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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格田野筆記,擅長mur的形式作記。 字海無涯。 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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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po | 1 September,2006 15:53

這一篇,從在泰國時就開始構思,準備書寫。我想,Janet也許有另一種書寫的觀點,可以期待。我不想要用習慣的台灣的政治歷史文字語言來寫,也不想發展什麼「動人小故事」,或換來一句「他們好偉大、好可憐」之類的。故事,都有些相同的影子,不管是他們或我們,年輕人或我們的祖父輩。我非常厭惡台灣政客或學者或權力者耍什麼悲情牌。一塊土地裡的故事,不是比較我可憐你可憐,我被迫害我如何如何,然後換來同情與發聲權。人的世界,都有一種自己無法掌握的悲情與無可奈何,自己可以掌握的卻是態度與想法。歷史或人的故事要給我們的,不是幾滴廉價的眼淚或不經大腦的同情,而是啟發與積極改變的正向態度與思考。沉溺在歷史的錯誤與悲情的人,你們可以滾出去嗎?


Min Min,是一位28歲的緬甸青年。Min Min是他的父親的名字,他以他來作為與其他人溝通用的暱稱。他是一個典型的東南亞國家青年,膚色黑,眼睛大,睫毛長,講話羞澀但誠懇,會用專注的眼神看著你。如果不知道他的故事,你就會以為他只是個平凡的年輕人,應該有個工作,有個女朋友,也許結婚了,夢想可能是經營家庭與工作。

但是,這位緬甸青年的人生卻不是這樣,而他的夢想是「回家」--回緬甸。

如果用台灣熟悉的語言來說,這個年輕人應該是「流亡者」,如果照國際社會給予的身份,應該是難民吧。但他原本應該是個有為的青年,是緬甸社會的菁英、中流砥柱,而現在他卻棲身在泰國,以無身份的方式。

Min Min是Janet到梅道診所幫忙時,結識的其中一位志工。那天,Janet回來跟我們說了Min Min的故事:一個大學動物系的學生,因為參加了遊行而入獄,被放出來後,沒有辦法回到學校,也被刁難,於是逃到泰國。藉著到梅道診所當志工,得到一個庇護的場域,也渴望透過這樣的「身份」,讓他在泰國得到喘息的空間。他沒有辦法在泰國工作,所有生活費都靠學生組織(All Burma Federation of Student Union,簡稱 ABFSU)支援,但因為能給予的支援不多,他的日子也過得很辛苦。他和這些流亡海外的緬甸學生或是海外求學的緬甸學生,透過網路、組織,而結合在一起,為緬甸民主化、恢復人權等理念而努力。

隔天,和Janet去移工小學幫忙時,見到了Min Min。「溫暖」的Janet(Min Min如此形容Janet)跟Min Min說,工作結束後,一起到梅道診所外「喝一杯(果汁)」吧!於是,我才有機會聽Min Min自己說故事。

<--穿藍色衣服的是MinMin。參與梅道診所的school health team計畫。這個計畫是泰國政府捐贈了一批今年十一月就要到期的三合一疫苗給美索地區的移工小學使用。但來打針的,從小小孩到中學生,甚至是老師都有。只有美索地區及一些緬甸的小學。雖然如此,但趁這個機會建立一套健康紀錄系統,也算是珍貴了。

不過,可以聽到故事還是多虧了Janet熱情詢問,並且給予適時的鼓勵與意見交流(好吧,Janet你可以去走精神科~)。我很不會應付這樣的場合,唸新聞系跑新聞時如此,當記者後也如此,做研究的時候還是如此,不太能夠處理比較悲慘可憐的事情,尤其是自己相對來說幸運且幸福,更不太曉得怎麼拿捏一種適當的態度與問題。所以,大部分時間,我都靜靜地聽。

掙扎許久,我好不容易擠出我的第一個問題,但我的問題才剛到嘴角,我的眼淚也同時逼到眼角(真是不夠爭氣啊我),我自認我的問題還蠻催淚的:「你怎麼和你的家人聯絡呢?怎麼知道他們現在的情況呢?」個人覺得「家人」是死穴,看過蔡康永真情指數的都知道,只要問到這個問題,大多數人都會哭。但Min Min還是笑笑地回答了我:「透過朋友居中傳遞消息。」Min Min的笑對照我眼角的淚,其實有點荒謬。

我不太知道為什麼Min Min可以笑著、誠懇地談著這些?

