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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綱吉失蹤的日子一天一天過去,至今已經過了將近一個月的日子,山本等人卻一點收穫都沒有。

  並非因為他們已經放棄,相反的,他們搜尋的步伐絲毫沒有停止過,甚至一步步的跨大範圍,開始往東京以外的地方探查。


  只是人卻像是人間蒸發一般的無消無息。


  這種名為焦躁的情緒,在眾人的心中,只是不斷的擴大著。




  而骸的情緒也一天天的讓人更加難以捉模,就連親近如髑髏都感到可怕。

  「骸大人他…最近很可怕…」坐在大房間內的床沿,髑髏環抱著雙臂,面色慘白的顫抖著。
  一股又一股的憤怒、殘暴…以及許多的負面訊息,毫不收斂的從彼端的骸透過右眼不斷的傳遞著,讓照單接收著這些情緒的髑髏感到強烈的恐懼與戰慄。

  這是第一次接收這麼大量的負面感情,由骸大人傳來的,既強大卻又異常的不穩定。

  因為綱吉的下落不明?

  「昨天,被消滅的黑手黨家族已經第十五個。」站在房間的不起眼角落,千種語氣平淡的推著眼鏡。

  但怎麼也掩飾不住那雙劇烈顫抖的手。

  既兇猛而殘酷,宛若一個毫無感情的殺人機器一般,跟平常優雅的骸大人大相逕庭,就像是個更陌生的另一個人,於是證明著他正處於失控邊緣的事實。

  因為一個玩具的失蹤?

  「血的味道…一直都聞的到。」擰著雙眉,坐在椅子上的犬抱著自己的膝蓋。

  濃厚的血腥味,纏繞著骸大人久久不散,腥羶的讓人反胃,也濃厚的讓人懼怕,證明著每天的瘋狂殺戮。

  因為一個男孩的消失?


  與過去所做的事實突然矛盾起來,一個殘忍的凌虐唾棄男孩的男人,有一天卻為了那個男孩失蹤而失控。




  不是非常的奇怪嗎?骸大人。












  「最近雲雀大人心情相當不錯啊。」在大宅守衛著,頂著飛機頭的對著身旁的夥伴輕鬆的聊天著。

  「啊啊…是啊,說起來還真不可思議啊!」一樣梳著誇張飛機頭的髮型,男人的臉讓也是掛著明顯的輕鬆。

  「感覺上,就像是那個孩子的功勞一樣。」

  「就是啊…或許是因為那個孩子很可愛吧?」

  「你們在聊什麼!」

  在忙裡偷閒的兩人背後,一股黑影壟罩著兩人,略重的語氣讓兩人渾身一震,一同緊張的回頭並彎腰。

  「草壁先生!!」

  看著眼前的兩位屬下,草壁原本就相當嚴肅的臉是更加的繃緊,「你們在找死嗎?明知道恭先生最討厭別人談論那個孩子了,還在這裡這麼不知收斂的大聲說著,幸好遇到的是我,不然十條命都不夠死。」


