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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詳細徵文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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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讓我再重複一次妳所陳述的案發經過:妳說妳在晚餐過後,先是在自己的住所內小睡片刻,醒來之後,發現冰箱內的飲料喝完了,於是想到便利商店去買飲料解渴,結果卻在暗巷內遇到你的前男友A君,而他企圖要對你性侵犯。」女警一面翻著筆錄,一邊問。
「是。」那位小姐的聲音掩藏不住心中的哀痛。
「於是妳就趕緊逃跑,而A君則在後頭追趕,後來妳跑到一家已經打烊的鐘錶店,由於這家鐘錶店的後門沒鎖,所以妳趕緊躲到裡頭去,可是你沒料到A君也跟了進去。」
「是。」
「妳當時以為A君人在鐘錶店外找不著妳,所以才會沒有危機意識地被A君給偷襲擊昏,然後不醒人事。隔天妳就在大馬路旁被晨跑的路人發現……大致情形就是這樣,對嗎?」
「沒錯。」
「妳曾描述那名歹徒是帶著頭套的,那妳怎麼肯定那名歹徒就是你前男友A君?」
「因為那名歹徒在擊昏我之前,先跟我有一番扭打,在扭打的過程中,我意外瞥見他手臂上的刺青,那就是A君的最佳證明。」
「根據第一次做筆錄的時候,妳說妳跟A君在鐘錶店內扭打的時間是十點十分,對吧?」
「沒錯。」
「可是問題就出在這裡,案發當天晚上A君從八點半到十點半,人就一直待在市區的一家KTV裡唱歌,他的朋友幾乎都可以替他作證,而且服務生也可以證明他人一直沒離開過包廂。」
「什麼?」那位小姐瞪大了雙眼驚呼。
「A君在接受調查的時候,還說妳是因為分手心有不甘,才會編這套故事來中傷汙衊他。」
「他說什麼?」那位小姐的悲慟情緒已被憤怒取代,「明明提出分手的人是我,我有什麼動機要誣陷他?」
「可是你的說詞明明就有漏洞,因為A君有相當完美的不在場證明,而A君還說提出分手的人是他……」
「他說謊!是我提出分手的……警員,妳一定要幫我,我沒有誣陷他,他一定是買通他的朋友和服務生,他的不在場證明鐵定是偽造的……」
三島東傑在偵訊室的隔壁,隔著單向玻璃看著偵訊室裡頭的情形,他的警察朋友P君找他來協助處理這個案子。
「喂,你看呢?」P君問。
「不知道。」三島東傑若有所思地說道,「雖然A君有不在場證明,但是我總覺得那個小姐不像是在說謊。」
「是嗎?我看是那個女人被甩之後,心有不甘,所以才會編出這套說詞來誣陷他的前男友,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他的前男友恰恰好有不在場證明……」
「等等!」三島東傑的視線落在偵訊室內那位小姐的兩手手腕上––––上頭沒有戴錶的痕跡。
「怎麼了?」P君不明白三島東傑的反應為什麼這麼大。
「那位小姐沒有戴錶的習慣,對吧?而且如果我猜得沒錯,案發當天她也沒有戴錶。」
「你怎麼知道?」P君睜大了雙眼,因為三島東傑說中了事實。
三島東傑沒回答他朋友的疑問。
「我想我知道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了。」
【問題】到底是誰在說謊?事情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答案請連至謎思推理報網站觀看,點選遊戲館單元,近期將會刊登附有解答的〈陰錯陽差的不在場證明〉。)還記得網路上流傳的那些FBI招生試題嗎?吃了企鵝肉而恍然大悟的男子、看完病後跳火車自殺的病患、參加完喪禮過後,狠心殺死姊姊的妹妹––––這些令人印象深刻的招生試題,每每讓受試者在測驗的過程當中想破頭還是想不出正確解答。
而這回FBI首度在台招生所祭出的題目,難度堪稱史上最難,據說五題能完全答對的人完全沒有,最多僅有人答出三題!
常光臨本格的網友有福了!我透過特殊管道取得這份試題的公開發表權,就等各位網友來挑戰,有興趣的人就點選「繼續閱讀」,接受歷屆FBI招生試題以來最困難題組的考驗吧!
最近一些朋友給了不少關於我參加這次比賽的建議,依據我先前「球速、控球、尾勁」的說法,這些建議可以分成兩派––––「球速」派和「控球」派,其實我很高興聽到這些建議,不過我心中早有定見,不管是甲的勸進或是乙的勸誡,都不會改變我原先的初衷,就用《H2好球雙物語》裡頭的那張圖來替我這次參加比賽的心態做個定調。
然而,這也並不代表我不重視控球,因為我深知:唯有通過好球帶,投手投出的速球才更具價值。所以我這次的任務,就是儘可能地把自豪的速球控進好球帶。也如同我先前所說的,「大師本人也經歷過寫作歷程的蛻變」,所以光靠控制不穩的速球,是很難讓大師判好球啊。(不過大師晚年的好球帶真的有點給他難捉摸@_@??)
