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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格田野筆記,擅長mur的形式作記。 字海無涯。 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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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3 June, 2008 22:55


沒有煙抽的日子...(繼續閱讀)

annpo | 25 May, 2008 1:15

其實我很忙,而且常常想到什麼就瞎忙。更要命的是,我又不會拒絕別人請我幫忙,導致我有更多事情可以忙。所以,我不是牛仔,但我很忙。

在我還不那麼忙的時候,全球之聲中文版的大頭目portnoy問我是否願意擔任全球之聲發聲計畫的中文主持人,我還沒問那是幹嘛的就先說好,而那也是今年二月中的事情了。但我一直還是沒搞清楚到底要做些什麼,怎麼進行。於是,portnoy每次一提到GVO,我就會先認錯說:「我好像還欠你的東西...。」但我想,一直說沒關係的portnoy一定心急如焚,所以,常常想找我「喝咖啡聊是非」,而後不經意地提到GVO。因為我咖啡喝夠了,也就不得不努力趕出這麼一篇介紹。...(繼續閱讀)

annpo | 4 May, 2008 0:22

←圖於有河book拍攝的玻璃詩

前言:這是一篇生硬難讀的文章,書寫緣起為看了「自由城的囚徒」這部紀錄片,關於這部紀錄片,兩岸三地都有些討論與關注,因此,不需要再強調書寫,建議大家直接看文末的連結。許多人拿這部紀錄片來討論中國的人權問題,但也有些人輕易地發覺這和過去台灣白色恐怖時期無異。人權的問題,放在這類國家機器與國家警察利用公權力的權利剝奪與自由中,更為凸顯。

但是,我想思考的是,如何讓人權變成一個不受文化社會背景所影響的「可溝通的語言」。想著想著,覺得真是個龐大的工程,於是變成一篇生硬且跳躍的文章(笑)。朋友看了建議修改成部落格文章,但我想了一下,決定跟隨著思緒而走。我不為了說服誰,或什麼可親的閱覽率,只是希望理清楚更多事情,並且堅定地相信它。

當然,我也不否認,某種程度是針對那位不知天高地厚,不懂得尊重長上,外語能力不好又不聽別人論點講話的中國留學生。她或許犀利,但絲毫不值得敬重。...(繼續閱讀)

annpo | 15 November, 2007 1:14

上一篇已經以故事來說明客觀事實不可能完全存在以及被呈現,但並不是告訴讀者它完全不存在或不可能被呈現,只是想要表達、強調「新聞專業訓練的必要性」。客觀事實的確不可能完全存在,但,新聞專業的目的,就是要讓報導「趨近」於客觀中立,這也是專業訓練的目的:你必須先知道這個問題,才會反省、理解每一個新聞產製步驟,然後做出一條「標準」的新聞。

新聞營隊的故事是告訴我們,不要以為聽了幾堂關於新聞媒體的課,你就可以當記者。不要以為你會問問題,很會寫作文,你就可以完成一份報導。重點在於,從你決定要寫這個題目到最後完成這一整個過程中,你的心中是不是擺著一些「新聞的準則」,是不是清楚知道這個東西是「新聞」,是不是認可這是「讀者必須要關心」的事,下筆時,是不是有意識到自己每一字每一句都表現出某一種態度和立場?即便是你的標點符號。(報紙下標很愛用驚嘆號,有這麼驚悚嗎?)...(繼續閱讀)

annpo | 13 November, 2007 13:37

來談一下媒體和新聞這件事。

我讀喵大時,報禁已經解除,媒體開放,算是媒體的黃金時代。然而,隨之而來的是各種以老師們的標準來看「偏離正軌」的狀況發生。那時候,年輕的我,滿腦子的叛逆,算是被新聞系規訓,但又質疑某些傳統。於是,當同學拱我出來當系學會總幹事時,我說我只想辦一個活動就好,就是新聞營。為高中生。

有非常多科系都有辦類似學科的營隊,但是媒體素養這塊,當時就是大媒體獨攬的活動。身為傳播科系的學生,難道變不出更好玩的東西嗎?而大學科系舉辦的營隊,多半是告訴高中生:「我們系所有多麼好,多麼有特色。」我卻反其道而行,告訴我的同學:「我想辦一個營隊,破壞高中生對傳播科系的美好憧憬,讓他們思考一下自己的條件能力,不要來讀了以後失望,或者被那些看似光鮮亮麗所迷惑。」...(繼續閱讀)

annpo | 3 November, 2007 11:44

今年,我沒有參加華文部落格大賽,因此,我對這件事並沒有太大的感覺與反應--Emba入圍倒是體現了尷尬。不過,在部落格間逛來逛去時,難免會看到一些入圍宣告,或是落選感言,偶爾會頗有興味地讀一下,各種反應都很有趣。

