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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格田野筆記,擅長mur的形式作記。 字海無涯。 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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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15 July, 2007 23:09

今年初,由米果轉介而收到時報出版的邀約,希望我幫他們一本翻譯書補充一些東西。那本書,是「王者席丹」--以大量的圖片還有說明讓讀者了解席丹及其足球生涯。這本書算是相當詳盡的,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缺了去年世界盃的紀錄--當然,有看世界盃的都知道去年這場足球賽事的精彩,對足球迷來說,很難忘記這一年,特別是席丹迷。(下張圖片摘錄自「王者席丹」)

因為,他要從足球世界引退。因為,冠軍賽那一記石破天驚的頭槌。

如果少了這個部份,席丹的生平故事也就缺了重要的一角。因此,必須補足這個部份。而這區區幾千字,就由我來補啦。(不過今天出版社告訴我,法文版也增補了這個部份,所以,我的文章變成「特別收錄」啦~...(繼續閱讀)


annpo | 28 September, 2006 11:25

台北地區,因為票房好,所以「奇蹟的夏天」延長到十月,請大家告訴大家快點去看。

另外,意外發現NIke網站的好貨(奇蹟的夏天的拍攝原初是因應世界盃受NIke之邀,拍台灣區的足球代表)。在
NIke無所不踢中,有四段影片,是奇蹟的夏天的片段及幕後片段。另外還有幕後花絮。以下就是Honor的其中一小段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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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13 July, 2006 17:07

在我東摸西摸,磨蹭著要完成這個自我折磨的工作的完結篇時,Materazzi和席丹都出來說話了(雖然也沒有說出那句話是什麼),突然覺得事情應該要終了...因為實在有點累,又沒放颱風假。

<--這招才是正確的:用頭頂球。(圖出自FIFA)

而且,不是使用種族歧視字眼,我就鬆了一口氣了(義大利媒體有使用這類字眼來諷刺法國隊)。雖然問候別人的女性親友這件事也讓我覺得可鄙,對於一位女性來說,聽到有人使用這類字詞私人攻擊,怎麼樣都不可能覺得ok,管他是球場文化、義大利文化還是男性文化。如同前面所提到,巨蟹座的席丹非常敬愛家人,所以不想被拿來做文章。如果M先生母親去世,不會攻擊人家的母親,那麼也請記得,每個女性都會是別人的母親。

不過,這個事件讓我覺得最有趣的是,法國一家媒體在事發後第一天刊登一篇文章,質疑席丹的行為要如何告訴小孩這是不對的?而席丹記者會,也先對教育小孩的教育工作者道歉,對於造成他們教育上的困擾感到抱歉。不過正如學妹klar在文章回應中所提,席丹是很多法國小男孩,尤其是移民子弟的偶像,他的行為是很有影響力的(危險心靈就有句台詞:影響力是很可怕的...)。而他的影響力還不僅只於此,衛報一篇標題為"Zidane returns to adulation, intrigue and calls to tell all"(Angelique Chrisafis inParis, John Hooper in Rome. July 11,2006)文章中提到,席丹肩膀上還扛著族群融合、挽救法國挫傷的國家形象及靠著讓民眾開心而促進經濟(boosting the economy by making people feel good)的重責大任...(讀到這裡,忍不住心中冒出OS:席丹,你真的被政治化跟神化了?有沒有搞錯啊?)所以,席丹是有必要出面道歉的。但他同時也展現他的原則:「我不後悔」。

駐法代表學妹klar迷完環法自由車賽後,開始有時間跟心情幫我解決我的法文問題。她從昨天到今天,跟我講了不下數十次的「法國人真的很愛席丹」,然後跟我說了席丹出面的重要性。她說,對於踢球的人來說「respecter les règles」(法文。遵守規則)是很重要的。他住宿家庭的小男孩參加了球隊,時常說這句話,因此當小男孩不乖,學妹也會用這句話教訓他。

