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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分類:覺醒篇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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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亮又漸漸扭曲變形,火焰妖媚的跳著舞閃耀在我和洛基的眼前,不知道下一個迎接我們的畫面又是什麼?
  
  這裡是哪裡?
  
  眼前的畫面漸漸清晰,吳銓背著若星在崎嶇的山路上奔跑著,他身旁還跟著一個男子,我只稍微瞄了一眼便知道,那個男子是降龍師父,因為,他的眉毛真的很粗。
  
  「可惡,金野遜這個傢夥太過分了,如此窮追不捨。」吳銓在轉角處停了下來,將若星放在地上為她擦汗。
  
  「他們為了血魔,絕對不可能放過你和秦小姐的。」降龍師父大口喘著氣說,他的背上也背著人,看來是小洛基。
  
  「那現在怎麼辦?」吳銓沒有為自己擦汗卻頻頻為若星擦拭額頭的汗,我和洛基這時候才看清楚若星的額頭上不斷冒出一滴滴的冷汗,臉色說有多蒼白便有多蒼白。
  
  「什麼怎麼辦?他們不用槍我們就要偷笑了,現在只好請老天打救了。」降龍師父氣憤的說。
  
  「這個渾蛋老天!」降龍師父又氣憤的補上一句。
  
  「他們不敢用槍,我們就還有機會。」吳銓站起身來將若星背起說。
  
  「是啊,要不是他們怕血魔會因若星的死而有什麼損傷,他們也不會這麼好心。在前往3050高地的路上有許多段狹窄的山路,我只能寄望你真的可以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了。」降龍師父苦笑著對吳銓說。
  
  「好,那快走吧。」吳銓說完便繼續動身上路了。
  
  吳銓和降龍師父離開不到十分鐘,一群大約二十來個左右的追蹤者便也來到了轉角。
  
  領頭者正是金野遜和葉劍關。
  
  「媽的,這吳銓到底是不是人啊,背著一個人還跑得這麼快?」金野遜一邊喘著氣一邊用手擦掉如雨而下的汗珠。
  
  「我早就跟你說他與眾不同,你又何必苦苦趕盡殺絕。這裡二十個人加上你我,也不一定能對付得了他。」葉劍關抱怨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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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破落的大門前,「傻徒弟,怎麼這麼晚還來啦!」降龍師父睡眼惺忪的看著我和洛基。
  
  「嗯,我想請您幫我開光,讓我可以跟土地神溝通。」洛基相當有禮貌的說。
  
  「簡單!徒弟,我今天就教你這一招,開光。」降龍師父得意萬分的說。
  
  「開光嘛!說簡單很簡單,說難也可說是相當難的。重點在於施術者的靈力高低。」降龍師父吩咐洛基坐在椅子上後,用食指點在他的印堂穴。
  
  「你以靈力接通兩人的共振頻率便可。」降龍師父說完便閉上眼睛,十分專注的樣子。
  
  「好了。」降龍師父笑道。
  
  「啊!這樣就好了?我還是不知道要怎麼做啊?」我嚇了一跳,因為我根本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將食指點在被開光者的印堂穴。因為印堂穴的後方,便是松果體,你用自己的靈力去感受靈體與被開光者之間的頻率差別,把自己當作調頻器,左轉右轉,兩者之間的頻率發生共振之時,被開光的人就可以看到特定的靈體,並接受這個靈體的影響。」降龍師父解釋的是蠻詳細的,可是我還是不知道要怎麼做。
  
  「你自己過來點一下便知道了。」降龍師父將我拉到洛基身前,要我將十指點在洛基的印堂穴上。
  
  相當神奇的,我居然可以感受到食指尖端有著輕微的跳動,這是我以前都沒注意到的,這個跳動不是脈搏,因為頻率比起脈搏慢多了。
  
  「接下來你便要搜尋小楓的振動頻率,搜尋到以後想辦法讓兩個頻率在你感覺起來差不多快慢便可以了。」
  
  感覺蠻好玩的,當我用心的去體察所謂的頻率時,才發現真的有這樣的東西,只是平常沒有進入使用靈力的狀態,不會察覺到每個靈體有屬於她們自己的特殊頻率。
  
  洛基的頻率這時候已經跟小楓一樣了,所以我也沒什麼好調整,不過今天又學到一個新技術,心裡暗暗竊喜。
  
  
  「好啦!你們想要搞啥都可以了,我要去睡了!」降龍師父轉眼間便消失在廳上,內房同時傳出他規律的打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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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天晚上,我走在新竹的街上,忽然被一個坐在街邊擺攤的老人家叫住。
  
