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
一切都過去了
從社辦拿回我的東西
一切都過去了 結束了
沒有欠誰 也沒有做不到什麼
從今天開始 這三個字都會消失
該說的說了 該做的做了
只是 有前車之鑑 我知道不該做什麼
absolutely and exact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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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樣
一切都過去了
從社辦拿回我的東西
一切都過去了 結束了
沒有欠誰 也沒有做不到什麼
從今天開始 這三個字都會消失
該說的說了 該做的做了
只是 有前車之鑑 我知道不該做什麼
absolutely and exactly!
dangerous mind

這部連續劇已經變成我每天的精神食糧
《危險心靈》的故事是說在一封上達教育局黑函的來襲下
小傑(謝政傑)注意到了沈韋,一個得了腦瘤的同班同學
在學校的壓力,同學對他的不理不睬,沈韋被迫轉班
小傑才瞭解到原來終日的補習、考試,並非是求學的真正目的
問題人物高偉琦、艾莉的出現
更使得原本是師長口中好學生的他輕而易舉地踏進了這個與所謂的好學生沾不上邊的世界。
原本感情瀕臨破滅的小傑父母,也因為小傑與導師發生衝突後引起的一連串事件
開始重新溝通,瞭解彼此。
小傑與他身邊的親人好友開始思考自己人生的方向、重新檢視自己,
究竟什麼是自己想要的,
因而引發了許多與親人、師長與學校的衝突和交流...(取自官網)
好吧,官網寫的太文謅謅了,我知道,所謂「人生的方向」,跟看一部戲,好像沒什麼干係。

這部戲會被我所喜愛,是因為寫實與劇情張力。
寫實,是因為彷彿看到以前的自己;
戲劇張力,是因為劇情藉由「衝突」來突顯問題的本質。
問題是什麼?問題是,上課該不該看漫畫書。
如果我們的教育制度要求孩子們,必須在同一個時間和同一個教室內做同樣的事情,
那這樣的教育制度基本上是單元思維的,「上課要專心」固然是一個不可攻破的守則,
但我們的教育主事者有何曾捧起漫畫,仔細地看過,不斷言那是「怎樣的」漫畫?
我上課也看過漫畫,更無聊地借國中女同學浪漫到沒天良的言情小說來看過,
其實多年後來看,這一切都是詭異而公開的秘密。
問題是什麼?問題是,我們如何評價一個人。
詹老師在協調會上坦言「社會評價一個人的標準就是成績」,多麼遙遠卻又切實。
我還是不能忘記國中國文老師在課堂上說她多討厭那些不唸書的同學們,
但是我認為,那都是一個人,所謂人就有它適合與不適合的性向與專長,
我不知道當年老師的脾氣如何,但是我只知道他們也是我同學。
問題是什麼?問題是,校外補習是否有錯。
我也無法忘記我國小五年級在導師校外租的補習班教室裏面上數學課,
那時候,來上課的人,大都是班上成績比較好的同學,
那樣無知,對於人性和社會還構築不完全的我,
每天下午,背著大大的、快被撐開來的書包,和同學慢慢走到教室裡面寫著資優數學,
常常都是有人拎著便當或甜不辣,在教室裡吃食,
就這樣,晚上,媽媽問我今天老師教什麼,
是的,今天我想問她,你覺得當年的「投資」,對於我這個數學大學指考考44分的社會組學生來說,
值得不值得?
問題真的很多...只是,怎麼去解決呢?
於是就有了衝突吧。
詹老師是不是一個好老師?
就很功利的角度來看,他絕對是的。
我知道一定有老師會以「我現在對你們這麼壞,等到有一天你們會感謝我」的立場來教育學生,
這也無可厚非,只是我思索。
到底少了些什麼?
少了對人的關懷嗎?少了多元思考嗎?