更何況前幾次動手術的經驗讓我餘悸猶存––––《布袋戲殺人事件》花了三個月的時間才復建完成(花了三個月的時間做大幅度的修改),《非典型暴風雨山莊》到現在還在動TOMMY JOHN手術(目前還在修改),至於「降球速,求控球」的代表作《矮靈祭殺人事件》則是沒有動手術做復建的必要(整本沒做什麼大更動,我個人認為不需要怎麼修改)––––所以我當然會盡量避免再犯同樣的錯誤,在催球速的時候也會小心,以免日後又要動手術。
說著說著,七月就快要過了,寫作的進度比起我預定的目標要落後許多,只希望自己能趕緊找回寫作的節奏感,如期完成這部新作。

上個星期日參加協會聚會,我意外發現看我部落格的人異常地多(驚),真是令我相當不好意思(羞)。雖然我常常在部落格寫一些自HIGH文,但是我也常常在寫完之後捫心自問:「真不知道自己在HIGH什麼?」即便我也早有心理準備(我想大家應該會看過我的部落格),不過卻免不了一陣驚惶。
我突然想起以前曾聽過一種十分貼切我當時心境的說法,「創作就像是一張作者夢遺過後的床單」––––既是一種無可避免的衝動,但展示在眾人面前時卻又免不了感到害羞。
雖說我會為此感到不好意思,但是我以後應該還是會順從內心的渴望與衝動,繼續發表自HIGH文吧!XP。我想,可能是現實生活太過苦悶,才會想要利用這種方式宣洩壓力吧,就像有的人用飆車或吸毒逃避現實,而我則是用部落格來排除內心的苦悶。相較之下,我的這種作法還算是相當健康呢!(謎之聲:這是哪門子的比較?)說不定以後我可以把我在部落格自HIGH的心得集結成一本書,書名就叫做《如何用部落格打造一個自HIGH的世界》。XD
此外,當天大家也被問到對於此次比賽有沒有信心?準備好了沒?我的回答是「馬上漸漸準備好。」
這句話乍聽之下像是句玩笑話,但事後想想,實際情形還真的是如此呢!一個多月前,就在我寫完〈本格維新宣言〉的那一刻,我真的是信心滿滿,認為自己真的已經準備好了,但是一接觸到這回打算處理的題材,才知道事情並非我所想的那麼簡單。光是了解案例就花費了很久的時間,而且還沒完全搞懂,作品累積字數目前連一千字都不到。
我覺得自己真的HIGH過頭了,也太過樂觀,現在是還能笑笑地說明自己在寫作上遭遇的瓶頸,不過如果兩個月後,情況依舊沒有改善,我想我到時鐵定笑不出來。
不過寫作題材的處理還不是我最擔心的一件事,對自己的信心不足才是一項急需克服的難題(謎之聲:在部落格上吹噓成這個樣子還說自己信心不足?)。所謂的信心不足,有點難說明,如果用我自己的術語來說,就是擔心王牌投手的調整狀況不佳(心理素質太差?),由於考量到此次比賽的重要性,我可是下了隨時更換投手的心理準備。
即便蜘蛛人3電影海報上那句「最大的敵人將是自己」是老生常談的一句話,但是到現在我才完全體悟那句話的真正涵義,看來這場比賽果真如我之前說過的,「是我人生當中最重要的一場比賽」,我想也就是衝著這一點,我無論如何都要在截稿日期之前完成這部新作,非關勝敗,而是對自己的推理寫作生涯做個初步的驗收與交代,以及通過這項對自我的試煉。
從這個月開始,我接下了【謎思推理報遊戲館】寫手一職,本月的題目叫〈冒牌高手〉,特地來打個廣告,順便灌灌水,維持寫一休四的頻率。XD
〈冒牌高手〉這個題目的靈感是來自BBS上頭所聯結的一部影片,那時那部影片引起了網友們的討論,其中有網友提出一種可能性,我看了網友的假設之後覺得這種可能性很棒,後來想說替這種可能性加上必然性,就寫成了這個題目。
