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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n03138868 | 9 December,2008 22:13



  就是夢才可以這樣如此真實卻又矛盾違背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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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n03138868 | 10 November,2008 18:20


     Extracellular chemical stimuli transmit their signals to the cell interior by binding to receptors. A transducer passes the signal to an effector enzyme that generates a second menssenger. Signal-transduction pathways often include G proteins and protein kinases. The adenylyl cyclase signaling pathway leads to activation of the cAMP-dependent protein kinase A. The inositol-phospholipid signaling pathway generates two second messengers and leads to the activation of protein kinase C and an increase in the cytosolic Ca2+ concentration. In receptor tyrosine kinases, the kinase is part of the receptor protein.


     Wat da fucking biochemistry.





  那天妳驚呼:「哇嗚!今天的天空好漂亮呀!」的時候,上述的過程亦在你多數細胞的磷酯雙層膜附近持續發生,像極了一群幫忙總烳師辦桌的歐巴桑,底臨時用紅白藍帆布搭建的灶腳,咶聲繁忙,進進出出。而後,妳我皆傻笑著說再會。後來的某天,我終於明白妳當初說:「人生還這麼長,拉出個兔子也沒甚麼了不起。」的真意了。

  http://ezo.myweb.hinet.net/new_page_156.htm






gn03138868 | 6 October,2008 3:44

  那年夏天的某段昏闕時光,誰在瘋狂砍殺了株多株植體後,便置身於一個沒有終點的倒吊森林旅程裡,自此,森林之於誰人腦下皮層的定義裡,便有了嶄新拗變的轉折。活著許多年來,誰並沒有發現到原來這些甚麼週遭人類的事物裡有任何弔詭異常的現象──某台卡車於某市立高校園旁的產業道路呼嘯而過,哪間懷舊的便當店因為人客不再捧場而終將走入歷史,某路旁公園路地的老人、小孩們喜孜孜底活著、動著,這壹切都像地球仍轉動、人類世界仍在改變般的尋常自然。

  

  那夏天後,誰的眼神失去了看待這城市的自然神態,恍若失焦。

  然而人類觀感世界並未不同,置身於深邃森林的誰知道,木木間亦以某種自然的神態觀望著這座由植體社會構成的城市,"木也"們亦以某種未發現原來這些甚麼週遭植物的事物裡有任何詭譎的異常現象──哪棵樹昨天被天雷劈中啦,某條小徑前幾個月被土石流淹沒啦,住在附近的紅檜家族有沒有遭殃啦… …

  於是乎,誰買了一捆直徑約兩公分的麻繩約貳拾公尺,底月黑風高的夜晚,徒步走入這偌大的植株城市社會,遂於一杉木旁,倒吊於上。 現在,誰倒吊起來了,誰知道在倒吊起的那一瞬間,靈魂之窗外的整個社會便被吸入於誰的海馬迴裡,進而沉澱於皮層中的某段刻痕。

  

  「好像係這麼回是,你說係不?」

 

  誰。


 

 



gn03138868 | 3 August,2008 4:31

  那日參透著烈昜與誰人的秘密,吸引力法則便無所不在的暗示人身體係由無數無型樣之思想準備,透過同性相吸的原則下,使之具現化於世相對於個體。

  我們卻於不同立地透過那漾藍璀璨的海洋氣息由Cornea經Anterior chamber、Pupil、Lens、Hyaloid canal、Retina至Optic nerve,具現於大腦皮層組織建構之景像,好似墾丁真的天氣晴(不論其近幾年有無因大量觀光客移入影響其甚大,其確實帶給無數旅客腦內所謂好事物的相互吸引。)般的我需要假期。但那時空光景,也許迂迴的接近日正當午,遺忘或被遺忘的海鳴或衝浪的激滔再度底這嘈雜的新興市街衖中響起。溢滿街市的攤位與夜店、比基尼與海灘褲、夾腳拖與鹹濕味的頭牂、妝紅冶豔的臉... ...全像煮糊了的馬鈴薯泥,亂入於整鍋(或說整街)的濃郁熬煮湯汁般的人體鮮肉漿,糊的失去健全型態。

  自以為頹廢者W眼睛睜著的死大,一次次遍遍地聆聽著火車頭過鐵軌的框框噹噹低沉聲響,遺忘了約定坐火車環島的約定的同時,正追逤著記憶中有關於你的偏激的斷簡殘篇。在他腦下皮層組織與海馬迴複雜的交錯間質液中,倏忽即逝的靈光一見於那幻想裡的旅程,他們確實的與眾多不同旅程卻在同個時空交點的人群們擦肩錯身而過,卻在若干年後的某個像被轉音樂盒般的轉弄後的時空光景裡,老處男帶著受託的偽領養女兒組成苦哈哈的溫馨不全家庭,但他仍依稀記得那鵝蛋臉的微笑。

 

  好的思想準備吸引好的思想;壞的思想準備吸引壞的思想。但是,甚麼是好,甚麼是壞?或者更精確地問:「甚麼相對於甚麼係好與壞?」。這樣或許過於霸道,也許沒有絕對的所謂的好的思想與壞的思想,我試想其好與壞有其推移帶,於是乎可能沒有相對絕對的好與壞("沒有"這詞其實也過於絕對),如世間事物般的如太極無絕對邊界。

  旅程的概念不曾淡出思想準備過。而手中捏著皺爛且沾滿汙漬的地圖,在意義不明朗的車站門口,等待,一台具體愜意流浪意味濃厚的鵝蛋臉野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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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n03138868 | 25 July,2008 18:52

  「噯噯噯,你們可以幫那些初生的小狗從車子底下救出來嗎?」
  「狗媽媽不見了,我怕到時後車子如果沒注意到,小狗會被輾斃!」路過小禮堂的兩位女士(極可能是別系的學姊),急切的求助於正剛拿著大聲公,準備招攬人客(做生意?!)來參觀森森世世的展場的ㄋㄟㄋㄟ桑與我。



  (大概就在那兒發生的事)

  我們探查情況後,一隻隻把牠們從忘記是甚麼顏色與廠牌的車底下,裝箱,不論係用抱的、托的(我絕對沒有很粗暴!絕對沒有!)、抓的、誘拐的,其中有一隻實在係令在下印象深刻。

  祂很冰冷(當時車底下並沒有冷氣)。







  當下的時光空景,是個晴天;心頭底烏,雲雨卻落了下來。

  當時並沒有任何語句從我八卦的嘴脫口。我第一次感覺到生理研究室的遠。我幻想這一切直截在研究室的先輩面前說出來。然而我只是盯著掘過無數坑洞與挖過無數植株使之間接滅亡的鏟子與十字稿久久不放(雖說久久,可能只有三分鐘,但相對於內心掙扎的時刻而言,可能已過了萬光年),把早已絮亂的肺葉空氣呼出,而後將更冷的空係吸入罷了。終究偷偷摸摸的把鏟子與十字稿攜於特別出差了。