  一個月來,不只一次的發生同樣的事情,大宅裡面因為談論那個被帶回來的孩子的事情被恭先生聽到,而遭到嚴厲的處罰。

  都已經有那麼多前車之鑑,這兩個屬下竟然還這麼不怕死的談論著,真的是只能感到無奈。

  聽到草壁這麼說,兩人這才想起了之前被處罰的人的慘狀,臉色不由的發白。

  那已經不是住院幾個月就可以好的傷勢,不論男女,被處罰的人通通都住院了起碼半年以上,傷勢是可以想見的嚴重。

  「感謝草壁先生的指責!!」大大的鞠恭,表示著兩人的恭敬及感謝之意。


  「知道就好,下次運氣可能就不會這麼好了。」點了點頭,草壁便離開兩人的視線繼續往大宅內部前進。



  「啊、啊、啊…不要…」


  站在門前,握著文件的草壁,清楚的聽見裡頭傳來的聲音,那令人臉紅心跳的喘息聲一聲一聲的響著,以及鐵鍊清脆的敲磨聲音。

  叩叩。雖然明白裡頭正在進行著什麼,但草壁也沒有任何猶豫的伸手敲門。

  「誰?」夾雜在細尖的喘氣聲之中,低沉而性感的聲音緩緩的傳出。

  「恭先生,是我。」

  「進來吧。」

  聽到應允,草壁便伸手將門打開的走入。

  空無一物的辦公桌上,綱吉衣衫凌亂的被壓躺著,嘴巴發著意義不明的啜泣聲,而銬在腳踝上的鐵鍊也跟著身體的顫抖而不停的互相敲擊,在綱吉之上的是同樣衣衫也略微不整的雲雀,身體則不斷的做出挺進的動作。

  「不…不…啊…」看著走入房間的草壁,綱吉抗拒的更是厲害,然後便被雲卻更用力的壓制在桌上。

  草壁一進來便直視到綱吉的臉,巴掌大的臉泛著不自然的紅潤,臉上除了汗水,也被淚水及口水溼濡著,如水晶般透明的雙眼也蒙上了一層矇矓,細緻的五官比平時的秀麗更添加了一層冶艷。

  比他見過的任何女人還更加的蠱惑人心。

  不敢再看下去,草壁果決的別開眼,並將文件擺放置一旁的小茶几上,「文件已經送到,恭先生還有什麼吩咐?」語氣,一如往常的平靜,絲毫讓人感覺不到他剛才的那份迷惑。

  「他們還有什麼行動?」雲雀沒有停下正在進行的活塞律動,微微泛紅的蒼白面孔沒有一絲的吃力,語氣甚至沒有任何的勉強。

  明白雲雀詢問的是什麼,草壁快速的彙整剛才所得到的情報,「依舊在搜尋著,範圍也還在擴大,卻沒有將目標放在我們這邊。」

  兩人便這樣直接的談論起公事,或許是羞恥的,綱吉又開始劇烈的掙扎著,抽噎的哭腔又帶了一抹焦急,但卻又被雲雀更加激烈的挺進擊碎。

  「真是不乖的孩子啊…」握著綱吉腰間的手又收緊了幾分,陷入腰肉的手指,在白嫩的肌膚上抓出了紅痕,「那你有什麼看法?哲。」

  「雖然他們還不致於膽大到去搜查政府的人,但是我認為還是必須小心。」垂下眼簾,望著地面的草壁只能對此選擇視而不見。

  只能視而不見也是必須視而不見,因為這是雲雀所決定的,沒有人可以干涉的決定。

  「那就先暫時保持現狀,有動作反而會起疑,沒別的事你可以先回去了。」聽著草壁的報告,雲雀快速的下了命令。

  「是!那我告退了。」點了點頭,草壁迅速的離開房間。



  整個房間,又恢復了先前只有兩人的狀態。



  或許是因為被壓制,又或許是因為草壁的離開,綱吉沒有太大掙扎的躺在桌上,只是口中仍止不住因為性交而發出的呻吟。

  「像這樣乖乖的不就好了…」傾身著,雲雀伸手輕輕的潑開綱吉黏在額頭的頭髮,並在那浮著汗水的額頭輕輕印上一吻,輕柔的,溫柔的。

  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這麼執著著這個草食動物,但是只要看著他,就會忍不住的想要去觸碰,並且瘋狂的佔有他,然後將他緊緊的收在懷裡。