  「年輕人,看起來心事重重啊!」老人家笑道。
  
  「哼!」我冷冷的哼了一聲,並沒有停下腳步。
  
  「你知道嗎?我賣的不是普通的東西喔!」老人家見我沒有反應,便又繼續笑著說。
  
  這時,我愕然停了下來,回身看去。沒錯,我已經離那老人家有十公尺之遙,但是,他的聲音居然就像是在我身邊的一般。
  
  「你賣的是什麼?」我走回老人家的地攤前,也赫然發現,這個地攤除了帆布之外,居然什麼都沒擺。
  
  「我賣的東西在你的心裡面。」老人家笑道。
  
  「媽的!」我那時候心中正煩,聽那老人家裝神弄鬼的言論和擠眉弄眼的表情,心中真是有說不出的厭惡,一腳就往他頭上踹去,一腳不夠又一腳,就像失戀的人在發洩心中的不滿一樣。
  
  「唉唷!」那個老人家抱著頭,痛苦的蹲在地上,我則是在快意中大笑離去。
  
  雖然痛毆了那老人一頓,但是我心裡卻更加空虛!走到一家小吃店點了幾個小菜叫了好幾瓶酒,就這樣自己一個人喝到醉倒。
  
  醉眼朦朧之間,我看到手下兩三個兄弟,匆匆忙忙的跑進小吃店,大聲對我說:「老大……幫主…幫主被人暗殺了!」
  
  我整個人嚇得酒醒了大半!揉揉眼睛,老闆已經在收拾鍋碗瓢盆和整理環境,準備收攤了。
  
  外面本來人來人往的街道也都完全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幾隻狗在小吃店外面等著撿殘羹剩飯。
  
  「你說什麼?不要慌張!幫主被誰暗殺了?」我大聲喝道。
  
  「不知道!現在幫主在急診室裡面急救,心臟和後腦都中了一槍。」那個兄弟說著哽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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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基在道館陪練以後常會到我打工的地方等我下班,順便吃我為他帶出來的漢堡和可樂。洛基的老爸是開一間小吃店,生意相當普通,所以我們都是能省則省。
  
  「你猜今天發生什麼事?」洛基笑著問道。
  
  「你把教練打昏了?」我吃著漢堡說。
  
  「靠!你真是會掰,我在道館遇到你的情敵。」
  
  「這…志成?…他故意去找你的碴嗎?」我吃了一驚說。
  
  「不是啦,據說館長是他的啟蒙恩師,所以今天回來探望一下。」
  
  「那他有沒有對你說什麼?」
  
  「沒有,他只是要求和我對練。」洛基笑道。
  
  「所以?」
  
  「沒有什麼所以。陪練就是當沙包囉!只是他動作太慢,破綻太多,要閃起來蠻容易的。」洛基說道。
  
  「嗯,連累你真不好意思!」我低聲嘆道。
  
  「這樣就叫連累?那就不是兄弟了。」
  
  「只是,我看他絕對不會輕易放棄追求瓊儀,所以你最好打起精神來應付。」洛基嚴肅的說道。
  
  「人還沒長大,煩心的事情就一堆了。」我嘆了口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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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元一九一五年九月十二號,一個決定中國命運的日子。
  
  河南項城附近不知名的小山丘,一個決定中國命運的地方。
  
  在夾雜著霹靂和暴風的黑夜,我手中聚起的刀光,直直插入了那股龍氣的頭頂,龍氣翻騰亂竄著,而我持續著將身邊的狂風繼續往下壓,直到最後,長長的刀光隱沒進入地面,整座山竟然因此而劇烈震動了起來。
  
  袁世凱和紫衣道人臉色蒼白的用力控制著因為地震而亂跳的馬匹。
  
  「這…這是什麼意思?」我聽到袁世凱絕望的大吼,他手起一槍便將身旁的紫衣道人擊落在地。
  
  「這……這是天命!」紫衣道人苦笑著按著胸口泉湧出血水的傷口。
  
  「我要你們都死掉。」袁世凱發瘋般的舉槍掃射身旁周圍的人,應桂馨和紫衣道人的一干弟子紛紛中槍落馬。
  
  「全都要死,都要死啊!」袁世凱怒吼中竟帶著哭音,或許,他知道自己渴望已久的美夢就此破碎。
  
  「啊!」袁世凱還沒發完瘋,便在長聲慘呼中跌下馬來。
  
  段祺瑞和馮國璋兩人拿著槍站在遠處,袁世凱在地動山搖下昏了過去,而馮國璋和段祺瑞兩人則是匆匆帶著袁世凱和他們的軍隊離開這個猶如世界末日的地獄。
  
  在歷史書上,袁世凱的死因眾說紛紜,有人說他是因為羞憤而死,也有人說他有家族遺傳性的疾病,所以才會在五十七歲的壯年突然身死。而我現在知道,袁世凱的死是因為性情大亂而讓段、馮兩人不得不出手結果他。
  