所以,一開始法國媒體批評她,但後來還是不斷以「席丹我們愛你」(Zizou, on t'aime!)之類的標題來幫他打氣,但同時也要「教育」一下:這是不對的。

不過正如同媒體報導,席丹的動怒是有紀錄的。雖然他在皇家馬德里的隊友非常肯定他、尊崇他,說他是會自我控制的人,但他確實有相當多的動怒紀錄,尤其當他的家人族群被污辱時,他就會暴怒。他的第一個教練Jean Varraud就曾要他控制怒氣專注在比賽上頭。Varraud說,席丹到Cannes的第一周就被罰以清潔工作,因為他用拳打一個嘲笑他貧民區出身的隊友。1996年到了Juventus(義大利的職業球隊),他才了解到自我控制跟戒律,那時他得到了zizou這個暱稱,同時也是一段需要方向的時期,他慢慢調整自己。(引自衛報ZZ top)

到了皇家馬德里踢球,是他覺得最棒的時期。他非常享受和很多偉大的球星一起踢球,同時也享受到了屬於他的地中海文化氛圍。席丹說,在馬德里,他的球迷不在乎他的族群與文化認同(雖然西班牙人是歐洲國家中最激烈的反阿拉伯主義者),席丹在這邊感覺輕鬆,「他是個地中海城市,也是真正屬於我的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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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12 July, 2006 18:52

從前面的簡單背景介紹可以知道,席丹生長的法國是多移民的國家,而他居住的地方、對自己文化的認同,在這個國家都是敏感微妙的。他害羞不善於表達,也不談論自己,直到98年世界盃為法國奪冠而成為「名人」(法國知識份子說他可以位於法國名人之列),他才開始說自己的背景,包含別人認為他父親是Harki(類似我們說的漢奸)這件事,他才開始反駁。(後頭有機會再細談)

<--感謝駐法代表學妹Klar提供保險公司廣告照一張。並且,為我解釋許多我不認識的法國人名。

所以,我們要開始談法國。法國二代移民的暴動才發生沒多久,這是個移民社會,但是,基於種族優越的心態,有些關係是很緊張的。英國衛報有篇文章標題是"Zizou is still one of us"(Tuesday July 11,2006 記者 Naima Bouteldja),裡頭提到席丹與法國多元族群文化的關係,也說了「足球運動裡的種族主義是說來話長(has a long history),雖然想踢除,但是他已經生根在美麗的比賽中了」。例如,西班牙教練Luis Aragones就罵Henry是黑屎(black sh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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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12 July, 2006 13:29

原本期望席丹風光退場,即便沒拿到冠軍,也要以運動家的風範退場,如同他皇家馬德里的隊友Figo一樣。然後,我們期待的是一個光榮引退的紀念版面。沒想到卻成為世界盃史上的重大爭議。紅牌該拿。但爭議不應該不處理。上帝之手已是結果論,無法改變。但紀律與預防卻可成為未來球場上的參考。這不只是為了席丹,而是為了將來更公平精彩的比賽。

我相信,席丹已經承受很多壓力了。最後一場,為了自己,為了法國。義大利隊明顯的鎖死他,針對他而來,所有看得到、看不到的犯規,包含讓他肩膀受傷的那一記。他坐在地上,無奈又笑笑的請求下場,不如之前被拐摔倒還要努力站起來(在一堆演技派球員間,很難看出他到底有沒有摔過、在地上倒過),他沒有力氣了,但也沒有看他說對方犯規。後來,他還是撐在場上。那個漂亮的頭搥卻失球,已經看到他滿臉漲紅。我都忍不住幫他想:「為什麼不進?我撐不下去了,但我要撐下去。」(我還是認為裁判執法不太公平,不過,我也能「諒解」,如同我以往所說)我相信,他已經到臨界點了,卻還要接受挑釁。然後他「犯錯」了。

現在全世界都要當柯南,都想知道Materazzi這傢伙到底說了什麼?讓大師震怒--不過個人覺得狂怒應該動手動腳,用頭撞,實在太「優雅」了。馬先生被headbutting好像也不是第一次了。他也曾在球場上被激怒,然後打人家的臉。當事人不說,我們永遠也不知道。所以,不以為然的球迷會認為支持席丹的在為大師護航、脫罪,甚至神話席丹。支持席丹的球迷也很難認真的反抗什麼,因為,沒有具體「證據」,而紅牌就是紅牌。

不過,國際媒體的推論不是沒有道理,因為席丹非常以自己的族群、家人為傲,非常敏感纖細,常常會怒而攻擊污辱他親友、族群的人(引用衛報報導ZZtop)。

現實就是,用「暴力」判紅牌,但言語暴力(甚至是被容許的垃圾話?)無計可施。於是造成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狀況。席丹下場得落寞、無言。球迷心疼、無奈。

