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分類:散文 (25)
- Aug 07 Thu 2008 17:38
你笑笑把手伸過來,這下午...
時間是多麼壞心地,將我們封鎖在下午短短幾個小時裡。老人在隔壁房間睡著,忘卻了永恆衰老與一時疼痛,是的,蒼老是種永恆 ,不如服下止痛藥劑吧,以換來短暫美好。時鐘分毫的算計著,貓同與等待陽光透進屋裡來,那陽光。已經是不能再多幾分悶了,開啟老舊冷氣,淹沒琴聲流水,轟巄巄便成了緩慢如沼澤的調子。看到ㄧ半的舊電影,那是今日鬼魅般歸來佔據我心,卻硬生生地靜止在某一幕。我轉頭迎去遲來的冷卻中餐,只想果腹的慘澹心境,早知該等來薄暮。夏日的旅遊音樂,太平洋另ㄧ端度假的風吹來,是鬧上加鬧,反生出一陣清涼,我按下暫停鈕,關掉電腦螢幕,回到電視前DVD還運作著,地板上的蓆子是仍未開始的運動準備,該是減肥的時刻了,但我卻想著夏日火鍋的滋味,下次一起去吃吧,下次。腦子裡睡意恍惚,讓整個世界都不成個樣子,差點悲哀。
- Jul 13 Sun 2008 00:41
非通俗故事
你讓人性乾癟成夏蟲,堅毅仍掛著理性主義的你,卻孩子氣般的鬧。你的漂亮話語,你的訴求,都是對的,但也錯的讓你成了ㄧ片假象。我曾那樣子不爭氣的怒,只是因為不想輸給誰的自尊,人性的難。你是王子,無瑕童話裡的ㄧ角,這才成了通俗故事的開端,而童話故事總是勇敢的,你卻不是個勇敢的人。我是游民,連流浪者都不如地無可自拔的犯賤,因我不在遼闊中自由著,我只是某個有限區域的受困者。我仍掛著浪漫主義的無邊際,我想像著每個男人都想跟我做愛的姿態,像條春日的狗。你迷戀西裝的線條,直楞楞的把人給架著,那對你有性欲可言。我不忘記領帶像狗把我ㄧ樣拴住時,頸子留下來的繃。我是自縛的,自行綑綁,以便張狂的逃出。你試圖弄髒自己,在無盡遼闊裡打滾,你開心。你是髒的,在人心某處的髒,卻是美的。你喧嘩的了無滋味,我沉默地了然,但我有時願意聽你唱完這ㄧ首歌。
- Jun 19 Thu 2008 23:34
小貓與牠們的二三怪事。
- Jun 09 Mon 2008 20:30
實現瞬間?

「現代生活有ㄧ種兩難,它ㄧ方面將人困在規律和無謂的實用主義之中,進行永無止盡的競爭與創建,以世俗的算計否認熱情與想像;可是令一方面,在精神上又強調自我的追求與實現,探索完整而崇高的美感超越。」—柯裕棻<現代生活>
- Apr 19 Sat 2008 01:49
現實電影;電影現實;現實戲;戲現實。
- Jan 05 Sat 2008 14:40
這是自動儲存草稿
這寂寞揪住我,厭倦。厭惡了好像沒有餘額的生活,隨時有個東西要逼急了誰。
如果情緒這麼容易掌控不如就在多放點額度,我希望能是這麼輕鬆的動作。朋友、情人、直男全部都該死的煩躁,這些是過敏原而我是過敏的對象,可惜還真找不到誰替我治療,只怕那個誰成為下個過敏原。
如果情緒這麼容易掌控不如就在多放點額度,我希望能是這麼輕鬆的動作。朋友、情人、直男全部都該死的煩躁,這些是過敏原而我是過敏的對象,可惜還真找不到誰替我治療,只怕那個誰成為下個過敏原。
- Oct 25 Thu 2007 00:06
眼睛裡還有的,那緩慢的影子。
「我踩著,天空中的鳥的影子,我真正踩住了什麼?」
我們自一個刷白的畫面中而來,嬉笑聲成了劇場裡的回音,作為了配樂,駭人,也感人;投入群體,缺乏沉澱。我聽見,來自體內的某個器官,一個饑渴沉默的空洞的吸吐;刷白源自眾人與景物相對性質的動態流動,成了另一類的場面,速度線在每個人身上割剖,乘著風似的,似乎有拉扯的意味,因此我們都跟著彼此的速度牽繞著,偶有美好的身體語言;偶有拙劣的構圖。
一切都失去焦距,口腔中升起沒有酒精氣味的茫。身體反應起來且企圖聚焦,而眼光收割起的多塊豐收品,是你們的影子;影與體的相對是個架構工整的茫然,茫然來自於對自我的無知,對他人的無知,可笑,因為認知你們不過也才數個禮拜,認知自己卻已有好幾十年,卻都相對無言。
- Sep 06 Thu 2007 02:50
,我說-
你的話語傳來,有句話從心底深處幽幽昇起,迷陣便展開來。