  「阿雪!」我稍微清醒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拔腿跑到阿雪身旁。
  
  「靈軍,該回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那是降龍師父。
  
  「再給我一點時間,只要一點就好。」我在顛顛倒倒的地震中叫著,隕石跌落在樹林裡面造成的火災讓山的另一邊整片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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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過一天兩夜的急趕,終於來到了袁世凱祖墳所在地。
  
  這裡附近是一個又一個的小山丘,山丘下方是一條蜿蜒曲折的小河流,龍穴位置是在東邊算來第二個丘陵上。
  
  我、小楓和老周三人在山腳下和黃飛鴻、衛湘軍等人會合,準備在戌末亥初之時潛到龍穴附近。
  
  「黃師父,我們等下要怎麼應付那些剩下的士兵?」我下午來的時候已經跟老周爬上山去查看究竟,袁世凱將自家祖墳修建的豪華寬廣,已經可以用小型陵寢來形容了。
  
  陵寢周圍數百公尺還鋪設了軍用柵欄,阻止閒人靠近。那邊的守衛據估計大約有兩百多人,這還多虧了調虎離山之計有成功,不然不要說設壇佈陣,連想踏近一步都很困難。
  
  「那些民團兄弟訓練有素再加上黃興將軍帶領的革命黨人,應該可以為你們爭取到相當的時間!」黃飛鴻抬頭看了看夜色,上弦彎月高高掛著,月邊像極了銳利的鋒刃,散發出淡淡光芒,似乎預祝著將要開場的血戰。
  
  「那黃興將軍呢?還有為什麼說你們?」我不解的問道。
  
  「黃興將軍和民團部份兄弟現在正悄悄潛到墓穴四周,待會做突襲之時,那些守兵感覺到四面都是敵人,必定心下膽怯、毫無鬥志而自亂陣腳,如此一來我們的勝算就更大了。至於你和小楓、老周當然是要協助湘軍布陣施法啊。」黃飛鴻低聲將等會的狀況大致上交代給我們聽。
  
  「我?我不會佈陣啊?」我疑惑的說。
  
  「放心啦,靈軍大哥你們只要將體內的潛能借給我便可以了,我早就聽說小楓在你們那個年代是個靈能頗高的土地神,而靈軍大哥又是天醫轉世,如果有你們的潛能相助,這個陣法一定會更加凌厲。」我聽湘軍說到「靈能頗高的土地神」這幾個字,不禁轉頭向小楓望去,只見她吐著舌頭一臉無辜的樣子。
  
  「阿唷!神也有虛榮心的嘛!」小楓靠近我耳朵小聲的說。
  
  「也……也是啦!」我苦笑幾聲,又想起小楓說她剛上任的時候,胡亂回答信徒問題的情況。
  
  「『天仙引雷陣』如果用一般神話的觀點來說,便是佈陣召喚神仙,利用祂們神力產生的磁場控制那些從天而降的天雷,也就是靈軍大哥你說的隕石。如果佈陣者本身的功力越高,能夠召喚的神仙當然越厲害。其實也就是說,我們本身擁有的潛能越高,經由陣法產生的磁場越強,這可以說是一件事情的兩種說法吧。」衛湘軍一說起數術風水又開始變成老學究了。
  
  「我們先在這邊休息一會吧,時辰馬上就要到了。」黃飛鴻坐在大樹下抱著雙膝,臉上一派輕鬆。
  
  「小楓,如果我們等會不幸死了,那會怎麼樣?」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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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滅山賊之後我又在村子裡面多留了二十天,將自己所知所能的軍事知識和可以用來近身搏鬥的武術都傳授給小保和那些村民勇士。
  
  村長對我自然是十分感激,特別選了幾個識途老馬陪著我們下山,小保也是一送再送,依依不捨的跟著我到了山腳,然後又到了山腳附近的縣城裡面,這才不得已的揮手道別。
  
  縣城裡面的情況可不像山上這麼封閉,我們找到了巡補房告知身分以後,整個巡補房都驚動了起來,這裡的縣長特地準備了舒服的房間來慰勞我們的辛勞和撫平我們的驚嚇。事實上我和袁鏡雪是沒受到什麼驚嚇,甚至在吃飯的時候,還常提起對抗山賊的趣事。
  
  至於徐紫瑛總是悶悶不樂的,只是一股勁的催促著縣長趕緊安排讓她可以回到北京。
  
  我有時候很想安慰徐紫瑛的心情甚至想講些自己的體悟開導她,可是想想自己也不過是個平凡人,要講道理也沒那個資格,更何況我對徐紫瑛這種溫室的小花,實在也不知道該怎麼樣讓她長大。
  
  畢竟,這是她從小到大十多年養成的個性,我一個人再這麼會說,也不可能給她什麼提醐灌頂般的省悟。
  
  
  
  沒兩天我們就回到了北京,這一路上就好像旅遊一般,算是老天給我的獎勵吧!
  