  研究室先輩也許把這壹切都看在眼裡,也許斜眼都沒瞧一會兒,只是繼續key著永遠key不完的board,那聲音平緩低沉卻又急促,有時甚至淹沒了與寂寞做好朋友的孤獨感,舒緩我們茫然空洞的頭部疼痛。我必須承認先輩確實是個好人(這莫非係好人卡?!)。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們看著夭折的白小孩狗兒側影消逝於蔣公銅像旁的草地,感到某些重要與非重要的東西也一併被帶走,就像不小心鍘錯的杉木,別指望那可以用快乾黏接回去。

  安心上路!白小孩狗兒。


gn03138868 | 11 July,2008 1:27

那或許係某種如吸膠似幻覺得令蓼莪者炫惑糜爛醉如癡泥樣,濕漉如朱古桑以一特殊令觀眾遐想於鹹濕的口吻道出:阿斯溝以内歐巴將。或者說係無理吧!顯然,身置山區底午後雷陣雨,這一日的黃昏便如濆桶發酸似的令人厭惡,使白日炙熱場景瀰漫燒焦人肉味的香氣讓如此殘酷尷尬的時段更顯著罷了。



誰似金屬摩擦的聲音唏唏囌囌談論著祂。祂只是笑著啐飲著荖濃溪水,一切如夢境的在他醒後,卻清晰地瞧見氳氤霧氣,使遠方那假受伈底桎梏如折翼天使的影迓不實際底擺弄著,但此場景觀察祂的他無法分辨- 究竟是溪水氣蒸騰產生的幻像,還是他正在觀落陰相對於人間的虛幻光景。



(也許是牛頭馬面的生死簿可能因喫陽春麵時,不經意沾到醬油滷汁,造成一頁頁污漬遮蔽模糊地帶,因覆胡謅了人間陽壽之於妳你,好交差了事。)我曾試圖以夢境或空想試尋於禰們,只因真實人間係遙不可及的剩骨灰於罈(其上頭因近代習俗演化,而增附有生前的炫彩大頭兩吋照乙張),但每當我趨靠於近,試圖把手中未焚的阿婆鐵蛋交付於妳你時,半夢半醒的時刻似式玩弄性質的拉扯我於現世與夢境空想間。



鐵蛋與妳你最後還是消失了。倘若真有一扇介於夢境與現世的門(且旁邊有服務台與收費管理員和接線生),我冀望有張可自由通行的VIP卡。







... ... ... ... ... ... ... ... ... ... ... ... ... ... ... ... ... ... ... ...



(Singer Songer - オアシ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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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衡,為什麼你只是喫個玉米可以這麼陶醉於其中?!還係你只是想睡覺?! (三姑笑聲真有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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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n03138868 | 30 June,2008 10:59

傍晚底夕陽係種紅橙樣的幸福,色澤瑰麗,全殞落底數個非自由時光的墳墓。



錯愕間,W 著實的揉揉他底眼,被焚燒紙錢的冥風灰燼塵粒刺翳底眼,苦笑著凝視著苑容底眼,詭譎時空易位的裝置於徳布希棕髮少女底眼。噯。那非棕髮卻係俏麗短髮少女黝黑深處透水樣底眼,從熱帶海洋的夜裡,失溫於那微闇的黃昏以後。



他仍記得月的冰冷四胝與聰的臉那隨風而逝的質感,使他想到那些被箱型車啦貨車啦小客車車輪輾斃的過街老鼠,屍首與血將漸漸風乾,粉末四散於炙熱、空氣遭扭曲的柏油路面甚至於路旁小本經營的陽春麵湯碗裡,為饑渴荒餓的誰人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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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n03138868 | 30 June,2008 10:53






Two roads diverged in a yellow Cassia fistula wood, and sorry I could not walk both and be one lonesome, long I stood and looked down one as far as I could to where it bent in the undregrowth; then took the other, as just as fair, and having perhaps the better decision, because it was grassy and wanted wear; thought as for that the passing there had worn them really about the same, and both that morning almostly sink in leaves no step had trodden black.



Demn, I kept the first for another day!



Yet knowing how way leads on to way; I bewildered if I should ever come back.



I shall be telling this with a sign somewhere ages and ages hence: two roads diverged in a wood, and I took the one less traveled by, and that has made all the difference anything I d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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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n03138868 | 17 March,2008 11:49


於雲端穿透的的微昜,河岸印象包裹的如Paul Gauguin 的畫作般原始而粗獷的蠻荒,被文明諷刺著矛著盾著。

利用樸華的樂器,醜陋而卑微地,隨路人任由他們的缺陷得到滿足


祂暨醜陋又無威嚴,是各種神的表徵,或者說: 根本沒有神,有的只是同理心腸。


I noteced that first- deep red, symbolically autosuggestion, wearing only a khaki overall and thin denim nakedn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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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n03138868 | 2 March,2008 21:01

原來奼紫嫣紅開遍,似這般都付斷井頹垣。
良辰美景奈何天,賞心樂事誰家院。
恁般景緻,我老爺與嬤嬤再不提起。
朝飛暮倦,雲霞翠軒;雨絲風片,煙波畫船——錦屏人忒看的這韶光賤。

〈驚夢〉


這般花花草草由人戀,生生死死隨人願,便酸酸楚楚無人怨。

〈尋夢〉


... ... ... ... ... ... ... ... ... ... ... ... ... ... ... ... ... ... ... ...


1.




原來奼紫嫣紅滿佈,似這般都付荒原頹駅; 總是大紅燈籠高高掛,亦那般諸於南柯一夢。


2.



在燈海的躍進與人潮的激越交錯中,他與她交錯而過,她與他糾結緊隨,他/她又與她/他紛紛擾擾幀幀箏箏... ...。繼續生活,繼續行走愜意人間,繼續慵懶扮演自己,繼續著繼續只為著繼續... ...。


4.



那一刻的美好時光,不在於煙花有多絢麗燦爛


3.



Oh! Jesus!


6.



I just wanna complain of my abnormal mouth. Really BG!


5.



一各個如是互不相識、卻可能存在著某種神秘未知關聯的人們,像自身與他身相互投遞於命運骰子似的,隱匿於激越世界中的靜瑟地帶。


"L'homme est d'abord ce qui se jette vers un avenir,
et ce qui est conscient de se projeter dans l'avenir."
Jean-Paul Sartre




gn03138868 | 16 February,2008 19:45

(這是你暗示我獻給你的套圖,喏。)

1.



那裡的天空,聞不見未來的氣息,遺留的只有焚燒餘剩的依稀青春灰燼


2.



毛都沒長齊的媾和,費洛蒙穿刺著濃烈透心


3.



一停一走;一走一停。


4.



你/妳似乎還沒試著期待,或者,存粹是不想失望?


5.



Tell me you're in be to me; take your matt and ever go to live. Gj!


6.