而這些反應,讓我想「無事惹塵埃」一下,記錄一下觀察與感想。...(繼續閱讀)

annpo | 22 September, 2007 1:14

不會下標,好像有點怪...並,照片跟內文無關。我只是找機會放旅遊照片而已。

雖然我方向感不好,但求學時代的地理成績一向不差,很多人對於「背地理」感到苦惱,我對於「地理」的記憶方式卻不是用背的,而是以故事與圖像的方式來記憶。

前兩年,考外語導遊/領隊時,史地是必考科目--距離我參加聯考的時間已過十年,等於要重頭準備。除了多年來旅行而產生的經驗記憶外,我的準備方法就是拿本中學生常用的筆記本,在拿出地理課本「畫地圖」。我不曉得別人都是怎麼理解地理這個科目的,但總覺得他們常常忘記地理的重點就在「地圖」。在畫地圖時,會標示出這裡和那裡的相對位置,再畫出這條河如何走,山在哪一邊(這是有邏輯可言的,河流的流向方位必然與山的方位相對)。然後會畫出首都,城市,再畫出這個地區特別的地方。山區自然不會有海洋資源,沙漠的資源也必然有限,林區多產林木、煤礦也是常識...。

很多東西其實是建立在經驗基礎上的「常識」,只是人願不願意、有沒有能力去歸納、分析而後記憶。甚至,給他一個清楚記得的故事。...(繼續閱讀)

annpo | 1 August, 2007 19:26

昨天和迴紋針老師在火車站看到穿著「威鯨救難」的衣服(←其實是救人的),討論起救海豚跟鯨魚的事,迴老師問說:「台灣為什麼有那麼多鯨豚要救?」我說,「有時候軍事演習會影響鯨豚,因為聲納。」迴老師就說,他曾經教到「聲納」(sonar)這個英文單字字,而學生問他那是什麼,然後跟他說:「學這個有用嗎?」

有用或沒有用,不曉得應該用什麼判準?例如說,voldemort,到底是有用或沒有用的單字?對於哈利波特的讀者來說,不懂這個字的人是「麻瓜」(←知道麻瓜這個詞,算有用或無用?)但對不在乎魔法世界或不碰哈利波特的人來說,他也許反問你:「知道這個字,能作什麼?有用嗎?」(要在說有用沒用,可以再從語言學扯起,法語還有字根。當然,這無助於你去英美國家自助旅行或談生意就是了)

不過,當我小的時候,也就是還要應付聯考的時候,說實話,看到「聲納」這種字,我都會忍不住皺眉頭想:「學這個幹嘛?」(其實,唸大學的時候,讀到一堆生物科技的英文字,也忍不住唉:「學這個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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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12 July, 2007 23:28

我一直想,為什麼「水蜜桃阿嬤」風波會演變得這麼大,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又或者,會產生甚麼效應呢?

除了對這件事感到很遺憾外,我心中浮起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寒蟬效應」(?)。在這裡使用寒蟬效應有點怪怪的,對媒體來說,寒蟬效應指的是,「當記者或新聞機構面臨來自於政治或法律上的自由及財產威脅時,會導致新聞記者為了避免自身或機構受到危害,而寧願禁聲不語,減少報導的數量或是報導內容的衝突性。」商周的水蜜桃阿嬤專題,遇到的並不是這類的威脅,而是由立委策動的社會輿論。但我開始想像,那些主流的、自由經濟傾向、標榜成功的媒體,更有理由拒絕關懷「弱勢」,或者去觀望他們看不見的那個世界。

我甚至想像著那些和商周有著競爭心態的媒體,私下嘲笑商周這次重重地跌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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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9 July, 2007 0:07

我幾乎忘了「生祥在金曲」系列還沒寫完,上一次寫的時候,一開頭便說自己沒看過「超級星光大道」,沒想到,沒隔多久,我就看到了,而且還是「超級星光大道」的總決賽喚醒了我這篇文章的記憶,關鍵是冠軍得主林宥嘉那句:「這是一種態度。」

總決賽第一輪,林宥嘉選了Radiohead的creep當比賽曲,而他投入的演唱,瞬間讓我對這個團與這首歌產生了興趣。而後,陶晶瑩問林宥嘉為什麼選這首歌來比賽,林宥嘉說:「這是我對音樂的態度,我覺得這是一首好歌,我想介紹給大家聽。」光這句話就很讓人激賞,也讓人信服這是個真心喜歡音樂的人。在某種程度上,他知道了這個比賽的重要性,感覺了他的影響力,預知這一集的收視率,在這個當口,比起使用安全的歌曲獲勝,對他來說,不如挑戰自己,也認真的表現一種他對音樂的喜好與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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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23 June, 2007 17:38

