而那些人的所為對你造成了壓力。你不是那些人,你的時代不是那個時代。

你也許會說,每個時代都有它該做的事,沒錯,這句話在我寫到這裡時也會冒出來,就像我跟朋友說,「臥虎藏龍」是李安的夢,那我的夢是什麼?朋友說,你會有自己的夢的。所以,我們也會變成歷史上的那個人,做出歷史上的那件事。

只是,它是什麼?....那,我們這個時代的人,準備開始做了沒?做完了它,它就是它了。

總不會是在國民黨黨部前自焚就是了。

p.s 這篇文章,是看了村上龍的《寂寞國殺人》及小巨人的新聞台文章有感。
http://mypaper1.ttimes.com.tw/user/tate/(花蓮「你等我、我等你」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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