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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只取一瓢的的足跡:: PIXNET 痞客邦 ::]]></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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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pdated>2007-12-12T22:25:00+08:00</updated>
  <published>2007-12-12T22:25:00+08:00</publish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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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ights>Copyright 2003-2008 dc36dc36,Pixnet Digital Media Coporation. All rights reserved.</righ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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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金山農家樂]]></title>
    <updated>2007-12-12T22:25:00+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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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

位於上海金山區的小燁外婆家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未到上海工作前，我曾經上海出差過，因前公司在上海市區有個辦公室，偶而要到上海來查帳。過去每次到上海，都是在市中心，所以看到的都是高樓大廈。從2007年4月份到上海奉賢區工作以後，我才知道上海市的市郊還有許多的農田，就以我住的南橋鎮附近，就有不少黃桃、葡萄、棗子等果園，所以上班時路經的景色就比灰色的房屋好多了。

同事小燁曾經跟我們提及他外婆家在南橋西邊的金山區，附近都是農田，還養鴨養雞。我和阿忠跟她開玩笑說，那找一天去她外婆家走走，享受一下農家樂。小燁一口答應，所以找個週六，阿忠、大嫂、大嫂二姐的小女兒和我開一台車去接小燁，由小燁帶我們到她金山外婆家。小燁常說她是個路盲，果真如此，走出南橋鎮就帶錯路了，還急忙打電話向家人求援。

從南橋到金山路途不遠，十來分鐘就進入金山區的範圍。車子開出大馬路後，駛進小道裡，週邊都是農田，雖然此地空曠，但小道卻有如迷宮，不斷的在轉彎，多虧小燁在這邊住了多年，才領我們到她外婆家前。

小燁外婆家屋高兩層，前面有一塊小空地，四周都是農田，後面有一條小河，小河上有幾隻鴨悠閒的游著。屋前正面是一片稻田，左右側是自家種菜的小農地，前後算一算至少有十幾種不同的蔬菜，例如番茄、刀豆、絲瓜、南瓜&hellip;，還很多我說不出名字的。外婆家的雞鴨養在房屋右側，任由其到處跑，有時還跑進屋內。房屋左側靠河處，還有一片小竹林，綠蔭清爽，這就成了我和阿忠最「方便」的地方。

屋內擺設樸素，都是舊時的木製廚櫃，連廚房內都沒有瓦斯爐，是舊式的爐灶，有兩個灶頭，火勢較大的炒菜用，火勢較小的煮飯用，這樣煮出來的飯，還有香脆的鍋巴吃呢！廚房還有個活井，從井中打上來的水異常的清涼，用來洗臉，精神馬上就來了。小燁站在一旁問我說知道怎麼打井水嘛。他一問，我還真不知道，原來桶子丟到井中時也是有技巧的。桶口必須朝下，直直讓桶落入井水中，讓一部分水進入桶內，水桶就會下沉，這樣就可以打上滿滿的一桶水了。

家中住了三個人，小燁的外公、外婆和外曾祖母，外曾祖母已經高齡九十多歲，身體還十分硬朗，但前一陣子因摔倒骨折，所以目前走路有些不便。小燁的家人擔心外婆忙不過來，特地把小燁的舅舅找來幫忙料理農家菜。舅舅對我指著旁邊的水桶，裡面都適黃鱔，我嘗試用收去抓，滑的很，根本抓不起來。舅舅說這些都是水稻田裡抓起的，我一聽，眼睛都亮了，直說我也想去抓。但是舅舅說目前季節不對了，要六月份時季節最好，所以我跟舅舅約定，明年六月請他帶我去抓黃鱔。

中午十一點多開飯，舅舅整整準備了十二道菜（其實是十三道，但圖個吉利，就擺十二道菜），四方木桌上擺的滿滿的。裡面有一半以上都是自家的菜，尤其是那雞和鴨，都是家中飼養的，吃起來特別可口。這隻雞，感覺特別大隻，整個盤子堆的滿滿的都是雞肉，舅舅還說這只是半隻的量，本來大家還不信，小燁把這隻雞的兩隻爪拿出來時，大的驚人，大家都不再懷疑這隻雞的體積了。那兩隻雞爪我和阿忠一人一隻瓜分了。而這兩隻雞爪韌性十足，我倆啃得好辛苦呀！


可口的十二道農家菜

菜量真是太驚人了，小燁的家人幾乎都沒吃，尤其是舅舅以啤酒為主，不斷的敬我和阿忠，我倆以紅酒回敬，每一次舅舅都是乾杯，而我倆隨意，畢竟美食當前，不要因酒誤事。吃著這些農家菜，每一道都是新鮮，邊吃邊喝，等到肚子撐大時，才發現沒有一道菜是吃完的。我只能說，真是太豐富了。

才剛吃完，把桌面收拾好，就看見外婆在廚房裡又忙起來了。她用糯米粉和南瓜粉揉成麵團，然後再取出一小團壓扁後包餡，還分兩種口味，甜的鹹的都有。才剛吃飽，馬上就在準備點心了，我看沒多胖個兩公斤回去是不行的了。

我們看著外婆包，也有興緻來嘗試一下，我拿了一塊小麵團，先把麵團壓扁，然後放進豆沙餡。一直作的這裏都還算簡單，難的是要將豆沙餡包起來，成一個球形。我看外婆手腳俐落，不停的轉動手上的麵團，就成了一個漂亮的球型。我試著轉動，但不僅成不了球型，還讓麵團破裂，豆沙餡都露出來了，一直被阿忠和小燁罵笨。

後來，我逃離現場，由其他人完成所有的點心。完成後，外婆拿到油鍋裡炸，沒多久，就捧出了一盤炸成金黃色的點心，光看顏色口水都要流下來了。雖然我肚子還是飽的，但還是貪心的吃了兩個，一個甜的，一個鹹的，都有不同的特色。尤其是那糯米麵團，炸的外表金黃，內層軟綿綿的，熱的時候正是好吃，但兩顆下肚，真的已經吃不下了。


炸成金黃色的點心

下午閒下來了，大家決定來打打麻將。

每個地方的麻將打法都不一樣，在這邊，准碰不准吃，沒槓不能胡，只能自摸，不像台灣一闕有東南西北風，這邊隨時可以停打。因為曾經一次被大嫂拖去玩，所以我也懂得大致上的規則。

阿忠與他老婆、小燁、我四家一起打。其中我運氣最差，自摸的次數少，而小燁手氣最好，其中一把好像是在演電影一樣，小燁摸起一張牌，開槓，再摸，又槓，再摸，仍是槓，再摸，結果槓上開花，自摸了，我看的都傻眼了。小燁是最大贏家，把贏的兩、三百元全交給外婆了，果真孝順。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打完，外婆提了一籃像細竹竿的東西放在門口，小燁示範如何吃，他很快的用牙齒撕去竹殼，只留竹心，然後當甘蔗咬，還要吐出渣。我也跟著嘗試了，真的很甜，咬完一根接著一根，但我始終沒有小燁咬的快，她可熟練的很，還不怕割傷自己，呵呵。我問小燁這是什麼，但小燁只知道如何用奉賢話表示，不知道中文的名稱是什麼，但好吃是不容置疑的。


吃起來像甘蔗的細竿

大家走到戶外散散步，享受農村裡的恬靜，呼吸著清新的空氣。戶外有很多我沒見過的植物，像是芝麻，花開的燦爛，正如小燁所說的：「芝麻開花節節高」，這芝麻長的筆直，花在頂端不斷向上生長，就好像花柱一樣，甚是迷人。遠端還有一個果樹，結滿了像棗子般的果實。旁邊一大片的西瓜田，涼卻了這盛夏之暑。這些可是上海這個大都市，除先進建築以外的寶藏。

舅舅又再吆喝我們回去吃晚餐了。其實本來不好意思留下來，但小燁的家人太熱情了，再加上我們自己也嘴饞，所以又叼擾了一次。

晚餐也是十二道菜，舅舅依舊吃的少，就拿著啤酒和我們一直乾杯。阿忠因為要開車，喝的少，所以相對的我就要喝多了。總之開心啦，謝謝小燁家人熱情的招待。

離去時，外婆把下午作的點心讓我打包回去了，有吃又有的拿，真是不好意思。我和舅舅揮手道別時，還不斷提醒他，我明年六月要來抓黃鱔。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07.08.11