好,我承認懶惰。越來越懶得寫些什麼,但又很想讓人知道我mur什麼。所以,我想鼓勵我的親朋好友使用twitter。一開始,我邀請他們時,沒什麼人理我。現在也還是沒理我。倒是原有的一批網友,加上隨後認識的網友,慢慢進入了twitter,成為一個雜七雜八的大雜院。就像昨天瓦礫跟我說的,他像是個人格什麼碗糕中心的東西(我記憶力有差到)。什麼msn、blog、論壇、bbs啥功能的大集合。

他還講了一句名言,讓我忍不住想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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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14 June, 2007 19:37

水蜜桃阿嬤的故事,我早先就知道了。因為,商周的人帶著資料來拜訪我們,希望幫忙行銷。故事還沒完整看到,光是聽著來訪的人的介紹,我的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了。我可以想像觀看影片時,會有如何錐心的痛。

不過,冷靜想一想,還是會懷疑,如此煽動人的感情,到底幫助了什麼?

今年商周「一個台灣,兩個世界」的主題是自殺,倡議的目標是為自殺率高的縣市募得生命教育教材的經費。生命教育?很好,但是,生命教育的教材之外,還有沒有什麼?一個資源眾多的媒體,把議題推到這裡,有沒有辦法更推進一步?只有教材就夠了嗎?

(但,義務上,我還是希望大家有能力的話,還是要幫忙認捐教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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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1 June, 2007 17:10

這是一篇沒有修過新聞倫理的新聞系畢業生的「胡扯」,同時這個人雖然新聞學老是六十分出頭,但畢業前,給分不優的新聞學老師也跟這個人說:「有像你們這樣的表現,畢業後,絕對不會給我們X大新聞丟臉的。」--不過不曉得是不是因為這句魔咒,被他說這話的幾個人,現在沒有一個在媒體...。因為,在媒體,即便行得正,有所堅持,但也是會被臭蛋汁波及的...。

就是說,我要以一個沒有修過新聞倫理且新聞學在及格邊緣的新聞逃兵的立場,來為許記者的「討個公道」。並同時強調,如何搞社運、丟雞蛋好不好之類的問題,並不在此列。無關媒體的社會運動,我只些微認識卡斯楚和格瓦拉,我想,丟雞蛋不智的話,應該沒人想聽我對刀槍、坦克車的見解吧(笑)。開玩笑的~我是甘地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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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16 May, 2007 19:25

 我現在,也變成用twitter來寫部落格文章。不同的是,凱洛是自己的note,我則是把大家的討論搬上來。

(我的twitter社群每天都有一個主題討論耶,昨天是彰化名產,前天是單車與部落格,還有如何搭捷運發現正妹,以及怡紅院跟樂高聯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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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6 May, 2007 18:07

上一篇,從Emba作結,其實是不想讓一些心聲不小心又從認真的文字紀錄討論中「溢出來」。不過,還是得從這個心聲開始談起。畢竟,這真的是「部落客」的討論。

其實,我對「部落客」或「部落格」的標示使用有些不安,倒也不是因為別人嘲弄的部落客自大的因素之類的,而是,當我們發覺自己掌握了些工具,或發揮了一點影響,這樣的「發現」,有時候反而讓自己非常吃驚,也更為害怕。我及大部分人,申請個新聞台或是部落格,原本只是想單純地書寫、紀錄,可是,後來卻發覺事情不那麼單純。即使是個單純寫電影心得的人,寫美食的人,單純發表作品的人,把這些放在網路介面上時,都會產生一些影響力。這大概就是很多行銷專家、媒體開始注意到網路還有部落格的原因。

他不可小覷,但並不是大眾,也非主流。他影響一些人,也許從這些人再把意見、產品帶出去,但他還是「一個人」(或說一個格?)他沒有辦法發揮如大眾媒體一般的效力。但是,一個人的力量或許很小,一群人的力量可能就是加乘的。這就是為什麼之前Roach辦生命網路寫手試映,辦部落客美食聚的原因,這些議題上不了媒體,可是可以透過網路擴散。而願意參加的人,基本上,便相當程度對活動及議題有興趣。

樂生的問題也一樣。雖然在網路上感覺「很龐大」,但是,他還是「小眾」--只是這小眾的力量是被「大眾媒體」的無情所激發出來的。媒體不行,我們就自己做媒體。例如Marcos說的:Don't hate media, be media。串連的意義在於,告訴大家,我不是孤獨的,我是有同伴的。

Roach曾跟我說:人人都是達人,才是web 2.0的精神。「分享」就是主要的精神。也就是說,其實不太能去想自己只是什麼,而是要去分享屬於自己的東西或思考行動。

對我來說,我常東寫一篇人道援助,西寫一篇政治評論,但這些並不太能激起一些社會的反應,因為這是很個人的,並不打算發起什麼運動,或改變些什麼。我本來以為部落格就是如此。

