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在那邊看過這樣一句話：男人就像酒一樣，愈陳愈香；反之女人放的愈久就愈沒價值。先不論是否正確，但這句話乍看之下真的很像是宅男的自我解嘲。不騙人，我一直是這樣自我安慰，總期待自己愈來愈有「味道」，然後可以吸引無知的少女 熟女貼上來。
　
　　一如往常，上面的事並沒有發生，這就好像地球是圓的或是太陽從東方升起一樣，常理如果被推翻，那就不叫常理了嘛。
　
　　後來，發生了一件事，我才發現問題的癥結在哪裡。
　
　　那是一個溫暖的星期六，十月的紐約還不算太冷，和煦的陽光，透著一些涼意的空氣夾著些許城市特有的味道，樹木早已換上黃紅兩色的外衣，街道上落葉繽紛，說真的，這樣的景色很難跟紐約市扯上一點關係，不過紐約就有這樣特殊的魅力，總在你想不到的時候展現它迷人的地方。而當時，我正與S在紐約市某超市採買隔天要吃吃喝喝的材料。
　
　　S剛搬新家，這位根本就不會煮飯的公主慶祝的方法不是開party，不是叫參加的人拿potluck來，而是吃火鍋。
　
　　這年頭就算吃過豬肉不見得就認的出豬肉，愛吃火鍋更不代表能弄的出一份像樣的火鍋大餐。S當然知道自己搞不出來，只好向我求救，我厚著臉皮不付錢，當然也就得把這一頓弄的妥妥當當。
　
　　我跟她去的這家超市是我看過紐約市內最棒的一家中國超市，光是樓層面積就打死一票Manhattan上又小又擠又髒又臭的超市，而且蔬菜的品質也高，空間更是明亮，乾淨的地板走起來完全沒有摔跤的疑慮，雖然比不上日本超市(Mitsuwa)，但是論起C/P值，恐怕比Mitsuwa有過之而無不及。要請客就要有誠意，去買爛爛的菜然後被客人抓包多糗，選這一家乾淨有品質，C/P值高的來買，主人的臉上才有面子。
　
　　採買的過程其實有點混亂，S根本就只想買零食，我在採買的同時，還得制止S的脫序行為。一面想著還有哪些沒買，一面苦口婆心地勸告S不可再吃零食，否則肥到肚皮比咪咪大，那可就不妙了，就這樣討價還價，總算沒讓S買太多沒用的東西。
　
　　之後到了結帳區，收銀員是個阿婆，聽口音應該不會講國語只會講廣東話，中國超市多的是這種上了年紀的員工，也許是我觀察錯誤，也許是我自己本身政治不正確，我總覺得他們對我這種只會講國語的人不大友善，常常結了帳收了錢也不說聲謝謝，不然就是掛著一張晚娘臉孔給你看，而且有的收銀員還會裝忙，然後讓你自己把東西裝到塑膠袋，服務的熱忱似乎被他們拿來當成獎賞，遇到熟人或是喜歡的顧客才會拿出來施捨一番。剛來美國的時候真的覺得奇怪，這種一副「你就是欠我錢」的表情居然沒被炒魷魚，也難怪小布希可以當八年總統。
　
　　我們推著滿滿一車過去結帳，隨著我們跟阿婆之間的距離縮短，我開始覺得阿婆似乎成了一坐正在溶解的冰山，印象中應該出現的晚娘不見蹤影，阿婆臉上還是沒什麼笑容，可是總覺得她似乎比其他人親切，結帳的速度既快速又俐落，而且還幫我們把食物裝進袋子內，我想著，難道阿婆是中國超市收銀員中的清流嗎？
　
　　我還沒來的及想太多，就被收銀機上的數字嚇了一大跳，我跟S拉鋸的結果，所有的東西還是要一百二十好幾，我有點驚訝，小公主二話不說把卡一掏，這次的交易就這樣完成了。阿婆見我們買的多，結完帳順手從結帳台下拿了三包小東西送我們，這可不是什麼便宜貨，其中有一包是銘閒情立體茶包哩。
　
　　而正當我手上掛著戰利品，推著空車要去還時，阿婆忽然轉頭過來對著我說了聲：thank you。
　
　　英文ㄟ~~原來阿婆會講英文，我還愣了一下才發現她講的是英文，最神奇的是，阿婆臉上帶著幸福的微笑，轉頭過來看著我的瞬間，我了解到什麼叫「回眸一笑百媚生」。S說的更露骨，她說阿婆轉頭的那一瞬間，似乎又年輕了一次，雖然短暫，可是她可以感受的到阿婆的幸福。她說，這根本就是阿婆的第二春。
　
　　嘖~不會吧，難道阿婆被我迷人的外表 大屁股給迷倒？
　
　　剎那間，我了解到原來問題的癥結在於，酒也是有分口味的，有的人喜歡威士忌，有的人喜歡伏特加，還有的人喜歡又嗆又烈的龍舌蘭，什麼樣的口味就會吸引該口味的愛好者。照這樣看來，我的「味道」原來適合「熟女」，而且是很熟的阿婆。
　
　　怎麼會這樣？是當初培養氣質的時候方向錯了嗎？還是我天生就是這種味道？
　
　　算了，錯就錯了，婆婆媽媽們也很好啊，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娶到某大姐，坐到金交椅。是有點怪，可是我有坐金交椅的潛力，說不定可以少奮鬥個20年哩~~
　
後記
　
這篇純粹是喀唬爛，阿婆的確有用英文說謝謝，不過那是因為我們花了100多元買菜，才不是我的屁股有什麼吸引力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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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 紐約•愛情•故事 ﹣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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