  就像是曾經失去過什麼一般的小心翼翼。
  














  像往常一般,髑髏與一平等人又在並盛中學的頂樓集合著,只是卻缺少了一個人。



  「小一平,小藍波到底是怎麼了?」發現一平的坐立難安,髑髏忍不住的詢問著。

  「這個…我也不知道,他已經好幾天沒來學校了。」低著頭,一平語氣瀰漫的濃濃的擔心。

  「搞不好是在處理家族的事務!畢竟蠢牛也是個首領啊。」拍著一平的頭,獄寺表情帶著彆扭的安慰。

  跟著拍著一平的肩膀,山本的笑容就像往常的燦爛,「沒事的啦!就像是獄寺說的一樣,做首領的難免都比較忙碌。」

  「哇喔!!抱歉!我遲到了!!」

  隨著鐵門被撞開的聲音,藍波一身狼狽的出現在眾人面前。

  「你這蠢牛到底是跑去哪了?竟然就這樣給我失蹤這麼久!!」一見到藍波,獄寺一張臉又板了起來。

  「啊哈哈!藍波你也真是的,你知道你這樣會讓一平很擔心嗎。」走到藍波身邊,山本拍著藍波的背替藍波順氣。

  聽山本這麼一說,一平倒是不好意思的臉紅,就連藍波的臉也微微的泛紅,「啊…嗯…一平,抱歉了!」

  「呃…沒、沒事就好啦…」

  「啊!對了,為什麼小藍波會這麼多天沒來呢?」站在一旁的髑髏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咦?難道髑髏沒聽說嗎?」被髑髏這麼一問,藍波反而一臉奇怪的望著髑髏。

  「聽說?」

  「我還以為六道骸有跟你提起,事實上,是有位不得了的首領來到日本東京了。」看髑髏都一臉迷惑,藍波緩慢的解釋著。

  「不得了?」聽藍波這麼一說,山本與獄寺也跟著不解起來。

  「沒錯,是加百羅涅。」

  這個名稱一叢藍波口中吐出,所有人的表情瞬間由疑惑轉變為了然與驚訝。

  「這樣子的話也難怪藍波會這麼忙碌了。」一平點了點頭的理解了原因。

  「唔哇…那還真是不得了呢!」摸著下巴,山本表情誇張的驚呼著。


  加百羅涅,一個處在義大利的黑手黨,實力相當強大,僅次於彭哥列的強大,也與政府有些互動。雖然現任的第十代首領為人還算厚道,但卻也不是個可以惹的軟柿子,又更何況他與彭哥列是同盟家族!


  驚訝的表情過去髑髏也不禁的回想起,這幾日的大家都異常的忙碌,簡直就跟之前那位元帥來的時候一樣大陣仗…

  元帥?