  回到蔡鍔的將軍府,小楓和老周高興的跑了過來,我們當然不會又跳又抱的,但是那份熟悉感還是讓我相當開心,不過有點詭異的是,我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會因這樣的感動而流淚,或許,這就是成長吧!
  
  小孩子的感情外放而純真,成熟之後,感情和感動雖然不因此稍減,但卻變得內斂,或者說是虛偽?
  
  
  蔡鍔走上前,在離我一公尺的距離停了下來,微笑凝視著我,良久,拍了拍我肩膀道:「你還好吧?歡迎你回家。」
  
  「我還好。」我看著蔡鍔,心裡突然有種相當高興的感覺。
  
  「靈軍,來吃飯吧,幫你洗去霉氣。」劉俠真也從內廳走了出來開心的說。
  
  「你不知道蔡將軍他們多擔心啊!我就說不會有事的,呵呵。」小楓吃吃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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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就在默默無聲中流過去,很快就到第五天了,下午跟小保那些勇士討論了一下拳法之後,便到村長家去找村長。
  
  「村長,我們走吧。」
  
  「好,走吧!今天又要看你表演了。」村長和我繞過村落廣場上堆得像山一般的巨木。
  
  這幾天,許弘毅果然中了我的計,對手下發了三次大脾氣,對象當然是被我們拿草帽陷害的那群可憐傢伙。而我們也利用送飯去的時間跟那些山賊閒話家常,我囑咐阿雪和小保他們盡量和那些位階比較低的山賊談論村子裡面悠閒富足的生活。
  
  哪一個人不是喜歡安樂討厭痛苦?像許弘毅這樣的山賊當然好做,平常沒事就練功、玩女人和呼喝手下,偶爾出去搶劫一些手無縛雞之力的行腳商人。而那些位階較低的山賊平常不但要辛苦做事,當分金銀財寶和女人的時候也都是那些老大剩下不要的。
  
  這樣的生活比起我們村子裡面,大家各自擁有自己的產業,不愁衣食又不必冒生命危險的輕鬆悠閒,可以說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我們現在的主要目標便是,讓這厚實的冰層加速冷凍。
  
  
  我和村長緩步走出村子往山賊伐木處走去,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後趕來,我心中暗暗叫苦。
  
  「老師,你們又要去搞分化了啊?」袁鏡雪如風一般的來到我身邊,她真是一點機會都不放過。
  
  「是啊!」
  
  「那……」袁鏡雪嘴巴微張,顯然腦袋正在思考要如何說服我帶她去。
  
  「一起走吧,別想藉口啦!我真是怕了妳。」我無奈的笑道。
  
  「呵呵……」袁鏡雪雙手背在身後一蹦一跳地跟著我往山上走去。
  
  
  「許二哥,進度還好嗎?」一到山上伐木處,我便將許弘毅拉到旁邊去小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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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天還沒亮我就被村子裡面的雞啼聲從睡夢中挖醒,在這個山上的村落裡生活,整個人會變得十分緩慢悠閒,如果不是有山賊帶來的壓力,這裡實在是個相當適合人居的地方。
  
  在村長家吃過早飯以後,走到屋外放眼看去,整個村落還是雞蹄狗叫的一派和諧氣象,完全看不出一場小戰爭已經漸漸接近,我慢慢踱步到村子左邊的山壁,昨天深夜已經有一組村民開始在這邊挖坑。不過他們挖完坑以後將凹陷處掩飾的非常好,只要不走得像我這麼靠近是很難看出任何異常。
  
  「林英雄……林英雄……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就等您去。」小保快步跑了過來,他也是從村民中選出來的勇士之一。
  
  「不要叫我英雄,就叫名字叫好了啦!」雖然我在這個年代的年紀是二十四歲,但實際上我的年齡才十六,小保都已經二十一歲了,給一堆哥哥、姐姐、叔叔、伯伯及大嬸叫英雄這種會折壽的敬語,常讓我滿滿都是雞皮疙瘩。
  