Min Min說,他曾經被關過五年半,而他大多數的朋友現在都還在牢裡。我好奇地問:「你有被刑求嗎?」他說,有,被打,用鐵鍊銬住腳之類的。

不太曉得這種在台灣,會被撒狗血訴說的故事,為什麼Min Min還是笑著說:「可是我喜歡在牢裡的日子,因為大家理念相同,談得來,可以分享感受。大家都是一夥的。」

問他為什麼英文這麼好,他也笑笑說:「我在牢裡學的啊,很多人懂很多語言,因為沒事做,會相互學習。」他說,他們在牢裡雖然被隔著,但可以大聲講話讓彼此聽到,卻也因為大聲講話,又挨來一陣打。我開了一個很無聊的玩笑:「你們就大聲練英文,用英文說話,警衛也聽不懂你們的暗號。」他笑了,但我是後想想,內容不是重點,重點應該是「大聲」吧。

我個人覺得狗血到極點的問題,應該是Janet問的:「你恨他們嗎?」好吧,我承認,通常劇情、訪談到這裡,會趨於平淡辛酸但讓人掉淚的階段,Min Min終於也擺脫笑的反應,一臉認真地說:「我不恨他們,他們都是在那個結構之下的一員,做著他們的工作,沒辦法啊。」我承認我內心已經狂噴淚了,只好裝作沒事偷偷低頭努力喝著酸酸的檸檬汁,心裡也酸酸的。

其實我沒有記得很清楚,尤其一些組織名稱,或是一些細節,對我來說,緬甸的歷史政治比我想得還要複雜,愚蠢的腦袋總是跟不上。去美索前,我會覺得難民營、甲良人很可憐。到了美索,我才發覺甲良人很厲害,最起碼有反叛軍。因為,傳教士很早就進去這些少數民族區域,讓他們受到很好的教育,也因此有足夠的知識和緬甸軍政府抗衡。Min Min也說,甲良政府很厲害。

<--ABFSU簡介。詳情請上網站

小葉跟我們分享了一個友人的故事。友人的村子在甲良村莊與緬甸人村莊之間,雖然他們是甲良人,但卻是歸化緬甸的甲良人。但緬甸軍常進他們村子,攻擊「他們甲良人」,而甲良村子又因為他們是「緬甸人」而亂打一通。因此,不管那一方,都有權力,把他們村子打得七零八落不敢吭聲。

其實,故事還有很多,只是,越探尋似乎越難過。聊到最後,Min Min突然轉頭問我:「你們的總統是誰?還是陳水扁嗎?」說實話,我嚇了一跳,但和Janet也打蛇隨棍上,聊了一下台灣政治歷史。據說,因為緬甸軍政府囂張,是因為中國可以讓他們「靠勢」,這些學生或期望緬甸民主化的人,都會搜尋和中國抗衡的盟友,也就是台灣,因此對台灣很了解。(可惜的是,台灣政府根本就差到不管這種國際情勢)

我對Min Min說:「台灣也有相同的歷史,然後到現在的(不過我無法用英文扯白色恐怖,不知道他能不能了解我說的)。」Min Min點點了頭,然後,我們就很白痴地說:「我們期盼緬甸可以民主,你可以回家。we support you!」Min Min笑開了,說:「等我能夠回到緬甸,歡迎你們來緬甸拜訪我。」(後來,他寫給Janet的信,也重複了這句話)Min Min,希望你記得Janet送你的鳳梨酥的滋味,記得台灣人的溫暖,我們也很希望在可見的未來,在你的家鄉和你相會。

