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來了一個個案,星盤當中有明顯的土星月亮對分,冥王星合下降,以及天王火星四分。就連不喜歡對人有偏見的我,都不由自主的感覺到這不會是一個輕鬆的個案。果然這位女士來的時候,開始扮演起轟炸機的角色,不斷的對我丟出疑問,為什麼我命這麼不好,為什麼我總是遇人不淑,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不知道他是不是看一萬個為什麼這套書長大的,偏偏書裡面回答了歷史、科學、醫學的問題卻沒有回答他關於人生的問題)
我指著他的冥王星合下降,告訴他這是一個無底的黑洞,帶有強烈的危機意識,他急著建立起自己與他人之間的關係,話還沒說完他急著又反駁說,我才沒有呢?都是別人求我的,我沒事幹嘛把自己弄得這麼累? 「我不是這樣的,沒有!我絕對不是這種人」,於是我所幸讓他一次說個夠,他也真的滔滔不絕得把能夠抱怨的都抱怨了,就這樣講了10分鐘之後,他的態度開始轉變了,他認為旁人總是誤會他,對於他的熱情和熱心帶著偏見,每次他給人建議或幫助人時總是被拒絕。
占星師的經驗當中總是有許多機會遇到這種大喊著「才不!我沒有」的個案,諮商的方式有許多不同的解決方法。有些時候你可以跟著他們兜圈子會向是鬼打牆一樣的繞不出來,有些時候他們會慢慢的察覺到自己其實都在否定自己的行為。這時候最怕占星師和對方硬碰硬,使用引導的方式反而更適合。
這一個高喊著我沒有的個案,其實很喜歡算命,根據他的說法已經算過台灣各大知名的占星與其他命理老師。但是他總覺得「不準」,在他自己的眼中自己總是被壓迫者與受害者,「土星與月亮的對分效應」,這是相當有可能的一件事情,但這也代表著他也可能用冥王星合下降,以及土星月亮的方式來對待他人,造成自己在人際互動上的困境。然而或許大家看到他強勢的態度,無法察覺他內心當中的不安與脆弱。
我後來從他的口中之到他和許多占星師有著不愉快的經驗,(我其實也覺得不好受),但是這一次他的感覺很棒,當我覺得有點好玩的是,這一次的諮商都是他再說,我只是給予引導,但當時我不知道我有沒有勇氣在和他一同做個案的探討,因為這個個案帶來的壓力真的蠻大的,許多時候我們往往只注意到自己的傷口,卻忽略了一個資深的被害者其實是最瞭解如何傷害別人的,所以在不自覺的時候也可能會用同樣的方式去傷害他人卻不自覺。
第一次諮商之後,我花了很長一段時間來平靜我的心靈,因為他帶來的壓迫力量實在太強大了,而我沒有辦法向我的老師梅蘭尼一樣以吸收的方式來淨化那樣的能量,這反而讓我更疲憊,我也可以明白的瞭解到每天接觸他的人要忍受更多的轟炸,後來我又和他做了三次的諮詢之後,發現他只是來這裡宣洩他的不滿,對於我給他的建議他都充耳不聞,或是沒有打算要改變時,我只好明確的拒絕他的諮詢,請他另請高明。
幾天前我收到他的信很客氣的謝謝我陪他所做的自我探索,他也察覺到自己在對待他人上的態度需要改變,希望我能夠在幫他做幾次諮商,我回信告訴他我很高興聽到他察覺到自己的問題,但我覺得我能夠告訴他的都已經告訴他了,在諮商的報告和錄音當中已經非常的清楚,或許他可以先從複習我們的諮商的部分開始,但是事實上我真的沒有那種力氣和這樣的人消磨。
第一次諮商之後,我花了很長一段時間來平靜我的心靈,因為他帶來的壓迫力量實在太強大了,而我沒有辦法向我的老師梅蘭尼一樣以吸收的方式來淨化那樣的能量,這反而讓我更疲憊,我也可以明白的瞭解到每天接觸他的人要忍受更多的轟炸,後來我又和他做了三次的諮詢之後,發現他只是來這裡宣洩他的不滿,對於我給他的建議他都充耳不聞,或是沒有打算要改變時,我只好明確的拒絕他的諮詢,請他另請高明。
幾天前我收到他的信很客氣的謝謝我陪他所做的自我探索,他也察覺到自己在對待他人上的態度需要改變,希望我能夠在幫他做幾次諮商,我回信告訴他我很高興聽到他察覺到自己的問題,但我覺得我能夠告訴他的都已經告訴他了,在諮商的報告和錄音當中已經非常的清楚,或許他可以先從複習我們的諮商的部分開始,但是事實上我真的沒有那種力氣和這樣的人消磨。

基礎占星學(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