  可是這些村民很可愛,大部分的人即使我都再三懇求過了,還是英雄英雄的叫不停。
  
  「不行啦,叫英雄你的名字多不尊敬?不然給我叫你師父吧!」小保笑道,他這兩天已經好幾次開口想要拜師。
  
  「好啦!就先暫時叫師父吧!」無可奈何下我隨口敷衍,師父總比英雄令我感到舒服點。
  
  
  我走到村子裡面用來集會的廣場時,已經有二十六個年輕人在那邊摩拳擦掌的等待著,我也不多浪費時間,挑了一套適合近身肉搏的拳法便開始教授。這套拳法是蔡鍔傳授給我的,其中融合了五行拳和少林長拳,整套只有三十六招,簡單易學是他最大的好處,蔡鍔將這套拳法稱為『行軍拳』,另外還有一套『行軍棍法』,都是以戰陣為目的的武術。
  
  就這樣,我一整個早上都在教授拳術,這些村民雖然資質不高,可是體力相當傑出,我猜是因為生長在山上的關係吧,接受的文化刺激很少,所以對很多我說的話常常反應不過來。不過這些勇士體力真的十分充沛,在太陽下整整操練了四個小時的武術,完全不顯疲態,這一點又遠遠勝過北京城裡面那些士兵了。
  
  「靈軍大哥……」我正在跟這些勇士講解拳法中的精髓,指點他們互相拆招時,小鳳慢步走到我身邊叫道。
  
  「有事情嗎?」
  
  「我們準備好了。」小鳳和在場的其他村民勇士點了個頭,眾人也都停下來向小鳳打招呼。
  
  「喔,好」我低聲答應小鳳,轉身向那些勇士交代道:「那我們今天就練習到這裡,你們有空便互相對打,這套拳法雖然簡單但卻很實用,如果能熟練,在多人對戰的近身互搏絕對可以佔到便宜。」
  
  「是…」眾人紛紛答應,我抱拳作禮後便準備跟著小鳳往村長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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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不知道多久,我終於醒了過來,轉頭看看四周,我所在的房間暗矇矇的,陳設相當簡陋,只有一張桌子和四張椅子,再來就是我現在睡的石床。我努力撐起身體摸摸腦袋,想起自己在昏迷之前嚇跑了山賊,大概也因為如此,所以我現在是在房間中而不是被丟棄在荒野山林裡面。
  
  「紫瑛和鏡雪不知道到哪裡去了?」我自言自語的站起來活動一下僵硬的筋骨,現在那種反胃的感覺已經好多了,雖然身體還是頗為虛弱,腦袋也昏昏沉沉的,可是比剛受傷之時好上不少。
  
  想起自己在昏迷之前彎弓搭箭的神氣模樣,不禁苦笑。真不知道那時候哪裡來的自信。我雖然跟蔡鍔學了幾個月的騎射,但就算是射箭國手也不敢保證一定準確的射中在風中微微擺盪的細線,更何況是我這個略窺門道之人。
  
  可是我不知道怎麼了,那時候我很有自信的認為,我一定可以射中。那種自信已經到了有點狂妄自大的地步,或許是這麼一大段時間經歷的事情吧,讓我漸漸有種莫名的自信。
  
  就好像拿著一副牌,隨便抽一張,我說這張牌是Ace就是Ace,不用猜,因為我要它是Ace,它就會是Ace。
  
  我又苦笑了一下,這麼有自信雖然好,但怎麼都感覺這樣子的我不是我。
  
  走出房間,一下子便來到了這間屋子的大廳,相比起將軍府的開闊豪華,這裡簡直是遜到了極點。
  
  大廳裡面一個老人家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麼,這個老人家正是村長。
  
  「村長,你好。」我禮貌的打了個招呼。
  
  「啊!林英雄,你醒來啦,趕緊坐下來休息。聽說你受了重傷,我叫老婆熬了一鍋湯,正準備要端去給你呢。」村長呵呵笑道。
  
  「不敢,請問一下跟我一起來的兩個小女孩呢?」
  
  「她們在我女兒房間睡著了,你昏倒後,她們折騰了一整天,剛剛才去睡。」
  
  「爹…湯好了。」一個清脆的聲音從廚房裡面傳出來,接著一個約莫二十歲左右的少女端著一碗湯從廚房裡面出來。
  
  「恩人醒啦!」那少女看到我,笑著將湯端到我面前放下。
  
  「這是小女小鳳,這次多虧英雄仗義相助,嚇退那群可惡的山賊,不然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村長臉上露出了佩服的神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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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顛簸中我終於恢復了意識。
  
  抬頭看了看四周,我應該是在一輛大馬車裡面,而馬車似乎是行走在山道上,所以起伏的十分厲害。
  
  我呻吟了一下坐起來,原來我是在馬車廂後方,整個人正隨著劇烈顛簸的馬車一上一下,隨時都有被拋出馬車的危險。而那群沒良心的綁匪根本不管我的死活,正聚集在車廂前方專心的淫笑著。
  