我是因為席丹支持法國隊的。他這樣的下場讓我覺得很失落。所以,我要想辦法自己紀念他。雖然不懂法文,我還是可以從英國報紙裡面了解他,從熱愛足球的國家的文字工作者筆觸中讀到他。他們沒有太激烈的批評,有的是理解。他們談足球、談席丹,也談席丹的族群和法國。我讀了這些文字和觀點覺得很開心,但也很失落--台灣球評、球迷究竟怎樣才能寫得出這麼多深刻的觀點跟評語啊?(竟然~某報還用易經占卜來充版面?)

身為一個人類學背景的球迷,討論球場上的是與非似乎太淺薄。我們可以說M先生是慣犯、這是義大利的戰略,或說席丹就是這樣的人等等等。比起這些,我更想知道:「席丹,你到底在想什麼?」為什麼他會被激怒?或許,這是一種更複雜的故事,紅牌的結局只是一個episode。世足賽比完,還因為讀英文報紙而爆肝實在有點累,但我還世想好好藉著別人的眼睛來說一說席丹的故事,畢竟,我還讀到眼眶泛紅~(是太感動嗎?還是眼睛抗議了?)

所以,以下是我自己「綜合外電」(其實只有昨天以前的英電,今天的好像也蠻有趣的)的席丹啟示錄~(題外話,繼德法冠軍戰後,我昨天竟然夢到法國跟巴西踢冠軍戰~啊,真是怨念啊。)

(綠字部份為直接引用。其餘為側寫與自己的評論)

主要枝幹為衛報的這篇文章不知何時下架,請儘快保存)。這篇文章作者近距離採訪席丹,並且深度描述了席丹阿爾及利亞的背景、住在La Castellane的生活給他的影響,還有他如何以自己的北非文化為傲,如何深愛自己的親友,如何面對法國多元族群衝突、法國社會對少數族群的態度,還有法國政客對他的政治利用...。讀完後,我只覺得,席丹可以變成黃金聖鬥士了,內在有極強大的小宇宙啊...身為一個位在多元族群國家的台灣人,老是遇到族群問題,現在卻覺得台灣根本沒啥問題嘛。但,我們可以細細的理解他。

簡單敘述一下席丹背景。

他的父母都是阿爾及利亞人,60年代移民到法國。住在La Castellane(北Marseille郊區),是個敏感的地區。此地多移民,一開始是50、60年代阿爾及利亞、摩洛哥等國家的移民,現在的居住者多來自其他法語區和薩哈拉沙漠到加勒比海區。雖然他們在法國,卻不願認同自己是法國人,第二代移民也驕傲地使用該地的方言與文化。

席丹非常敬愛他的父親,他的父親是個庫房管理員。席丹說,他的父親常跟他說移民要加倍努力工作,而且不能放棄。

席丹的父母親,現在還住在那個地區。98年決賽時,沒有看球賽,因為幫席丹照顧小孩(席丹的老婆是西法混血)。我們怎麼能想像,這麼出名、還被稱為席丹總統的球星的家人仍然過著這樣的生活?但他們,還是以他們的出身為榮,還是不忘本。席丹說,他的家人都以他為榮,他也以他的家人及生長的地方為榮,他很慶幸他住在kabylie,這個地方是他的根,對他來說很重要,年輕時,他們常去父親的家鄉,但現在即便是La Castellane與北Marseille都很難回去(註:因為席丹在西班牙皇家馬德里踢球)。那個地區的人也以席丹為榮。席丹的哥哥還在當地球隊當教練,他隊裡的球員說:「當你說你來自La Castellane,大家都會害怕。然後當你提到你在席丹領軍的球隊踢球,他們會突然尊敬你。」

席丹說,他很幸運來自一個不同文化的地區,他教導的不只是足球,還有生命。那裡有很多不同族群與貧窮家庭的小孩。人們努力生存撐過每一天。音樂是很重要的,足球是比較隨意的部份。