花開燦爛的芝麻


芝麻開花節節高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br />
<img height="295" alt="" width="440"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0/640320/1198647135.jpg" /><br />
位於上海金山區的小燁外婆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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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未到上海工作前，我曾經上海出差過，因前公司在上海市區有個辦公室，偶而要到上海來查帳。過去每次到上海，都是在市中心，所以看到的都是高樓大廈。從2007年4月份到上海奉賢區工作以後，我才知道上海市的市郊還有許多的農田，就以我住的南橋鎮附近，就有不少黃桃、葡萄、棗子等果園，所以上班時路經的景色就比灰色的房屋好多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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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同事小燁曾經跟我們提及他外婆家在南橋西邊的金山區，附近都是農田，還養鴨養雞。我和阿忠跟她開玩笑說，那找一天去她外婆家走走，享受一下農家樂。小燁一口答應，所以找個週六，阿忠、大嫂、大嫂二姐的小女兒和我開一台車去接小燁，由小燁帶我們到她金山外婆家。</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小燁常說她是個路盲，果真如此，走出南橋鎮就帶錯路了，還急忙打電話向家人求援。<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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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color="#000000" size="2">從南橋到金山路途不遠，十來分鐘就進入金山區的範圍。車子開出大馬路後，駛進小道裡，週邊都是農田，雖然此地空曠，但小道卻有如迷宮，不斷的在轉彎，多虧小燁在這邊住了多年，才領我們到她外婆家前。<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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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小燁外婆家屋高兩層，前面有一塊小空地，四周都是農田，後面有一條小河，小河上有幾隻鴨悠閒的游著。屋前正面是一片稻田，左右側是自家種菜的小農地，前後算一算至少有十幾種不同的蔬菜，例如番茄、刀豆、絲瓜、南瓜&hellip;，還很多我說不出名字的。外婆家的雞鴨養在房屋右側，任由其到處跑，有時還跑進屋內。房屋左側靠河處，還有一片小竹林，綠蔭清爽，這就成了我和阿忠最「方便」的地方。<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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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屋內擺設樸素，都是舊時的木製廚櫃，連廚房內都沒有瓦斯爐，是舊式的爐灶，有兩個灶頭，火勢較大的炒菜用，火勢較小的煮飯用，這樣煮出來的飯，還有香脆的鍋巴吃呢！廚房還有個活井，從井中打上來的水異常的清涼，用來洗臉，精神馬上就來了。小燁站在一旁問我說知道怎麼打井水嘛。他一問，我還真不知道，原來桶子丟到井中時也是有技巧的。桶口必須朝下，直直讓桶落入井水中，讓一部分水進入桶內，水桶就會下沉，這樣就可以打上滿滿的一桶水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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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家中住了三個人，小燁的外公、外婆和外曾祖母，外曾祖母已經高齡九十多歲，身體還十分硬朗，但前一陣子因摔倒骨折，所以目前走路有些不便。小燁的家人擔心外婆忙不過來，特地把小燁的舅舅找來幫忙料理農家菜。舅舅對我指著旁邊的水桶，裡面都適黃鱔，我嘗試用收去抓，滑的很，根本抓不起來。舅舅說這些都是水稻田裡抓起的，我一聽，眼睛都亮了，直說我也想去抓。但是舅舅說目前季節不對了，要六月份時季節最好，所以我跟舅舅約定，明年六月請他帶我去抓黃鱔。<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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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中午十一點多開飯，舅舅整整準備了十二道菜（其實是十三道，但圖個吉利，就擺十二道菜），四方木桌上擺的滿滿的。裡面有一半以上都是自家的菜，尤其是那雞和鴨，都是家中飼養的，吃起來特別可口。這隻雞，感覺特別大隻，整個盤子堆的滿滿的都是雞肉，舅舅還說這只是半隻的量，本來大家還不信，小燁把這隻雞的兩隻爪拿出來時，大的驚人，大家都不再懷疑這隻雞的體積了。那兩隻雞爪我和阿忠一人一隻瓜分了。而這兩隻雞爪韌性十足，我倆啃得好辛苦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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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294" alt="" width="440"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0/640320/1198647136.jpg" /><br />
可口的十二道農家菜<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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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菜量真是太驚人了，小燁的家人幾乎都沒吃，尤其是舅舅以啤酒為主，不斷的敬我和阿忠，我倆以紅酒回敬，每一次舅舅都是乾杯，而我倆隨意，畢竟美食當前，不要因酒誤事。吃著這些農家菜，每一道都是新鮮，邊吃邊喝，等到肚子撐大時，才發現沒有一道菜是吃完的。我只能說，真是太豐富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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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才剛吃完，把桌面收拾好，就看見外婆在廚房裡又忙起來了。她用糯米粉和南瓜粉揉成麵團，然後再取出一小團壓扁後包餡，還分兩種口味，甜的鹹的都有。才剛吃飽，馬上就在準備點心了，我看沒多胖個兩公斤回去是不行的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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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我們看著外婆包，也有興緻來嘗試一下，我拿了一塊小麵團，先把麵團壓扁，然後放進豆沙餡。一直作的這裏都還算簡單，難的是要將豆沙餡包起來，成一個球形。我看外婆手腳俐落，不停的轉動手上的麵團，就成了一個漂亮的球型。我試著轉動，但不僅成不了球型，還讓麵團破裂，豆沙餡都露出來了，一直被阿忠和小燁罵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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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後來，我逃離現場，由其他人完成所有的點心。完成後，外婆拿到油鍋裡炸，沒多久，就捧出了一盤炸成金黃色的點心，光看顏色口水都要流下來了。雖然我肚子還是飽的，但還是貪心的吃了兩個，一個甜的，一個鹹的，都有不同的特色。尤其是那糯米麵團，炸的外表金黃，內層軟綿綿的，熱的時候正是好吃，但兩顆下肚，真的已經吃不下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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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295" alt="" width="440"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0/640320/1198647138.jpg" /><br />
炸成金黃色的點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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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下午閒下來了，大家決定來打打麻將。<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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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每個地方的麻將打法都不一樣，在這邊，准碰不准吃，沒槓不能胡，只能自摸，不像台灣一闕有東南西北風，這邊隨時可以停打。因為曾經一次被大嫂拖去玩，所以我也懂得大致上的規則。<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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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阿忠與他老婆、小燁、我四家一起打。其中我運氣最差，自摸的次數少，而小燁手氣最好，其中一把好像是在演電影一樣，小燁摸起一張牌，開槓，再摸，又槓，再摸，仍是槓，再摸，結果槓上開花，自摸了，我看的都傻眼了。小燁是最大贏家，把贏的兩、三百元全交給外婆了，果真孝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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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font color="#000000"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打完，外婆提了一籃像細竹竿的東西放在門口，小燁示範如何吃，他很快的用牙齒撕去竹殼，只留竹心，然後當甘蔗咬，還要吐出渣。我也跟著嘗試了，真的很甜，咬完一根接著一根，但我始終沒有小燁咬的快，她可熟練的很，還不怕割傷自己，呵呵。我問小燁這是什麼，但小燁只知道如何用奉賢話表示，不知道中文的名稱是什麼，但好吃是不容置疑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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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440" alt="" width="295"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0/640320/1198647139.jpg" /><br />
吃起來像甘蔗的細竿<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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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大家走到戶外散散步，享受農村裡的恬靜，呼吸著清新的空氣。戶外有很多我沒見過的植物，像是芝麻，花開的燦爛，正如小燁所說的：「芝麻開花節節高」，這芝麻長的筆直，花在頂端不斷向上生長，就好像花柱一樣，甚是迷人。遠端還有一個果樹，結滿了像棗子般的果實。旁邊一大片的西瓜田，涼卻了這盛夏之暑。這些可是上海這個大都市，除先進建築以外的寶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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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舅舅又再吆喝我們回去吃晚餐了。其實本來不好意思留下來，但小燁的家人太熱情了，再加上我們自己也嘴饞，所以又叼擾了一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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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晚餐也是十二道菜，舅舅依舊吃的少，就拿著啤酒和我們一直乾杯。阿忠因為要開車，喝的少，所以相對的我就要喝多了。總之開心啦，謝謝小燁家人熱情的招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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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 align="left"><font color="#000000" size="2">離去時，外婆把下午作的點心讓我打包回去了，有吃又有的拿，真是不好意思。我和舅舅揮手道別時，還不斷提醒他，我明年六月要來抓黃鱔。<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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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11<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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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燦爛的芝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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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麻開花節節高<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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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 term="浮生雜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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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地圖]]></title>
    <updated>2007-12-05T21:34:00+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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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nbsp;
我很喜歡旅行，出門前都會帶著地圖走，所以很喜歡Lonely Planet的旅行書，這書的地圖很詳細，而且可以解決旅者找吃住的問題。如果到一個我沒有地圖的地方，首要工作就是就是先找地圖，搞清楚方位。

前一晚，我作了個夢。我夢到我隻身在印度北邊的喀什米爾，慌張到無所是從，因為我找不到地圖。找不到我這城市的地圖，找不到整個喀什米爾的地圖，所以我完全沒有方向，毫無目的的街上走。突然，我看見一家旅遊登山用品店，我抱著希望走進去，問老闆是否有地圖。老闆拿了好幾份地圖出來，我就在那翻，這張不是，那張不是，竟然沒有喀什米爾的地圖。我越來越慌張，無奈的走出了這家店。

夢總是有點斷斷續續，後來不知怎地，有人給了我一份地圖，我趕快攤開來看。心中的石頭放下來了，我看著地圖，我知道我目前身處哪裡，我看到了幾個城鎮，我也知道相對的位置在哪，我知道我要去的方向，似乎有了這份地圖，我都心安了。

後來，夢就醒了。

我獨自坐在床頭，想著一部土耳其電影香料共合國裏的一段話「旅人有兩種，一種人是看著地圖，一種人是看著鏡子。看著地圖的，是繼續在旅行的人；看著鏡子的，是準備要回家的人」。我現在應該還是拿著地圖的旅人。

現在的我面臨了一個抉擇，四月初跟我總經理從廣西調來上海工作，但上海這家工廠內部管理複雜，在加上集團內的一些組織人事問題，他在八月初時遞出了辭呈。他要離開了，那我呢？

那時從廣西過來跳入這火坑的就我們兩個人，我總經理常形容這公司遍地烽火，新報到營業的副總去和客戶碰面以後，也以深悟痛覺來形容感受。但這四個月下來我在此地的管理已經有點進度，而且與這裡的人相處也有一些感情了，去留的抉擇成了相當傷腦筋的問題。

集團內在鎮江有另一個公司，這公司的總經理同意我調任過去，但在上海和鎮江工作，各有利弊。

以住而言，在上海，公司沒有宿舍，所以提供我公寓住，一個人住三房兩廳，家人以後若有機會過來，就有地方住了。但若過去鎮江，勢必是住宿舍，一個人一間套房，基本的家具都有，其實也不錯，只是沒有上海好。

以居住地而言，我目前住在上海市的南橋鎮裡，雖不是非常繁華，但也算相當方便，要買甚麼東西都方便。而鎮江的宿舍是建在工廠內，離市區還一段距離呢。

以工作時間而言，在公司裡台籍幹部都算外籍人員，公司規定外籍人員一周必須上班五天半，上海這算是小規模公司，外籍員工只有四人，所以一般星期六，總經理只要沒事就可不必到公司，也算是周休二日啦。但鎮江的是間大公司，外籍員工上百人，所以一定會強力執行這週六上班的措施，若過去，以後就只能週休一天半而已。

此外，我在集團內雖僅是中階幹部，但來上海這小工廠，為了工作方便，被安置在較高的職位，以便推動各項管理工作，所以在此，說話還算有份量的。但到鎮江後，肯定回到中階的位子。其實這也還好，因為我個性能屈能伸，八面玲瓏，到也還無所謂，只是當然職位越高，越好推動事情。這樣的問題我在廣西時就面對了，只是推動一件小事情，每個主管都要顧及到，非常麻煩，無法一令貫徹，我相信我若過去鎮江還是會面臨同樣的問題吧！

說到此，似乎上海的一切都比鎮江好。其實不然，上海這廠有個很大的問題，就是虧損嚴重，積重難返，而且這工廠目前仍屬於租賃狀態，設備還沒過戶過來，很多改善工作都被限制了，我不知道這廠可以支持多久，我擔心若我留下來，而最終這公司無法改善而崩潰時，我是否還有其他轉調機會。若過去鎮江的公司，這是一家經營績效不錯的工廠，管理有秩，我過去應該還有許多學習與成長的機會，且工作上會相對穩定，這是我目前最大的考量。

總之這幾天，我一直在考慮我的去留問題，也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竟夢到了自己失去了地圖而迷惘。夢裡是失去了地面的地圖，但現實是當下的我缺少一份人生的地圖。我常跟別人說船到橋頭自然直，但其實也是我的內心不夠堅定，輾轉於兩個選擇間，才會搞的那麼心煩。

