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受了傷
因為狗叼著誰的骨頭來了
 

「啊啊,那麼就麻煩了」
之類的客套話也不用再說
 
夜間的夢是一種附身
我以為看見你了其實我沒有
 
快拆開吧
這淌血的手指
敗壞的腎臟
毫無意義的腦內迴路
 
漸漸地養成了無所謂的習慣
說話時不直視人的目光
 
是那歌德般的旋律
在我的心上打了鉚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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