(待續)



annpo | 10 July, 2006 20:36

冠軍賽到小巨蛋看,半夜兩點,的確有點人來瘋。而且在龐大的義大利球迷之中,努力為法國隊加油,喉嚨真的很傷。

<--在脖子上畫法國國旗。我突然問學弟:「還好不是幫中華隊加油,不然國旗很難畫。」學弟說:「你想太多了,中華隊都直接寫CT就好了。」說得也是,我也畫過CT。

我不是義大利球迷,以前不是,未來也不打算是。在電視上看到京華城都是義大利球迷,突然很慶幸和學弟約在小巨蛋看球。不過,這種慶幸實在太早了,因為,小巨蛋也幾乎都是義大利球迷,還有幾面大的義大利國旗,讓我頓時覺得自己好像在義大利。(我去了一趟女廁所回來,忍不住大叫:「女廁所都是義大利球迷耶~~。」只有我一個人畫著法國國旗,還真有點突兀。)

這是第二次和學弟一起看世界盃冠軍戰,原班人馬。所幸,這次大家支持的是同一隊,加油起來也比較有力道。小巨蛋有抽獎活動,我們都投了「正規時間,法國win」那一個箱子。但其實我們都覺得義大利贏面比較大。就算如此,我們還是要支持法國隊。學弟說:「支持弱隊比較有成就感。」

弱隊,真的很弱,加油聲也是。小巨蛋的螢幕太小,我們看不太清楚,只有從義大利球迷的歡呼聲或失望聲中,判別法國隊的表現。上半場,看得實在狀況外。於是,中場休息,我們移師到外頭的電視螢幕前。雖然氣勢少了點,但感覺「我們」法國隊的球迷多了些。最起碼,義大利在禁區犯規裁判不判,眾人可以一起罵。

我旁邊坐了兩個為義大利加油的小女生。由於我和學弟激動的為法國隊加油,並且對Henry在內的法國球員的巧妙傳球嘖嘖稱奇,那兩個小女生頗受影響說:「法國~好像也很強耶。」後來,他們變成為法國隊加油。我心理不斷暗笑。我還聽到他們討論,為什麼義大利的第二次進球不算,為什麼這個,為什麼那個...。可以發現,他們是湊熱鬧的小女生。然後也蠻慶幸的,第一次湊熱鬧時,旁邊有人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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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10 July, 2006 19:43


季軍賽是一場很好看的比賽。雖然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戰,但地主隊德國還是用心的想贏,而且也讓大家看一下卡恩,順便派出之前無法上場的球員。雖然C羅依然很「搞笑」,但葡萄牙表現也很好,尤其Figo上場後的一記漂亮的助攻。我們可以從這季軍戰看到「退役官兵」的驕傲。(參見:比賽後球迷感傷

算一算,這屆世界盃是許多我熟悉的球星的畢業典禮:席丹、勞爾、卡恩、菲戈...(巴泰茲、卡富不清楚),還有差不多也要說再見的貝克漢。還有歐文,他才28歲,但是他的傷不知道會不會讓他退出球場。每看完一場比賽,就等於送他們一程。想一想,下一屆,我還有繼續看足球賽的動力嗎?(好吧,我是懷舊派的)

冠軍戰,我們到小巨蛋參加席丹的畢業典禮。本來席丹的畢業典禮早就該過了,但他的隊友幫他度過了快樂的生日,讓他得以對上西班牙勞爾。西班牙讓席丹有個快樂的退休禮物,然後是巴西的卡富,最後是葡萄牙的菲戈。大家奮力拼戰,但最後還是讓法國隊進了冠軍賽。大師的引退應該充滿光彩的,應該首捧大力金杯的,但迎接他的卻是一張紅牌。而他留給球迷最深刻的引退禮物,是一個頭捶。

其實在這種幾千人看球的場合一起看球,最過癮的就是,眾人一起大叫:「越位!」、「犯規」,還有犯了規裁判為什麼不罰之類的話。但此起彼落,畢竟,各有支持的球隊。唯有席丹的那個頭陲,讓眾人傻眼,楞了很久,然後發出「為什麼」的驚呼聲。對,他是席丹,可不是魯尼。大家根本懶得管冠軍是誰得(好啦,義大利球迷很在乎),只疑惑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參見:Zidane的少林足球最終戰)今天一上網,大家果然一直討論原因。不過,當事人不說,我們也不清楚。有一個小道消息指出,義大利那位「人間兇器」以種族歧視字眼羞辱席丹。當然未經證實。若是事實,這將是以反種族歧視為主題的本屆世界盃最諷刺的污點,當然,誰也沒有辦法給義大利一張紅牌。但如果是真的,我還真想丟一張紅牌在那些繼承古羅馬優良傳統的義大利人臉上。(頭陲?我可能直接給他一腳佛山無影腳咧)