我的這張人生地圖，只畫到了32歲，接下來會延伸到哪裡我不知道，但希望內心有個堅定的心，外在有個明確的指引，好讓我劃一張精采的人生地圖。&nbsp;
2007.08.10]]></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font color="#000000" size="2">&nbsp;<br />
</font><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我很喜歡旅行，出門前都會帶著地圖走，所以很喜歡Lonely Planet的旅行書，這書的地圖很詳細，而且可以解決旅者找吃住的問題。如果到一個我沒有地圖的地方，首要工作就是就是先找地圖，搞清楚方位。<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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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前一晚，我作了個夢。</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我夢到我隻身在印度北邊的喀什米爾，慌張到無所是從，因為我找不到地圖。找不到我這城市的地圖，找不到整個喀什米爾的地圖，所以我完全沒有方向，毫無目的的街上走。突然，我看見一家旅遊登山用品店，我抱著希望走進去，問老闆是否有地圖。老闆拿了好幾份地圖出來，我就在那翻，這張不是，那張不是，竟然沒有喀什米爾的地圖。我越來越慌張，無奈的走出了這家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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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夢總是有點斷斷續續，後來不知怎地，有人給了我一份地圖，我趕快攤開來看。心中的石頭放下來了，我看著地圖，我知道我目前身處哪裡，我看到了幾個城鎮，我也知道相對的位置在哪，我知道我要去的方向，似乎有了這份地圖，我都心安了。<br />
<br />
</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後來，夢就醒了。<br />
<br />
</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我獨自坐在床頭，想著一部土耳其電影香料共合國裏的一段話「旅人有兩種，一種人是看著地圖，一種人是看著鏡子。看著地圖的，是繼續在旅行的人；看著鏡子的，是準備要回家的人」。我現在應該還是拿著地圖的旅人。<br />
<br />
</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現在的我面臨了一個抉擇，四月初跟我總經理從廣西調來上海工作，但上海這家工廠內部管理複雜，在加上集團內的一些組織人事問題，他在八月初時遞出了辭呈。他要離開了，那我呢？<br />
<br />
</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那時從廣西過來跳入這火坑的就我們兩個人，我總經理常形容這公司遍地烽火，新報到營業的副總去和客戶碰面以後，也以深悟痛覺來形容感受。但這四個月下來我在此地的管理已經有點進度，而且與這裡的人相處也有一些感情了，去留的抉擇成了相當傷腦筋的問題。<br />
<br />
</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集團內在鎮江有另一個公司，這公司的總經理同意我調任過去，但在上海和鎮江工作，各有利弊。<br />
<br />
</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以住而言，在上海，公司沒有宿舍，所以提供我公寓住，一個人住三房兩廳，家人以後若有機會過來，就有地方住了。但若過去鎮江，勢必是住宿舍，一個人一間套房，基本的家具都有，其實也不錯，只是沒有上海好。<br />
<br />
</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以居住地而言，我目前住在上海市的南橋鎮裡，雖不是非常繁華，但也算相當方便，要買甚麼東西都方便。而鎮江的宿舍是建在工廠內，離市區還一段距離呢。<br />
<br />
</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以工作時間而言，在公司裡台籍幹部都算外籍人員，公司規定外籍人員一周必須上班五天半，上海這算是小規模公司，外籍員工只有四人，所以一般星期六，總經理只要沒事就可不必到公司，也算是周休二日啦。但鎮江的是間大公司，外籍員工上百人，所以一定會強力執行這週六上班的措施，若過去，以後就只能週休一天半而已。<br />
<br />
</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此外，我在集團內雖僅是中階幹部，但來上海這小工廠，為了工作方便，被安置在較高的職位，以便推動各項管理工作，所以在此，說話還算有份量的。但到鎮江後，肯定回到中階的位子。其實這也還好，因為我個性能屈能伸，八面玲瓏，到也還無所謂，只是當然職位越高，越好推動事情。這樣的問題我在廣西時就面對了，只是推動一件小事情，每個主管都要顧及到，非常麻煩，無法一令貫徹，我相信我若過去鎮江還是會面臨同樣的問題吧！<br />
<br />
</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說到此，似乎上海的一切都比鎮江好。其實不然，上海這廠有個很大的問題，就是虧損嚴重，積重難返，而且這工廠目前仍屬於租賃狀態，設備還沒過戶過來，很多改善工作都被限制了，我不知道這廠可以支持多久，我擔心若我留下來，而最終這公司無法改善而崩潰時，我是否還有其他轉調機會。若過去鎮江的公司，這是一家經營績效不錯的工廠，管理有秩，我過去應該還有許多學習與成長的機會，且工作上會相對穩定，這是我目前最大的考量。<br />
<br />
</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總之這幾天，我一直在考慮我的去留問題，也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竟夢到了自己失去了地圖而迷惘。夢裡是失去了地面的地圖，但現實是當下的我缺少一份人生的地圖。我常跟別人說船到橋頭自然直，但其實也是我的內心不夠堅定，輾轉於兩個選擇間，才會搞的那麼心煩。<br />
<br />
</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我的這張人生地圖，只畫到了32歲，接下來會延伸到哪裡我不知道，但希望內心有個堅定的心，外在有個明確的指引，好讓我劃一張精采的人生地圖。</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nbsp;<br />
</font></div><span style="FONT-SIZE: 12pt"><font color="#000000" size="2">2007.08.10</font></span>  <div class="more"><a href="http://dc36dc36.pixnet.net/blog/post/12261581">(繼續閱讀...)</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浮生雜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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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尼泊爾-漫天雪舞開安琴]]></title>
    <updated>2007-11-27T18:40:00+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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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

雪中美麗的屋舍，看了都想住下來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開安琴，一個雪地裡的世外桃源，在越過一座小山頭後，映入眼簾的，令人驚喜的，就是在那潔白雪地中色彩，映著白雪藍天，所有的色彩都異常艷麗。多美的村落，這時候，沒有人吝惜相機中的底片，喀嚓喀嚓的快門聲，似乎成了一種雀躍的音樂。

翌日，原本計劃走上5033公尺的山巔，但因天候大變，風雪飄揚，領隊最後顧及大家的安全，僅讓我們走上了4230公尺的頂端，就不再繼續讓我們攀高了。雖然不到五千公尺，但這也是相當不容易的，沒有體力與毅力，又豈能超越台灣的最高峰的高度。那一刻，令人感動，尤其在辛苦之後。上山容易下山難，因為走過的雪變成冰，特別滑，加上下坡難走，所以每個人都走的戰戰兢兢的。日本來的Ishikawa失足從山上滑下，挑夫Ishwor撲過去把他接住，還好阻止他繼續下滑。領隊Norbu見狀，把他扶持的Carrie先放在一旁，趕過去協助。我見Carrie一個人孤立在那，回頭去帶她下山。走一段路後，領隊Norbu趕回來了，再怎麼說他的經驗比我豐富多了，所以還是由他帶著Carrie繼續下山。

或許我爬山習慣了，有登山的天份吧，下山走的格外輕鬆自在。當我看見山腳下的開安琴，座落在這山間溪谷中，這種人文與自然的融合實在是太美了。美景當前，我又何必急著下山，再回首身後的夥伴，離我還一段距離呢。當下找了一個乾淨的石塊，把雪拍去，放下背包，取出零食，一邊補充熱能，一邊以臉頰迎向風雪，用自己的肌膚，親身感受。

閉著眼睛，輕輕的感受，再睜開雙眼，注視著空中飛舞的白雪，我嘗試著找出風及雪舞動的軌跡，最後只能以雜亂無章來形容，但我卻深深的被吸引著，這是自然的魔力吧。這山、這景，這風、這雪，是我今天最大的收穫。

在山腰石塊上停佇了將近30分鐘，看著走在我前方的夥伴，從山腳下走進村落，再一步步走進旅館，我取出相機拍攝，或許他們不知道他們不經意的瞬間，已成了我相片裡的永恆。


從山腰看夥伴們走入開安琴村落

身後的夥伴趕上我了，路經我佇立的地方時，我在每個人嘴裡塞了一塊餅乾，為大家打氣，再與大家迎著漫天雪舞下山。

接下來整個下午，因為戶外的風雪月來越大，所以每個人都躲在我們旅館的小木屋裡烤火。許多挑夫們拿了撲克牌開始玩了起來，我們對遊戲規則一無所知，看著他們打，也問他們怎麼玩，因為語言的隔閡與遊戲的複雜，我始終沒瞭解怎麼玩。就我所認知的所有撲克牌遊戲中，至少要有一方打完手中的牌才算有勝負，但他們的遊戲規則，打到一半就知道勝負了，真是奇怪。

領隊Norbu拿了一塊硬梆梆的牦牛乾酪，用刀子切下一小片，用鐵籤插上，放入柴火裡燒烤一番，原本硬如石塊乾酪，經過火的烘烤，馬上變成像麻糬一樣軟趴趴的，放入嘴中，奶香濃郁，我一連就吃了好幾塊。就連晚上的炒飯，也灑了一片刨下來的乾酪絲，口口入嘴，回味無窮，一大盤的炒飯，我吃的乾乾淨淨的。

今天是除夕，夜晚，領隊Norbu準備了蛋糕。Norbu說因為每次帶團來登山，都有人生日，所以他都會準備蛋糕，但我們這一團沒有人生日，所以這蛋糕就來幫大家慶新年囉。吃完，大家說說心中的話，都是感謝緣分，讓大家共聚一堂。

晚宴後，我該執行從台灣出發前就有的想法了，那就是要在異國的除夕夜發紅包給大家，祝大家新年快樂。我私下和領隊Norbu換了一些百元盧比的鈔票，再回房間分裝在我從台灣帶來的紅包袋中，因紅包袋不夠，所以將每人給一包改成一個房間一包。我第一個到了Helen的房間，她已深裹在睡袋中。我把紅包袋遞給她，向她祝賀新年快樂，她一直稱讚我的用心。

因為木屋隔音差，隔壁房間的Carrie已聽到聲音，知道我在發紅包了。當我進入她房間時，她就站在床邊，對我說：「早就在等你了」。可惡，原本想讓每個人都驚喜的，竟也不知道假裝一下。

我到各房間一個個發完紅包，祝福完大家後，才回房休息。

風雪又更大了，晚上睡覺時，躲在厚厚的睡袋裡，臉上仍會冰冷的感覺。原來，風把玻璃窗吹的震震作響，些微的風雪窗戶隙縫跑了進來，飄落在我臉上。索性把臉都蓋到睡袋裡去了，悶著睡。

隔天起個早，天都還沒亮，我慣性的找出我的頭燈，再尋找蠟燭。點燃蠟燭，借光寫日記，這已是好幾天在山中每天早上的功課了。漸漸，天天慢慢的亮了，我看到風雪也停了，掙扎似的掀開睡袋，換上羽絨衣，走到屋外。

門一推開，哇！外面積了厚厚的一層雪，深及膝蓋之上，我沒見過這麼後的雪，突然俏皮起來，讓自己躺在雪中，讓雪下陷出一個人形。屋簷邊，原本欲流下的水柱也結冰了，形狀就像鐘乳石一般，尖端朝下。沿著屋簷邊，一整排的尖冰柱，甚是奇觀，至少從小生活在台灣的我是沒見過此景的。

Maureen也起床了，她從二樓走戶外的樓梯下來，走到所能看見的最後一階，他就往旁邊的雪地跨走過去，沒想到驚呼一聲，陷在雪地裡，她嚇了一大跳。原來階梯被雪覆蓋了好幾階，Maureen以為他走到地面上了，突然踩到雪上，卻狠狠的掉了下去，才會如此驚訝。在一旁的我，看的倒挺樂的。

Carrie從廁所裡走了出來，她姐姐二樓看見她，急著問說：「妹妹！妹妹！廁所乾不乾淨呀？」

「嗯&hellip;，衛生是還好啦，但因為天氣冷，都沒有味道。」Carrie思考後，淡淡的回答。

在尼泊爾山區廁所是非常簡陋的，完全沒有沖水設施，簡單的說就是一個坑而已。他們兩姐妹在對話時，都沒注意到我在一旁，讓我聽到了這麼經典的對白。我每次想到Carrie的回答「因為天氣冷，都沒有味道」，都會忍不住笑出來。

還有一件事我要說明的，在Carrie進去廁所前，已經有另一個人進去好好的紓解過了，那個人就是小弟我，哈哈哈！

大家吃過早餐後，終於要下山了。但是由於積雪過深，原本明顯的地貌和我們來時的小徑都被掩埋了，為了避免危險，領隊Norbu派了兩個挑夫當開路官，走在最前面探路，他們走過的地方就會在雪地中出現一條深溝，我們每一個人排成一條線，依著開路官走出的雪溝，慢慢下山。