  一瞬間,髑髏好像抓到了什麼線索,但是太過模糊,所以髑髏連自己到底真正感覺到了什麼異常也抓不住。

  「寒喧完了吧!還不先說一下最近的狀況!」站在柵欄邊,獄寺忍不住的吸了幾口菸的看著其他人。

  「好!」
  














  「恭先生,有客人來訪。」

  站在門外,草壁恭敬的彎腰開口。

  「不想見,叫他滾。」

  書房內,改好的文件通通被放置在另一張桌子,而碩大的辦公桌卻只是放置了幾本教科書與紙張。

  「雲雀學長?」握著筆,綱吉諾怯的望著一臉不耐煩的雲雀。

  「這不關你的事,給我認真的算題目,你這一題算錯了。」摸著綱吉柔軟的頭髮,雲雀的目光沒有離開綱吉那張已經被塗改無數次的考卷上。

  「咦!?對、對不起…」看著雲雀手指著的題目,綱吉緊張的拿起橡皮擦抹擦鉛筆的痕跡。

  前幾天,在草壁非刻意的提醒下,雲雀想起了綱吉還是學生的事實,而且又是並盛中學的學生,於是身為以前並盛中學風紀委員的雲雀突然湧上了一個想法。


  既可以不讓綱吉到外面的世界、又可以讓綱吉正常學習的方法。

  便是由自己教導綱吉功課。


  「還有這一題跟這一題也算錯了,擦掉。」手又指了幾題,雲雀的面色沒有改變過,但心中卻有些許的感想。

  這個草食動物還真不是普通的笨,才算了五題就錯了三題,看來真的是那個六到骸沒有讓他去正常學習的成果吧。

  站在門外,草壁又提醒了一句,「恭先生,是加百羅涅的訪客。」

  瞬間,雲雀的身體頓了一下,沉默了許久,終於抬頭望向門板,「直接叫他過來這裡。」

  「是。」

  在草壁離開沒多久,綱吉還在跟那算錯的題目奮戰暫時,門外又再度傳來了敲門聲。

  「人到了?」雲雀淡然的開口。

  「是的,恭先生。」門外傳來草壁粗曠的聲音。

  「近來吧。」


  在雲雀應允的同時,門也被大力的推開,一個高大的身影快速的閃入,然後直接的衝到雲雀身前的辦公桌。

  「哈囉!親愛的恭彌,好久不見啦!!」

  那是一個高大的男人,一頭燦爛的金髮就如同本人一樣的耀眼,外國人的深刻五官洋溢著笑容,看起來既帥氣又富有著自信。

  「你是誰啊?少叫的這麼親密。」面對著男人的熱情,雲雀連頭都沒抬起的冷語。

  「恭彌你好過份!!怎麼可以用這種態度對自己的師父!」被雲雀這麼一說,男人表情難過的舞著胸口。

  眉毛不屑的挑著,雲雀的臉又沉下一分,「我可沒承認過你是我的師父,跳馬迪諾。」

  「咦?恭彌你哪時候改行當老師啦?是因為崇拜我嗎?」沒有理會雲雀的話,被稱作迪諾的男人伸手就拿起教科書翻著。

  「迪諾,放下你手中的書,如果你只是來這裡玩的話那你可以離開了。」拿起旁邊的茶水喝了一口,雲雀冷漠的說著。

  知道雲雀從不開玩笑,迪諾的笑臉也皺在一起,「好啦、好啦,是說你旁邊這個小孩是誰啊?」

  一被迪諾提起,綱吉的肩膀一縮,小心的抬起頭看著迪諾。

  拿出拐子,雲雀知道自己的耐性即將用盡,「迪諾,如果你再繼續煩我,不介意我用我的方式請你出去吧……你幹麻?」

  說話的同時,瞪著迪諾的雲雀卻突然發現到迪諾整個人傻在原地,只是直直得看著自己旁邊的綱吉。

  不會是看上了這個草食動物吧?