  「該我了吧!」一個大漢推了一把正蹲在人群裡面的某人怒道。
  
  「急什麼,等下你也可以摸這麼久!她一直扭來扭去,你們又礙手礙腳的,我根本沒摸到什麼。」另一個大漢抱怨道。
  
  「慘了,徐紫瑛她們大概貞潔不保了。」我心中暗暗焦急,偏偏現在渾身無力,而且一直想要嘔吐,看來我是有點腦震盪。
  
  「救命啊!」徐紫瑛和袁鏡雪被一堆陌生臭男人在身上亂摸,當然是嚇得東躲西閃、驚聲大叫,不過她們因為手腳被反綁,所以那些閃避只能發生微小的作用。
  
  「大夥摸歸摸,可得忍著點,這兩個小女孩都是處女又生得這麼標緻,不讓老大啖頭湯,有你們受的了!」
  
  「這群傢伙真的是革命黨人嗎?」我心中充滿著懷疑。
  
  突然間,前面拉車的四匹馬長嘶而立,駕車的車夫大喝一聲用力將馬穩住,正淫笑的眾大漢在猝不及防之下都跌了個狗吃屎,有幾個壓在徐紫瑛和袁鏡雪的身上,讓她們本來一直在尖叫的音量更加大聲。
  
  「你奶奶的!」、「王八羔子」、「我X你祖宗十八代」……
  
  這些大漢還沒站穩,髒話已經泉湧而出,還有幾個衝動的已經越過我跳下馬車去看個究竟。
  
  「你們是哪一路的朋友?」我聽得出這是李四的聲音。
  「聽說你們綁了袁世凱的姪女和徐亨的女兒?」一個男人的聲音道。
  
  「是又怎麼樣?」李四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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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雨天,瓊儀坐在房間的窗戶邊看著斗大的雨點打在窗上和地上,窗外花圃的地上因為狂烈的雨勢蒸騰起朦朧的煙霧,窗戶上也被雨點打的模糊一片。
  
  「靈軍,你在哪裡啊?有沒有想我?」瓊儀看著被白霧佔據的窗戶喃喃自語著。
  
  「瓊儀……」我看到瓊儀對著窗邊發呆的落寞,心中不禁一痛。
  
  「三年了,你都不回來看我,到底你去哪裡了?」瓊儀說著,眼淚已經湧滿眼眶。
  
  「瓊瓊……你怎麼還這麼死心眼啊?妳等了他三年,志成也等了妳三年,志成這樣的男孩子到哪裡去找呢?」沈冠軍站在門邊嘆道。
  
  「哥…我……」
  
  「不要想這麼多了,志成已經來了,就讓他進來陪陪妳吧!」沈冠軍微笑著說。
  
  「靠,這怎麼行?王志成這傢伙絕對不安好心!」我的妒火和怒火頓時燃燒了起來。
  
  「瓊瓊……妳又瘦了!」志成輕輕撥開瓊儀額前垂下的瀏海溫柔的說。
  
  「瓊儀,不要給這傢伙騙了,他是個大壞蛋啊!」我急道。
  
  「志成哥……我該怎麼辦?我真的好累……等的好累……也跟爸爸對抗的好累。」瓊儀神情中充滿著無奈和疲累。
  
  「我曾經跟妳說過,不管何時何地,我是願意當妳的避風港,願意讓妳在我胸前停錨泊岸。」志成將瓊儀緩緩的摟在懷裡,眼神中卻充滿了洋洋的笑意。
  
  「瓊儀,妳不要上當……他根本是個淫賊…是個奸人……」我怒不可遏的揮動著雙手想要拉開兩人。
  
  「走吧!」志成攬著瓊儀的腰得意的走出房間,漸漸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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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過兩天便是除夕,將軍府上下眾僕都忙成一團,而我每天還是過著早起練武和下午騎射的日子,蔡鍔在馬術、射箭和射擊上面都是無可挑剔的好老師,所以才一個多月,我射箭已經可輕易的連中紅心,騎馬和射擊雖然還沒有到水準以上,可是比起初來的陌生已經是不可同日而語了。
  
  而這段時間我也已經把天醫派的紫微斗數排盤相命法讀得滾瓜爛熟,閒暇時間我就拿蔡鍔、老周等人來做排命盤解命的練習對象,甚至蔡夫人和阿安等僕人都被我拿來做試驗品。
  
  可是我發現,那些僕人很少會知道自己確實的生辰八字,最多也只是知道年月日,時辰幾乎沒有一個知道,至於小楓更是誇張,連自己的出生年月日都忘了,不過這也挺合理的,身為一個土地神,少說都已經死了幾十年,可能連死忌都忘了,還提什麼生日啊!
  