冬夜前夕的晚風,勾沁禁不起上揚嘴角的思春笑靨;扶弄試圖強迫忘懷的緊繃韾靜,凝望著將來託付的嗔情。
(某家正播著伍佰- 夏夜晚風的店前,試圖以伍佰塊收買已逝的青春。)

噯,我說阿: 死亡雖然比青春來的激進許多,但也不用特別為此喪志。初志貫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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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n03138868 | 13 February,2008 21:37

故事是這樣的

貳零零八年大年初三,中國電視公司所製播的我猜!我猜!我猜猜猜!的節目中有個叫咪咪仙女的中華漢服文化創意發展協會的理事長



她的出現,感動了我那極像麵包超人的四姨媽,而後,她說:「我也想當仙女啦~嘎啵!」

最後

大頭文就幫她想個響叮噹的仙女名號,叫

"蝦味仙女"


↑這是蝦味仙女的座騎,冰冰三代。

... ... ... ... ... ... ... ... ... ...

在三重某處夜市攤販老闆的指點下,蝦味仙女用自己去刷刷鍋挣的甘苦錢買了三條圍巾。那三條圍巾可厲害了,並不是普通的圍巾!

據蝦味仙女轉述攤販老闆的說法是,那三條圍巾是今年日本最流行的百變造型圍巾,可以做快要二十種的搭配轉換,如披肩、小可愛、套頭巾甚至是晚禮服... ...,他當場示範如何使用另我驚嘆也使我興起了想買那圍巾的念頭,卻打消在她直截送了我們如此神奇的物品。(事後想起那東西非常可能會令我不負責任的放馬後砲說它不實用)

蝦味仙女亦買了許多她喜歡卻用不太到的東西,以便當做新年賀禮般的送給她的親朋好友們,包括一些男用三角牌白色長袖純棉內衣、之前提過的日本今年流行的百變造型圍巾(還附贈了一張似AD的使用變換說明書)、三花牌白花花的棉襪、印著阿扁當年競選台北市長而生產的扁娃墨綠圍巾與幾個皮包。她買下這些東西並不能與一個平凡家庭婦女的採買相提並論(後者買這些東西其實等於買職業裝備或者說是家庭的必須消耗品);而蝦味仙女的採購是出於某種截然不同的考量(一群在大陸各地織品工廠的女工們,在各自工廠的生產線上勤奮不懈地工作著),而這考量給了蝦味仙女大量採購的行為助了一臂之力,那種受攤販老闆花言巧語的推銷進而買賣所帶來的亢奮感不亞於一群奮勇撲滅101大樓火勢的消防員臉上無與倫比的神情。由於她是如此享受這些亢奮展現如此姘發,以至於整個過程都優雅了起來,像正義的麵包超人終究會打敗污穢可憐細菌人依樣。

頗有喜感的蝦味仙女 真的酷似紅豆麵包超人,有個陽光爽朗的笑容。

(那笑容像極了Show桑模仿小Gay綠卻模仿成費大哥玉清唱出王菲女仕音色的顏面表情)





gn03138868 | 31 January,2008 1:31

終於在幾天前,把nodame SP看完了

但是,看完反而惆悵的懷念起屁屁體操來的咧

↓屁屁體操帶動唱(讓我想到阿里山的哈里山真囧)


↓完整版(樹里真古錐)


... ... ... ... ... ... ... ... ... ...

那時我們坐底阿里山石棹某處孟宗竹林產業道路旁堆砌成的幹堆,在我們面前,理所當然的是一片孟竹林,依稀記得那灰濛飄底空中的小雨、雲和霧,與此起彼落的電鋸魔砍聲,整體混雜營造出一種野戰殺戮氣息,森肅。很多年後自己才告訴自己當年那個場景、那段時間,著實是一段渾渾噩噩的夢,不停瘋狂的砍殺、推倒、解剖且拖到林外一角將其體毛、四胝一一切離身軀,直至其們體無完骨。(只為了人類研究如何利用禾本科之竹子大量吸著碳的能力,進而使罪惡的人們排放出難以均化大量的CO2得以迅速減量)

於是,我似乎預測到,夜裡,將會夢到成群結隊的竹魂勇士們,各個面露己族同胞慘遭壮伐的兇惡憤慨相,把我的手阿腳的包括一些體毛與含毛根部些許碎肉殘塊,應聲剪落、扯撒,繽紛血濺禮成。而以吾等數人之身軀以間隔二十公分取一2cm 之肉圓盤,進而度量推估全人類的體重。

我想我該喫一陣時日的葷。

隔了一夜的夢,是我正在為了除夕夜前一天的午餐或晚餐(當時燈光昏暗,昏暗到我已無法辨別是晝或夜),正用清水浣洗著竹葉為做清香孟宗竹葉蒸飯。那竹葉如Resident Evil裡打不死的屍變食人殭屍般,一片片慢慢爬著扭著(還併發著婀~婀~婀~~的低沉叫聲,好像非常怕沒有存在感而被電影院觀賞的人忽視),爬出了水槽,用那葉柄當殭屍口,搓著咬著整隻手都是一洞洞的傷口,溢血流膿。

而後,我也成了一扁竹葉,爬著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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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n03138868 | 16 January,2008 3:17



さようなら宇道桑,空で良い。

給啪亞:

關於你笑著無奈著略社會化失敗的離別,我也沒有理由傷悲。
安心上路。


彼此,是如此底近,如此底靜默契如賓相敬;亦如此之冷漠平行無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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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n03138868 | 10 January,2008 21:39

Lately,又有人在問我--

到底甚麼是"噹.噹.噹.噹.噹.噹... ...",他跟only you又有甚麼關係?!



噹.噹.噹.噹.噹.噹... ...就是... ...

(在知道噹.噹.噹.噹.噹.噹...是...甚麼之前,先把同是王家人的我哥-力宏 的歌關掉會較佳)



... ... ... ... ... ... ... ... ... ...

最近,還有人在問

到底誰是高義???(而且是用非常confused的那種,認真至極!)

而高義就是... ...


雜碎


近年來,台灣把很多經典的港片給配成台語音,別有一番風趣我只能這樣說

所以高義為了配合語音,字義上做了些許之修正
(↓台語版的賭神聲音真憨)



"高義!你他媽的雜碎!" 成了 "這臭小鬼哩咧!"


最近(又是最近,最近一直都在用最近,我對最近越來越煩感;最近也越來越爆躁;"最近"!伱他媽的雜碎!),那群驕傲任性的戀人們總是分合合,而苦楝的頂芽依然被著似鐵鏽斑的褐色短毛,苦戀著欒樹的頂生蒴果片與時常興起紅的、黃的繽紛苞片灑落滿巷衖之景色,心醉。 但那景象的時空似乎停滯在北棟大危樓尚未拆除重建時,周圍繫繞上了跳樓或重大事故時才見出黃紅警示作用的塑膠寬帶,攏晷衡道當時極為鬱藍的心情,屭雨倒是落了下來... ...

全渾戮底濕冷冽寒的濛霧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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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n03138868 | 5 January,2008 4:00


現在,

是凌晨四點零一分,

理應不是在睡眠就是在讀書或做報告,

但是!!!