走到了前一日第一眼看到開安琴的小山頭，我回首看看這美麗的村落，已深深的被厚雪掩蓋了。


這裡是山的雪線，再走上去就是雪地了


從左邊繞過，可以帶來祝福


途中經過的村落，第一次看到這麼多的雪


開安琴內色彩鮮豔的建築


一群人在雪地裏踢球


雪中的溪水


看到開安琴的第一眼


深埋雪中的開安琴]]></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div style="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br />
<img height="288" alt="" width="398"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0/640320/1198647124.jpg" /><br />
雪中美麗的屋舍，看了都想住下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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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開安琴，一個雪地裡的世外桃源，在越過一座小山頭後，映入眼簾的，令人驚喜的，就是在那潔白雪地中色彩，映著白雪藍天，所有的色彩都異常艷麗。多美的村落，這時候，沒有人吝惜相機中的底片，喀嚓喀嚓的快門聲，似乎成了一種雀躍的音樂。<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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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翌日，原本計劃走上5033公尺的山巔，但因天候大變，風雪飄揚，領隊最後顧及大家的安全，僅讓我們走上了4230公尺的頂端，就不再繼續讓我們攀高了。雖然不到五千公尺，但這也是相當不容易的，沒有體力與毅力，又豈能超越台灣的最高峰的高度。那一刻，令人感動，尤其在辛苦之後。</font></div><div style="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上山容易下山難，因為走過的雪變成冰，特別滑，加上下坡難走，所以每個人都走的戰戰兢兢的。日本來的Ishikawa失足從山上滑下，挑夫Ishwor撲過去把他接住，還好阻止他繼續下滑。領隊Norbu見狀，把他扶持的Carrie先放在一旁，趕過去協助。我見Carrie一個人孤立在那，回頭去帶她下山。走一段路後，領隊Norbu趕回來了，再怎麼說他的經驗比我豐富多了，所以還是由他帶著Carrie繼續下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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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或許我爬山習慣了，有登山的天份吧，下山走的格外輕鬆自在。當我看見山腳下的開安琴，座落在這山間溪谷中，這種人文與自然的融合實在是太美了。美景當前，我又何必急著下山，再回首身後的夥伴，離我還一段距離呢。當下找了一個乾淨的石塊，把雪拍去，放下背包，取出零食，一邊補充熱能，一邊以臉頰迎向風雪，用自己的肌膚，親身感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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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閉著眼睛，輕輕的感受，再睜開雙眼，注視著空中飛舞的白雪，我嘗試著找出風及雪舞動的軌跡，最後只能以雜亂無章來形容，但我卻深深的被吸引著，這是自然的魔力吧。這山、這景，這風、這雪，是我今天最大的收穫。<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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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在山腰石塊上停佇了將近30分鐘，看著走在我前方的夥伴，從山腳下走進村落，再一步步走進旅館，我取出相機拍攝，或許他們不知道他們不經意的瞬間，已成了我相片裡的永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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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232" alt="" width="407"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0/640320/1198647125.jpg" /><br />
從山腰看夥伴們走入開安琴村落<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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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身後的夥伴趕上我了，路經我佇立的地方時，我在每個人嘴裡塞了一塊餅乾，為大家打氣，再與大家迎著漫天雪舞下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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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接下來整個下午，因為戶外的風雪月來越大，所以每個人都躲在我們旅館的小木屋裡烤火。許多挑夫們拿了撲克牌開始玩了起來，我們對遊戲規則一無所知，看著他們打，也問他們怎麼玩，因為語言的隔閡與遊戲的複雜，我始終沒瞭解怎麼玩。就我所認知的所有撲克牌遊戲中，至少要有一方打完手中的牌才算有勝負，但他們的遊戲規則，打到一半就知道勝負了，真是奇怪。<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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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領隊Norbu拿了一塊硬梆梆的牦牛乾酪，用刀子切下一小片，用鐵籤插上，放入柴火裡燒烤一番，原本硬如石塊乾酪，經過火的烘烤，馬上變成像麻糬一樣軟趴趴的，放入嘴中，奶香濃郁，我一連就吃了好幾塊。就連晚上的炒飯，也灑了一片刨下來的乾酪絲，口口入嘴，回味無窮，一大盤的炒飯，我吃的乾乾淨淨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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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今天是除夕，夜晚，領隊Norbu準備了蛋糕。Norbu說因為每次帶團來登山，都有人生日，所以他都會準備蛋糕，但我們這一團沒有人生日，所以這蛋糕就來幫大家慶新年囉。吃完，大家說說心中的話，都是感謝緣分，讓大家共聚一堂。<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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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晚宴後，我該執行從台灣出發前就有的想法了，那就是要在異國的除夕夜發紅包給大家，祝大家新年快樂。我私下和領隊Norbu換了一些百元盧比的鈔票，再回房間分裝在我從台灣帶來的紅包袋中，因紅包袋不夠，所以將每人給一包改成一個房間一包。我第一個到了Helen的房間，她已深裹在睡袋中。我把紅包袋遞給她，向她祝賀新年快樂，她一直稱讚我的用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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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因為木屋隔音差，隔壁房間的Carrie已聽到聲音，知道我在發紅包了。當我進入她房間時，她就站在床邊，對我說：「早就在等你了」。可惡，原本想讓每個人都驚喜的，竟也不知道假裝一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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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我到各房間一個個發完紅包，祝福完大家後，才回房休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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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風雪又更大了，晚上睡覺時，躲在厚厚的睡袋裡，臉上仍會冰冷的感覺。原來，風把玻璃窗吹的震震作響，些微的風雪窗戶隙縫跑了進來，飄落在我臉上。索性把臉都蓋到睡袋裡去了，悶著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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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隔天起個早，天都還沒亮，我慣性的找出我的頭燈，再尋找蠟燭。點燃蠟燭，借光寫日記，這已是好幾天在山中每天早上的功課了。漸漸，天天慢慢的亮了，我看到風雪也停了，掙扎似的掀開睡袋，換上羽絨衣，走到屋外。<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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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門一推開，哇！外面積了厚厚的一層雪，深及膝蓋之上，我沒見過這麼後的雪，突然俏皮起來，讓自己躺在雪中，讓雪下陷出一個人形。屋簷邊，原本欲流下的水柱也結冰了，形狀就像鐘乳石一般，尖端朝下。沿著屋簷邊，一整排的尖冰柱，甚是奇觀，至少從小生活在台灣的我是沒見過此景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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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Maureen也起床了，她從二樓走戶外的樓梯下來，走到所能看見的最後一階，他就往旁邊的雪地跨走過去，沒想到驚呼一聲，陷在雪地裡，她嚇了一大跳。原來階梯被雪覆蓋了好幾階，Maureen以為他走到地面上了，突然踩到雪上，卻狠狠的掉了下去，才會如此驚訝。在一旁的我，看的倒挺樂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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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Carrie從廁所裡走了出來，她姐姐二樓看見她，急著問說：「妹妹！妹妹！廁所乾不乾淨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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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嗯&hellip;，衛生是還好啦，但因為天氣冷，都沒有味道。」Carrie思考後，淡淡的回答。<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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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在尼泊爾山區廁所是非常簡陋的，完全沒有沖水設施，簡單的說就是一個坑而已。他們兩姐妹在對話時，都沒注意到我在一旁，讓我聽到了這麼經典的對白。我每次想到Carrie的回答「因為天氣冷，都沒有味道」，都會忍不住笑出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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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還有一件事我要說明的，在Carrie進去廁所前，已經有另一個人進去好好的紓解過了，那個人就是小弟我，哈哈哈！<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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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大家吃過早餐後，終於要下山了。但是由於積雪過深，原本明顯的地貌和我們來時的小徑都被掩埋了，為了避免危險，領隊Norbu派了兩個挑夫當開路官，走在最前面探路，他們走過的地方就會在雪地中出現一條深溝，我們每一個人排成一條線，依著開路官走出的雪溝，慢慢下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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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走到了前一日第一眼看到開安琴的小山頭，我回首看看這美麗的村落，已深深的被厚雪掩蓋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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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227" alt="" width="417"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0/640320/1198647126.jpg" /><br />
這裡是山的雪線</font><font color="#000000" size="2">，再走上去就是雪地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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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53" alt="" width="257"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0/640320/1198647127.jpg" /><br />
從左邊繞過，可以帶來祝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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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289" alt="" width="450"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0/640320/1198647128.jpg" /><br />
途中經過的村落，第一次看到這麼多的雪<br />
<br />
<img height="242" alt="" width="458"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0/640320/1198647130.jpg" /><br />
開安琴內色彩鮮豔的建築<br />
<br />
<img height="220" alt="" width="416"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0/640320/1198647131.jpg" /><br />
一群人在雪地裏踢球<br />
<br />
<img height="331" alt="" width="395"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0/640320/1198647132.jpg" /><br />
雪中的溪水<br />
<br />
<img height="237" alt="" width="414"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0/640320/1198647133.jpg" /><br />
看到開安琴的第一眼<br />
<br />
<img height="217" alt="" width="416"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0/640320/1198647134.jpg" /><br />
深埋雪中的開安琴</font></div>  <div class="more"><a href="http://dc36dc36.pixnet.net/blog/post/12261580">(繼續閱讀...)</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其他國家的足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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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回味德國美食]]></title>
    <updated>2007-11-26T22:07:00+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dc36dc36.pixnet.net/blog/post/12261579"/>
    <summary><![CDATA[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公司一家主要供應商BASF在大陸的負責人Garven要離開了，因為他公司明訂外派人員，最長六年就要換地方，所以這位有紳士風度的英國人要改派往德國。我總經理認為以後和Garven還有很多技術交流的機會，所以在他離去前請吃個飯，算是替他送行。

我總經理選了一家位於徐匯區汾陽路的寶萊納德國料理餐廳，總共六個人聚餐，BASF有三個人，我公司就是我和我總經理，還有一位總經理的朋友，也是我前公司YFY的前輩。&nbsp;每個人都選了一杯啤酒，我選的是略帶苦味的黑啤。我想起了當初剛抵達德國法蘭克福時，早就聞名德國啤酒好喝，所以還沒走出車站，就在小攤旁買了罐裝啤酒和烤豬腳，準備回飯店享受。事隔六年，又讓我享受到令人大快淋漓的德國啤酒了，尤其在七月盛暑的夏天喝，更是暢快。

我總經理點了一些前菜讓大家分著吃，每個人再點一道自己的主菜。

前菜有兩道，一個是德國麵包，另一是德國的火腿和香腸。天呀，這兩道真是讓我懷念呀。當初在德國旅行時，幾乎都是住在青年旅館，早餐由青年旅館提供，主要的就是德國麵包和火腿。德國麵包就是外硬內軟，我一開始很不習慣，因為外表硬的就像是石頭一樣，不像台灣麵包講求的都是鬆軟。前兩天吃不習慣，但我也只有這個選擇，但吃久了以後，我越來越愛，越不是釋手，到後期，我平均每天早上要吃四個麵包，還學德國的學生，偷帶到外面當中餐。我習慣的吃法是把麵包切開，裡面放個四五片的火腿或醃肉，再一口口的咬下。六年後的今天，我又再次嚐到了這道地的德國麵包，真是超懷念。

餐桌上還有一個我很喜歡的土司塗料，我一直不確定內容是啥，但感覺起來有肝的味道，所以我都認為是鵝肝醬。在德國時，旅伴大略總喜歡塗奶油，而我都是塗這略帶腥味的鹹醬。總之，這家餐廳的德國菜，道地的讓我想起德國的時光。

我想起了在德國發生的趣事，我也說出來和大家分享，當然，是用英文。

當我在德國旅行時，常和大略在街頭看到賣沙威瑪的小販，就是把肉串起來烤，然後削下後放在麵包裏，再放些蔬菜或沾醬。有一天，我忘了是在哪一個城市，逛到也有點餓了，剛好看到個沙威瑪小販，看看他的餐單牌，我想點個不同口味的吧。但我看不懂德文，就選個字不一樣的，價錢也不一樣，各買一個。過幾分鐘後，老闆遞給了我兩份，本想和大略交換口味吃，但打開來一看，原來只是大小不一樣，裡面的配料是完全一樣的，所以換不換都無所謂了。唉，語言文字真是個隔閡。