抄錄一段正在讀的書(In search of Sunlight)的一段話,說話的是緬甸學生。
" I can't see how education can make us any better. They don't really want us to have knowledge. Once in a while we had to build a road or were ordered to attend meeting in Moulmein. We had to take a very long journey, many days, bringing our own food and paying all the travel expense. Moreover, they made us donate between one and two thousand kyat for the meeting fees. And we just sat there listening to those officers who said that students were like this,Aung San Su Kyi was like that, how students were tricked and how they could make amends. These meetings were held so frequently, almost every month. I could not understand what kind of education that was."(p.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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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

小po,



我也不喜歡悲情牌,不過我在想許多大打悲情牌的台灣政治人物,在那個媒體被強烈管制而

自己還年輕的時代,離權力,名聲遙遠的時候,也不是現在這個樣子吧!



一旦發現有取得權力,名聲的可能的時候,悲情牌就出來了.不免讓我感嘆人性的脆弱.



請不要誤會,我不是指妳的緬甸朋友,我對緬甸的認識甚少.

hayashi  |  01/09/2006 19:22:41

唔..

我對緬甸也知之甚少



只是在自己有限的經驗人事物和框架中

感受著

對於有理想有抱負的人whether in NGOs, or other walks of life, or

nationalities

...「名」比「利」更具蠶食的潛在殺傷力

讓人忘記抵禦...也不太想抵抗

因為「名」與「錢」與「權」是實踐想法的好工具啊

...雖然有一刀兩刃的潛在危機



感謝生命中尚有許多可貴的老老前輩

用大半生顯示如何儆醒、持守和「忘記自己」

在使役它們時

不讓工具變成了目的



...我因此對人性多有盼望

以萱  |  01/09/2006 20:32:08

為何讀起來,還是這樣感人肺腑的人物小故事呢!?

每次去美索,沒有專訪(坐下來好好聊一聊)過一個人!只是過客!

請繼續寫下去

jameson  |  01/09/2006 23:43:47

喜歡以萱寫的關於老老前輩的那段話.



忍不住要講一下,我個人覺得台灣現階段需要的不是激情,浪漫,革命等,而是理性論述,討

論接下來該怎麼做.否則革命成功之後,然後呢?又回到原來的樣子嗎?

hayashi  |  02/09/2006 00:19:29

其實昨天下班搭國光號回家時,突然想到:ㄟ?我第一段那樣寫,會不會被認為我在罵施

明德啊?我要在這邊鄭重澄清,我腦中一點都沒有浮出施明德的臉來寫這段話,我想的都

是call in節目裡那些三不五時把悲情拿出來談的深綠的人,包含老李的那一句「台灣人

的悲哀」。然後我這樣說,會不會又被歸到藍的那邊?哈哈,台灣好恐怖。



我們可以想像現在的民主國家,美國、法國跟德國等,都經歷過一段「悲哀」,但他們靠

那段悲哀換得現在他們珍惜的「價值」,因為有那段日子,所以他們可以談人權、民主、

自由,不是動不動拿出來講我們很可憐,誰該死。尤其老是被納粹包袱困住的德國,已經

透過世足賽的舉辦,抬頭挺胸了。誰沒有那一段?重點是那一段應該要換來更有價值的東

西與談話與教育,不是仇恨。我這麼說,是從這個緬甸學生當中看到的寬容,讓我感慨。



至於施明德,好吧,其實我不是很認同這個行動,但我私心是很喜歡這個浪漫過了頭的傢

伙的:p



以萱、hayashi:

你們的意見也讓我感受很深,特別是以萱那段老老前輩的話,似乎我們都應該要放在心

裡。然後,我也支持理性論述,但不是陳文茜他們那一套:p



老吳:

ㄟ,因為你去過啦,所以,會變成「感人」小故事了,哈,起共鳴了嘛。不過其實寫不出

感人的部份,都是靠我自己的內心戲撐~~嗚嗚。你用相機拍了很多眾生相,一個表情就

說了千言萬語了,我卻要打字打得快斷氣。各有利弊啦。不過我也只生得出這一篇(因為

只有他,我有作筆記:p)

annpo  |  02/09/2006 12:02:24

我只看過幾次陳小妹大的節目,原因之一是很快就感到無趣,看的那幾次她不是在批評,就

是在緬懷過去的浪漫.我心想,要批評我自己會批評,不用打開電視看妳批評吧!我看得很

少,所以不知道她的那一套是什麼.我也甚少看其他的政論節目.