包含席丹在內,法國隊多半由移民組成。所以,裡頭有黑有白。我們都知道,法國這一兩年有嚴重的移民與失業問題,讓法國低迷當中。但踢進世界盃,讓法國人可以肯定這些移民的成就外,也算提振一下低迷的氣氛(來人啊~台灣也需要啊~)。我認為這是一個正面面對多元民族並存的價值與意義。畢竟,席丹也是在98年世界盃後,才被認可為「法國人」。我們沒有辦法消弭種族界線與歧視,但一種努力的表現與證明卻可以讓人忽視那條界線。

本屆世界盃正有如此意義,而法國隊也正如此實踐。

不過,顯然我們都錯了。

有些東西並不那麼容易被忽略消弭。

很多人都說席丹應該要忍耐(席丹有忍耐啊,沒看到嗎?),為了國家的榮譽。但我覺得很難抉擇,究竟是國家的榮譽重要,還是個人族群的尊嚴重要。得到了大力金盃,失去了尊嚴,值得嗎?

也許眾人覺得席丹的表現為他自己的最終戰蒙羞,也對他感到失望。但我倒覺得那才是個真男人的表現。席丹,你還是我的英雄。你早就幫法國拿過兩次冠軍了。冠軍誰要,就給誰吧。對很多人來說,那個冠軍早就蒙上了一些污點,還不如季軍獎牌來得閃耀咧。

延伸閱讀:
頭壞掉

原本打算冠軍賽後,寫篇文章好好紀念一下本屆世界盃的老將們。但實在沒什麼心情。所以,直接提供連結。

日落道別‧中田英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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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7 July, 2006 19:08

從懂得看球以來,常常看到爭議判決。棒球是如此,足球更是如此。不過,想想,棒球有主審、一二三壘審等一堆裁判,足球只有一個裁判和邊審。足球員跑45分鐘,裁判就要跟著跑45分鐘,不能重播、沒有近距離鏡頭,一切都要靠自己。我都覺得裁判很不好當。更何況,他還要面對演技出眾的球員。

對,演技。

<--圖出自FIFA:這照片圖說好笑。球場上喜極而泣,裁判該不該罰?

足球場上除了奔跑、踢球跟汗水,還要表演。進球了要表演,為了進球也要表演。

法葡之戰,法國隊靠著12碼罰球而致勝,原因在於Henry在禁區內被絆倒。相對於此,葡萄牙沒有這麼好的待遇,葡萄牙教練斯科拉里抗議這是不公平的判決,葡萄牙球員也摔倒,但沒有這種機會。特別是C羅一摔再摔。

據傳C羅在曼聯就擅長假摔,只是摔出了名號,也成了放羊的孩子,沒人想相信他。法葡之戰,只要C羅傳到球,現場就有噓聲,約莫就是為Roony抱屈。Roony和C羅這兩個隊友,各因為裁判的判決,而被指稱為年輕氣盛。當然,Roony要反省,但C羅恐怕也難得人心。

我們都不是裁判,也非球員。每次看到摔倒,球員痛得要死的表情,都會疑惑:這是真的假的?當你這麼想時,表示,你也融入了這麼一場戲當中。

談到假摔,就要提到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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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6 July, 2006 18:12

每次國際性的大比賽,都會引來一些反省、建議,大家都知道要健全體育環境,但我們的教育還停留在封建時代,我們的政府還在政黨惡鬥中載浮載沉。

<--馬拉威踢球的孩子

我的外國朋友都跟我說:「足球是觀眾最多的運動,台灣應該發展足球,才能得到世人的目光。」這句話以日本朋友最常說。我的日文老師曾在我們熱切觀看奧運時,潑了我們一記冷水:「台灣不應該再沉迷在棒球的榮光中,要發展足球。」雖然他們的建議很誠懇,但小人如我只能無奈地撇撇嘴,聳聳肩說:「哎呀,你不懂啦。」