主菜上了，有三個人點了德國豬腳吃，而我的主菜是豬頸肉。份量很多，豬頸肉被切成一片片的，肉片下面則是放滿了酸菜。這裏我要強調，我真的覺得肉片變成了配角，那酸菜才是主角，好吃到不行，跟當初我在德國品嘗的也是一樣，放些德國芥茉醬，真是絕配，我一口接著一口，不管胃的容量，拼命的往嘴裡塞。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吃完以後，大家就繼續喝著啤酒聊天。這家店我們剛來用餐時，客人還不多，但過了九點以後，整家店就坐滿了，外面還有人排隊。店內有個菲律賓樂團在表演，台前有一個舞池，好多人已經在那舞動了起來，已經像個Pub了，真是越夜越熱鬧。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們大概十點離開，但當下BASF新任負責人決定留下來，享受他的Saturday Night。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這家店，我不斷的向朋友宣揚，我還會再來享受那令人回味的道地德國美食的。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07.07.07]]></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公司一家主要供應商BASF在大陸的負責人Garven要離開了，因為他公司明訂外派人員，最長六年就要換地方，所以這位有紳士風度的英國人要改派往德國。我總經理認為以後和Garven還有很多技術交流的機會，所以在他離去前請吃個飯，算是替他送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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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我總經理選了一家位於徐匯區汾陽路的寶萊納德國料理餐廳，總共六個人聚餐，BASF有三個人，我公司就是我和我總經理，還有一位總經理的朋友，也是我前公司YFY的前輩。</font><font color="#000000" size="2">&nbsp;</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每個人都選了一杯啤酒，我選的是略帶苦味的黑啤。我想起了當初剛抵達德國法蘭克福時，早就聞名德國啤酒好喝，所以還沒走出車站，就在小攤旁買了罐裝啤酒和烤豬腳，準備回飯店享受。事隔六年，又讓我享受到令人大快淋漓的德國啤酒了，尤其在七月盛暑的夏天喝，更是暢快。<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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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我總經理點了一些前菜讓大家分著吃，每個人再點一道自己的主菜。<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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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前菜有兩道，一個是德國麵包，另一是德國的火腿和香腸。天呀，這兩道真是讓我懷念呀。當初在德國旅行時，幾乎都是住在青年旅館，早餐由青年旅館提供，主要的就是德國麵包和火腿。德國麵包就是外硬內軟，我一開始很不習慣，因為外表硬的就像是石頭一樣，不像台灣麵包講求的都是鬆軟。前兩天吃不習慣，但我也只有這個選擇，但吃久了以後，我越來越愛，越不是釋手，到後期，我平均每天早上要吃四個麵包，還學德國的學生，偷帶到外面當中餐。我習慣的吃法是把麵包切開，裡面放個四五片的火腿或醃肉，再一口口的咬下。六年後的今天，我又再次嚐到了這道地的德國麵包，真是超懷念。<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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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餐桌上還有一個我很喜歡的土司塗料，我一直不確定內容是啥，但感覺起來有肝的味道，所以我都認為是鵝肝醬。在德國時，旅伴大略總喜歡塗奶油，而我都是塗這略帶腥味的鹹醬。總之，這家餐廳的德國菜，道地的讓我想起德國的時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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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我想起了在德國發生的趣事，我也說出來和大家分享，當然，是用英文。<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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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當我在德國旅行時，常和大略在街頭看到賣沙威瑪的小販，就是把肉串起來烤，然後削下後放在麵包裏，再放些蔬菜或沾醬。有一天，我忘了是在哪一個城市，逛到也有點餓了，剛好看到個沙威瑪小販，看看他的餐單牌，我想點個不同口味的吧。但我看不懂德文，就選個字不一樣的，價錢也不一樣，各買一個。過幾分鐘後，老闆遞給了我兩份，本想和大略交換口味吃，但打開來一看，原來只是大小不一樣，裡面的配料是完全一樣的，所以換不換都無所謂了。唉，語言文字真是個隔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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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主菜上了，有三個人點了德國豬腳吃，而我的主菜是豬頸肉。份量很多，豬頸肉被切成一片片的，肉片下面則是放滿了酸菜。這裏我要強調，我真的覺得肉片變成了配角，那酸菜才是主角，好吃到不行，跟當初我在德國品嘗的也是一樣，放些德國芥茉醬，真是絕配，我一口接著一口，不管胃的容量，拼命的往嘴裡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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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font color="#000000"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吃完以後，大家就繼續喝著啤酒聊天。這家店我們剛來用餐時，客人還不多，但過了九點以後，整家店就坐滿了，外面還有人排隊。店內有個菲律賓樂團在表演，台前有一個舞池，好多人已經在那舞動了起來，已經像個Pub了，真是越夜越熱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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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font color="#000000"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們大概十點離開，但當下BASF新任負責人決定留下來，享受他的Saturday Night。<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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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font color="#000000"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這家店，我不斷的向朋友宣揚，我還會再來享受那令人回味的道地德國美食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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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07.07.07</font></div>  <div class="more"><a href="http://dc36dc36.pixnet.net/blog/post/12261579">(繼續閱讀...)</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浮生雜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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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埃及-跳火車的驚喜]]></title>
    <updated>2007-11-19T21:46:00+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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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

遠眺亞斯文及尼羅河風光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亞斯文（Aswan）是埃及南方重鎮，位為上埃及尼羅河的東岸，離開羅約900公里，著名的景點阿布辛貝（Abu Simbel）、腓徠（Philae）神殿，熱鬧的亞斯文商店街，都會讓人覺得不虛此行。而且此地的尼羅河風光，是我整趟埃及旅行覺得最棒的，河水乾淨、深藍，白色帆船悠揚其中，在夕陽時分，真會讓人有股「近黃昏」的感嘆。

在亞斯文玩了兩天，和旅伴Lisa決定隔天一早離開，而且我倆包了一台計程車，打算一路沿尼羅河玩到路克索（Luxor）。隔天早上約八點左右，我們退房，不知為何司機緊張的催促我們動作快些。司機很快地載我們到一空地，突然嘆息說「沒辦法去路克索了！車隊都離開了」。經詢問才知，原來在埃及仍有暴亂份子，從亞斯文到路克索來往的人，必須聚集成車隊，隨隊有武裝警察保護而行。今天，僅僅晚了五分鐘，我們錯過了車隊。既然錯過了，我本想在亞斯文多滯留一天，但Lisa想往路克索去了，尊重他的意見，所以請司機載我們到火車站去。

火車站一片混亂，在售票口詢問往路克索的車，但總是說不清楚。Lisa在月台入口問了剪票人員，在月台上就有一班前往路克索的火車，而且讓我們先上火車再補票。看到此地的混亂，我擔心月台的人會指示錯誤，所以上車後，又問了兩三個人，確認後才安心找位子坐。

漸漸的，上車的人多了，我們旁邊原本的空位，也有埃及婦人坐上去了。我想我們是坐上了普通車，一來幾乎沒有穿著光鮮亮麗的乘客，二來火車上氣味不是很好，飄散著一股尿騷味，再者乘客教育水準較低，英文都不好，導致我想詢問幾點抵達路克索時，很多人都不知道在回答什麼。有幾個稍微懂一點英文的，回答我抵達路克索的時間都不一樣，真不知要信誰，但歸總一下，時間均是在下午三點以後。

我跟Lisa討論，若三點以後才抵達路克索，那我們幾乎一整天都待在火車上，哪裡都沒去欣賞！我也說明我想在Aswan多停留一天，悠悠哉哉的玩，明天仍可以包車沿途去看尼羅河畔的神廟。Lisa想了想，點頭決定留下來，正在此時，好巧不巧的，火車發動了，我們的位子剛好是在這節車廂的中間，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拿起大包，帶著Lisa走到車門口，還好火車剛啟動，速度不算快，我先跳下，Lisa也跟著跳下來了。在月台上，Lisa以開玩笑裝生氣的方式對我說，他旅行那麼多次，這可是他第一次跳火車。其實，這何嘗不也是我的第一次。

我們重新找了一個下榻的旅館，再走到街頭的樹蔭下休息。Lisa問我有何計畫，我指著尼羅河對岸名為「風穹」的山頭說「我們下午去那裡看風景吧」！她笑笑的同意了。中午，我們先選了一家餐廳吃飯，點了羊肉串和半隻烤雞，我還到旁邊的飲料店，買了兩杯埃及著名的甘蔗汁，清涼解渴呀。這一餐，是為了儲備下午上山的體力，但我這個可憐的男性，雞腿總是女仕優先，最後我只有雞胸肉的份。

下午，坐當地的交通船到對岸，一上岸，馬上就有人來拉我們到他家的商店去看看，我不喜歡購物，也怕在人煙稀少的地方有危險，所以敷衍一下就離開了。到登山的入口，Lisa決定騎駱駝上山，我仍喜歡依靠我的11號公車，徒步而行。

我們先穿過一段沙漠區，到一個荒廢的小城區看看，一路上陽光打在沙漠中的風景甚是美麗，我也拿出了相機，為這美景留影，也替在駱駝背上的Lisa留影。但是，從沙漠中的荒廢城區回來，走到風穹時，驚覺發生了一件悲慘的事，我那台單眼相機FM2的底片安裝時出了差錯，沒有捲到，也就是之前在沙漠區的照片，全都是空拍。跟Lisa說明時，突然感覺背脊涼涼的，似乎有股殺意接近。


Lisa遊沙漠區的駱駝和駝夫

風穹這個地方太棒了，從山上俯瞰整個亞斯文城景，還有那條孕育埃及文化的尼羅河，夕陽以柔和的光線為這片大地披上了金色的衣裳，站在山巔的我，真有股「振衣千仞崗，濯足萬里流」的感覺。雖然阿布辛貝、腓徠神廟精美、壯觀，更富有其歷史文化意義，但我還是要說，亞斯文我最喜歡的地方，就是風穹。我和Lisa坐在大石塊上，一直等到最後一道光線離開了大地，才下山離去。

晚上，回到旅館休息，忽然聽見樓下打鼓、歡唱的聲音，我和Lisa協同下去看看是怎麼回事，原來是有人要結婚，旅館樓下附近有條美髮化妝街，新娘都來此地化妝，親朋好友均在店外唱歌跳舞，有人穿著布偶跳，有人在旁邊吶喊，都是為了祝賀新人。一對新人離開了，旁邊又還有新人，又是載歌載舞，我和Lisa還被拉進群眾中和新郎新娘共舞，我也不知怎麼跳，反正就隨便扭一扭，開心就好啦。這一晚，我遇到了三對新人。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因為跳下了火車，在此地多留一天，發現了風穹的美，感受了當地結婚的氣氛。我只能說，Lisa，妳要感謝我帶著妳跳火車。哈哈！