值得一提的是,在寫作這個題目的過程當中,我竟意外找回那種原始的感動,那種寫作推理小說的感動,看來謎團的設計終究才是吸引我創作的最大動力啊。(可是不知不覺用球數就多了起來,寫了一千多字,為了考量不久就要「先發」寫長篇,下次「後援」的時候會盡量精簡用球數的)
推理作家冷言的作品最大的特點是充滿懸疑性,不論是在他的長短篇裡頭都可以看得出來。打從筆者提筆寫作以來,就一直覺得「懸疑性」是種很奇妙的元素,因為所謂的懸疑性,彷彿是一種只能意會、無法言傳的感覺,在寫作技巧上似乎是無跡可尋。或許該這麼說吧,即便運用同樣的文字,但藉由情節推演和敘事節奏的差異,往往就能創造出不同的懸疑性。
而冷言的懸疑性筆觸,幾乎是我目前知道的推理作家當中,掌握得最好的一位,筆者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在【第一屆人狼城推理文學獎】,那屆冷言以〈空屋〉參賽,如果有看過冷言以往作品的人(比方說〈你不乖〉或〈租屋啟事〉),應該都可以輕易察覺出,〈空屋〉是冷言在為了參賽,急就章之下的失敗作,但即便如此,〈空屋〉通篇所展露的懸疑性依舊相當驚人,如果不是最後草草地收尾的結局,說不定那屆的首獎有可能會是〈空屋〉(作者註:〈空屋〉後來經冷言大幅改寫,收錄在《風吹來的屍體》)。
至於這篇〈你不乖〉,表現出的懸疑性依舊,但更我激賞的地方是,〈你不乖〉並沒有拘限在本格解謎的形式上頭,文中的故事情節甚至連跟犯罪都扯不上邊,但是一到了結尾揭露真相的瞬間,卻又讓人訝然於其中的意外性。
雖然我個人鍾愛本格形式,但是就短篇篇幅來說,我對其他種類推理小說的接受度很高。〈你不乖〉就是屬於能讓我接受並喜愛的短篇推理,我很樂見冷言繼續寫作這樣類型的短篇推理。
如果真要挑這篇的缺點,那就是〈你不乖〉從某個角度來說,被分類在愛情故事的領域會更恰當。不過不管怎樣,都不會減損我對這篇的喜愛程度。
題外話:筆者在看完〈你不乖〉之後,還特地去找了小說中放在開頭、邰正霄的那首〈你不乖〉來聽,不知道為什麼,心中竟有種難以言喻的奇妙感覺,應該說感覺有點驚悚(?)吧!(因為跟故事中情境做聯想@_@??)
〈你不乖〉IN台灣推理夢工廠
(作者聲明:以下文章純屬唬爛,切勿當真XD)
日前,有某特異功能人士,對於未來的推理小說比賽,做出「當贏推理」五大條件的預言,雖然我不是個很迷信的人,對於求神問卜一事向來是不屑一顧,但我還是很高興看到那「當贏推理」的五大條件,因為我幾乎完全符合嘛!哈~哈~哈~(自HIGH自爽中)
不過,後來當我知道有其他人也符合「當贏推理」的五大條件時(驚),我就開始擔心自己能否在比賽中勝出。就在此時,我恰好聽說東方之珠那裡有一位算命大師,人稱「棒球先生」,他號稱東方之珠第一神算子,十九年來公認奇準,所以從不迷信的我這次破例,不惜花費重金,以我自己的名字來給他算一下我未來的運勢,以下就是他對於我姓名的說法:
「關於姓名學,每個人的姓名都有屬於自己的命格,每一個命格面臨不同的情形局勢,會發展出不同的運勢––––換言之,同一個命格在一種情形裡會發展成壞運勢,但到了另一種情形就會發展成好運勢。
「至於我今天要解析的這個名字『陳嘉振』所代表的命格,碰上了本格推理,恰好是如魚得水啊!
「此話怎講呢?就「五行運勢學」來說,本格推理當中的『本』可拆解成『木』跟『土』,而我恰好可以自『陳』中發現木,從『嘉』中發現土,這不正好符合『本』的組成元素?
「陳嘉振這個名字既有木又有土,取這個名字的人若來寫本格推理,不正是如魚得水?
