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 Pixnet 在做新後台及新網址的相關更新,

所以如果各位在看網誌時發現老娘鎖密碼的文章你可以看光光或是老娘明明有插入繼續閱讀它卻該死的給我貼整篇,請忽略。


下面是公告。

http://admin.pixnet.net/blog/post/21535110

Pixnet 加油~~新後台很棒喔!

喔對了,大家應該有看到我網誌那個廣告吧,那是部落格廣告聯播網(BlogAD)的,請不要驚慌或害怕...

沒事也可以點點看,多點我多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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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話

 

我坐在緣側靜靜地把頭髮盤起來。

我喜歡在緣側開始一天的生活,不過這種情況在澀谷是不可能維持的。這裡的天氣很穩定,幾乎一整年感覺都差不多。院子裡一切看起來既安靜又活躍,緣側總是感覺濕濕的,下著細細小雨。不過早晨不一樣,空氣很乾燥,頭髮並不容易纏好。如果是從左邊盤上去,不知道為什麼就會一直掉下來。像穿和服一樣,一直以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走路才不會覺得絆腳。

像我和早川一樣,一直以來都不知道要怎樣相處才最自然。

 

「山下小姐。」聽起來像是良子小姐。從我回來就沒跟我說過話,這麼一大早找我要做什麼呢?

良子小姐靜靜坐了下來,空氣像泡太久的茶,味道走了,喝起來只有苦澀。

「山下小姐,我知道我或許沒有那個立場,但是……」

「我想請你放棄繼承。」良子小姐低下頭來,梳得整齊的髮髻卻不知為何看來很滄桑。

 

良子小姐和早川關係並不好。與其說是後母,良子小姐更像是一個忽然間多出來的姊姊。良子小姐和早川只差了六歲,可是她並不照顧早川,在我們這些弟子眼中看起來甚至是冷眼相待。良子小姐對我們不差,平時指導總是相當有耐心;唯獨對早川處處刁難,早川卻從來也不吭一聲。

良子小姐確實是個美人。像藝妓一樣完美的線條,精準而柔美。一開始她以老師的情人這個姿態出現,雖然如此獨特,卻仍能讓整個早川家,整個流派接受而且尊敬。她從來不曾以早川家女主人的身分自居,即使在早川的母親和子小姐去世後。如果說早川家有什麼值得外界好奇的,應該就是良子小姐吧。在一個古老的貴族家庭裡,以情人這種身分存在著,確實讓人感到神秘。

 

「早川她……受不了這個打擊的。」良子小姐輕輕開口,嘴唇竟有些顫抖。

「我想你一定會認為我不疼愛早川吧,既然不疼愛她,為什麼還要為她而低聲下氣求你。」

「可是我不希望早川那樣。對她來說,也許繼承早川家就是一生中最重要的事。她並不是那麼適合待在這種家庭裡吧,其實她一直都有她想做的事。可是身為早川家的女兒,就沒有理由逃避。」

「你記得她和希夷先生分手那天嗎?」良子小姐很突然地抬起頭,眼睛看來有些迷濛。

「嗯……」

那天天氣很好。意外地完全沒下雨,但希夷心中卻下起雨了。

「那天一大早,她突然跑來找我,問我知不知道她父親遺囑的事。」

「你知道嗎,第一次我覺得早川其實好脆弱,也好堅強。她以前從來不曾認真想過繼承的事,可是當她看見遺囑是早在你剛成為內弟子時就訂下的,她第一次知道,自己生存的意義只落在早川家。」良子小姐迷濛的眼光,似乎真的看得見早川的堅強。

 

 

 

 

「對不起,我不能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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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話

 

我總有一種人還在澀谷的感覺,恍恍惚惚。

良子小姐坐在我的對面,依舊是一臉是不關己,雖然這次多了一點悲傷。

她是老師的情人──這麼多年來老師一直沒有正式承認她,但在老師心中的確佔有一個位置。

我盯著桌上的檜木紋理發呆,我想,這個應該是夢吧?

從遠藤先生宣布我是早川家的繼承人開始,大家便生疏得不可思議。

「山下……」早川突然開口,這是她到現在第一次說話。

「……你為什麼要假裝自己什麼都不要呢?」

在早川摔上門出去以後我確認了,是的,我們徹底地分隔在兩個世界了。

 

夜不知為何,很漫長。一直睡不著,既然如此就到緣側去吧。最近似乎常下雨呢。一個晚上發生了這麼多事,但看出去的景致卻和三年前沒有什麼不同。

老師的遺囑清楚明白,但奇怪的是立定遺囑的時間竟然是在我剛成為內弟子的時候。良子小姐一整個晚上都沒正眼看過我。我是在假裝自己什麼都不要嗎?啊我想也許是的,人總是如此,總要在別人面前假裝。對任何人來說,能進入這裡就已經是求之不得的事,更何況繼承──