  才剛這麼想,雲雀臉色頓時變的難看,在要發作之前,迪諾卻比雲雀更早一步有動作。

  「咦?你不是…我可愛的小師弟!?我好想你啊!!」雙手抓住綱吉的肩膀,迪諾此刻的表情比剛才還要更加的燦爛萬分。

  小師弟?那是什麼鬼?雲雀明顯的楞了一下。

  似乎是被迪諾的熱情嚇到,綱吉整個人驚慌的語無倫次,「咦?不、不是…我…」

  看綱吉被嚇到,雲雀伸手便拍開迪諾的手,「什麼小師弟不小師弟的,他都說不是了。」

  「不是?可是明明就長的一模一樣啊…小朋友,你幾歲啊?」這麼一說,反倒是迪諾不解的皺眉。

  「呃…十四歲…」

  一聽到這個回答,迪諾原本期待的表情瞬間洩了氣,「那就不是了…TSUNA的年紀沒有這麼小…」

  原本看到迪諾失望的表情雲雀明顯是鬆口氣,但在那熟悉的單音出現時,雲雀跟綱吉都明顯的感到吃驚。

  「你說什麼?阿綱?」皺著眉,雲雀用力的抓住迪諾的手臂。

  「是啊!我的小師弟叫做阿綱喔!很可愛的名字吧!!」一提到口中的那個人,本來就笑容燦爛的迪諾,臉更是要發出光芒一般。

  「那還真是巧合呢,還有,把你的噁心臉收起來。」放開迪諾的手,雲雀滿臉嫌惡的別開眼。

  「巧合?」

  「嗯。」面對迪諾的一問,雲雀沒有正面的回答,只是伸出纖白的手指指向綱吉的考卷上,那綱吉所寫的歪扭字體。

  姓名欄上,只寫著綱吉這兩個字。

  看著這個由四個音節所拼成的漢字,原本笑容滿面的迪諾不可遏止的瞪大著眼,「…真的是…太巧了…」

  「哼,或許是失散多年的哥哥吧?綱吉。」摸著綱吉的頭髮,雲雀覺得自己的心情稍為變的好些。

  別人的事情,他根本就懶的管,誰管迪諾的那個小師弟是不是跟綱吉長的很像、是不是名字相似,只要現在這個綱吉在他的手中就好。

  「沒有…我只是個孤兒。」看了看雲雀又看了看迪諾,綱吉小聲的回答著。

  「那就純粹只是巧合了。」

  「雖然可能只是巧合,但我相信這一定是緣分喔!讓我在他失蹤多年的今日見到與他如此相似的你。」似乎是釋懷過來,笑容又重新回到迪諾身上。

  「啊?」

  「嘿嘿!我可以直接叫你阿綱吧!」嘴角拉出大大的笑容,迪諾散發著讓人無法拒絕的燦讓光芒。

  於是綱吉便微微的點了頭,「嗯…」

  「阿綱果然跟那個阿綱一樣都是好孩子呢!我叫做迪諾,以後請多指教囉!!」

  「請多指教…迪諾先生…」怯生生的,綱吉露出淡淡的微笑。

  看著兩人良好的互動,雲雀的雙眉微微的向眉中間靠近,「話說回來,你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咦!其實我只是有是來日本一趟,所以順便跟恭彌你打招呼啊!」被雲雀這麼一問,迪諾反而愣了一下。

  「既然打招呼完了,就快滾吧。」雲雀手揮了揮,看著迪諾的眼神充滿了不耐煩。

  「咦咦!!我才這裡一下耶!!」

  「快滾!不然我咬殺你。」握住拐子,雲雀反而露出了笑容。

  「好啦好啦!恭彌掰掰!阿綱掰掰喔!我會再來玩的!」被雲雀追著出去,但迪諾還是不改那燦爛的笑容。

  「不要再來了!」伴隨著不耐的聲線,拐子也從主人的手飛出直直擊向那顆長著金髮的頭。








  站在雲雀的宅邸,迪諾疼痛的撫著自己被拐子打重的頭,「痛死了,恭彌還是一樣不留情呢。」

  「誰叫BOSS你老是喜歡戲弄雲雀先生呢。」站在車邊,穿著黑西裝的中年男人無奈的望著迪諾。

  即使被屬下吐嘲,迪諾還是掛著輕鬆的笑容,「羅馬力歐也一樣很不留情呢!」

  「我只是說一件事實而已。」說著,羅馬力歐也順手打開了黑色轎車的車門。

  走到羅馬利歐打開的車門邊,迪諾認真的思考著,「接下來…要去哪裡呢?」



  啊!就去那裡吧!!正好也是因為他們找他啊!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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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集預告:

  「好久不見了,迪諾你的臉看起來還是一樣蠢啊。」
  「啊…好過份!這麼久沒見面了嘴巴還是一樣毒啊…」
  
  「吶…恭彌,把阿綱借給我吧。」
  「你說什麼?」




雙殺的人物愈來愈多了!?!?
會不會最後變成大坑啊(驚悚)
原本是估計三十篇完結的
應該.....也不會超過這個數字.....吧?

雙殺裡的謎團愈來愈大ˇ
猜對的孩子們有獎喔ˇ 梅子的飛吻一個(被打爆)
有猜對的孩子,H文不限配對一篇(認真)
不過答案會在完結篇的時候公佈(喂)

不過很多孩子都有猜對下一集會跳出來的新人物說˙3˙
你們真的好棒ˇˇ


最近高雄好熱!!
梅子都快融化了!!(猙獰) 了平大哥你
太極限了啦!!
這個時候要是多一點雲雀就好

還有那個四月新番好多啊!!
今天剛看完”純情羅曼史” 櫻井孝宏王子的表現依舊完美ˇ
小兔老師的CV.花田光先生的聲線也很棒,低沉而且很有磁性
內容保留了原作的笑點 很推!!
而且聲優強大到讓梅子超級驚悚(笑)
魯魯修跟XXXHOLIC還在觀察中,很怕失望!!
其他的下次再說吧ˇ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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