尼羅河的風光在亞斯文是最美的


站在風穹上看整個亞斯文城鎮


房屋都在尼羅河兩側，在過去就是沙漠了


夜晚遇到的新人


結婚慶典大肆慶祝，還有人穿戴布偶跳舞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br />
<img height="298" alt="" width="450"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0/640320/1198646532.jpg" /><br />
遠眺亞斯文及尼羅河風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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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亞斯文（Aswan）是埃及南方重鎮，位為上埃及尼羅河的東岸，離開羅約900公里，著名的景點阿布辛貝（Abu Simbel）、腓徠（Philae）神殿，熱鬧的亞斯文商店街，都會讓人覺得不虛此行。而且此地的尼羅河風光，是我整趟埃及旅行覺得最棒的，河水乾淨、深藍，白色帆船悠揚其中，在夕陽時分，真會讓人有股「近黃昏」的感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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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在亞斯文玩了兩天，和旅伴Lisa決定隔天一早離開，而且我倆包了一台計程車，打算一路沿尼羅河玩到路克索（Luxor）。</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隔天早上約八點左右，我們退房，不知為何司機緊張的催促我們動作快些。司機很快地載我們到一空地，突然嘆息說「沒辦法去路克索了！車隊都離開了」。經詢問才知，原來在埃及仍有暴亂份子，從亞斯文到路克索來往的人，必須聚集成車隊，隨隊有武裝警察保護而行。今天，僅僅晚了五分鐘，我們錯過了車隊。既然錯過了，我本想在亞斯文多滯留一天，但Lisa想往路克索去了，尊重他的意見，所以請司機載我們到火車站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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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火車站一片混亂，在售票口詢問往路克索的車，但總是說不清楚。Lisa在月台入口問了剪票人員，在月台上就有一班前往路克索的火車，而且讓我們先上火車再補票。看到此地的混亂，我擔心月台的人會指示錯誤，所以上車後，又問了兩三個人，確認後才安心找位子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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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漸漸的，上車的人多了，我們旁邊原本的空位，也有埃及婦人坐上去了。我想我們是坐上了普通車，一來幾乎沒有穿著光鮮亮麗的乘客，二來火車上氣味不是很好，飄散著一股尿騷味，再者乘客教育水準較低，英文都不好，導致我想詢問幾點抵達路克索時，很多人都不知道在回答什麼。有幾個稍微懂一點英文的，回答我抵達路克索的時間都不一樣，真不知要信誰，但歸總一下，時間均是在下午三點以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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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我跟Lisa討論，若三點以後才抵達路克索，那我們幾乎一整天都待在火車上，哪裡都沒去欣賞！我也說明我想在Aswan多停留一天，悠悠哉哉的玩，明天仍可以包車沿途去看尼羅河畔的神廟。Lisa想了想，點頭決定留下來，正在此時，好巧不巧的，火車發動了，我們的位子剛好是在這節車廂的中間，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拿起大包，帶著Lisa走到車門口，還好火車剛啟動，速度不算快，我先跳下，Lisa也跟著跳下來了。在月台上，Lisa以開玩笑裝生氣的方式對我說，他旅行那麼多次，這可是他第一次跳火車。其實，這何嘗不也是我的第一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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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我們重新找了一個下榻的旅館，再走到街頭的樹蔭下休息。Lisa問我有何計畫，我指著尼羅河對岸名為「風穹」的山頭說「我們下午去那裡看風景吧」！她笑笑的同意了。中午，我們先選了一家餐廳吃飯，點了羊肉串和半隻烤雞，我還到旁邊的飲料店，買了兩杯埃及著名的甘蔗汁，清涼解渴呀。這一餐，是為了儲備下午上山的體力，但我這個可憐的男性，雞腿總是女仕優先，最後我只有雞胸肉的份。<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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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下午，坐當地的交通船到對岸，一上岸，馬上就有人來拉我們到他家的商店去看看，我不喜歡購物，也怕在人煙稀少的地方有危險，所以敷衍一下就離開了。到登山的入口，Lisa決定騎駱駝上山，我仍喜歡依靠我的11號公車，徒步而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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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我們先穿過一段沙漠區，到一個荒廢的小城區看看，一路上陽光打在沙漠中的風景甚是美麗，我也拿出了相機，為這美景留影，也替在駱駝背上的Lisa留影。但是，從沙漠中的荒廢城區回來，走到風穹時，驚覺發生了一件悲慘的事，我那台單眼相機FM2的底片安裝時出了差錯，沒有捲到，也就是之前在沙漠區的照片，全都是空拍。跟Lisa說明時，突然感覺背脊涼涼的，似乎有股殺意接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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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298" alt="" width="450"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0/640320/1198646534.jpg" /><br />
Lisa遊沙漠區的駱駝和駝夫<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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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風穹這個地方太棒了，從山上俯瞰整個亞斯文城景，還有那條孕育埃及文化的尼羅河，夕陽以柔和的光線為這片大地披上了金色的衣裳，站在山巔的我，真有股「振衣千仞崗，濯足萬里流」的感覺。雖然阿布辛貝、腓徠神廟精美、壯觀，更富有其歷史文化意義，但我還是要說，亞斯文我最喜歡的地方，就是風穹。我和Lisa坐在大石塊上，一直等到最後一道光線離開了大地，才下山離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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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晚上，回到旅館休息，忽然聽見樓下打鼓、歡唱的聲音，我和Lisa協同下去看看是怎麼回事，原來是有人要結婚，旅館樓下附近有條美髮化妝街，新娘都來此地化妝，親朋好友均在店外唱歌跳舞，有<font color="#000000">人穿著布偶跳，有人在旁邊吶喊，都是為了祝賀新人。一對新人離開了，旁邊又還有新人，又是載歌載舞，我和Lisa還被拉進群眾中和新郎新娘共舞，我也不</font></font></font><font color="#000000" size="2">知怎麼跳，反正就隨便扭一扭，開心就好啦。這一晚，我遇到了三對新人。<br />
</font><span style="FONT-SIZE: 12pt"><br />
<font color="#000000"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因為跳下了火車，在此地多留一天，發現了風穹的美，感受了當地結婚的氣氛。我只能說，</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font color="#000000" size="2">Lisa</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font color="#000000">，妳要感謝我帶著妳跳火車。哈哈！<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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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450" alt="" width="300"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0/640320/1198646535.jpg" /><br />
尼羅河的風光在亞斯文是最美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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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298" alt="" width="450"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0/640320/1198646536.jpg" /><br />
站在風穹上看整個亞斯文城鎮<br />
<br />
<img height="298" alt="" width="450"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0/640320/1198646537.jpg" /><br />
房屋都在尼羅河兩側，在過去就是沙漠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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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38" alt="" width="450"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0/640320/1198646538.jpg" /><br />
夜晚遇到的新人<br />
<br />
<img height="338" alt="" width="450"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0/640320/1198646539.jpg" /><br />
結婚慶典大肆慶祝，還有人穿戴布偶跳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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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font></span></div>  <div class="more"><a href="http://dc36dc36.pixnet.net/blog/post/12261578">(繼續閱讀...)</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其他國家的足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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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布農的酒肉]]></title>
    <updated>2007-11-14T21:54:00+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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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

令人垂涎的烤山豬肉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念研究所那兩年，有個好朋友利圖也在師大地理所唸書，他知道我喜歡戶外活動，也曾經參與有關原住民的社團活動，所以透過他的引薦，我參加了他教授安排的戶外教學，這是很難得的經驗。

第一次，我跟著教授去了屏東的霧台，那是我跟教授第一次的接觸，也是那一次，我了解到教授的酒量。第二次，教授規劃了高雄寶來的行程，我們要去訪問布農族的部落，也就是這次要說的故事。星期五晚上出發，約十一點到寶來，我們先去check in，萬萬沒想到，利圖預約的這家民宿竟是尼姑所開，沒錯，是很高雅清靜，但我想，應該不適合常在酒與肉中打滾的我們吧！一行十多個人，教授帶我們到一家小吃店，布農廚師是教授認識的朋友，聽說還是全國料理比賽的冠軍喔，本來我持著懷疑的態度，就算看了牆上的報導，還是只信了七成，但等到上菜後，真的是覺得讚呀，對他的料理手藝深信不疑。

我拿出了準備好的高粱酒，教授看了，嘴都笑開了。你一杯、我一杯，每個人敬來敬去的，連廚師都加入了我們的宵夜大餐，一瓶高梁根本不夠。還好便利商店在隔壁，我跟利圖又去買了兩瓶。慢慢的，有人漸漸不行，唯一挺到最後的，就是那個原住民廚師，教授醉倒了，我們幾個被灌到差點走不回去。這一餐，我們喝到快三點，肚子裡都是肉和酒水，回到民宿，有些人是先吐再睡，而且在睡的時候，都能感覺在飄，真佩服原住民的酒量。隔天，聽說這布農廚師也爬不起床，呵呵！

頂著宿醉未醒、昏昏欲睡的頭，我們隔天還是一早就起床分組到各個村落進行訪問。中午時，我和利圖以及另外三個夥伴，在隨便吃點麵食當中餐後，找了所學校的樹蔭，五個人大喇喇的躺在草皮上補眠，睡沒半個小時，教授來電，要我們趕往另一個部落，聽說那邊有活動。我們驅車前往，一到當地，十幾個原住民圍在一起聚餐，地上放了一箱箱的啤酒，一旁還起了個火爐，一塊塊山豬肉正在醺烤，原來是有人退伍，大家在此歡聚。

因為教授的緣故，他們對我們歡迎之致，叫我們坐到人群中，啤酒馬上就送我們面前。布農族人很好客，端上一盤盤的料理，以及剛烤好的山豬肉，肉是軟的，皮是Q的，極其可口。一邊喝酒、一邊唱歌，大家都high了，還表演出原住民好朋友的喝酒方式，就是兩個人嘴巴靠在一起，同喝一杯酒。接著，重點食物來了，那群布農原住民中，號稱會長的那位，手持一碗聖品，他說是布農族最好的食物，原來是涼拌飛鼠腸，生的，只放了些蒜頭和醬料。會長堅持每個人一定要吃一口，這是招待朋友最好的食物，而且他堅持要親自夾給我們。看到那生的飛鼠腸，很多人臉都變了，而且一定要吃。會長夾給我一口，我大膽的咬了下去，馬上乾掉一杯啤酒。但在我之後的小明，臉色很難看，會長夾了一口，沒想到這一條特別長，小明閉著眼咬了下去，但因為太長，嘴角還懸掛著，他吞不下去，在一旁的大家開始吆喝，吸！吸！吸！他還是吞不下那條生腸，最後用右手硬生生的把它塞進嘴裡猛吞。過沒兩分鐘，小明離席了，我沒看他走回人群中，他應該跑廁所去了。那天中午，我喝啤酒也是喝的醉醺醺的，都不知道下午是怎麼完成訪問的。

到了晚上，會長又約我們去烤肉，我們沒有一個人敢去，哈！當然，那天晚上，我們也換了個民宿，離開那間尼姑庵。

隔天早上，我和利圖等人去建山村訪問，剛好訪問到一位五十多歲的女士，她以前是建山村的村長。他聊起了以前生活的困苦，眼淚竟不自禁的掉了下來。情緒恢復後，他也提到了以前原住民跟平埔族的紛爭，聽說，在她任村長期間，有平埔族的年輕人要來打架滋事，她在唯一的對外交通上擺了個桌子，站在那堵著那群年輕人，跟他們說，先跟她拼酒，喝完再進去鬧事。就這樣，她擺平了紛爭，真是女中豪傑。大家聊著，她突然對我說我長的跟她很像，就這樣，她說我以後就跟她姐弟相稱了，我都快傻眼了。過沒多久，她大兒子過來接她，他體格很好，聽說是海軍陸戰隊，還曾派到美國受訓，因此娶了個美國老婆回來，這家人真是了不起。他兒子看起來三十多歲，此時我就在想，二十九歲的我若跟這位女士以姐弟相稱，那他兒子要怎麼稱呼我呢，哈哈哈！

中午離開前，我們又回到那家很棒的小吃店吃飯，這回，教授遇到他的舊識，他的好友拿了小米酒跟我們大家敬酒，等一下要開車回台北耶，而且小米酒後勁強。還好，這次只是點到為止。