 

我還記得我們在東京的時候。

好像是傍晚,我和早川在收拾練習用茶室的東西,然後就看見他。

「不好意思,我是早川老先生的朋友。可以幫我通報一聲嗎?」  

早川進去了,也許就是因為這樣,我看見了希夷迷茫而深邃的眼神,像夜,沉靜的夜。在那之後早川老跟我開玩笑說,一定是在那時我就被希夷迷住了,被他的眼睛抓住了靈魂。

後來早川和希夷成了一對。

希夷曾問我,為什麼要這樣眼睜睜看著自己喜歡的人和自己的好朋友在一起。我說,那是因為老師啊,那是老師的意思。現在想起來也是的,老師很喜歡希夷。如果說早川今天對我說的話是那時就種下了種子,我也不懷疑。

我和早川很少爭執。我們都習慣退讓──也許是這樣,在碰到希夷時我們都變得不知所措。一開始是我讓,然後是早川讓,然後是希夷被丟下。那希夷自己的意思呢?

 

有時候會覺得,一開始到四國來就是個錯誤。

那時只覺得,早川老先生好親切啊,可是他女兒怎麼一臉冷酷無情。不過我很快就發現,在茶道上來說,是完全相反的。

確切的情況記不清楚了,倒是對老師那句話印象很深刻:「山下……」

「你很有天份呢。」

第二天我就正式成為內弟子,第三天就是老師遺囑當中的日期。

 

把一整個流派交到一個不是家族中人也不是貴族的平凡女孩手裡,

那,到底是一種怎麼樣的心情呢?




--------------------我是傳說中的分隔線--------------------




阿琨對不起~~

由於本人對自己極度沒自信所以一修再修三修四修,

修到現在才放 = =...

多多包涵(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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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我們家去大賣場~~

逛完出來不是都會有些賣杏仁茶啊、賣濾水器啊、推銷信用卡啊、還有,
賣鋼琴的。

我們經過時,推銷員不意外地跑來。
「小朋友想不想學鋼琴啊?把拔馬麻可以考慮喔!我們......」
我和我妹站在那苦笑,他如果不停下來讓我們說話,真的只是在浪費口水。
經過兩分鐘,他問我們:「怎麼樣?」

「我學很久了耶,十年有喔。」

通常這句話一出,推銷員會被嚇回去,然後我們就可以脫身。
結果他不是,還不放棄:「那你有考檢定嗎?幾級?」

「山葉六級。」

這下總該退下了吧?



事情如果這麼簡單我就不會打網誌了 = =。



「有沒有考慮當家教?我們缺老師喔!」

扯的是我跟他說我之後要去新竹唸書,他說「就是新竹缺老師!」

好啦現成工作誰不要啊,我當然留了資料啦 = =。
只是...有沒有這麼扯啊這樣也能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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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話

 

回澀谷的電車沒有什麼人,也許是工作日的關係。電車上安靜得可怕。

總覺得,今天的夜特別黑啊。不時可以看見山的輪廓,但總覺得愈看愈不清楚。就像人和人的感情,愈是想弄清楚,就會愈累。當你用力地看著窗外,可能還沒辦法看清楚山的樣子,眼淚就先流了下來。

我記得,早川在我要走的前一天,交給我一個相當簡單的御守。是那種普通到了極點的御守,而且也沒有繡上字。她要我好好收著。

 

「也許今後,你就不會再像以前叫我実子,我也不會叫你薰。」

「為什麼?」

「我希望你帶著這個,這樣也許有一天我們還能互相擁抱。」

「実子?」

「收著。」

「実…好吧。」

 

御守在電車的燈光下看起來很不真實,像我們以前曾經有過的友情一樣不真實。總是模模糊糊的,隨著每一次她叫我山下、我叫她早川,就更顯模糊不清。

我和早川…永遠也不會像以前那樣嗎?

 

「…的乘客請下車。」我回過神來,急忙起身。

 

回到家已經是半夜了,我的頭不知為何相當痛。

明明剛剛還拿在手上的御守,不知道跑哪裡去了。我思考著是要先整理行李還是先睡覺,這樣想起來,我剛結束內弟子的生活,回到澀谷來時也是半夜的樣子。差別好像是在那個御守呢,怎麼找也找不到。到底要先整理行李還是──

電話響了。

「喂?」

「您好,是山下薰小姐嗎?」

「是的。」

「不好意思這麼晚了,我是早川老先生的律師,遠藤先生。」

「請問有什麼事呢?」

「是的很遺憾地通知您,早川先生在晚上七點左右逝世了。

而由於您是早川先生指定的繼承人,我們必須請您到四國來一趟,如果可以,務必盡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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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話

