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tooleap (喵) 看板: tooleap
標題: [diary] Sister Tom
時間: Fri Sep 13 08:48:17 2002
九月十二日 thu
今天心情其實是很複雜的，
因為湯姆老師要來，我卻不能去看她。
我打算放手一搏，跟老媽說我不想去醫院，
老媽也沒逼我，我說了我要去找老師。
吃完午餐才十一點多，打小夕的手機卻打不通，
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想說會不會她已經去找老師了，
差點直接打給湯姆，
後來覺得這樣不妥，於是就傳了個簡訊給小夕。
不久小夕回我電話，說她還沒去找湯姆，
她有東西要拿給老師，不過還沒決定什麼時候去，
我說要去的時候再找我。
過不久她說她忙得走不開，要看醫生什麼的，
叫我傳話給老師說她去不成。
『那我要怎麼辦？』我說。
「去找她啊……你自己也很想去的樣子……」她恍若無事人。
『哎喲……可是這樣我一個人很怪耶……』我覺得尷尬。
小夕說老師大概五點半下班，叫我五點十分左右就可以去等她了，
我打了一會電腦安寧心神，四點半左右出門，
先到書局晃晃，展兒果然已經不在那裡，
阿二開學了，展兒應該也下台南了吧。
沒在書局待很久，隨便晃晃就出了門，
從旁邊的小路走以前上學的路線，
民國路、志航街、從綠野前面的那條小路走，
不清楚能不能把車騎進學校，我都習慣把車停在下面人行道，
徒步沿著學校旁的人行道走上去，
看到籃球場上有好多學弟在打球，有穿體育服也有穿制服的。
舊琴房旁的老地方沒有湯姆的車，也許是到新音樂館上課去了吧。
大約接近五點，學校正要放學，教官和同學正在排道路圓錐，
我站在校門口不敢輕舉妄動，站了一會才閃身進學校，
從圍牆旁的小道下舊琴房，
經過網球場，看到很多老師在打球，
除了那個post-主任之外，其他老師幾乎沒變。
舊音樂館只剩國樂社，我沿著亡命小坡走上程門亭（還是立雪？），
老師的車我是認得的，停在教官室前面，
要回去總不會不開車吧？所以我決定先在車子旁邊等。
在涼亭裡被葉子遮得太隱蔽，看不到外面動靜，
所以我決定站在花園外面，大道與亡命小坡的交叉口。
沒看到多少認識的老師，愛因斯聰徒和清炎的車剛好在湯姆車的兩邊。
「淑女」老師來到高中讓人感覺個性大變，和學生聊得很開的樣子，
我並沒有上前問候。
學弟們的頭髮有的是標準平頭，
部份還是會有造型，或是山本頭之類，沒事還染個小髮、弄個小羽毛之類。
晃來晃去，手和腳被叮了好幾個包，
從上面晃到音樂館前。
我對這棟新的建築物是很陌生的，我不曾進去過裡頭。
在音樂館前，注意看到旁邊低籬的七里香，學名叫做"Murraya Paniculata"，
現在看到七里香，都會不自覺想起雞屁股……
揀起已黃的葉子，捻碎，灑回樹叢。
接近六點，有少數幾個同學和老師出出入入，不過湯姆還是沒出現，
二樓有琴聲與燈，琴聲是不曾歇的，
如果是教琴的話琴聲應該稍微要有停頓，不然沒辦法講解，
我在猜想那也許是老師自己在練琴。
隨著前面的人走進音樂館，
裡面有一間辦公室，前面的公佈欄上還有今年畢業生的大學榜單，
小夕的名字也在上頭。哈。
轉頭找了好久才看見除了電梯之外還有樓梯，旁邊有幾間琴房，
走上了樓梯，湯姆正好走出來。
燈不亮，不過我大概認出她的輪廓。
「老師！」
她一楞，看了我一會才認出我來，
我站在樓梯頂，隨她一起走了下來。
最後一堂課 17:20~18:10，上完已經很晚了。
我來找她的理由其實很薄弱，最強不過就是為小夕傳個話說她沒空拿東西來還。
站在亡命小坡和大道交口，就大概我最初等待的那裡，
拉里拉雜亂聊，不過大部份還是學校的事，
在我不斷地說我要考慮飛行的時候，飛航的期限也許早就過了。
「當兵也沒什麼不好，現在當兵可寶了…」湯姆說。
她說現在的軍人沒辦法保家衛國，反而是國家保衛軍人？
『妳熬夜嗎？』「我不熬夜，不過很自然就會失眠。」
『聽說喝熱牛奶可以安眠，早上喝冷的營養。』
「我都喝冷的……」
開口就要人家載我下去，而不是用請問的語氣，
覺得自己這樣不是所謂的真，而是粗魯了。我意圖太明顯了。啊！
她整理車上的一些小雜物，把駕駛座右邊的位置挪給我。
我終於坐上這台車，我認識它五年了。嗯。
『你念完○○就來教了嗎？』「嗯……」
剛開始開車的時候，有時候她會在省五上飆車，
不過收過幾張罰單後就不敢再開快了。
我講話有沒有變笨拙？
注意某些特別的事情，就會忽略原本其實你很注意的那些。
車子開得不快，不過還是一下子就到我的路口，
她說過了那個危險路口，所以沒辦法左轉垂楊路。我雞同鴨講、胡言亂語。
她問我的e-mail，說之前重灌電腦，原本的資料丟了，
舊的信箱要到期了，自己又請了個新的，
現在用 sina 免費撥接，因為有人幫忙弄好，
所以記不得帳號密碼，只會按「連線」連線。呼。
『妳也該去補電腦了……』
「你教我就好了……」
『那妳教我吉他做交換……』
「其實我也很久沒彈了……」
沒提說要她換人開車的事。我沒有立場。
拿出最近交換 e-mail 常帶在身上的小紙條，
交換了聯絡信息。
她靠在膝上寫著，說她寫得上下不齊大小不一，
不過還是比我好，我還寫錯字。
『開車不要開太快喔，如果被開單就是不夠快……
晚上要喝熱牛奶喔……
不要欺負小朋友喔……』我說。
「你好囉嗦喔……」她說。然後我們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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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很晚才接到小夕的電話，
她說要確定我們到底怎麼了。
「總以為你們會去吃個飯啊什麼的……」小夕說。
真有趣，沒她說我也還沒想起來，
從上次大別七○一日，
這次自2000/9/3去看那齣舞台劇，到今天2002/9/12共七三九日，比上次還要長得多，
而我竟然完全沒想到要找她去吃飯。
『又沒有妳在旁邊煽風點火……』我若有深意笑著說。
「你不是叫我不要煽風點火嗎？」她反駁。
『我現在也沒叫妳要啊……』哈哈。被我擺道。
不過我總覺得我們三個應該一起去吃個飯的，
因為我們還沒有一起出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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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言兌。My Literature(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