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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 蓮 救 母(台北場11/17新舞台)
9501421 廖碧涵

  一開場,鑼鼓喧囂,兩位文武場的人馬派出一位敲鑼、一位打鼓,坐在舞台最右邊的角落,暈黃的燈罩下來,製造出瑣瑣碎碎的歡鬧聲響。這時有兩位丑臉上台,各披將軍馬布;中間兩位小童已立在台上,捧著花籃子,面不露笑。台上有幾張椅子,一張雕花喜筵,看得出來是大戶人家的宴客廳堂。燈也不算亮,朦朦的一片,傳統鑼聲加雜著二胡嘈嘈雜雜地,有種詭譎的氛圍縈繞在台上廳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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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r 11 Sun 2007 10:05
  • Babel


  昨天看的這部電影,讓我看了又悶又難過,不過還是有一些想法在心裡啦,只是我一直沒有辦法把日本那個部份串起來,今天查了一下babel的意義。

  「Babel來自聖經中『巴別塔』故事:一群人類想要蓋一座通往上天的塔,以證明人類的無所不能,上天知道後,便將這些人類分送於世界各地,分化人類們的語言,於是這些人類們無法交流,最後築塔的夢想成為幻影,而人類們也從此不再溝通、交談與傾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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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書店,卻要克制住買一本書的欲望
她沒辦法坐下來安靜地看完一本書
對她而言,走馬看花是件樂事
但要鑽進書裡的情節,看那些人物或喜或悲,她的情緒也會因此而受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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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eb 06 Mon 2006 13:22
  • 失去

  日舂還未下的時候,四合院的佛堂裡就出現了頌佛的梵音。我在洗手間望著淋浴過後漸漸蒸騰而上的迷濛霧氣,耳聽外頭的宮商角徵羽,彷彿回到了兒時。十年不變的客語『銀紙喲』,十年不變的喃喃佛語繼之。當我還是個小小孩的時候,常盡興的玩到這個時間,賣銀紙的開著一台小客車闖入一群小小孩的作戰地盤;至此,戰爭在移動中的一簇金花裡結束。玩心未盡的小小孩們又跑跑跳跳的觀看村大人們零落的買單。

  我以為,一直以為,一卡車的紅銀紙和隨之而來的梵聲會塞進童年的古厝裡,多少年,究竟多少年不復記憶。聽聞一聲,卻給我足夠的驚奇:『還在,原來它還在!』就是我的不留心,遺漏了幾百次的聽聞;就是在長大後的某天,從不再散步或玩耍或笑語盈盈地與人立談─於日益萎縮的【戰地】弄堂;就是我對未來之懷想,造成對鄉里之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的狀態。客語如我就等同於希臘文之難懂─always greek to me,而十張鄰人的臉卻比一考卷的社會題還要陌生!

  浴後,急忙衝至弄堂裡體會許久不”見”的趣味。依然簇新的香紙捧在手心,一團的火紅像是要燃燒到微血管,如果激悅的熱情溫度夠高的話,一疊香紙就會燒成一捻香灰,心中的俗念就會燒成一捻香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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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芒花也白了。
我喜歡這個季節,雖然我對冷風過敏。
而也是十一月十二月的前年,有幾篇小發嘮騷的作品。
就一併在這裡寫完。也為未完的單元作一個en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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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格真是太妙了
文思泉湧有一堆好寫
本來想寫一篇搞笑文和一篇蠕動虫虫篇
看來時間不夠
改下次吧~ha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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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念我的十七歲...
那是我最值得懷念的一年
那年走得相當相當地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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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永遠都不會忘記那夜的春雷。當雨聲急驟,兩道淚水癟從眼角暴溢出,不斷地橫流。
  我是在為一種過去式的錯過而哀悼,為一個如電影「向左走,向右走」情節的某段過往,為一個已經錯身而手中握不住記憶的花朵的人阿。
  那夜,我走進幾米的花園裡去,卻被置困於迷宮裡,抬頭就望見頂上的烏雲,正湧動。幾米的畫裡一定躲藏了我尋覓已久的答案,我看到他暗中豢養的大白兔,在每個建築後面或躲或藏,還輕囓著回憶的果實。
  這就是我要的答案。看到城市裡的人對某種事物的依戀,所以才會緊緊地握住記憶的花朵,這才是我想認識的自己。於是我又習慣地翻開日記,回憶從前的自己在每個背影之後的紀錄,那是不容被人輕蔑的崇高的青春之跡,即使是在日記中扮演著主角對整齣戲的輕嘲,但我怎麼能夠讓一個慢慢在未來陌生的名字,對這些只能活在篇章裡的故事進行一次又一次的刺殺呢?
  拂去淚痕,我才瞭解到自己應該是要忠於自己的,有些東西應該是要被妥善保存的。因為每一天的每一份記憶都是獨一無二,錯過之後就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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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閒暇時候,往雲的方向蒿目,想像那高空澱藍裡的輕,輕得舒服,不帶任何重量之輕,沒有絲毫束縛地在天空裡流浪。而人生是否亦有如此輕盈的時候?米蘭‧昆德拉的那本『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輕』,在講述著一位婚姻裡出軌的捷克人在荒誕的快樂與沉重的負擔之間選擇的兩難情境。
  是的,道德與私慾間相鬥爭的痛苦,短暫無法永恆的快樂,背叛與謊言交錯的夢魘,無止盡地飽受良心譴責的罪愆。輕,似乎是要付出代價的。信手隨翻了『十五歲的遺書』─一位少女從清純至黑暗過程,內心善與惡的對話。毒癮,自一群不熟悉的朋友中帶領,從此她再無法擁有一張單色的心,在內心裡複雜地捲曲著她無法抽身的痛苦,只有在煙霧氤氳芳香繚繞於鼻間之際,她才能夠完全與悲傷仳離,融化成一道水氣於魑魅魍魎的舞音裡。
  在失重狀態看到的真實不是真實,直線被扭曲成斷層的變色條紋,她望著四周霓虹交錯的、蛇舞中的沉淪世界,讓那些墮落在身旁旋轉、時而大時而小的抽象在她眼中變成一種無可言喻的藝術。她陷身後的輕,在酣醉時分恣意狂歡,理性時卻又按倷不了地一貫嚮往之,最後,便是自縊。
  多沉重的輕阿!你以為那只不過是一種無負擔的境界,但在人生裡怎麼能在負擔之前擁有輕盈的快樂呢?輕以後的失落或者失去,除了失去自身方向的,比如散席後的空虛,我想每個人一生中難免會有這種經驗:在過度歡樂後人散場散的空寂、徒增的感傷離愁情緒。
  以為很輕可以竭其一身覓尋的,其實是轉成失落片片的堆肥。原來我們需要的不是輕,而是,重。重得讓我們沒有精神去思考輕不輕的問題,重得讓我們承認自己的存在,非江上自水漂游的小舟亦非憑風擺搖飄落的一枚輕羽。重是有方向性的,而非輕時候的飄零;重是生命的證明,死亡的幾種形式裡就有不同種類的輕,在傾身體嘗高空墜落時候是失重的輕,懸繯時腳下的是架空之輕,而蘇子的『飄飄忽如遺世獨立,羽化而登仙』更是人生裡不可能抵達的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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