每次我到國外旅行,都會看到「踢球」的小孩。

越南、柬埔寨、印度拉達克、馬拉威、日本、法國等歐洲國家...。我曾經在拉達克這個兩千多公尺高的山上,和藏族小朋友玩「高山上的世界盃」,差點沒讓我缺氧昏倒。我也曾在馬拉威的海邊,和馬拉威小朋友踢一場「沙灘足球」,結果根本跑不動。

足球,是一顆球、幾個人就能玩的運動,甚至是一個鐵罐子、一個人就可以玩得很開心。舉凡巴西羅那度及法國席丹,都是窮苦巷子裡踢鐵罐子出身的球星。換句話說,這是一個成本很低的「全民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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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3 July, 2006 16:16

這次世界盃遇上時差,我也就沒過去那樣狂熱了。但逼近尾聲的現在,真的有種「用生命看球」的感覺。

(圖說:這就叫做用生命護球啦~出自FIFA

星期六瞎忙了一整天,回到家還要撐著眼皮看英葡之戰,沒想到竟然還打到延長賽,外加PK,我忍不住在心裡哀號:不~~。比起英格蘭輸球,我更沮喪的是沒辦法撐到法國巴西踢完球...如果他們也進入延長賽,怎麼辦?會認為我想太多的人,可能不太認識席丹跟法國隊,沒見識過席丹的偉大。雖然我只看了前三十分鐘,但我已經看到了98年的法國隊,所以,我可以預估,最起碼會踢平。

因為太爆肝了,所以睡到中午,趕快開電視看結果:嗯,果然不出我所料,巴西不見得會贏。

下午,看到了polanyi寫這篇球類冷感,其實非常想以一個「只對球類運動狂熱者」的角度回應,但想一下作罷,青菜蘿蔔各有所好。我老弟是個運動員,讀體育學院研究所(是陳詩欣的學弟),但他不認識曹錦輝或任何一位棒球員,後來勉強認識王建民也是因為他是校友。我和他看棒球,還要講解規則給他聽,但他通常不耐煩,看不到兩局就閃人。足球更不用說了。

傍晚,和Janet、Sophia見面,我就開始murmur我看足球,所以中午才起床的事。然後大家又開始七嘴八舌討論巴西輸球的事。Janet突然說了一句:「看足球不會很悶嗎?久久都不進球。」這時候,我要感謝我那文筆超優的學弟,曾經寫了這麼一篇文章,放在這裡,應該可以解答一些問題吧。我同學曾跟我說,足球比棒球難看的原因,就是足球讓人「看不清楚」,沒有像棒球鏡頭一樣「鎖住」特定球員。我想了一下說:「可是足球的妙,就是用廣角讓你看清楚陣式,還有那種行雲流水的感覺啊。」(因此,難看的足球,真的很難看)

其實深入了解,就會了解為什麼有些人是某些運動的迷。這是一種很個人的觀感。所以,我在這裡試圖回應一下「球類運動的競爭與雄性暴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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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1 July, 2006 11:32

分組預賽時,我還翹著二郎腿,覺得誰輸誰贏都無所謂。例如,日本被澳洲大逆轉,我就覺得超精彩(如果被逆轉的不是中華隊,我通常都會覺得很興奮)。

<--德國用生命護球的兩個男人:Kahn & Lehmann。圖片出自新浪體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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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13 June, 2006 12:25

今天,南韓對上多哥。問題來了,多哥是誰?漂浪在五年級訓導處問了這麼一個問題。嗯,我們要來解決一下,說不定,他會是上一屆的塞內加爾的翻版喔。

多哥在西非,小小的一塊地,左邊的圖顯然看得不是很清楚,在迦納的隔壁。查了一下網路,他們世界盃還沒開始踢,多哥美女已經先選上了足球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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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12 June, 2006 14:57

開幕戰,我還沒有感覺,直到英格蘭對上巴拉圭之戰,我開始覺得「很吵」。林主播非常熱情地呼喊:貝克漢(或歐文),這跟緯來的愛國主播的熱情不同,愛國主播心中只有台灣,可是林主播動不動就叫貝克漢跟歐文,也不像是支持英格蘭,而是只認識他們兩個的感覺。讓我很抓狂。

跟米果打賭,今晚,他一定會一直叫中田英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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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9 June, 2006 17:13



世界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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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15 July, 2002 1:21

「你看現在人們不是不再提足球了?」朋友這樣子說。
我回答:「所以,這才是讓人最討厭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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