我發現了一張,

令俺為之動容,

每次看都有像看到天線寶寶唱唱跳跳莫名其妙的感動

不知道是從誰相簿ㄎㄧㄤ來的有趣照片↓↓↓↓↓


(基於保護當事人與顧及其形象,我希望妳們都笑一個:)

又再一次必須把笑聲憋忍著痛苦,

在私欲の姨看似熟睡的淺睡時刻... ...




gn03138868 | 30 December,2007 22:50

無奈的每次創作終了後,又莫名其妙的消逝

這也許是老天指示我不能繼續述說某些故事下去

所以

非常感謝有人到底知不知道我在寫甚麼還這麼捧場的點閱,像一個莫名其妙的人突然衝到你面前打了個噴嚏噴了妳滿臉噁心黏睇的鼻膏然後直說抱歉的以極速消失,偶爾,在退卻的途中還不小心的踢到路間突起物或踢到牆壁而跌跤,甚至跌跤後還血流不止的溢滿這整個妳的視野至妳實在是因血絲充滿兩個眼球而把那其中一小格的視窗關閉且發誓再也不看這腦殘人的胡謅... ...

既然要感謝的人太多了

那就謝天吧!



(也感謝大花送俺的冬至粽子 隨身湯包 密黑番薯 與 子宮送俺在集集買的芭蕉)

關於相對,曾經有那麼一大段時間我偷偷的探索著愛姓友人的某點迥異於常人的論調,就像是一群城市俗消想在小花蔓澤蘭垂架、玉山箭竹淹腳目的八通關古道二葉松林裡找松茸:在某些意義上,多數不可能回到過去或未來,就好比你騎車騎得非常的迅速,感覺你騎了好一陣子,其實只騎了一下子,兒那"好一陣子"與"一下子"只是在這人間定義的時間間格大小,不無所謂的時空迴到過去或未來,只是他仍繼續走動,以一種自以為他慢的慢或他快的快而決定你是否有無活快或慢,生理反應依然持續。

相信又一纏雲霧裊繞於山林清晨時分



gn03138868 | 25 December,2007 0:33

關於何時罹患了缺法克制幻想症與空穴來風的孤寂感,使我常用關於、做夢、從前、亦或... ...等詞語來搪塞缺乏文藻瑰麗等不及的速寫被腦中文句流失啃噬消逝如斯,而我思想準備裡卻有一片海洋,像蒸發後凝結於天際之雲霧,而後降水的週而復始之循環、輪迴,自滅於小宇宙燃燒殆盡。

如今被一群報告、段考、聚餐、吃喝拉撒睡等週而復始的循環,甚麼一直都像打不死的小強維持在動態平衡量下,唯一失衡的只有荷包裡的小朋友,一個個棄我而去,徒留下冷清的千鳥紋針繡小荷包。而我們大多數人自以為明瞭時間會過去,但它不會以一樣的方式回來,是值得令人懷疑的。像我一個老朋友,我現在才提到她可能是因為我認為她肉體已經不在了,但她也許在夢中告訴我在原子核裡的垮克粒子中有個鐵血紅色與深紫色的小宇宙兩相交錯,宛如兩大群被螢光基因標定的蚊子,而當某對不相同顏色的小東西撞底一塊兒時,這兩相錯交的小宇宙一切將不再尋常,或者說,任何事物皆已是奇蹟。這些都跟另外某位愛姓老朋友的論調有關,雖然我不知道她與他是否能夠解釋給你聽;也不知道他們是否早已為陳年知己。



... ... ... ... ... ... ... ... ... ...
漁人碼頭附近遍佈無數令人遐想的樸實燈火人稼,小雨凜冽攢骨的飛底風中。

遙遠的橋上,隱約可見清晰又模糊的矛盾彼端,不斷穿梭來回著疾如風、徐如林、侵蝕如火、不動如山的蚊子軍團

被厭惡的蜷入夜空裡。從口中呼出了霧氣徐繞,而我知道,現在,淡水的海風,很誘人... ...



(如果老勘助早些時日去投胎的話,風林火山的飄揚,可能朴幟於上杉不識院殿真光謙信於川中島千屈川。)




gn03138868 | 10 November,2007 12:39

稍早,夢露太太睡在我的大腿上



看起來頗香甜,

而後,我不小心洩了一個屁,


她就驚醒了... ...

... ... ... ... ... ... ... ... ... ...

以下是莫名其妙的監獄兔子

http://www.usavich.tv/s1_1.html

每次看都有種莫名的溫馨感覺

而那種莫名溫馨的感覺,就好像是... ...小子阿發成了哆啦A夢!?



(最特別的是- 狒狒狒狒機居然成了竹蜻蜓!?)

我想我腦袋是燒壞了(奔...)

0..0

... ... ... ... ...以下又回到夢露... ... ... ... ...

為何夢露本來是公貓,卻成了夢露太太?!

因為愛

也因為人類單方面延展至複雜多方面的以為愛牠,使之貓生有了迥異於街上流浪貓的轉變


搖晃著裝滿35%甲醛的小琉璃罐,裡邊的睪丸因碰撞到罐壁而發出匡噹匡噹的可愛聲響

從此,夢露少了活躍,多了些不著邊際夢。




gn03138868 | 27 October,2007 22:42

火大燠熱如炙昜撲朔著迷離的雲樣,而我只能坐著望著...亦或潛在不定因子搏跳得如好動白兔子- 紅血腸底肛門口拖磨著般的試圖隱示著某種詭譎不知名的陰謀,其瞞著無知的獸醫,以為他急需診救,而趁虛偷襲。 而" 這兔子真該死!" , 是我聽到那可憐醫生的最後遺言。

那血淋淋的白兔子露出他太陽穴插鑲入的鏽紅螺絲釘,若無其事的裝著無辜裝著可憐,而實際上,根據官方初步估計,那獸醫生只是他連續無謂的殺五十八人之其一;其中大多數的五十二人半,是在一場性豪放不羈的雜交COSPLAY轟趴(大伙兒皆以為牠出科學母怪人與兔巴哥雜交的後裔),被螺絲釘兔子以各種迥異華麗的手法殺人於無形,直至轟趴大廳剩牠私欲和慘絕人寰的叫聲交織響成一組淒厲悾愴的樂章:「ㄇㄞˊㄇㄞˊㄇㄞˊ~... ...趴雞趴趴雞阿布利多孔七咖哭牆ㄥ~(如我印象中的韓文激烈口吻般的難悅耳)。」;其中一人則是碰觸到兔子生鏽的釘子而不小心被劃傷(這很有可能只是牠城府深安排的巧妙殺人計謀),而得破傷風,導致破傷風毒素強烈刺激神經中樞系統,產生肌肉的強直或陣發性的強烈痙攣(好死不死的痙攣在喉部引起窒息)而送醫不治;另外五人半是在一次家族旅行,全家人興致昂揚的由某位較年長的男性駕駛一輛七人座必要時可擴充為八人甚至是九人座 Land-Rover Discovery 3 V8 輝鳥銀的休旅車,途中,因小寵物突然從籠子中飛竄至駕駛座而使車失控,失速撞上高速道路旁的安全島,全車人員不幸罹難,詭譎的是,禍後全車居然沒有發現那小寵物嬌小的屍體... ...。因為是官方統計,到底是殺了五十八還是五十九或六十(半個人加半個人等於一個人?!還是兩個人?!還是他們根本不是人?!)都模糊不清的處理態度,正是當時公家機關一貫的作風,導致警備署至今仍贓不到那該死的殺手兔子,亦不知如何是好。

