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分類:想太多 (12)
June 10,2008
December 11,2007
空氣中瀰漫著炭筆的味道
生平第一次握住那叫做炭筆的東西
輕不溜丟的 我想起高中美術課看過那些拍大師過去的片子
手裡總有這玩意兒 然後會拿麵包塗塗抹抹成幅大作
我沒有拿著麵包塗塗抹抹 曲老的第一堂課我連滿滿的直線也畫不好
老實說是真的有點渙散 渙散的想從他人的畫作裡讀出曲老那種[很好 很棒 很有生命力]之類的東西
我想我是從那開始完全不畏懼裸體的人類
當然只限於活生生的 關於屍體 太冷 光想也直發顫
彷彿那些脫光光的走在前面舞動的其實只是一條又一條 靈活的肉色線
一張又一張的畫紙抽起來有會有涼涼的風
跪著或趴在牆上 好像炭筆是手上的第六根手指頭 滿目的人皆是
設計大樓理的總是灰色調
記得那是第二次OSAKA評圖的前一晚
我要把我那噁心的肩膀robot改良
徹夜的思索 還有與時間不相襯的人潮來來去去
我和連恩背對背 沒睡覺的喉嚨只有沙啞的嗓音仍要在兩人已經連艘小舟也沒的腦海裡挖出一首又一首我們喜歡的歌
背對背的唱著
忘了第幾次的評圖 我又沒有睡 但那前一晚做了些什麼我也忘了
好像第二天是osaka的總評吧
媒傳系辦外的大廳堆滿一個又一個木箱子
丹丹就坐在上面
體力早已耗盡的我有一下沒一下的滑動腳下的滑板車
她說我們來吃M的早餐吧!!
那天早上我吃了人生第一次的豬肉滿福堡跟好好喝的熱可可
那之後只要聞到豬肉滿福堡的味道 我就會想起那沒日沒夜的生活
還有在那沒日沒夜生活下卻仍然滿是笑臉 而且在我眼中是那麼意氣風發又了不起的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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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總是有很多很多的意外
這些意外 在年紀不同時遭遇 感觸也往往形變
老實說現在的我很喜歡意外
也期待著下一個意外能帶給我些什麼 我又會走到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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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沒用完的那盒炭筆 如今仍靜靜的躺在我台中家的抽屜裡
其貌不揚的表徵著 離夢想最近最近的距離
December 3,2007
December 2,2007
必要的思考
我要的只是自在的露水 在夜想走的時候不要扯他後腿
我要的只是適度的嗎啡 在病人該醒時候不要繼續麻醉
我要的只是脆弱的蝴蝶 在山崩地裂時候不要逼我面對
我要的只是堅固的堡壘 在我該躲的時候不要繼續侵略
我想要看見你說的草原 而不是一片遍布荊棘的荒野
我想要看見你種的薔薇 而不是一束枯萎殆盡的花蕊
我想要看見你說的藍天 而不是一道沒有雨水的閃電
我想要看見你落的白雪 而不是一滴融化成血的眼淚
意識流又跑來找我玩了。
November 3,2007
亂說話
我留下疼逐漸擴散的腦門來思考
是否不做事就忍不住想很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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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對著螢幕另一端女神吼叫的妳
一邊說著『妳好女性化喔』
『妳好有女人味喔』
『妳就是個女人啊』
突然有點不懂自己為何總迷失於這種性別錯亂的瞬間
更明確點說我喜歡的是那其間曖昧又模糊的衝突點
身軀裡靈魂外那渴望緊緊擁抱獸會被這漸冷的天豢養壯大
有天牠會衝破的 那時候我就會與之同化 只想著要擁抱人或被擁抱
有人說在東風喚起花魂的春季適合戀愛
但畏寒的我認為這冬天最好是依偎 寥寥可數關於冬天的回憶總有點些淚的餘溫
所以暖我的永遠是自己的淚 自己的體溫?
也許不再在意 我會只為了觸摸親吻擁抱而存在
那感覺竟是無法形容的好
我果然是肉體派的(笑)

日子唷[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