  
  「這紫微斗數算得出我幾時死掉嗎?」老周好奇的問道。
  
  「靠,我不用紫微斗數都可以知道你什麼時候死掉啦,一個死人問這麼多。」我被老周不斷的提問逼到牆腳,氣得向他大做鬼臉。紫微斗數看起來很簡單,可是光正確的排個命盤就已經讓初學者不敢領教,更何況要在一堆星曜之間正確的看出彼此之間的關係和影響力。
  
  「我是為了幫助你早點熟悉自己寫的東西啊!」老周賊賊的笑道。
  
  「喂,要不要去逛街啊?」小楓端著兩碗紅棗雞湯進來笑著問道。
  
  「嗯,好啊!我們來到這邊以後還沒一起出去逛過街,正好今天沒事情,就一起去吧。」老周拿起小楓為我們端來的雞湯一邊喝一邊看著我道。
  
  「好啊!」其實就算在九零年代我和老周他們也沒有一起去逛過街啊,最多是他們陪我在大馬路上散步罷了。
  
  喝完雞湯以後我們便匆匆著裝出門去了。
  
  「我們這樣好像太放蕩了,不太有革命的嚴肅感耶。」小楓在街上突然若有所思的托著下巴道。
  
  「別提革命了,我都快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是什麼!」我無奈的東張西望,傍晚剛過的北京城看來頗為熱鬧,尤其是過年之前許多店家都開的比較晚,街上熱鬧哄哄的讓人根本感覺不出來這是一個絕對的亂世。
  
  「醫生……可不可以請您……」不遠處一個衣衫襤褸的中年男子正拉著一個身穿厚棉襖的年輕男子苦著臉求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早已經過了看診的時間,你這個人怎麼這麼不通情理啊?」那個身穿厚棉襖的男子怒道,他的身後還跟著五六個年輕人,其中居然有史令齊和徐紫瑛,他們似乎是一夥出來玩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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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真不想去。本來下午練習完騎射便可以好好休息一下,現在卻要去教書。」我心不甘情不願的看著蔡鍔。
  
  「你要記著,這可不是一般的教書,徐亨一方面會想辦法證實你是否為革命黨人,另一方面則會千方百計的找機會引誘你向袁世凱投誠,這中間的應對你自己可要好好拿捏。」蔡鍔神色凝重的看著我。
  
  「嗯……蔡將軍,我看的出來你還有話想跟我說,不妨直接說了吧。」我微笑的看著蔡鍔。
  
  「嗯……這…」蔡鍔聽我這麼說,不禁臉上一紅。
  
  「放心啦,我不會這麼容易就被袁世凱收買變節的!」我拍了拍蔡鍔的肩膀轉身出門。
  
  徐亨家的轎車早已經等候在門外,我坐上車之後也不向司機打招呼,逕自閉目養神。北京說大不大說小可也不小,徐亨家在北京城西而蔡鍔的將軍府則是在北京城南門附近,中間路程坐轎車少說也要三十分鐘。坐在轎車上,我腦海中只是反覆回憶這幾天我和蔡鍔、老周和小楓一起商量出關於我的身世背景的說辭。
  
  我是蔡鍔的遠房表弟,出生於湖南邵陽,年紀比蔡鍔小六歲,所以今年我二十四歲。在十九歲的時候自己一個人到美國的哈佛大學去留學,主修科系是物理,今年夏天拿到學位以後就回到家鄉,因為知道蔡鍔在北京擔任重要職務,所以特地前來投靠,希望可以求得一展長才的機會。
  
  當然,老周還特地幫我惡補了一堆留學美國的生活點滴以及哈佛大學的傳統和地理位置等等資訊,總之,能做多少算多少,現在可不是在演戲也不是在鬧著玩,如果被拆穿身分,後果實在不是我所能想像的。
  
  但不知道為何,我的心越來越低沉。我一點都沒有感受到荊軻入秦,一去難返的壯烈情懷,也沒有感到天下大任捨我其誰的高亢激昂,對於蔡鍔那種時時刻刻都認為自己應該做些什麼事情的心態我相當佩服,可是我自己一點都沒有辦法融入。
  
  這個感覺就好像去參加一個陌生人的結婚典禮,坐在身邊的人群笑笑鬧鬧,大談新郎新娘的年輕趣事,又或者一堆人在旁邊起鬨要搞些新鮮玩意炒熱現場氣氛,一團歡喜熱鬧的感覺圍繞在自己的身旁。但是,自己卻會在那樣的歡樂中感受到強烈的寂寞和孤單。根本無法融入那樣的歡樂也不能體會他們在笑鬧的事。
  
