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 門 春 風

前一陣子去看了當代藝術館的新展──果凍時代（2.23-4.13），展出的作品，據策展論述所言，都是上世紀八十年代以後出生的藝術家所做。恰巧同時間有「靜默突襲──林冠名個展」，同樣出生於一九八○年代，兩岸年輕一代的藝術家可以做個對照。

如今為國際所熟知的當代中國藝術，絕大部分是藝術市場上熱賣的商品。這些藝術創作，可以溯源到八十年代「星星畫會」以來中國的藝術家對歐美西方藝術的摸索和突破，而在接觸西方藝術流派的同時，由於文革時期的記憶，兩者便很自然在他們手中結合在一起。但八十年代以後出生的大陸人，已經是改革開放後的狀態，又在成長的時候碰到大量外來文化的進入，有著他們異於父母親那一輩的成長經驗，在某種程度上與歐美文化──特別是美國──相當親近，嚴格來說，他們可以說是「西方資本」化後的第一代。

以我而言，他們的作品幾乎和台灣學生做出來的沒有什麼差別，甚至在想法上可能也差異不大。讓我在看的時候，感到有點失望──台灣和大陸，都不可避免在藝術發展上愈趨美國化，如今市場上熱賣的帶有「中國特色」的作品，到了下一世代，恐怕就成為絕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