 

早川小姐再度悄悄站在門口,輕咳了一聲。

「早川!你嚇了我一跳。」希夷笑著對她說。

不過早川小姐沒有什麼反應,只是微微鞠了個躬然後向我和希夷說:「父親大人請二位去喝茶。」

「喝茶?」我疑惑。

「只是父親大人想和二位聊聊天。」早川小姐說完就鞠躬走了。

「我以為你們要練習茶道,我可是一竅不通呢。」希夷笑笑,往茶室走去。

キ,你不覺得早川和我們愈來愈生疏嗎?」我跟上去。

「你想太多了,」希夷停下來,看了我一下然後敲我的頭,「我比你還少來都不覺得。」

「那是你頭腦簡單吧!」我抗議著,再一次跟上希夷。

 

老師悠閒地坐著,煙斗噗噗地吐出煙圈。早川小姐在他身邊替每個杯子斟上茶。

「坐下坐下,陪老人家我喝茶吧。」老師顯得很開心的樣子。

「是。」我和希夷先後坐下,不過早川卻很忽然地站起來坐到桌子的另一邊去。

茶的確很香,色澤溫潤,很像是老師的風格。略甜但不會膩,有淡淡的炭香。像是從炭火中生長出來一般,讓人感到溫暖的茶。老師泡茶總是比別人要慢很多,茶卻像玉一樣透明清澈。

「這可是希夷帶的喔!」老師惡作劇似地看著希夷。

「咳,」希夷嗆了一下,「早川老先生您手腳也太快了。」

「開什麼玩笑,老人家我在道場上可沒輸過你,手腳哪裡慢啊。」

希夷和老師是練劍認識的,雖然希夷的劍術可說是數一數二,但不知為何從來沒贏過老師。老師和希夷之間是朋友的對等關係,老師並不會像叫我一樣,「山下,過來幫忙」;「山下,去幫我買過年的畫」;「山下…」

「山下…」

「山下!」

我一下子從回憶裡驚醒過來,老師叫我喝茶。

「嗯,茶很不錯啊。」我還住在這裡時,的確是天天被老師使喚的。我離開以後,早川小姐一個人,應該很辛苦吧。當時早川和我一直被別人誤會成姊妹,還是一直到有一天一條先生突然叫我早川,我才知道的。「其實,我們的感情不就像姊妹一樣好嗎?」早川,或者在當時我還叫她実子,是這麼說的。

 

喝完茶,我和希夷也該告辭了。老師讓早川小姐送我們,三個人凌亂的腳步踏在木造房屋的長廊上發出的聲響相當大,卻意外和諧。希夷走在最前面,由於希夷的腳步相當大,再加上我和早川又穿著和服,所以必須不時小跑步跟上他,於是我們前前後後地交替著,卻又不說話。這種詭譎的氣氛在陰暗的日式房屋裡更讓人受不了。好不容易到了玄關,我和希夷穿上自己的木屐。

「告辭了。」

「請慢走。」

不知為何,在玄關時相當有禮貌鞠躬道別的早川,讓我感到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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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話

 

「老師。」我鞠躬問好,老師示意我坐下。我大約感覺得出來老師的訪客是一位男生,不知道為什麼很熟悉。不過抬起頭來是相當不禮貌的,我保持低頭的姿勢聽老師說話。

「很久沒看到你了呢。」老師低沉悠閒的聲音穿過我的耳朵。

「是的,最近有些事情比較忙。」我感覺到就坐在我對面的人一直保持著微笑,是那種壞心的微笑。

「這是希夷。」老師吐出煙圈,很突然地介紹起來。

────」我輕聲念道,「啊!」

「好久不見啊山下。」希夷在對面還是那種微笑。

我這下總算抬起頭,「可惡的希,幹嘛把我當笨蛋啊?」我不習慣叫希夷的名字,通常叫他希,而且希夷這兩個字並不是日文,老師是用漢字發音把它們念出來的,所以我一時沒有意會過來。

老師又吐出了煙圈,我差點忘了老師。

「對不起我失禮了──」我急忙道歉,在老師面前說話沒分寸是很不應該的。

「沒關係。今天剛好希夷也來找我,所以才請你進來。」

「是的。」在早川家裡的規矩,主人有訪客是萬萬不能打擾的,更何況他還是我老師。如果不是希夷,連同我剛才講話那麼沒禮貌,是足以把我列為不受歡迎的客人的。

「啊你們聊,我先去休息了,老人家我累了,呵呵。」老師說著說著就出去了。

「是。」我站起來向老師鞠躬致意。

「你一直都和早川老先生這麼客氣嗎?」希夷問。

「當然,他是我的老師呀。」

希夷是支那血統的東京人。說是東京也只是行政上的劃分,因為希夷的家並不算都市。雖然在日本的中國人都會隱藏自己的血統好讓日子過的順利點──在日本對於大韓或支那民族都有多少的歧視──不過希夷家裡堅持絕對不要忘記自己的身分。