我對討論具體的公共政策的節目比較感興趣,不過好像沒看過(未必是沒有這樣的節目,只

能說我孤陋寡聞,電視看得不夠多).

hayashi  |  02/09/2006 13:20:52

哦................

嗯.................

好吧 事實上是這樣的

每每開宗明義寫「受限於個人經驗和框架」類似云云

就有一種覺得自己頗卑鄙的感覺

留有餘地的說詞彷彿暗指.....萬一言行不小心傷到人我很抱歉吶但非我能力所能預料、

萬一將來自掌嘴巴那是因為時移事往之故~~

端出老前輩來 是諷刺自己也是提醒自己爭氣些喔



第一年的服務工作形式上還是有所謂上下班的區分

傍晚開著發財車自村落晃悠而返 買個路邊烤香蕉或甘蔗汁

然後回到鎮上高腳屋享受一下落日餘輝或獨處沉澱心事



第二年以後

一個臺灣人和一群服務對象(雖然在感情上是我被他們輔導吧)24小時同一屋簷下

..先是雜陳感受被狠狠地壓縮又胡亂吞下

後來是很好氣又很好笑

很多憂傷感人的事都變得不那麼感傷

反而只記得十來雙小手幫我翻找少年白的若干髮絲

那個畫面永遠讓我覺得像動物園裡彼此抓蝨子跳蚤的猴子

我應該是那個看著飄揚空中的白髮然後很想哭說「啊~還我青春來!」的母猴~~



嗯..我和我的角度在改變著,並沒有變得比較好,只是在改變中盼望自己仍持守住和警醒!

這是母猴子的心願吧



以萱  |  02/09/2006 15:24:04

hayashi :



哈哈,其實我也亂說一通,因為我很早就沒看陳文茜的節目了,因為用腳趾頭都可以猜到

他要說甚麼。我覺得一個人可以給人這樣的反應,太糟糕了。啊,人家會不會想到阿潑就

想到,喔,這個人又在說教/碎碎唸了...:p



我說得陳文茜的那套,嗯,就我還看他的節目的時代,他都是抱一堆歷史資料引經據典來

唬人的,這很中產階級,就是說,你還真的會被唬住,覺得他的引經據典都是對的。然後

這種人/說法,就會唬住人。像汪苯湖那一套,就只有信者恆信。我自己比較喜歡鄭鴻儀那

一套啦,起碼我這種笨蛋都聽得懂,而且他會用觀眾的立場發問,雖然他也是有顏色的。



真正政策性的節目,人間好像有討論教育的,而公視也有討論原住民的,印象中。不過的

確很少,因為沒有人有興趣。老實說,連我都不會想看:p



以萱:



哎呀,請容我high一下~~~烤香蕉耶!!喔,媽呀,柬埔寨啊?還是印尼?天啊~~我

快瘋了,我愛烤香蕉跟甘蔗汁。天啊天啊,這就是為啥我愛在東南亞繞來繞去的原因啊。

(但在泰國沒遇到,倒是有香蕉可麗餅還是什麼東西的)



我覺得你那個起頭語,的確太過謙遜,呵呵,顯得我講話實在很狂妄(沒有批評喔,只是

自己偷偷反省一下)