沉寂的荒墟中有張臉仰起、仰起、再仰起,聽往;那激昂的,似老鷹似宣判者的語調,高亢、高亢、再高亢,直像破碎驚嘆的聲響。四散而複雜矛盾的意韻在我臉上跳舞似的吻,開在心裡成了個姿態萬千的謎。但森蔭下的確實撼動,漸亮出赤裸的真心。
沉寂的荒墟中有張臉仰起、仰起、再仰起,聽往;那激昂的,似老鷹似宣判者的語調,高亢、高亢、再高亢,直像破碎驚嘆的聲響。四散而複雜矛盾的意韻在我臉上跳舞似的吻,開在心裡成了個姿態萬千的謎。但森蔭下的確實撼動,漸亮出赤裸的真心。
- May 11 Fri 2007 01:45
他在陰天清晨醒來。
他在陰天清晨醒來。
發熱的毯子是慵懶的小貓臥在一旁,仍自顧睡著。微涼的空氣伴著些許的陽光以某種肉眼難見的方式-或許是緩步的;或許是飛奔的,傳遞過來。無論怎樣都好,總之它已落下,在他終於察覺的時候,它已在此,正碰觸著他的鼻頭、柔軟汗毛覆蓋的胸膛。或許是身體機能慢半拍的,他開始做出回應,他迎向了光,腦子裡轉著像是電視雜訊般的,打算想讓光透進來的念頭。
發熱的毯子是慵懶的小貓臥在一旁,仍自顧睡著。微涼的空氣伴著些許的陽光以某種肉眼難見的方式-或許是緩步的;或許是飛奔的,傳遞過來。無論怎樣都好,總之它已落下,在他終於察覺的時候,它已在此,正碰觸著他的鼻頭、柔軟汗毛覆蓋的胸膛。或許是身體機能慢半拍的,他開始做出回應,他迎向了光,腦子裡轉著像是電視雜訊般的,打算想讓光透進來的念頭。
- Apr 08 Sun 2007 00:08
臉
我對於外表有種執著,執著到近乎帶點傻氣的衝動。因此常常我都在看自己的臉、他人的臉、路人的臉,有時不好意思老盯著別人看,就藉著玻璃的反射偷看著。偶爾如果看到好看的人更是要多看幾眼,是這樣子的傻。
- Mar 19 Mon 2007 23:31
子宮的鄉愁
白日的陽光老早消失在我們身後的背景,逝去的陽光沿著你的鼻骨留下了點痕跡,沿著我的畸形耳朵彎彎曲曲的動作,留下了時間的疲憊。在疲憊造成縫隙之前,黑夜在窗外跌落,你的身影也隨之出現在門前。
- Jan 02 Tue 2007 17:41
拾荒背影,一場電影。
一片夜色中默默行走的撿破爛老人,是繽紛眾人中隱約的一影。緩緩的行,背駝著沉負了街道上人們的高昂語調;背駝著沉負了街旁便利商店所象徵消費的強烈白光。問他:將行到何處?他說不出來,只想思考現下生活的紋路。時間留下的紋路覆滿著全身,人們說他老了,假使是這紋路使人老去,那是否是來自於疲憊的刻印?一次又一次的,人生有沒有極限面對這樣的任憑磨損?
- Dec 26 Tue 2006 19:48
那是久違的淡水
那是久違的淡水,久違的幾乎像要從記憶中消形,久違的幾乎像是初次到訪。出了捷運站,腦中重疊著過去與眼前捷運站模糊的線條。才剛有點想起些什麼的時候卻又發現,原來路邊的建築是紅毛城,好像不是以前看到的模樣,原來記憶也不一定完全能跟現實重疊,小時後眼中的紅毛城與現在的紅毛城已是不一樣的東西了。那,是不是對於無論什麼東西的記憶都是不同時刻的線條的疊合呢?而,我們是不是都在不同的東西中找尋相同的回憶?
- Oct 03 Tue 2006 01:51
第X天失眠
十月三號,不知道自己第幾天失眠,倒數著回到看鬼片那天,第一次在新居看的鬼片,如同泰國版的大逃殺血腥滿佈。若從那天快轉至此,每天重複看到的景色都會是早晨的第一道陽光、黑眼圈、與昏沉的神色吧。
- Aug 21 Mon 2006 01:51
寫文章跟評論這回事
運弄文字雖然對我而言是個早已發生的事,但真正築構一篇完整文章卻只是這一年的事情。它的發生其實是經過高中三年看過的書籍的沉浸累積,以及過去18個歲月的沉澱。說它是個爆發或許不為過,那個時間點是我脫離了純粹的沉積,進入大學,真的是個截然不一樣的階段。
- May 08 Mon 2006 03:18
眼淚的記憶
記得以前有聽姑姑說,我小時候是很可愛的。小孩子雖有可愛之處,但也相當的脆弱不是嗎?而人就是不斷的經歷各種刺激或攻擊而變的堅強,相較於動物們肉體的成長,人的成長應該更著重在心靈上吧!


音樂(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