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圖書館內逛著逛著,發現了平時在屯門中央圖書館見不了的書。
《沙門空海》、《陰陽師》、《十二國記》=o= 連這個都有……
不過可惜的事,這些書永遠都不齊全。
不過比屯門中央那間已經好多了,那間連影兒都見不著呢……
把翻譯小說的架子都逛了個遍,還是尋不著想看的。
唯有乖乖去電腦那兒敲敲鍵盤吧。
在作者名輸入「乙一」,找找看那本《天帝妖狐》
搜索結果「借出」=3= 混帳!!算!我再找!
一連輸入了好幾本書名,出來的結果都是「沒有結果」
混帳,圖書館都是購入甚麼書的!!
不找了!!哼哼!!

封魔公會——吾命騎士在下有位相識多年的友,在此稱在朋友M吧。
我們相識的經過,非常普通。就和很多人一樣,在升中一那年的坐在鄰近的同班同學。
之於我們相識時的情境,說真的,我不記得了。而他總是說著當年我這樣這樣、又那樣那樣。我經常性懷疑,到底有幾多是真的,又有幾多是他的春秋大夢,又或者是他的妄想症發作。反正我就是不記得,還沒證沒據的,誰信!:p
而他在我的印像中,就是每天拿著本《神鵰俠侶》沉醉在楊過和小龍女的世界中不能自拔。現在我回想起來,就會懷疑他是不是要等某某某十六年。而在這時這刻,我就更懷疑,他等的該不會是菇菇吧……
他現在經常會在一些公眾地方做一些會讓人感到羞愧的事情,至於有幾羞愧和做了什麼就請各位自行想像,本靈在這裏就不便多說了。鑑於本靈和他都相識超過十年之久,對這樣的倩況多多少少有免疫力,尚算能做到處變不驚的地步。至於其他友人,就各自各的自求自己的心臟多福些吧。
不過本靈對此也感到挺納悶的。本靈記得,在中學時他好像沒這麼……呃,痴線的。那時他最多只是吹吹水、放放屁、發發癲,在班主任面前飛奔抄課業、抄起裙擺打打踢踢,其餘一切都尚算正常。怎麼現在不只痴線,還向著變態的方向發展的。真是不知受了什麼受激了,可能是發現了他等了十六年的對像,最愛的竟然是朋友B吧。(注︰B for banana)
昨天學校旅行放早呢(^ 0 ^)~~~~因為返早了一小時嘛!!食嘟嘟大的!睏屎了!!(\___/)
放學打比小咪咪(頭疼屎了),相約去食雪糕(治頭疼),既然食雪糕就要叫王子(姑姑??我管它呢)。
一電王子。
王子︰「什麼?我剛在建生出來呢~~~(鬼叫中)」
某靈︰「那你行回去囉~~~~~(納涼中)」
王子︰「很遠呢~~~~有成百米呀!(繼續鬼叫中(′口‵))」
某靈︰「你陸運會時來來回回都不止走了百米啦~~~~~(仍然納涼中(— 3 —)反正又不是我行)
王子︰「很累人的呀~~~~」
某靈︰「你不來就是放小咪飛機、放姑姑飛機~~~~~」
王子︰「我都沒話去,那有放機的道理!」
某靈︰「我幫你答應了。」
王子︰「那有這個道理的!!(慘叫)」
某靈︰「飛機~~~飛機~~~飛機~~~飛機~~~飛機~~~飛機~~~飛機~~~飛機~~~飛機~~~飛機~~~飛機~~~飛機~~~(我的道理就是真理)」
王子︰「那我把東西放回家再來吧……」
呵呵呵呵呵呵~~~~~~~~~~~~~~~~~我勝利了~~~~~~~~~
在輕鐵站等小咪咪,不意外地見到姑姑(這個可有可無的),接著一同乘車去建生。下車後姑姑要回家拿回租的書去還,而和我們暫時分別。小咪咪突然想吃t,那我們就在椰椰閣邊吃爛X意粉,邊等那二位人兄。等那二位人兄到步,我們都吃得七七八八、八八九九,不過仍然賴屎不走,繼續在椰椰閣哈啦(製造嘈音)。順帶一提,王子還拿著他的烤珍珍…啊!抱歉,是烤地瓜到來。
結束嘈音製造的行為(其實只是轉移製造的地方),我們一行人(?)就向盈豐出發。好歹今天來的目的是來吃雪糕的!!
邊吃雪糕邊哈啦,不知說到什麼,姑姑就忽然對著我發出了一連串惡毒的詛咒……
姑姑︰「你今日一定會遇見某某的!!」還一副「以我姑姑之名發誓,我的詛咒一定會應現」的樣子。
某靈︰「哼!要遇都是王子遇見先吧。他們住得比我近多了。」
姑姑︰「你一定會見到的!!」
某靈︰「了你~~」
就在我們廢話了一堆,和姑姑對王子發表了一篇偉大情話之後,我們三人就同姑姑分別了。
行到良景,我和小咪才與王子分別。
不到五分鐘,小咪的電話響了。
小咪︰「喂,王子啊~~什麼事啊。什麼?!你遇到某某!!」
某靈︰「那你還不快去打給姑姑,她咒你的呢~~~~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