或者,當我學會「貼貼紙」,我也常很快樂地把貼紙貼上去,代表自己也碰觸到某些議題,也代表關心某些議題的人。不過,這又算什麼呢?這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並不代表你真的進入,或是真的盡了一個社會公民的角色。當你越貼越多,那種虛無感也就增大--所以,到了樂生保留事件時,我開始想說的是:「你可以反對我的立場,可是不能不去了解或沒有立場。」

我第一次產生虛無感,是綠黨串連的那個時候。我很開心地領了貼紙,拿豬小草做的podcast去說服台北市選民投票(不過我認識的選民一隻手都數得出來),然後咧?我完全不知道貼上這個貼紙的意義是什麼?這跟你加入某個群組或幫忙宣傳一件事情是不同的,「支持綠黨」這個宣示後頭是有很多事情需要思考,或更細膩對待的。轉寄、貼貼紙這件事,非常簡單。只是,你必須反覆問自己這個動作對自己的意義是什麼?

網路遊戲?

於是,我申請加入綠黨。有些事情,必須化為實際的行動才有意義。樂生也是,當我貼上貼紙,寫了幾篇文章後,不安地問大家說:「這有什麼意義?這樣樂生就可以被保留?」

一開始,也許你還有時間去了解一些事,但後來,事情越來越多,別人質問你為什麼不關心什麼,或是希望你也貼上什麼貼紙,幫忙宣傳什麼活動時...焦慮。豬小草透過skype的紀錄跟大家說:「這是一種信任感,為什麼你會相信他是可以一起串連的?因為之前關心,就是一種累積。」於是,你發覺自己好像變成某種「品牌形象」--就算其實你也會發花癡,也會談正妹,或者下班後只想放空--這種品牌形象,其實在某些說話動輒得咎的「知名部落客」或所謂美食部落客身上也是有的,你會發覺你的某些意見書寫是被信任的,或是被「標定」的。

於是,正向樂觀的二等兵Portnoy拿出「必勝」的勇往直前口吻說:「我們要發揮自己的影響力,讓他擴散。所以,我的邊欄一堆貼紙。我花了那麼多時間在網路上吸收、篩選資訊,就是希望別人可以少花一點時間做這個動作。」(老實說~自從portnoy去當兵後,我就開始產生資訊焦慮,因為沒有人整理重要的議題與世界大事。我以前都只需要看龜趣來嘻就可以清楚掌握社會脈動了。現在都要自己摸~)

可是,你會非常心虛,非常焦慮。當你貼上「捍衛司馬庫斯」的貼紙時,其實沒有把握自己非常了解這件事。董爺寫了一篇關於司馬庫斯的文章後,在skype上告訴大家其實他很心虛。Happy Mobs上,他又再說一次。他說,他可以去樂生,親身認識這個地方還有他的故事,可是他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去了解蘇花高真正的問題,或是司馬庫斯的問題。如果沒辦法真的接觸到這些問題,這些發聲,還真讓人心虛。

他用了一個文青的比喻方法:「這很像牛的反芻,讓材料進來反芻,再製造新的東西。就算草在那邊,你也不一定啃得了。問題是,要用什麼樣的創意去寫。有沒有辦法把些新的東西丟出來,用創意的方式(例如小柯以照片的方式來談樂生,用正妹吸引人)。或者用一種點燃引信的方式,連爆下去,例如星巴克與衣索比亞農夫的問題,是不是可以把更多東西拉進來,包含台灣農工的問題,讓他變成一個「議題」可以討論?」、「如何把草餵到牛的胃裡頭?我們要怎麼找到對的人?像我很多問題都消化到一半...。草如何處理到可以消化...。(以上,在mur了)」

昨天,我針對一些焦慮發了牢騷,說為什麼沒廣告商找上門,倒是一堆「公益託播」找我,從一開始的來者不拒,到後來必須要有諸多考量:這麼多貼紙,這麼多需要幫助的案子,這麼多「宣導」,是不是會讓人麻木了,疲乏了?(「樂生派」部落客都有同樣的感覺)這樣的「沖刷」,到底會造成什麼效果?(沒效果就算了,如果反而辜負別人的信任,就很糟了)

前幾天,學弟請我放「早期療育」的宣導片在部落格,我狠下心拒絕他了。一來,我自己不關心,也不了解,二來,我的讀者擺明不是父母群(宅男?),三,也許會更稀釋掉其他議題該有的效果。

我想,這大概是這些網路運動對我這個「部落客」的影響,與其說我使用部落格「努力」去做什麼,不如說,我反而學會思考部落格使用的方向還有「限制」。加與減,正與負之間,開始學習做個平衡。

話說~我開始了解魔戒為何會吞噬掉人的心智,連佛羅多都難免受到影響....。(遠目)

真糟,這篇心得還是沒到主題...

note下篇:國際人道援助,數位落差,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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