如果我們不再給予孩子一個多元的、活化的環境學習,讓他們在自由的、自主的氛圍下成長,
「長大後就只是面無表情的路人。」
是否可以不要,妥協,然後變老。
我不要這樣變老。
看看這段文章,是龍應台在20年前在《野火集》中所寫的:
有一所國中一口氣處罰了八十個學生,因為他們頭髮過長。有一個教官在大街上罰學生站,因為學生穿著制服當街吃西瓜。還有一位國中校長,因為學生翹課出去鬧事,痛心反省之餘,大罵經費不足,未能把破損的校牆圍好,所以亡羊補牢第一步,申請經費修牆。更有出了名的復興中學,因為學生上臺吻了異性表演者的面頰而將他們記「暗過」。
一個國中三年級的學生來信:「我們訓導主任和管理組長專門檢查服裝儀容。夏天再熱,襯衫的袖口不能卷起來,裙子要過膝。冬天的套頭毛衣除了黑、白,不能有其他顏色,鑲邊也不可以。書包的背帶不能太長,也不能太短。夾克的拉鏈必須拉到底。頭髮一定旁分,一定要用髮夾。發長是用尺量的,多出一點點就要記警告;有劉海或打薄的,要記小過,而且,老師還會把你的頭髮剪成一邊長一邊短,後面剃平,作為一種羞辱、一種懲罰。」
是誰在作賤我們的子女?老師嗎?訓導主任和管理組長嗎?還是高高在上的教育執政者?
老師們,忙著把聯考所需要的知識塞到學生腦子裏,恐怕沒有時間去管學生的袖子是否卷起。訓導人員一手拿著一個四方框框,一手拿著剪刀,看到一個學生就用框框往他身上一套,超出框框的發絲、裙角、手臂、頭腦,就哢察一聲剪掉,再記個警告。這種所謂「訓導」的目的呢,就是使所有臺灣地區所培養出來的十幾歲的小孩都長得一模一樣——髮型一樣、穿著一樣、舉手投足一樣、思想觀念一樣,像工廠的生產線所吐出來一部一部機器。當然並非所有的中學訓導人員都是剪刀與框框的信徒;把學生當作有尊嚴的個人去愛之誨之的一定也很多。可是這些剪刀與框框的信徒究竟錯在哪里?
一位管理組長可以理直氣壯地說:頭髮多長、制服怎麼穿,又不是我的規定,我只是執行任務,盡心職守。你要罵。去罵教育部長好了。
他說得不錯;他是用框框去套學生的人,可是製造那個框框的人並不是他。那麼這一類的訓導人有沒有錯?那個一口氣處罰八十個學生的管理組長、那個當眾罰學生站的教官,有沒有錯?當然有!只有機器人才會拿著工具一視同仁地去「執行任務」,一個榔頭打一個釘子。中學的訓導人員是知識份子,是負有重任的知識份子,他們直接地影響、塑造這整個民族的下一代;他們不應該是,不可以是沒有思考力、判斷力的機器人。手裏拿著一個框框,他首先要問自己:這個框框的目的是什麼?女生的頭髮「為什麼「不能過耳?套頭毛衣「為什麼」不能是綠色?熱天裏,「為什麼」不能卷起袖子?想通框框的本意與目的之後,這個負有訓導重任的知識份子還要問:這個框框是否適用于所有的學生,所有的情況跟我所學的教育的原則與信念是否有所衝突?執行的方式與尺度應該如何調節才不至於使本來是「手段」的框框變成死胡同的「目的」?這個為我們栽培民族幼苗的人更要問自己:我要怎麼樣運用這個框框才能達到真正幫助學生成長的目標?
學校不是軍隊,訓導人員不是沒有大腦的機器人——他要思考、要判斷。以「只是執行上面規定」為藉口,只有兩種可能:其一,他或許真的沒有慎思明辨的能力,其二,他或許有思考能力,但沒有勇氣去質疑這個框框或改變這個框框。不管前者或後者,這樣的人怎麼有資格教育我們的下一代?沒有思想、沒有膽識的機器人能教出什麼樣的下一代?