當時整條似是復古石砌牆的工革時代背景的街上,到處沾滿了數千張如出一轍的海報,海報上畫著一個留滿濃郁鬍渣的軍人大叔- Lord Kitchener ,伸出了指頭指向每一個曾經觀望或不小心瞧見一瞥的過路人,說:「你的國家需要你!」;而海報底下一行小字卻羞澀的寫著「幫忙抓兔子... ...」。



起初,根本沒有任何一項證據顯示- 這些看似意外的事件,是個小兔子自導自演精心策畫的謀殺事件,且根本沒有任何人有所疑慮,親朋好友們仍舊著裝弔祀的黑衣辦完了那些受難者的喪禮,人人仍持續工作,地球仍在轉動,一切本該自然的根本沒有任何人發現那心機兔子持續的殺人。那,為什麼還有這麼多的海報張貼底各條大街巷衖?再細看海報,又會發現,實際上,兔子不止一隻?難道是兔子其實很多且分布在英國,甚至已經擴散成了世界性的影響?!還是實際上根本沒有兔子,只是個無聊的瘋子,趁著大半夜人人熟睡時,在仿古的中影文化城大街上,發癲似的猛貼他內心所想的兔子殺手們要獵殺他而他不能坐以待斃精心製作的一些反制性海報,而那瘋子,剛好是警備署長?!

亦或是那整條街根本就是一座偌大鮮少使用的攝影棚,而上一個使用此攝影棚的攝影團隊剛好設計了這張和拍攝主題毫無關係,只是想增加此條街攝影時代質感,而使用過後沒清理,任由海報持續張貼著、惑眾?!... ...

當時警方不知從哪裡找來了被螺絲釘兔子們屠殺,卻僥倖躲過的生還者們(表示真的有所謂的螺絲釘兔子?!),筆錄敘述如下... ...

「一個飄雨的午後斜陽不再,就在普朗克獨棟別墅的庭院西側,看著血水隱約浮見底四周造園設計的踏石、花草與小排水溝渠之間,還有慘白哭扁的臉龐以及沒有眼唇的屍體,到處瀰漫著屠殺與死亡的氛圍。現場約有二十幾具著裝但不全的屍體,只依稀記得大家都穿著各自精心準備的COS裝躺在雨中,我抓捧著自己的頭,抓得好用力,彷彿想藉此忍住驚恐的淚水。派對撥放的音樂落在RC預鑄工法製造的獨棟別墅裡,三個削無臉男子又被從三樓落地窗拋下,與下方二十幾人堆成一座死肉山。雨漸變滂沱打在死肉堆山頂,隨著模糊的肉屍邊界,匯流成血河。相信我,我真的聽見了樓上派對人仕的聲音,他們在慘叫,他們在哀求我把他們從那個該死的殺人狂兔子煉獄裡解救出來。然而,我依舊只能不停的顫抖著,並且用那不中用的喉頭嗓子呢喃對我的手訴說著,不要這麼用力的抓著我的頭!我覺得頭很痛。新鮮的血腥味,混和著雨水與恐懼,腐蝕了我真實脆弱的一切。那個傍晚,空氣中盡是死亡和恐懼血腥臭的味道。」





gn03138868 | 6 October,2007 11:07


It was awful; and after biking when the typhoon Krosa smash over the urban areas in a scattered, dispersed way, scarcely any couple together, they insensibly followed one another to the delicious shade of a broad short avenue of Cassia fistula, which stretching bevond the pavement at an equal distance from the purl, seemed the finish of the pleasure grounds. I needed a good job Labrador to lead me to the bright and broad road. In this bike I found all the Scooters almost unbalanced, all the leaves were brown and the sky was gray. When I through a carfax, a Alstonia scholaris's trunk was broken and falling above me” Oh, mamamia! ”( 0口0 )-- that feel like a man wanna commit suicide from a high building, free-falling above me, his or her red and raw blood sputtered all my vision and body, then I came to my mind and said" What's a fucking damn gift Jesus gave? "

Never surcease, the violent storm, nature's revenge still go on.

As I took a bit of a leanburger I had bought, I finally felt as if everything was going to be natural. Sometimes, when we lose ourselves in despair or expectancy, in hesitation or constancy, in tragedy or comedy, we can thank Jesus for a leanburger. And fortunately, when there aren't any burgers, we can still find reassurance in a familiar bedquilt on our, or a smart and specific gesture(just like 木村桑のGATSBY廣告) , or a subtle encouragement, or a loving embrace, or an offer of comfort; not to mention hospital gurneys, and washable plaster medicated pad, and undrunk Asahi bear, and soft-spoken secrets, and the interlude of Do Us Infinity, and maybe the fantastic piece of fiction. And we must remember that all these things, the subtleties, the anomalies, the nuances, which we assume only endow our days are, actually, here for a much huger and lofter cause:

They are here to save our lives. I know the idea seems bizarre. But also know that it just so happens to be true. And so it was:

A slow biking saved me.





gn03138868 | 27 September,2007 23:51

我也許記得在那樣迷離的返鄉旅途中,大頭文也突然訝憶起他前日作的長夢開始亦如此正返著鄉,且試圖捕捉那夢被我挖鼻孔而分裂的碎片。當時,她可能是這麼開口告訴我那光怪陸離的夢:

「噯噯,我跟你說!我昨晚做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夢。夢的開始,我們就像現在,坐在大叔開的車裡。然後,後面一大段我就真的不記得了。」

「噗… …那你還是不要說好了!」

「幹嘛這樣不給我面子! ねね~好啦,在我有印象開始,是一個偌大空蕩的校園操場,和一群有照過面但是完全不知道名子的傢伙,逃亡著,也伺機企圖把追殺我們的妖怪給擊潰,為此,那群怪咖們做了一個奇異的裝置陣法-- 在一個四百公尺跑道環繞青翠操場的其中一端,放了一個太鼓,鼓腰外接了一條塑膠管線到操場彼端,管線開口接了一個迷彩大氣球。當太鼓開始猛力敲打時,擠壓到管線內的空氣,一波一陣,使氣球浮沉跳動,那群怪咖還莫名其妙自信滿天飛的這麼說:『那妖怪絕對會死得很難看~!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說他們腦殘不腦殘! 」