,你怎麼突然跑來啦?」我看見久未謀面的希夷心裡很高興。

「很久沒到四國了,剛好有事要來這裡找親戚,反正來都來了,就順便繞來琴平町了。」希夷站了起來走到緣側去。

,你去年冬天有來找過我吧?」我跟過去,小心翼翼地問。

「有啦,可是你在躲我啊。」希夷低下頭,睫毛很漂亮。

「沒有。」我看著庭院,不知何時下起了毛毛細雨。

「沒有嗎。」

「我那時回家去了。」我轉過來看著希夷。

「我也不知道。」希夷嘆口氣,「不管你有沒有那個意思,你給我的感覺確實是如此。」

「後來對面的久保太太說你天天都在門口等我。」我輕輕撫著希夷道服的縫邊。

「我像個流浪漢,她是這樣說的吧?」希夷看著我又笑了。

「嗯。」我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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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話

 

早川先生是首屈一指的茶道專家。

繼承了早川家的茶,也繼承了規紀分明、嚴謹處世的態度,這位頗有名望的貴族後代,總可以泡出令人難忘的茶。

我在三年前意外獲得向早川先生學習茶道的機會──早川家雖然本身也是四國出身,卻因為貴族身分所以幾乎不收本州以外的平民學生。基本上要學習茶道的人也幾乎都是貴族女孩子,為了要出嫁總要有基本的貴族式技能。而學得起的也就只有她們了,茶道因為揉合了其他藝術像是字畫或插花等,所以花費不貲。在現代倒是有許多企業家也許並非貴族血統但卻積極地讓小孩和貴族世家聯姻好得到政治上的利益,而早川先生是堅持不收這種學生的。

通常學茶道的學生會在老師身邊待上很長一段時間,而我則是成為老師的內弟子。但因為兩年前老師決定回四國,所以後來我和其他幾位同學便成了老師最後的學生;又由於工作在澀谷的關係,雖然在老師剛回琴平町時還跟著老師住在那裡過,後來還是離開了。不過一直都有固定去拜訪老師的習慣。琴平町的老家不同於東京的教室,相當具有風味的老式木造房屋是東京的喧嚷所無法比擬的。

前院的細石小徑有一點滑,空氣中濕濕的青草味告訴訪客下過雨了。剛剛冒出來的細小蘚苔和菇類隨意地分布在緣側周圍。感覺很平靜,似乎有一段時間沒有人來了。退休以後的老師就該享受這種清靜吧。玄關前長了青苔,顯然老師還是習慣從後門進出呢。腳滑了一下,再加上穿著和服不知怎地一直都不習慣,差一點就跌倒了。「不好意思打擾了──」我輕聲說。在靜謐的屋中其實很容易聽見。記得之前我還住在這裡時,每次回來老師都像派了陰陽師的式神跟蹤我一般,不必開口他就知道。

早川小姐──早川先生的女兒,也是未來早川家茶道大家公認的繼承者──出來迎接我。

「啊是山下小姐。」早川小姐請我進去,「這邊走。」

我們穿越早川家的中廊,隨著距離的深入,我聽見一些低沉的談話聲。

早川小姐察覺了我在注意,回過頭來說:「父親大人今天有訪客。」我點點頭,隨著早川小姐進入茶室。「請在這裡等等,我向父親通報一聲。」早川小姐鞠躬退了出去,雖然在茶道裡主人確實應該行相當的禮儀,但是我卻感到十分不自在。早川小姐總是過分地客氣。

這間茶室就是平時練習茶道的地方,而老師有自己的茶室。茶室牆上通常會掛字畫,也會插花,基本上茶室的佈置也算是茶道的一環。而早川家的字畫相當特別,是早川太太自己畫的。早川太太相當年輕就過世了,但因為貴族出身而學習了插花、書法等等,雖然並非嫺熟於茶道,卻也算得上多才多藝。所以早川家的茶室都是早川太太親自佈置的,不同於普通的茶室而有特別的韻味。早川太太不流於俗的特性也交給了早川小姐。早川小姐在我還住在這裡的時候和我是相當要好的朋友,經常一起練習茶道。而早川小姐的茶有一股獨特的味道,讓人心中有一股想哭的感覺;而早川先生的茶溫和如玉,令人難忘其中的甘美,卻也沒有能讓人立即分辨出來的特色。

「父親大人請您進去。」早川小姐略低著頭站在門邊,嚇了我一跳,顯然她那樣無聲無息地靠近而我完全沒有察覺。「喔是的,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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