歸根究柢,當然要問:是誰作的框框與剪刀。除了位高權重的教育決策者還有誰?但是這些部長、廳長、局長也可以理直氣壯地說:我才上任幾年,這個框框是傳統移交下來的,不是我,是別人。
這個說法可以接受嗎?笑話,當然不可以。一個策劃百年大計的人,上了台之後就應該細心審視這個由來已久的框框:它應不應該繼續存在?它有沒有改革的必要?它合不合乎他個人的教育理念?如果他什麼都不做,蕭規曹隨,就等於說,這個框框是他作的,是他把它交給每一個校長、訓導主任,每一個教官、管理組長,去套在學生頭上。他要負最終的責任。
那麼,究竟這個框框有什麼不好呢?這個問題比想像中要複雜得多。限於篇幅,我暫且不理論為什麼中學生頭髮非是個倒過來的西瓜皮不可,也暫且不追問為什麼不可以穿著制服吃西瓜,為什麼不可以把衣袖卷起來等等細節。這種壓制性的「管訓」教育有兩個比較嚴重的問題。第一是不合理的、僵化的形式主義。認定了凡是合於框框的(頭髮短、裙子長、書包帶子剛剛好)就等於「操行良好」。凡是不合形式的(頭髮中分、裙不及膝、穿綠色毛衣),就是「品行不好」。頭腦再簡單的人也看得出這兩個等號畫得不合理。人的品行是多麼深奧複雜的東西,哪里是頭髮的長度能夠代表的;說起來像笑話,在中國臺灣的學校裏卻是件教育大事,真令人瞠目結舌!學生的內在本質似乎無關緊要,緊要的是外表、是形式:樣子對了就可以了。這種僵屍式的教育,實在可怕!
「管訓」框框的第二個問題恐怕有許多訓導人員不願意承認,是個權威的問題。這個框框是成人用來證實自己權威的工具。當一個教官在震怒之下把學生頭髮剃掉或罰跪罰站或記學生過,他所憤怒的原因,大概不會是因為他覺得學生髮型太難看,而是因為學生沒有尊重「校規」、服從師長命令,越過了那個明令頒佈的框框。頭髮長只是表面上的因素,潛在的因素是:學生沒有服從我。校規合理與否並不重要,師長的尊嚴、權威卻不可以破。這個框框像個緊箍,緊緊地夾在學生頭上,一有越軌舉動,教官就念個咒,讓學生得點教訓,學習服從權威的重要: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這裏我發現一個極大的矛盾。一方面,我們的教育者也的確希望造就出類拔萃的學生——我們也有科學獎、才藝獎等等。報紙特別喜歡報導中國人的孩子在美國如何如何地表現優異,什麼人得了總統獎,什麼人得了西屋科學獎,什麼人年紀輕輕就上丁大學,居然都是臺灣過去的小留學生。我們的教育者與父母羡慕之余,不免心裏有點狐疑:同樣的種,為什麼一移植就大放異彩?是我們的教育土壤有問題嗎?
開始吧 狂奔的起跑線 視覺像電影剪輯著從前
心跳正在撲通天上飛 拼命追
開啟吧 狂奔的起跑線 視覺像電影剪輯著從前
心跳正在撲通天上飛 I Will Say Yes I Choose This Way
重新穿上國中的牛仔褲 褲管變鬆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減肥 還是在fitness?
但就是喜歡那種 揮灑汗水的感覺
sit-ups、dumbbells、jogging,全都是我想要甩掉肥肉的運動,哈哈,
也許我真的好久沒有運動了
一個月以來 衣服乾了又濕 濕了又乾
總是覺得 多動一下 就會更好 也曬黑了
如果還有機會 我要跟國小時那個小胖子說
你知不知道運動多好,嗯?
今天是最後一堂俄語課 江慧婉導師的課
很快就把語法的錯誤訂正完畢 "OK!!"
想想 兩年過的很快
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
有一陣子 實在是很逃避上老師的課 於是瘋狂翹課....
因為大一上老師有一陣子發瘋似地罵人 聲音之大有如河東獅吼= =
不過慢慢地 才發現她是一位刀子口豆腐心的好老師
常常在上課時說一些很發人省思的話
我大三以後 還想上老師的課
雖然老師的考卷真的很難寫 常常都會挖苦我們
我還曾因為她說的一些話氣到哭出來
但是她真的是很好的老師
老師應該不喜歡我們班吧
因為約她組聚吃飯總是"沒空"
我想是因為那次罵的太激烈傷到我們班的原因
不過要不是那樣 我們班的俄語程度應該都還停在原地
老師還送雞精到慈濟醫院來探望我 腳受傷的時候
最後一堂導師的課
老師說 希望我可以加油
認真追求我想要的
我走出教室 拎起背包 頭也不回 一直走
大三 加油!!![]()
好久不見的俄語讀本今晚回到我身邊 一直放在兒子那裡
翻開一看 啊啊 好多事情一次浮現出來
原來我以前的俄語字這麼醜 醜到我無法相信
剛開始唸俄語時 痛苦 曾經萌發不只一次轉系及重考的念頭
那時候 每天晚上 坐在寢室裡的書桌前 每晚讀得焦頭爛額
為什麼C要唸英文的"S"? 為什麼g是發英文D的音呢?