不過,母猴子的心情,似乎能夠體會。似乎我們在跟人接觸當中,或者是看了很多,自知

不足時,就會慢慢調整自己的看法,或者腳步。有時候當我們做著別人以為的「善事」或

是不得了的事,心中想也許是這就是一份工作,沒有那麼了不起,或者是「其實,我們是

在跟對方學習」。但也許當過母猴子,就能體會了吧。



我還沒當過母猴子耶~我可能是猴子身上的跳蚤,呵呵。

annpo  |  02/09/2006 23:29:57

講一件事越講越氣,睡不著,就想到這裡來逛一逛,這裡的留言總讓我覺得有一絲暖意。

看到抓蝨子跳蚤的猴子那一段可愛的話,不禁大笑出來,呵呵。



有一次看小妹大在罵高鐵,我想看的是具體的分析或建議,但看了老半天沒有得到這樣的

東西,所以就不看了。因為不常看新聞或報紙,連颱風要來都不知道,有時覺得自己跟台

灣脫節,台灣發生的事都不清楚,看別人討論起勁時,自己因為所知有限,無法也不敢說

什麼。這種感覺該怎麼說呢?好像是「外人」一樣。但又不想為此勉強自己看那些新聞或

報紙。



現在有些新聞是讀了別人的部落格或留言板知道有這碼子事後,才上網去找,哈!

hayashi  |  03/09/2006 00:21:49

hayashi:



當外人也無妨啊,我在國外躲開台灣新聞的日子,快樂得不得了,雖然回來後會很沮喪。

如果你還是會回到台灣,其實「新聞」這種有時效性的東西,也不需care,當你回來後,

這些都變成歷史,你也只需要知道你覺得有意義的歷史「事件」罷了。身在何處,哪裡的

新聞對你來說就最重要,例如颱風,日本有颱風比起台灣有颱風對你來說比較重要,當然

如果你家因為颱風而遭受點災害,又是另外一回事。



我還記得兩年前去日本時,剛好遇到南亞海嘯,日本的媒體報導的情況讓我覺得日本感同

深受且很驚慌。回到台灣,這種新聞相對無趣且冷淡。剛好是兩個國家對於地震跟海嘯的

反應與感受度不同而有差別的。因為日本多海嘯。啊怎麼扯到這?就是說啊,既然在國

外,就該知道台灣的新聞也沒啥好看的,哈。

annpo  |  03/09/2006 14:13:05

不好意思,我沒有講清楚,我指的是住在台灣的時候.



別人告訴我因為颱風不用去上班,我聽了有些吃驚,因為我不知道颱風要來.那個時候我甚

少看新聞,總是在狀況外.所以很難加入什麼討論.



我的回歸,結局是不成功的.當外人也不是什麼壞事,現在不確定的是要付出努力回歸,還是

繼續當個外人.

hayashi  |  03/09/2006 22:38:40

hayashi :



這種說法非常的雪子らしい耶,嘿嘿。但我覺得無妨啊,每個人都可以用自己的方式感受

生活與土地,不需要依賴新聞跟媒體。不然,以前的人,怎麼生活的呢?

annpo  |  04/09/2006 11:59:37

阿潑,



這樣的話,我算是不知道「真實的台灣」吧!還是我誤解妳在「轉型正義?又是世說新

語?」那篇關於「真實的台灣」的想法?



hayashi  |  04/09/2006 19:58:27

hayashi:



這是一個反諷的問題嗎?哈。我的意思是,我不喜歡什麼「外人」、「內人」的說法。沒

錯,人和人之間都會有界線,不論是國籍文化身份職業,但我覺得不論從哪一點,都可以

觸及一些東西,不會有人是全知全能說自己知道的才是對的,才是真實,才是完整的。所

以也沒有什麼往外朝內的問題。



我非常不喜歡日本人對於「外」的使用,你知道的,日本人很排外的,他們那種內外的界

線也表現在進屋子要拖鞋,潔淨等啪啦啪啦的規定。那種社會是比較純粹的。我不能說台

灣人比較能「容」,但在台灣歷史、社會上也莫名其妙那進來許多東西,都已經搞不清楚

這到底原來是誰的了。所以,我覺得,沒有什麼回不回歸的問題,你怎麼樣回來,都是台

灣社會的一部分囉。我也認識很多朋友不看新聞,不知道時事的,但他們愛看電影愛聽音

樂,會唱周杰倫,難道這不是台灣?