  面對蔡鍔從內心散發出來的那種強烈使命感,我到現在都還像在看故事一般,只看得懂表面卻無法內化在心裡。
  
  在課本上的袁世凱是個大壞蛋,可是他那天晚上給我的感覺比王志成那一家人給我的感覺還稍好一點。
  
  其實這是必然的,因為沒有親身體會過的憤怒都不是憤怒,沒有真正流下的眼淚也都只是幻想。
  
  蔡鍔和他的親信甚至黃飛鴻師徒,這些人自小到大都在這個苦難的時代成長,我們在電視上看到的悲歡離合,他們早已經親身常嚐試過無數次,走過滄桑的巨大力量凝結成的使命感,讓我有一種透不過氣的感覺。面對犧牲他們會感到熱血沸騰,我只是下意識的想:「有這麼嚴重嗎?不用這麼誇張吧!」
  
  我也終於知道為何在創造物質世界的時候,只給予了三維的空間,而把時間這個軸向設計成一個只往不返的射線。也終於明白為何要成為靈魂狀態才有可能成功的往返於不同的時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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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想到,真是沒想到啊!」我看著蔡鍔尷尬的笑道。
  
  「我早就知道有這一天,遲早的問題。唉!看來袁世凱對段政聲和一心的死有所懷疑了。」蔡鍔抬頭看著招牌上閃亮的「fantasy」嘆了口氣道。
  
  「真是抱歉……我實在不是做大事的料子。」我低頭道。
  
  「哈……或許你真的不是搞革命做大事的料子,可是誰會一出生就適合搞革命呢?該殺的卻要忍住不殺,想罵的卻偏偏要笑臉以對,到最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有以前的純真,又或者也只是不同類型的喪心病狂。」蔡鍔淡淡的說著,語氣中流露出深深的無奈。
  
  「表哥今天怎麼……不是凡事都應該以大局為重嗎?」我聽出蔡鍔語氣中的無奈,相當錯愕的轉頭看著他。
  
  「哈哈……以大局為重。你知道嗎?我為了這句話有多少個晚上都睡不好?為了不跟那些渾蛋軍閥起衝突,我放過多少次可以救人的機會?我每天都在忍耐,最近真的搞不清楚,是自己越來越能忍耐了,還是已經失去了年輕的正義感和鬥志?」蔡鍔苦笑的看著我。
  
  
  
  那天荒山夜鬥之後,段政聲和一心被殺的消息傳遍了整個北京城。許多人私下議論紛紛,但拍手叫好的居多,大街小巷中都流傳著有關『鬼影客』的傳說。大家都說段政聲和一心等人那天晚上本來是要集體強暴白孝天的老婆,沒想到衝撞了隱居山中的『鬼影客』,數十人,一夕之間命喪黃泉。
  
  茶館之中還有說書的私底下編了說本。
  
  有分教「段公子荒山急色,鬼影客月夜除奸」,眾百姓聽到鬼影客冷酷無情的出現時,都興奮的秉氣凝神不敢稍有動彈。這當中的高潮莫過於鬼影客以一招「天外飛仙」將一心這個北京城裡面大家都肚爛的淫僧釘死在迎風擺蕩的松樹之下。這時候,眾人都會大聲歡呼,小孩子還會大聲說:「我長大了要做鬼影客!」
  
  唉!這真是不知該從何說起啊!一心是我殺的,那麼鬼影客不就是我嗎?可是說書的先生說那鬼影客身長七尺,臉上還有一道陰深冷傲的刀疤,這看來又不是我的樣子。更何況,我只知道刀疤有長有短,有紅有黑,要怎麼樣才可以讓刀疤表現出冷傲的氣質?
  
  小楓和老周如期到來。這也讓我鬆了一口氣,起碼我不用擔心,找到村正要回去九零年代時離他們倆個太遠,會將他們丟棄在荒涼的革命年代。
  
  日子看似平常的過去,我還是早上起來練武,下午去騎射,騎射過後便跟蔡鍔裝模作樣的去鬼混,只是晚上多了讀書這個有點煩人的功課。不過為了前世的威名,只好忍耐點,勉強閱讀那些「自己」寫出來的書了。
  
  沒想到平靜的日子是暗藏漩渦,就在大家期待著新年的到來時,袁世凱突然約蔡鍔和我到「fantasy」夜總會「閒話家常」。找蔡鍔到夜總會閒話家常已經是奇事一樁,更何況是找我和蔡鍔同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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