我肚子如因剛吃了七里清腸胃散而痛的異常,還應聲忍著繼續追問:「噗… …祂們是天線寶寶吧! 然後咧?」

「後來更扯,當一切都在我們計畫之中,準備勾引妖怪出來決一生死,詐似一切都按照夢的劇本順暢的跑著,跑著跑著,妖怪出現了!! 」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我像個發現蟑螂塗滿綠油精異常興奮的死小孩一樣大叫。

「那妖怪… …是個金髮碧眼的外國正妹!!! =口= (而且發動攻擊時,居然是普通的正拳還夾雜著洋妞挑逗雄性動物口吻的佯哮著:Come on ,baby !) 。之後,他們一夥人就開始扭打著,反而不像電視電影那種恐怖片的妖怪殺人吃人,倒像是一群下人搶著華夫人含笑半步癲的解藥那樣叨叨嚷嚷著扭曲成一團。」

「噗… …這… …」我一隻手揮擺且臉僵笑著一團露出上排泛黃牙齒,另一隻手微掩腹部,肚子好痛。

之後她又從腦中倒出了些許碎片,但肚子實在是因為顏面神經不斷的抽慟(好像沒有任何關係=..=a川 )而痛苦異常,短期記憶選擇性的不從海馬迴轉移至大腦皮層進而成為深層記憶,包括整個校園緊張詭譎氛圍下的操場背景,包括那一群有照過面的陌生怪嗨咖,包括置身度外、盤坐在板凳上旁觀的路人,包括一些太鼓、迷彩氣球的奇異裝置與金髮碧眼的洋妞妖精,全都遺忘了,全都遺忘在一個封閉密合的南部濱海小城裡,而我卻仍試圖想把那迷彩氣球填充氦氣,放手,看它飛得比白雲還更高。







gn03138868 | 6 September,2007 0:15

貓~貓~(疑?那邊穿著藍黑白金邊條文襯衫的大肚男好眼熟阿!~)

「黑桑!黑桑!What's up?」黑桑用水汪汪的眸子,一臉狐疑的盯著大肚男,也迫使大肚男滿臉狐疑的問著黑桑。

貓嗚!(我明明就叫大黑! 這死蠢大肚的。)

「黑桑黑桑!你想幹什麼!噢,不要!不要鑽玩俺的肚肚!阿~歐~阿~~」

大黑大概就這樣玩了七分鐘大肚男的肚子... ...

而後,似乎玩膩了,展轉跑到隔壁桌一位穿寬鬆滾邊乳白色上衣且捲中長髮小姐的胸部附近玩耍(不要懷疑,這是真的!~~)

過了一會兒,一位中年略發福卻沒禿頭的店長端了餐盤,緩緩送於隔桌小姐面前說:「小姐,這是你的鮪魚蛋沙拉三文治和熱咖啡。」

「噯噯店長!~他是不是肚子餓, 想喝ㄋㄟㄋㄟ了阿!?」(噗... ...那小姐突來的一箭,差點令大肚男口中正啜飲的美式黑咖啡像ギャグマンガ日和般的人物,誇張的噴濺黑血從七孔流出。)

恰巧斜對桌一對小情侶,不知是否與大肚男犯沖,開始閃光

女閃光:吾!喫ㄧ口三明治吧!來!~嘴巴張開喔!

男閃光:噢!我的小北鼻,好貼心喔!我要把你全部吃光光!

這下子, 那個大肚男才剛噴完幾十兩的鮮血,又再次受到重創, 眼睛也閃瞎了... ...

『可魯! 可魯咧!?你在哪兒!? 可魯~~!!』大肚男心裏忖自的嘶吼著。

很不幸的, 那家貓小巷咖啡店只有貓, 沒有什麼啦不拉哆啦黃金獵犬啦;如果將就地把那些貓給訓練成可帶路的導盲貓, 可以想像- 在日本的街上, 如果有導盲貓的存在, 那些女性貴婦歐巴桑路人一定會用做作誇張且令人厭惡的口吻大叫:可愛い~~!

我就是那大肚男... ...

... ... ... ... ... ... ... ... ... ...

大黑其實真的是非常的かわいい

有圖有真相↓


關於與貓小巷的邂逅, 其實是在今年暑假, 非常規律冗長的生活中無意探索到的新天地。我總是想將他描摹成一趟旅程。ㄧ個旅途。一場神遊。但後來發現, 連一段路途是否淪為這熟悉的陌生城市之炭筆素描側寫練習-- 我顯然無法將這小巷外的高級眷村小巷所之於我的意象和這小巷作出整體密切融合的感情闡述, 都渾然無覺。我總盯著無數眷宅裡的院子, 看是否真的有無人住底那我認為極適合養老隱居於都市叢林裡的瑰寶, 眷內人家植種底宅院內那一些眷村氣息濃郁的植栽所營造出思鄉無望卻認哉地落地生根之祥靜氛圍; 我總盯著巷內過往的人客訴說與表演著活生生的寫實人生劇場, 或死魚眼翻騰著巷長(或貓媽)所擺放底樓梯轉角處閒置的各式書籍, 偶爾, 啜飲著那熱時甘醇、冷時會帶點些許尿騷味的美式黑咖啡, 自以為愜意的休息觀望著大黑小美花花黃黃各種令我無法抗拒的耍可愛賤招... ...

有太多的總是, 令我總是以為謝了天總是就可以從我腦子除去, 總是多於, 總是BRABRABRA... ...

因為有太多總是要說, 那就總是天吧!

這是店長AND貓媽專門為貓小巷設的網誌
http://www.wretch.cc/blog/nekocafe

也許哪天你無意間去到那兒, 我搞不好也在偷觀察與聆聽你的人生劇場, 或我正被你觀察聆聽著也不一定。

... ... ... ... ... ... ... ... ... ...

Mr. Children 的くるみ↓

(那老頭兒的嘴對的真好)



gn03138868 | 31 August,2007 19:05

「你阿,就是太容易空懷滿腔熱血的把自己全部感情篤定的擲於這植物女人的身上了,所以,倘若有神,要從你手中帶走她,我怕你到時候會不甘於她的離去。相信我,沒有任何一個人必須將自己的心牢牢繫於這世界上某個特定的人或哪件事物。也只有如此,天意隨時要用任何方式帶走那人或事物時,他也許可以祥和地、知足地放手且不負任何執念。」 此話一從陳主治大夫的口中脫出,護士匆匆進來,告知壹零参陸號病房的病人病情危急。他沒說什麼,只以快步奪門而出來回應焦躁不安的護士,徒留下冷清病房中的妻子與我。

呼吸噈咻的氣音,透過減壓幫補、氣切管,和著氧氣輸送系統運作,在相對寧靜的白色病房中,十分顯然。

她躺臥底床上,胸部隨著腦幹控制的呼吸起伏。拾参年來,由於長期沒能醒來,使她看來相當贏弱,皮膚也失去一般人的光澤和彈性,貌似陳年裂化的小牛皮革。外籍或本地的歐巴桑看護每兩時辰要翻動她一次,她的手腳在長期沒使用的情況下,明顯的已收縮、僵硬,使關節活動也漸漸發生了限制。偶爾,她會皺皺眉頭,令我興奮的以為她終於甦醒,詳細詢問醫師的診察結果,才知道是因換鼻胃、氣切管時,所產生的反射作用,總令我失望… …