每個字母都推翻在腦中根深蒂固的英文語感 徹底被打敗
為了把字練好 我一直寫書寫體 最頭痛的B 現在可以寫得跟老師差不多
其實俄文字真的很美!
現在我可以用俄文寫一篇還不錯的作文 走在路上也可以把中文單詞翻成俄文
雖然總覺得學得不夠多 但是和以前菜鳥的程度大大不同
以後不是很想走俄語的路 我現在到底在堅持什麼呢?
我想人生就是這樣吧 不要設太多目標 才會精彩
因為餅姐的一篇文章,讓我不想碰觸的記憶又翻箱倒櫃,傾巢而出了,嘿,我也有關那生死的故事,而且,離得越近就越是痛苦。
我們總是花力氣去哭泣,總是花力氣去喘息,總是在平復之後又想起,總是在哭完之後又蓄意。也許這就是人生。我不知道該不該躲避這一切人事繁雜,但,至少我知道,你不能避視。因為不去正視它,日子就要無聲無息悄悄溜走。
阿姨過世的那一陣子(其實也沒多久以前),我哭得很厲害,因為我無法相信那即將來到的事實,它就在無所預備下發生,也許我可以用很多年去接受它,但是它就是發生,發生時不曾告知你,等到來臨時又可以這麼真切龐大,連呼吸的空間都沒有。
整個屋子都愁雲慘霧,阿姨的靈柩躺在客廳裡,我緊握著媽媽的手,我相信有些什麼正在無聲地流失,一種信念,一種屬於我可以去掌握的信念正在慢慢流失。以前總是會覺得,幸福可以好好掌握的,只要親人在身邊,他們就會在每次的聚會中出現,一樣笑靨迎人,一樣談笑風生,但是年紀越來越大,這些都將要變得泛黃,抓也抓不住。
於是我很用力地抓住媽媽的手,好暖,因為我知道她正在離開我,不是悲觀,而是不可避視的事實。
我開始每天固定打電話回家。
「喂,吃飽沒?今天生意怎麼樣?還好嗎?」「媽,我好想回家吃你的粽子。」於是,一個輕念頭,我馬上跑回家,因為我到我媽一定會包粽子,裡面有好吃的蓮子和媽媽自己醃的瘦肉,「裡面有『寒天』喔!」,媽媽興奮地說,於是,我哭著把它吃完。
生命的函數,到了我這個年齡,大約是二十歲這樣吧,就要開始以減少來計算了,你接到的喜訊和噩耗也開始不斷增加,小時候三天兩頭,就有好多喜筵可以湊熱鬧,現在已經改變了,開始比較習慣的是哪個親人又離開了,所以,當一個人走上山時,當一個人聽音樂時,當一個人打電話給爸爸媽媽時,當你站在好久不見的親人面前時,你會開始想到什麼正在逝去。
你不知道下一個消失的人會是誰,這才是可怕的地方。
帶著媽媽幫你微波熱好的粽子搭車上台北,你不想跟別人分享,因為你變得自私──這是屬於你自己的愛,不可以給別人,你發現爸爸的頭髮真的又白了好多,於是你不敢叫爸爸出門去拿你缺辦很久的身份證,就叫弟弟去拿,你知道,希望這一切都可以停下來,讓你慢慢體會,離久了,現在才開始珍惜,會不會太晚,會不會太慢?就只是,想要認真地、踏實地去愛他們而已。
你帶著生日禮物回家,弟弟跟你說的謝謝,很小聲,但是你不在意,因為你知道一切都在「減少」。
一切都在減少,千真萬確,因為你可以體會到時間正在搭搭搭走向消失的那天,正在無聲無息地來。很不想離開他們,這不只是依賴,這就是愛。
你抱一抱媽媽。媽,妳又變矮了!
是啊,你都比我高了,小時候我都把你捧在手裡呢!
媽,抱我好嗎?
你伸出手去牽著她,滿足地過車水馬龍,你很幸福,因為時間正在減少,但你讓它增加。
如果,如果人生有這麼多酸甜苦澀要去品嚐,有這麼多生離死別要去面對,勇敢地體會接受──張大眼睛去看,張開手臂去迎接。因為這就是人生,不可避視,不可迂迴,我寧願用一生去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