這兩天，喝過了高梁酒、啤酒和小米酒，吃過了各式的山產，回到台北一量，胖了兩公斤，傻眼！


慶祝退伍的聚餐


高手正在翻烤山豬肉


村子裏的教堂]]></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br />
<img height="300" width="450" alt=""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0/640320/1198646541.jpg" /><br />
令人垂涎的烤山豬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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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念研究所那兩年，有個好朋友利圖也在師大地理所唸書，他知道我喜歡戶外活動，也曾經參與有關原住民的社團活動，所以透過他的引薦，我參加了他教授安排的戶外教學，這是很難得的經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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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第一次，我跟著教授去了屏東的霧台，那是我跟教授第一次的接觸，也是那一次，我了解到教授的酒量。第二次，教授規劃了高雄寶來的行程，我們要去訪問布農族的部落，也就是這次要說的故事。</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星期五晚上出發，約十一點到寶來，我們先去check in，萬萬沒想到，利圖預約的這家民宿竟是尼姑所開，沒錯，是很高雅清靜，但我想，應該不適合常在酒與肉中打滾的我們吧！一行十多個人，教授帶我們到一家小吃店，布農廚師是教授認識的朋友，聽說還是全國料理比賽的冠軍喔，本來我持著懷疑的態度，就算看了牆上的報導，還是只信了七成，但等到上菜後，真的是覺得讚呀，對他的料理手藝深信不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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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我拿出了準備好的高粱酒，教授看了，嘴都笑開了。你一杯、我一杯，每個人敬來敬去的，連廚師都加入了我們的宵夜大餐，一瓶高梁根本不夠。還好便利商店在隔壁，我跟利圖又去買了兩瓶。慢慢的，有人漸漸不行，唯一挺到最後的，就是那個原住民廚師，教授醉倒了，我們幾個被灌到差點走不回去。這一餐，我們喝到快三點，肚子裡都是肉和酒水，回到民宿，有些人是先吐再睡，而且在睡的時候，都能感覺在飄，真佩服原住民的酒量。隔天，聽說這布農廚師也爬不起床，呵呵！<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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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頂著宿醉未醒、昏昏欲睡的頭，我們隔天還是一早就起床分組到各個村落進行訪問。中午時，我和利圖以及另外三個夥伴，在隨便吃點麵食當中餐後，找了所學校的樹蔭，五個人大喇喇的躺在草皮上補眠，睡沒半個小時，教授來電，要我們趕往另一個部落，聽說那邊有活動。我們驅車前往，一到當地，十幾個原住民圍在一起聚餐，地上放了一箱箱的啤酒，一旁還起了個火爐，一塊塊山豬肉正在醺烤，原來是有人退伍，大家在此歡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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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因為教授的緣故，他們對我們歡迎之致，叫我們坐到人群中，啤酒馬上就送我們面前。布農族人很好客，端上一盤盤的料理，以及剛烤好的山豬肉，肉是軟的，皮是Q的，極其可口。一邊喝酒、一邊唱歌，大家都high了，還表演出原住民好朋友的喝酒方式，就是兩個人嘴巴靠在一起，同喝一杯酒。接著，重點食物來了，那群布農原住民中，號稱會長的那位，手持一碗聖品，他說是布農族最好的食物，原來是涼拌飛鼠腸，生的，只放了些蒜頭和醬料。會長堅持每個人一定要吃一口，這是招待朋友最好的食物，而且他堅持要親自夾給我們。看到那生的飛鼠腸，很多人臉都變了，而且一定要吃。會長夾給我一口，我大膽的咬了下去，馬上乾掉一杯啤酒。但在我之後的小明，臉色很難看，會長夾了一口，沒想到這一條特別長，小明閉著眼咬了下去，但因為太長，嘴角還懸掛著，他吞不下去，在一旁的大家開始吆喝，吸！吸！吸！他還是吞不下那條生腸，最後用右手硬生生的把它塞進嘴裡猛吞。過沒兩分鐘，小明離席了，我沒看他走回人群中，他應該跑廁所去了。那天中午，我喝啤酒也是喝的醉醺醺的，都不知道下午是怎麼完成訪問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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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到了晚上，會長又約我們去烤肉，我們沒有一個人敢去，哈！當然，那天晚上，我們也換了個民宿，離開那間尼姑庵。<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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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隔天早上，我和利圖等人去建山村訪問，剛好訪問到一位五十多歲的女士，她以前是建山村的村長。他聊起了以前生活的困苦，眼淚竟不自禁的掉了下來。情緒恢復後，他也提到了以前原住民跟平埔族的紛爭，聽說，在她任村長期間，有平埔族的年輕人要來打架滋事，她在唯一的對外交通上擺了個桌子，站在那堵著那群年輕人，跟他們說，先跟她拼酒，喝完再進去鬧事。就這樣，她擺平了紛爭，真是女中豪傑。大家聊著，她突然對我說我長的跟她很像，就這樣，她說我以後就跟她姐弟相稱了，我都快傻眼了。過沒多久，她大兒子過來接她，他體格很好，聽說是海軍陸戰隊，還曾派到美國受訓，因此娶了個美國老婆回來，這家人真是了不起。他兒子看起來三十多歲，此時我就在想，二十九歲的我若跟這位女士以姐弟相稱，那他兒子要怎麼稱呼我呢，哈哈哈！<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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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中午離開前，我們又回到那家很棒的小吃店吃飯，這回，教授遇到他的舊識，他的好友拿了小米酒跟我們大家敬酒，等一下要開車回台北耶，而且小米酒後勁強。還好，這次只是點到為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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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這兩天，喝過了高梁酒、啤酒和小米酒，吃過了各式的山產，回到台北一量，胖了兩公斤，傻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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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00" width="450" alt=""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0/640320/1198646542.jpg" /><br />
慶祝退伍的聚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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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00" width="450" alt=""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0/640320/1198646543.jpg" /><br />
高手正在翻烤山豬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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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450" width="300" alt=""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0/640320/1198646544.jpg" /><br />
村子裏的教堂</font></div>  <div class="more"><a href="http://dc36dc36.pixnet.net/blog/post/12261577">(繼續閱讀...)</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台灣的足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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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人情味便當]]></title>
    <updated>2007-11-13T20:54:00+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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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

花東縱谷的田園風光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騎單車環台灣島，到瑞穗時，先去拜訪我大學的學弟，他還給了我一張溫泉券。我便騎著單車，到離市區四公里遠的溫泉區去洗溫泉。一個人躺在溫泉池裏，雙腳在熱水中得到了釋放，彷彿所有的疲憊都被熱氣沖散了。我很後悔沒有帶飲料進溫泉房，泡的滿頭大汗，卻無任何解渴之物，所以，僅僅泡了一個小時就離開了，但雙腳已經感覺非常舒適了。

出去牽單車，發現後輪竟然沒氣了，我不知道是有破洞，還是輪胎失壓而已。向老闆借了打氣機，幫後輪充滿氣，迅速騎回瑞穗市區學弟家，但到他家前，後輪的氣又漏光了，所以可以肯定有破洞了。在學弟家吃完晚餐，牽單車去檢查，原來一個小訂書針刺進後輪，後來車行老闆幫我把內胎換了。隔天清晨，因為學弟要趕到花蓮市考取貨車駕照，所以我也隨之早起，六點就出門。今天計畫要從瑞穗騎到台東市，約一百一十公里的路程。才騎出市區三公里處，後輪又沒氣了，我無奈的走著把單車牽回瑞穗市區，還好昨天車行老伴兼職配送報紙業務，所以一早就起床了。他檢查了一番竟然內胎無緣無故多了個洞，只好再換一條了。

真不知自己是幸運還是壞運，竟然連續後輪漏氣，但還好都是發生在市區，比較好處理。第二次修好後，我又繼續往台東前進，但我總是不自覺的一直看後輪，很擔心又會漏氣。唉，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

今天天氣很適合騎單車，也無風雨也無晴，天空密佈著薄雲，陽光透不過來，一路又多是平坦大道，所以騎的特別輕鬆自在，索性把安全帽脫了，直接享受迎風的快感。

瑞穗到台東這一段花東縱谷，風景真的很棒，雖然水稻已經收成，但路的兩旁還是有許多農家種植著油菜花，點點黃花，滿佈農田，我一路走走停停的，都是忍不住想按下快門，把恬靜美麗的畫面留在我的底片裏。

一過花蓮縣，我到了池上，每個人都說，到池上一定要去吃池上便當。我在市區問了一個當地人，問他很多人去的池上便當怎麼走，沒想到他反問我說：「你是要去有名的那家，還是好吃的那家？」我請他兩家都指引給我，一家是有名的「悟饕池上便當」，他口中說好吃的那家是火車站前的「家鄉池上便當」。我老家在萬巒，萬巒的名產是豬腳，最有名的是海鴻豬腳，但很多萬巒人若是吃豬腳，都是去吃味道比較好的另外一家，而不是最有名的海鴻豬腳。所以，選擇池上便當，我當然也是選擇當地人覺得好吃的「家鄉池上便當」。

到店裡時約十一點，沒什麼客人，我馬上買了一個招牌便當，坐在位子上吃。店裡有辣椒、梅子和炒青菜可以隨意取用，湯在鍋裏，也是隨客人斟酌取用。我夾了一顆梅子和一盤地瓜葉，盛了一碗湯，把便當打開來，兩片醃肉、炸里肌、肉排、滷蛋&hellip;等，就跟一般的池上便當一樣，但米煮的熟度正合我意，不會太硬或太軟，恰到好處，而且咀嚼起來，甜味十足。可能也是因為我騎單車一個早上，真的餓了，吃什麼都覺得好吃。

我喜歡吃池上便當裏的飯，所以菜還留了一半，飯就吃完了。我看到牆上上貼著告示，飯不夠可以再添加，但我沒看到任何提供米飯的容器，所以直接向一位阿姨比手勢詢問是否可以加飯。但她似乎沒有注意到，所以我就只好乖乖的光吃剩下來的菜了。過沒兩分鐘，那阿姨走到我桌旁，問我剛剛是不是要加飯，我一看飯盒裏只剩下半片肉，加飯也沒意思了，所以就跟阿姨說：「不用了，沒菜了。」沒想到阿姨很熱心的一定要幫我盛飯，飯盒端過來時，我發現飯盒裏又多了有幾塊醃肉片、炸里肌，阿姨笑著跟我說：「盡量吃，別客氣。」