每天下班後,我總是帶著妻最愛的杜鵑花過來探望;總是很沉默的接過液態飲食和灌食針筒,替妻徐徐地灌食;總是坐在病床旁邊的椅子上,輕握她的手,呢喃地對她訴說些生活瑣事。其中,偶爾疲累時,就索性地坐在椅子上睡著了,也偶爾的做了一些多半是醒來即逝且忘卻的夢,唯獨此,讓我在多半的夜斷斷續續的接連好幾天- 夢的開始,是倒著演的

我仆身底柏油路面,七孔開始抽吸回佈滿的鮮血直至路面保持原是喧囂城市中的塵埃滿地。散佈體外的碎裂內臟,啪咭一聲的從爆裂迸發時的時間停格畫面鑲嵌回體腔內且本無任何痕跡完美的縫合了。接續,我違反了地心引力,由快至慢的浮升回上空雲端,保持著將從西方極樂世界亦或天堂的階梯踏入假輪迴道的從容姿態,一步一步,退著,似是壯士斷脕的訣別情愫影響著顏面神經抽慟,漸變平緩,而後,眼角餘光中出現的黑影,多退幾步,原來是那市面上新約聖經中的耶穌站立紙卡、曾經紅遍世界現已逝的貓王(Elvis Aaron Presley)與仿真人體型雕塑的楠木釋迦摩尼佛偶。奇異的是,祂們各自用尚在人世間的母語(我卻異常的聽的懂祂們同步繁雜的各種語言朗朗上口),開口問我:「如果從前端跳下去,能喚回那受苦的靈魂,你願意嗎?」。

夢的時間軸似倒轉過度的錄放映機因過熱而故障,畫面飛快的轉移至我大學時代,不可思議的與妻(當時她應該是在病床上)在椰林道上漫步。

「原來阿,椰子樹先生們總是在風中和春天打招呼的,難怪我看不見,而椰子樹先生的心腸也是令我感動的,祂們從天空中把細柔的春風春雨給篩下來,去灑遍淋遍滿地杜鵑紅花。」她臉孔雖蒼白,卻隔不著笑意滿溢,笑吟吟地對我說。

漸漸,不知打哪兒來的雲霧從四面八方來襲,我們像被丟棄在南洋某海島舊戰場上的孤男寡女,而霧濛濛的是金槍銀砲的火藥味,溼漉漉的是海風清晨間帶來的露氣;眼前是霧,身後亦是霧。大道上只有妻和我,只有皮鞋底摩擦在木製地板的清脆跫音底霧中飄忽不定。妻打趣的仿她最喜歡的陳綺貞具有高度穿透力的口吻,說:

「來處為霧,去處為霧;頓時覺得,來處未知,去處未知,身在何處,不如不知。如果硬要勇氣亂闖,那就一起追尋似水年華般的浪漫吧!」

妻佇立在敞開且佈滿雲霧的大道上,感受從前的氛圍,似乎感知到某種說不上來不祥的氣息,正蠢動著。看著椰子樹上的那些花,根本被濃霧包藏的密密麻麻,瀰漫底周圍,眼前的麻雀感到體毛的騷動而機警的躲入雲霧中尋求庇護,妻站在那看著,直到那三尊詭異的物品─ 楠木雕的釋迦、一片人型紙板與一坨發著詭異靈光的幽魂,飛也似地突立在妻身旁說:

「你在對著植物冥想嗎?」(他真的是這樣說嗎?),「比起天線寶寶的豆芽菜,我們比較喜歡植物人!」(是這樣嗎?)。

他們一說完,妻兀自的走向一旁的椰子樹,椰子樹居然開始莫名奇妙的抖動軀幹(貌似某種詭譎誘人誤途的神秘教派所創造的某種具有其教義的儀式)呈波浪狀,妻也開始抖動著纖弱的軀體,直至雙方頻率相吻合時,人體細胞組成的肌肉纖維與纖維素組成的植物纖維開始裸露、交合,而體液亦漸轉變成似液態氧般的淡藍色。椰子樹與妻融合了。(像極了在遊樂園發傳單而被迫在炙熱的天氣著上露臉布偶裝的員工,有時必須逗弄著來訪的遊客小朋友,與他們合照。很可愛,也很適合妻。那時候真應該再多夢一台相機。)

著實令我吃驚的在夢中憶起另一件不知是否或根本不存在任何證據證明他們是否存在過的談述。

以粉雪為主要背景混雜著一次時空背景是否真的交錯的對話中,我以為那只是我似海灘浪上岸的腦皮層中,持續流變的記憶片段,反覆沉浸在腦漿與間質,混雜著虛愰的嘔吐感,浮現裸露,復掩沒,現裸露,掩沒,裸露… …當腦水如浪般的輕盈撫弄它們時,我的未來長女向我咆哮抱怨:「噯噯,老頭兒,若是在這樣持續照顧那半生不死的植物老娘,當下個月到來,大夥兒可能真的只能吃樹皮了!你說說看!你說說看!… …」。當她如此現實的完全不考慮任何親情問題,直截了當的點出── 那她媽我妻這植物女人根本就是個帶屎拖油瓶。我驚訝又帶有些許詫異地在許多年前,從後來不太可能觀察到的角度,如小街巷衖、如大道耶林、如教授嚷嚷的叨絮著各自領域陶醉的課堂教室、如我與妻從未真實到過的咖啡廳、演唱會,試圖說服自己與那可能根本不存在的(但如實物般的具現在我眼前的)未來長女── 她絕對不是拖油瓶,而只是我自以為甜蜜的負擔(負責承擔)。

許多年後,我們穿越倒影與那些遍地的阿勃勒落果往反方向鋪陳指路的歧途、泥濘碎石路、迷宮般的眷村混亂巷弄… …而後,終於來到這座數萬人面糊成外罩的海底都市。初進城時,像個傻蛋到處向頭帶著某種神祕異教徒帽子的人問路,舉目四望,盡是一座座焦黑看似受過爆裂的斷宇殘垣(像是僅因無理小兒發怒而遭摔底地上的咖啡玩具樹屋,它們原本基於某種因製造商有童貞有愛心的美麗嚮往被製造出來)與聳立於市區中央,唯一完好無缺的祈願之塔,其實早發現了我們已置身其中。

(祈願之塔?)

