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菲利浦買給我的項鍊都突然斷掉
前一陣子媽媽住院了
因為躁鬱症
其實媽媽自結婚前就有此精神病
躁躁鬱鬱
高高低低
我就這樣承受了二十多年
直到和菲利浦轉居法國
盯媽媽吃藥的重責大任就轉給留在台灣的二姐與大哥
在台灣,核能電廠,真是個如同燙手山芋般碰不得的話題;廢除核電、停建核四廠曾經是台灣執政政府民進黨的主張之一,在張俊雄行政院長任內、為了廢核四案而喧騰吵鬧一時,最後還是不敵在野黨的背葛下與龐大違約金的負荷下,核四雖停建了幾個星期但最後還是照建不誤。
自此廢核四就不再是個政治議題,而快要成為是個「歷史」,即使不管前民進黨主席林義雄先生再怎麼努力,除非擁有超級民意與無敵政治魅力的國民黨主席馬英九先生哪一天心血來潮而加入廢核四的陣營,台瞤民才有可能真正地去思考核能電廠的可怕。不過這當然是異想天開的事囉,這個這麼照顧台灣企業利益、順應「現在」民情、注重「現在」民調的政治人物,怎麼會有時間去設想百年之後子孫的未來呢?光每天慢跑、與群眾握手、接受馬迷的鮮花就夠他忙的,所以我想廢核四在未來十年內是不可能會再度排入為立法院的討論議題。
記得第一次看這部電影時,是剛到法國時沒多久時。因在台灣金馬影展時未能有「榮幸欣賞」此部由Virginie Despentes薇兒吉妮‧黛芃忒與Coralie Trinh Thi珂菈莉‧團恩‧提於2000年共編共導的「操我」(印象中好像因為情節畫面過於血腥、暴力與色情,所以在影展中僅開放電影專業人士進場),所以一聽到此片仍在格勒諾柏當地電影院上映中,也不管自己當時的法文程度實在破的可以,就滿懷好奇地進了戲院買票看了這部在法國上映時因天主教團體極力抗議而被政府文化部門禁上映而下片、且在國際上「惡名昭彰」、「聲名狼藉」的「經典」。而後終於了解為何此片會引起如此大的爭論與抗議,實在是能讓我在看完電影後需立極服用頭痛藥的電影並不多!
許多人以為只有在台灣交通才亂、許多人不遵守交通規則,萬萬不要以為身處西歐先進國家的法蘭西共和國的交通就比較好,事實上是可以跟台灣有得比。
在每次與法國友人的聚會時、總是會有不太熟悉或完全不認識的人會很好奇地詢問我從哪裡來、來法國做什麼、問我是否適應法國的生活,我總是回答說︰「完全不會,跟台灣很像啊!」。我講得「很像」的中之一最明顯的就屬交通了(唯一的差別是在法國沒有如此多的穿梭街頭的scooter / wespa輕型摩托車與黃色計程車了)。
法國人會心甘情願遵守交通規則的其實並不多,基本上對法國人那叫做「相關參考資訊」,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法國人在拿到駕照後就將交通規則忘的一乾二淨(我可能有點稍微誇張了一些些吧?)這跟法國人對於法律的態度有很大的關係,他們跟台灣人實在很像耶,不太守法。或許在法國路上會乖乖遵守交通規則而開車的人數比例應該可以跟台灣比低吧!
世人皆知在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希特勒下的納粹德國對猶太人、共產黨、無政府主義者與同性戀等等進行慘無人道的迫害,但是你能想像當時定都在維琪Vichy偏安的佩當Petain法國偽政府也曾參與這殘酷暴行,甚至可說有過之而無不及。在格勒諾柏大學附設語言學校CUEF學習法文時曾經修了一學期的法國現代史,授課教授在談到二次世界大戰時期的法國時,曾放了一段當時佩當偽政府的政令宣傳影片,內容主要是將猶太人比喻成像溝鼠一樣的骯髒污穢、帶有疾病瘧疾,並極度醜化猶太人,目的當然是希望法國人因此仇恨歧視猶太人,而佩當偽政府更進一步嚴厲要求所有的法國人要揭發身邊周圍的猶太人、將名單交給軍警以便逮捕而一車車集體運送到德國的集中營,以此向希特勒顯示其忠誠度,雖然希特勒並未要求佩當偽政府在法國也執行這項對猶太人種族滅絕的計畫。大戰過後,除了佩當與其偽政府中幾個核心政治人物與軍事將領被新的第四共和政府以叛國罪處刑外,其他曾參與迫害猶太人的大批政府官員與軍警,至今仍未遭受起訴審判,也沒有像逃離到南美洲阿根廷的德國戰犯被世界各地的猶太人終身追緝。相對於德國人永遠洗不清的原罪,法國人實在是「幸運」多了,但也因此在法國並不像德國憲法Der Grund Gezezt「共和法」中是完全禁止有種族主義傾向的言論與政黨,所以今日的法國才會存在著像勒翩Jean-Marie Le Pen所領導的極右派政黨:民族國家陣線Le Front National(簡稱FN)。
記得才剛到法國幾個月時,就真是被法國人震撼到:三天兩頭收音機裡的新聞就報導有某某行業或工會將舉行罷工或遊行抗議,所以市內交通將會受到影響,公車與電車也因此會無法依照時刻表發車。法國人真是只要不滿意就動不動走上街頭,這點倒跟台灣人有點像,不過在台灣大多是跟政治議題有關的遊行抗議,屬於勞工工會或學生所發動的全國性大罷工與遊行抗議,這就並不常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