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斌聖上,金候爺因在華陽向濮陽族人招安,卻被當地族長黑扣押,被困數月,請求王朝出兵平亂這反賊!」偌大的宮殿之上,一窩恭恭敬敬的老臣忠臣,華麗的服裝根本看不見什麼區別,甚至連說話人的表情也看不見,一切,似乎都充滿了死氣沉沉。
沉默的看著這一群人,裴做了近一年的皇帝,二十幾年的皇子,這樣的事情也看得多了,只是,坐在高高的位置上,卻感覺週身都充斥著淒涼,還有煩悶,難怪父皇帶著母后早早地離開了,也許,這權利,不是誰都想要,誰都奢望的!
裴轉頭,看著一邊的一身不同於帝王龍袍的亮黃,淡淡的粉黃,讓清看上去溫和了很多,只是,那一身的冷冽氣息,還有那高高束起的銀色發須,不得不承認,清要比裴做帝王更有氣勢,更加冷酷。
「那你倒說說看著金候爺是怎麼招安的?」冷冽的開口,原本淺淺的閉著眼睛的清,瞬間盯著那殿下的老人,這老人,就是那金候爺的外公,王爵爺。
「這,回龍王閣下,這濮陽一族處事猖獗,且……!」
「我問的是怎麼招安!」赫然打斷了老人的說話,誰都看見這猖狂一時的爵爺身體像是打擺子一樣的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