祈願之塔── 是人類因持續不斷的天災人禍,搞得人心惶惶的年代裡,好野人所發明建造的一種外型詭譎且頗高之塔,用來祈求他們意識以為的神,國泰民安。塔裡通常會有眾多帶著某種神祕帽子的異教徒,可能是好野人委託人力公司請來的長期雇傭;也可能是在這社會貧富差異極大的社會裡,因實在是太貧窮,所以只好喬裝成那詭異的教徒模樣,潛入其中而只求一頓溫飽;甚至可能是因受到好野人先前因經營不善的其中一個小子公司解雇的員工後裔,為了報復暗殺好野人而匿名潛入祈願之塔伺機而動… …不論動機為何?教眾們每天二十四小時輪班不斷的朝著祈願之窗膜拜,像極了一群穿著潔淨制服的小乞丐,不斷的請求那好野人每天的一點施捨。

說到這祈願之塔,又有另外一個故事,是夢中夢的自己,從某個歷史悠久的大總圖書館舊館藏堆中,挖掘出的影像文獻記載提到的。看似虛幻,卻又有某種實質上自以為的可信度。
『 畫面的開始,是個以駛在公路的車上為第三視野的連續拖移鏡頭。 』
續... ...



gn03138868 | 31 August,2007 13:32

前幾天, 胡亂逛了不知名人士的網誌, 無意間發現的



跟DAVID BLAINE'S STREET MAGIC 有得拼阿!

(有影有真相↓)


(DAVID的續集↓)


倘若有天, 老天的屁眼開花(莫非是南極的臭氧洞?!), 那必定是某個啟智生物所創造出的駭人魔術... ...


gn03138868 | 31 August,2007 0:22

「你阿,就是太容易空懷滿腔熱血的把自己全部感情篤定的擲於這植物女人的身上了,所以,倘若有神,要從你手中帶走她,我怕你到時候會不甘於她的離去。相信我,沒有任何一個人必須將自己的心牢牢繫於這世界上某個特定的人或哪件事物。也只有如此,天意隨時要用任何方式帶走那人或事物時,他也許可以祥和地、知足地放手且不負任何執念。」 此話一從陳主治大夫的口中脫出,護士匆匆進來,告知壹零参陸號病房的病人病情危急。他沒說什麼,只以快步奪門而出來回應焦躁不安的護士,徒留下冷清病房中的妻子與我。

呼吸噈咻的氣音,透過減壓幫補、氣切管,和著氧氣輸送系統運作,在相對寧靜的白色病房中,十分顯然。

她躺臥底床上,胸部隨著腦幹控制的呼吸起伏。拾参年來,由於長期沒能醒來,使她看來相當贏弱,皮膚也失去一般人的光澤和彈性,貌似陳年裂化的小牛皮革。外籍或本地的歐巴桑看護每兩時辰要翻動她一次,她的手腳在長期沒使用的情況下,明顯的已收縮、僵硬,使關節活動也漸漸發生了限制。偶爾,她會皺皺眉頭,令我興奮的以為她終於甦醒,詳細詢問醫師的診察結果,才知道是因換鼻胃、氣切管時,所產生的反射作用,總令我失望… …

每天下班後,我總是帶著妻最愛的杜鵑花過來探望;總是很沉默的接過液態飲食和灌食針筒,替妻徐徐地灌食;總是坐在病床旁邊的椅子上,輕握她的手,呢喃地對她訴說些生活瑣事。其中,偶爾疲累時,就索性地坐在椅子上睡著了,也偶爾的做了一些多半是醒來即逝且忘卻的夢,唯獨此,讓我在多半的夜斷斷續續的接連好幾天- 夢的開始,是倒著演的

我仆身底柏油路面,七孔開始抽吸回佈滿的鮮血直至路面保持原是喧囂城市中的塵埃滿地。散佈體外的碎裂內臟,啪咭一聲的從爆裂迸發時的時間停格畫面鑲嵌回體腔內且本無任何痕跡完美的縫合了。接續,我違反了地心引力,由快至慢的浮升回上空雲端,保持著將從西方極樂世界亦或天堂的階梯踏入假輪迴道的從容姿態,一步一步,退著,似是壯士斷脕的訣別情愫影響著顏面神經抽慟,漸變平緩,而後,眼角餘光中出現的黑影,多退幾步,原來是那市面上新約聖經中的耶穌站立紙卡、曾經紅遍世界現已逝的貓王(Elvis Aaron Presley)與仿真人體型雕塑的楠木釋迦摩尼佛偶。奇異的是,祂們各自用尚在人世間的母語(我卻異常的聽的懂祂們同步繁雜的各種語言朗朗上口),開口問我:「如果從前端跳下去,能喚回那受苦的靈魂,你願意嗎?」。

夢的時間軸似倒轉過度的錄放映機因過熱而故障,畫面飛快的轉移至我大學時代,不可思議的與妻(當時她應該是在病床上)在椰林道上漫步。

「原來阿,椰子樹先生們總是在風中和春天打招呼的,難怪我看不見,而椰子樹先生的心腸也是令我感動的,祂們從天空中把細柔的春風春雨給篩下來,去灑遍淋遍滿地杜鵑紅花。」她臉孔雖蒼白,卻隔不著笑意滿溢,笑吟吟地對我說。

漸漸,不知打哪兒來的雲霧從四面八方來襲,我們像被丟棄在南洋某海島舊戰場上的孤男寡女,而霧濛濛的是金槍銀砲的火藥味,溼漉漉的是海風清晨間帶來的露氣;眼前是霧,身後亦是霧。大道上只有妻和我,只有皮鞋底摩擦在木製地板的清脆跫音底霧中飄忽不定。妻打趣的仿她最喜歡的陳綺貞具有高度穿透力的口吻,說:

「來處為霧,去處為霧;頓時覺得,來處未知,去處未知,身在何處,不如不知。如果硬要勇氣亂闖,那就一起追尋似水年華般的浪漫吧!」

妻佇立在敞開且佈滿雲霧的大道上,感受從前的氛圍,似乎感知到某種說不上來不祥的氣息,正蠢動著。看著椰子樹上的那些花,根本被濃霧包藏的密密麻麻,瀰漫底周圍,眼前的麻雀感到體毛的騷動而機警的躲入雲霧中尋求庇護,妻站在那看著,直到那三尊詭異的物品─ 楠木雕的釋迦、一片人型紙板與一坨發著詭異靈光的幽魂,飛也似地突立在妻身旁說:

「你在對著植物冥想嗎?」(他真的是這樣說嗎?),「比起天線寶寶的豆芽菜,我們比較喜歡植物人!」(是這樣嗎?)。

他們一說完,妻兀自的走向一旁的椰子樹,椰子樹居然開始莫名奇妙的抖動軀幹(貌似某種詭譎誘人誤途的神秘教派所創造的某種具有其教義的儀式)呈波浪狀,妻也開始抖動著纖弱的軀體,直至雙方頻率相吻合時,人體細胞組成的肌肉纖維與纖維素組成的植物纖維開始裸露、交合,而體液亦漸轉變成似液態氧般的淡藍色。椰子樹與妻融合了。(像極了在遊樂園發傳單而被迫在炙熱的天氣著上露臉布偶裝的員工,有時必須逗弄著來訪的遊客小朋友,與他們合照。很可愛,也很適合妻。那時候真應該再多夢一台相機。)

著實令我吃驚的在夢中憶起另一件不知是否或根本不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