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1996.11.04。中午。新竹火車站
火車站的出口,一個才二十幾歲卻滿臉風霜的年輕男子背著背包走出火車站,他身邊站著一個也是二十幾歲卻滿臉輕佻的男子,兩人看來是好朋友。
「哈囉,好久不見。」一個聲音將兩人的視線吸引過去,打招呼者正是林靈軍。
「哇!這麼久不見,你變得更有女人味了耶!」那滿臉輕佻的男子開玩笑道。
「是是是,你還是一樣神經啊!」林靈軍對那男子做了個鬼臉道。
「靈軍,真是好久不見了。」那滿臉風霜的男子微微一笑。
「我們去吃個飯,慶祝你們重生吧。」林靈軍提議道。
「不了,我得先趕回家看我老媽,以後再聚吧,反正葉先生答應過我可以回天理會,那我們以後要見面的日子多的是。」那滿臉輕佻的男子居然是選擇先回家看母親,這讓林靈軍略感意外。
「那也一起上車,我送你回家。」林靈軍說道。
「去,我家從這邊過去只要十分鐘的路程,你送個屁啊!哈哈,我走啦!」那滿臉輕佻的男子啥都沒帶,跟林靈軍和自己的夥伴道再見後便快步的往火車站的另一邊跑去。
「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客氣和顧家啦?」林靈軍滿頭問號的看著遠去的背影。
「神經的家真的就在附近,看他這樣跑,大概五分鐘就到了吧……他父親上個月過世了。」那男子看著神經遠去的背影淡淡的說道。
「啊!」
「三四年了,尤其是在牢裡,他早已經不是以前那個神經了,而我或許也已經不是以前你認識的那個劉律巖了。」
林靈軍苦笑,其實人都會變,在天真年少之時,大家都許下永遠不變的承諾,但是在走過後回頭才發現,唯一不變的便是,所有人都會隨著時間境遇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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