「當然,適合寫,並不代表他日後在推理界的發展就會平步青雲,飛黃騰達,如果想要在推理界再更上一層樓,勢必得靠自己的努力。而我從他名字的第三個字,恰巧可以看出一些端倪:『振』就是『手』加『辰』,『辰』所指的就是『時辰』,亦就是時機,換言之,在適當的時機出手,才能讓自己的寫作生涯蓬勃發展啊。
「而我聽說他在前陣子提出了〈本格維新宣言〉,試圖要有一番作為,這似乎就代表他選擇出手想要改變自己的未來,但是在這個時機點適當嗎?在這個時候提出〈本格維新宣言〉,究竟是揠苗助長?抑或是順勢而為?那就不得而知了,一切都得看他自己的造化,我們這個行業的人只能點到為止,不能說太多。只希望台灣推理小說的發展能夠藉這次推理小說的比賽逐漸興盛,運勢長昌。」
常逛本格的網友,可以知道我最近正在忙著寫作,雖說是忙著寫作,但其實小說內文尚未開始動筆,我目前還在構思小說細節和閱讀相關資料,以及思考〈本格維新宣言〉裡頭所言的真正涵義。
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聯想到前些日子在蔣友柏的部落格「白木怡言」裡,所看到的兩個很新穎且有趣(至少對我而言)的名詞:「體驗設計」(experience design)和「設計體驗」(design experience)。
這兩個名詞可在「白木怡言」當中一篇名為〈一路來的跌跌撞撞以及霓裳下的累累傷痕--白木不打自招的橙果創業過程 Part II〉的文章裡找到。蔣友柏在文中提到:『這(experience design「體驗設計」)是一個隨著網路世界版圖的擴大而衍生出的新工業設計定位,基本概念是在設計的流程中先定位出設計品與使用者互相的使用體驗,再加上所有設計師能夠想到的「美與藝術」的元素……這種「體驗」本身是無關美或創新的,它是一種人對於物的直接反映。』
接著蔣友柏又很得意地提出他自己所領悟到的一套觀念:design experience「設計體驗」,定義如下:我認為所謂的品牌設計是架構在你是否可以為消費者設計一個新的體驗,這個體驗不是build around產品,而是建立在趨勢上。
然後蔣友柏在定義了experience design和design experience這兩個設計的概念詮釋之後,他開始嘗試用這兩個「概念詮釋」分析身邊所有的事物。例如麥當勞的漢堡是一種體驗設計,但是麥當勞的米堡卻是設計體驗;例如新潮的塑膠包裝袋是體驗設計,則「塑膠夾鏈袋」則是設計體驗;例如傳統的溜冰鞋是體驗設計,則「直排輪」則是設計體驗;例如「搜尋引擎」是體驗設計,則「無所不在的Google」則是設計體驗。
看完蔣友柏的文章,對「體驗設計」(experience design)和「設計體驗」(design experience)稍有理解之後,我突然驚覺:這種概念不正好對應到我兩階段的創作理念嗎?––––「相信台灣」是「體驗設計」(experience design),而「本格維新」是「設計體驗」(design experience)。
我在第一階段「相信台灣」的創作理念裡,所遵照的原則,就是單純的「本格本土化」,亦即把原本推理迷就已經習以為常的本格形式套入本土的場景當中,這種作法本身是無關創新的(在內容上或許是創新,但形式上依舊承襲古典推理流派),單純是訴諸本格推理迷對於心中既定的本格推理小說形式的直接反映––––這也就是experience design「體驗設計」的定義。
但在第二階段「本格維新」,我卻嘗試著要把我創作生涯中所遭遇到的體驗與領悟,給做個有系統的統整(提出〈本格維新宣言〉),然後再將其形體化(以〈本格維新宣言〉為主軸,創作下一部新作),呈現在眾人眼前。這個體驗並非是建立在約定俗成的認知上,而是我個人獨一無二的經歷,並期能夠開拓出一條嶄新的道路(就算不能替推理界開出一條新路,但至少也要為我自己開出一條新路)––––這也恰好符合design experience「設計體驗」的定義。
此外,「體驗設計」和「設計體驗」的概念詮釋還讓我想起了2007推理年會後跟推理作家K的那段對話(其實我是可以把他的名字寫出來,但我怕我曲解他的意思,所以才故意隱匿他的名字,我在接下來的文章裡所說的,是我自他話中接收到的意思,並對此說出我的看法,在此也特別說明),他說「只要把推理小說給寫好了,讓外國人能夠喜歡,並且注意到那是台灣人寫的,這樣就可以了」,他並不覺得說,故事本身一定要強制跟台灣做結合(由於他與我在討論,因此這句話或多或少是指我的作品)。
當時,我是這樣回覆他的:「但我想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品牌。」(我在此要強調:上述對話是建立在一個心平氣和的討論上,而非針鋒相對的爭論上)
然而,現在我再把我說過的那句話拿來玩味一番,「屬於自己的品牌」?這是什麼?「屬於自己的品牌」是指台灣嗎?
不,台灣不是專屬於我個人的品牌,那樣的說法太獨斷也太自大,台灣是屬於台灣每個作家的品牌,不專屬我一個人,我現在才領悟到:唯有我個人的體驗才是專屬於我個人的品牌,個人的體驗才是真正無可取代、獨一無二的個人品牌。
建立了這樣的認知之後,在接下來的八個月裡,我開始要設計出「從我踏進推理小說世界這九年來的個人體驗」,希望這個「設計體驗」能夠為自己的推理寫作生涯做個初步性的交代,並期許這部作品能夠開創出一條嶄新的道路––––至少為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