我就是搞不懂,為什麼有人局限於「只有一種台灣」。this is my question:) 我想,

當有個人對日本人說,你們日本為什麼都如何如何時,日本人有權反駁說:it's not

true,我們也是如何如何。同樣的,有人說台灣如何如何時,我們也都有權說:it's

not true. 所以,什麼叫true? 誰說得才是true?:p

annpo  |  05/09/2006 12:04:04

阿潑:



我完全沒有反諷的意思,我想我誤解妳在「轉型正義?又是世說新語?」寫的一段話了:

〝每次和雪子討論‥‥‥為什麼是「世說新語」〞(無名部落格不允許copy&paste,所

以就不打全部了)



我想即使我人在台灣,也不會知道轉型正義為什麼是「世說新語」。我以為妳的意思是不

了解這些笑點,意謂著某種程度上不了解「真實的台灣」,看了妳的回應,才知道妳不是

這個意思。



希望我沒有越描越黑才好。^^

hayashi  |  05/09/2006 21:45:30

hayashi :



我用「世說新語」的意思是說,每個時代都會有一種新的語詞,那個時代會自己詮釋、改

變那個語詞的意思,例如之前最有名的就是「罄竹難書」,如果你不知道這發生了什麼

事,ㄜ,自己查吧:p 你以為你學了語文,就知道那個詞語的意思,可是你可能萬萬想不

到語言是活的,某個人用錯了,或是用他的影響力詮釋,那個語詞就改變了。



所以,如果不看新聞,可能不會知道這時候很多人嘴巴裡突然冒出個「成語」,其實是你

認為的其他意思。這的確是我說雪子離台灣「很遠」的原因,因為他跟我說,新聞裡的台

灣不是真實的台灣,他每次在日本看到台灣新聞爆得很嚴重,但來台灣後發覺大家都活得

好好的,所以認為新聞裡的台灣不真實。



當然,新聞真實性的問題,是可以另外討論的,新聞科系、傳播科系的理論。但,他看到

的新聞和他的感受不同,就可以說新聞裡的台灣不真實,或者,台灣在新聞裡是虛假的

嗎?畢竟,真實或虛假的新聞,也是台灣的一份子。台灣的族群對立、政治化,不出現再

她的生活裡,不代表就可以否定這部份再台灣的重要性。他常說得日本的左右派,和台灣

的左右派也不同。我的意思是說,拒絕進入台灣的新聞與政治,其實也就漠視了台灣某部

份的文化。所以,他離台灣還有點距離。可是這樣的話,卻在他腦中轉成「真實的台灣」

問題,我也不知道怎麼處理,哈哈。你去翻成日文解釋吧:p



hayashi 可以不看新聞,不過,你可以懂得我談「政治」時想抓住的東西與感覺,那是因

為你也在台灣社會長大,你可以不看新聞,就像很多人可以不看新聞,但沒有人會否認政

治或新聞在台灣的影響力一樣。那大概是「內人」才有的絕對發聲權吧。

annpo  |  06/09/2006 14:55:09

阿潑,



謝謝妳的解釋,現在了解妳的那段話的意思了。



我的日文沒有好到能解釋這麼深奧的話的地步,不過以她驚人的中文程度,再難的話題講

中文也沒有文字上的理解問題,至於背後的意涵,連我都要想一想後,再向妳問一問,才

能理解,所以妳還是自己來吧!^^



不看新聞是我「沒三小路用」的消極抵制方式,我很怕那種激昂的聲調,前言不對後語的

內容,未經查證的報導,所以只能選擇不看。

hayashi  |  06/09/2006 17:51:30

你好,我想去美索鎮,

想請問從台灣要如何前往?

因為我對泰國完全不清楚,

是否有相關的網站可以參考

或是可以向誰詢問



因為我google"如何去美索鎮"都沒找到相關訊息

很高興可以看到你的部落格

謝謝

spadelin219  |  03/02/2007 22:27:16

spadelin219:



你好,你可到http://blog.yam.com/samlai

去尋找,我印象中有寫去的方法

sam是台灣NGO駐美索的工作人員

你可詢問他囉

annpo  |  04/02/2007 19:5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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