添加的飯量和菜量，大概有三分之二個便當那麼多，雖然喝下兩婉湯後，我已經有點飽了，但這便當是人家的好意，我絕不可以浪費，所以還是吃的精光。

這真的是很有人情味的便當，吃了它有神奇的力量。從池上到台東市約四十多公里路，吃了便當，力量泉湧，騎約兩個小時就趕到台東市了。感謝家鄉池上便當的阿姨。&nbsp;]]></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br />
<img height="338" width="450" alt=""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0/640320/1198646545.jpg" /><br />
花東縱谷的田園風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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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騎單車環台灣島，到瑞穗時，先去拜訪我大學的學弟，他還給了我一張溫泉券。我便騎著單車，到離市區四公里遠的溫泉區去洗溫泉。一個人躺在溫泉池裏，雙腳在熱水中得到了釋放，彷彿所有的疲憊都被熱氣沖散了。我很後悔沒有帶飲料進溫泉房，泡的滿頭大汗，卻無任何解渴之物，所以，僅僅泡了一個小時就離開了，但雙腳已經感覺非常舒適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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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出去牽單車，發現後輪竟然沒氣了，我不知道是有破洞，還是輪胎失壓而已。向老闆借了打氣機，幫後輪充滿氣，迅速騎回瑞穗市區學弟家，但到他家前，後輪的氣又漏光了，所以可以肯定有破洞了。在學弟家吃完晚餐，牽單車去檢查，原來一個小訂書針刺進後輪，後來車行老闆幫我把內胎換了。</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隔天清晨，因為學弟要趕到花蓮市考取貨車駕照，所以我也隨之早起，六點就出門。今天計畫要從瑞穗騎到台東市，約一百一十公里的路程。才騎出市區三公里處，後輪又沒氣了，我無奈的走著把單車牽回瑞穗市區，還好昨天車行老伴兼職配送報紙業務，所以一早就起床了。他檢查了一番竟然內胎無緣無故多了個洞，只好再換一條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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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真不知自己是幸運還是壞運，竟然連續後輪漏氣，但還好都是發生在市區，比較好處理。第二次修好後，我又繼續往台東前進，但我總是不自覺的一直看後輪，很擔心又會漏氣。唉，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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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今天天氣很適合騎單車，也無風雨也無晴，天空密佈著薄雲，陽光透不過來，一路又多是平坦大道，所以騎的特別輕鬆自在，索性把安全帽脫了，直接享受迎風的快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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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瑞穗到台東這一段花東縱谷，風景真的很棒，雖然水稻已經收成，但路的兩旁還是有許多農家種植著油菜花，點點黃花，滿佈農田，我一路走走停停的，都是忍不住想按下快門，把恬靜美麗的畫面留在我的底片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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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一過花蓮縣，我到了池上，每個人都說，到池上一定要去吃池上便當。我在市區問了一個當地人，問他很多人去的池上便當怎麼走，沒想到他反問我說：「你是要去有名的那家，還是好吃的那家？」我請他兩家都指引給我，一家是有名的「悟饕池上便當」，他口中說好吃的那家是火車站前的「家鄉池上便當」。我老家在萬巒，萬巒的名產是豬腳，最有名的是海鴻豬腳，但很多萬巒人若是吃豬腳，都是去吃味道比較好的另外一家，而不是最有名的海鴻豬腳。所以，選擇池上便當，我當然也是選擇當地人覺得好吃的「家鄉池上便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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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到店裡時約十一點，沒什麼客人，我馬上買了一個招牌便當，坐在位子上吃。店裡有辣椒、梅子和炒青菜可以隨意取用，湯在鍋裏，也是隨客人斟酌取用。我夾了一顆梅子和一盤地瓜葉，盛了一碗湯，把便當打開來，兩片醃肉、炸里肌、肉排、滷蛋&hellip;等，就跟一般的池上便當一樣，但米煮的熟度正合我意，不會太硬或太軟，恰到好處，而且咀嚼起來，甜味十足。可能也是因為我騎單車一個早上，真的餓了，吃什麼都覺得好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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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我喜歡吃池上便當裏的飯，所以菜還留了一半，飯就吃完了。我看到牆上上貼著告示，飯不夠可以再添加，但我沒看到任何提供米飯的容器，所以直接向一位阿姨比手勢詢問是否可以加飯。但她似乎沒有注意到，所以我就只好乖乖的光吃剩下來的菜了。過沒兩分鐘，那阿姨走到我桌旁，問我剛剛是不是要加飯，我一看飯盒裏只剩下半片肉，加飯也沒意思了，所以就跟阿姨說：「不用了，沒菜了。」沒想到阿姨很熱心的一定要幫我盛飯，飯盒端過來時，我發現飯盒裏又多了有幾塊醃肉片、炸里肌，阿姨笑著跟我說：「盡量吃，別客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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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添加的飯量和菜量，大概有三分之二個便當那麼多，雖然喝下兩婉湯後，我已經有點飽了，但這便當是人家的好意，我絕不可以浪費，所以還是吃的精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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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這真的是很有人情味的便當，吃了它有神奇的力量。從池上到台東市約四十多公里路，吃了便當，力量泉湧，騎約兩個小時就趕到台東市了。感謝家鄉池上便當的阿姨。</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nbsp;</font></div>  <div class="more"><a href="http://dc36dc36.pixnet.net/blog/post/12261576">(繼續閱讀...)</a></div>]]></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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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台北的自然色彩]]></title>
    <updated>2007-11-13T20:51:00+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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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

一道在台北天空快消逝的彩虹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這故事分兩段，第一段是我在二ＯＯ四年在網路發表的感慨，第二段是我在二ＯＯ六年底離開台北時的感受。
&nbsp;第一段：前些日子，一個在台北生活了九年的好友對我說，她要離開台北回中部了，她的理由只有一個，「離家近」。

唸書四年，工作三年，在灰色的台北生活也快滿七個年頭了，鄉愁難免。

城市終究是灰色的，不論它被裝飾的如何光鮮亮麗，本質裡，仍是灰的。喜好自然的我，試著回憶這大都市的自然色彩，七年裡，我唯一回想起的，只有那道八月的彩虹，雨後高掛在東方的彩虹，為此，我在中正橋上佇立了好一會兒。

但是即使有著自然的色彩，也籠罩在一片灰茫中。

或許有那麼一天，鄉愁超越了我對現實生活的需求，或者我對期待下一次的自然色彩已死心時，我可以真正的對家人朋友說：「我回來了」。

台北唯一值得我眷戀的，大概只有在此建立的友誼吧！&nbsp;

第二段：

我接受了一份大陸的工作，預計一月初時要到大陸廣西報到。退伍後我就在台北工作，六年半後，在台北的生活終於要告個段落了。

這一天，是我離開台北的前一天，故事依舊發生在中正橋上，我辦完合作金庫刪除帳戶的手續，騎著單車上了中正橋。灰暗的東方，朝著101大樓所指的上空看去，竟是一道大大的彩虹，輪廓完整，色彩鮮豔，我感動的都快哭了。我想起了兩年多前寫的文章，我想到了那道讓我曾經傷感的八月彩虹，這一次，我即將告別台北遠去，這個我認為的「台北的自然色彩」，似乎是為我送行。就在我離開的前夕，那麼完美無缺的出現，彷彿是睜開眼瞼的眼睛，目視著我，目視著一個對它如此思念的人。

我想為這好友留影，因為我不知何時才又會到台北來生活，更不知它何時還會露臉與我相聚。我加快我騎單車的速度，下橋後騎到河堤旁的公路，一直奮力前進，卻也不時抬頭看看這道彩虹，深怕它會不知不覺的離去。

一到家門口，馬上沖上樓去拿相機。我知道我的傻瓜數位相機沒有辦法呈現這彩虹的美，所以也帶上了我心愛的傳統單眼相機FM2。偏偏家中沒有底片了，我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很快的跑去相館買了一捲底片，再用最快的速度衝上就近的永福橋。

上橋時，彩虹已漸漸離我而去，剩不到三分之一的臉，顏色也淡多了。即使是一點點的殘像，我也想拍下來，所以還是連拍了好幾張。在它完全消失於天際後，我仍站在橋上目視的東方的一片灰暗，想著即將的遠離。

諷刺的是，兩年多前，我希望能離開台北趕快回家鄉，但這次告別台北，對彩虹送行的我竟然有點慚愧，因為這次，我竟要到更遠的地方去，跨過海峽去一個陌生的環境工作。但請相信我，屏東萬巒，我生長的地方，我家人在的地方，我對此地的感情還是最深厚的。]]></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span style="COLOR: #111111"><font color="#000000" size="2"><div style="VERTICAL-ALIGN: middle; TEXT-INDENT: 27pt"><br />
<img height="300" width="450" alt=""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0/640320/1198646547.jpg" /><br />
一道在台北天空快消逝的彩虹<br />
<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這故事分兩段，第一段是我在二ＯＯ四年在網路發表的感慨，第二段是我在二ＯＯ六年底離開台北時的感受。<br />
</div></font></span><div style="VERTICAL-ALIGN: middle"><span style="COLOR: #111111"><font color="#000000" size="2">&nbsp;</font></span></div><div style="VERTICAL-ALIGN: middle"><span style="COLOR: #111111"><font color="#000000" size="2">第一段：</font></span></div><div style="VERTICAL-ALIGN: middle; TEXT-INDENT: 27pt"><span style="COLOR: #111111"><font color="#000000" size="2">前些日子，一個在台北生活了九年的好友對我說，她要離開台北回中部了，她的理由只有一個，「離家近」。<br />
<br />
</font></span></div><div style="VERTICAL-ALIGN: middle; TEXT-INDENT: 27pt"><span style="COLOR: #111111"><font color="#000000" size="2">唸書四年，工作三年，在灰色的台北生活也快滿七個年頭了，鄉愁難免。<br />
<br />
</font></span></div><div style="VERTICAL-ALIGN: middle; TEXT-INDENT: 27pt"><span style="COLOR: #111111"><font color="#000000" size="2">城市終究是灰色的，不論它被裝飾的如何光鮮亮麗，本質裡，仍是灰的。喜好自然的我，試著回憶這大都市的自然色彩，七年裡，我唯一回想起的，只有那道八月的彩虹，雨後高掛在東方的彩虹，為此，我在中正橋上佇立了好一會兒。<br />
<br />
</font></span></div><div style="VERTICAL-ALIGN: middle; TEXT-INDENT: 27pt"><span style="COLOR: #111111"><font color="#000000" size="2">但是即使有著自然的色彩，也籠罩在一片灰茫中。<br />
<br />
</font></span></div><div style="VERTICAL-ALIGN: middle; TEXT-INDENT: 27pt"><span style="COLOR: #111111"><font color="#000000" size="2">或許有那麼一天，鄉愁超越了我對現實生活的需求，或者我對期待下一次的自然色彩已死心時，我可以真正的對家人朋友說：「我回來了」。<br />
<br />
</font></span></div><div style="VERTICAL-ALIGN: middle; TEXT-INDENT: 27pt"><span style="COLOR: #111111"><font color="#000000" size="2">台北唯一值得我眷戀的，大概只有在此建立的友誼吧！</font></span></div><div style="VERTICAL-ALIGN: middle;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nbsp;<br />
<br />
</font></div><div style="VERTICAL-ALIGN: middle"><span style="COLOR: #111111"><font color="#000000" size="2">第二段：<br />
<br />
</font></span></div><div style="VERTICAL-ALIGN: middle; TEXT-INDENT: 27pt"><span style="COLOR: #111111"><font color="#000000" size="2">我接受了一份大陸的工作，預計一月初時要到大陸廣西報到。退伍後我就在台北工作，六年半後，在台北的生活終於要告個段落了。<br />
<br />
</font></span></div><div style="VERTICAL-ALIGN: middle;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 style="COLOR: #111111">這一天，是我離開台北的前一天，故事依舊發生在中正橋上，我辦完合作金庫刪除帳戶的手續，騎著單車上了中正橋。灰暗的東方，朝著</span><span style="COLOR: #111111">101</span><span style="COLOR: #111111">大樓所指的上空看去，竟是一道大大的彩虹，輪廓完整，色彩鮮豔，我感動的都快哭了。我想起了兩年多前寫的文章，我想到了那道讓我曾經傷感的八月彩虹，這一次，我即將告別台北遠去，這個我認為的「台北的自然色彩」，似乎是為我送行。就在我離開的前夕，那麼完美無缺的出現，彷彿是睜開眼瞼的眼睛，目視著我，目視著一個對它如此思念的人。<br />
<br />
</span></font></font></div><div style="VERTICAL-ALIGN: middle; TEXT-INDENT: 27pt"><span style="COLOR: #111111"><font color="#000000" size="2">我想為這好友留影，因為我不知何時才又會到台北來生活，更不知它何時還會露臉與我相聚。我加快我騎單車的速度，下橋後騎到河堤旁的公路，一直奮力前進，卻也不時抬頭看看這道彩虹，深怕它會不知不覺的離去。<br />
<br />
</font></span></div><div style="VERTICAL-ALIGN: middle;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 style="COLOR: #111111">一到家門口，馬上沖上樓去拿相機。我知道我的傻瓜數位相機沒有辦法呈現這彩虹的美，所以也帶上了我心愛的傳統單眼相機</span><span style="COLOR: #111111">FM2</span><span style="COLOR: #111111">。偏偏家中沒有底片了，我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很快的跑去相館買了一捲底片，再用最快的速度衝上就近的永福橋。<br />
<br />
</span></font></font></div><div style="VERTICAL-ALIGN: middle; TEXT-INDENT: 27pt"><span style="COLOR: #111111"><font color="#000000" size="2">上橋時，彩虹已漸漸離我而去，剩不到三分之一的臉，顏色也淡多了。即使是一點點的殘像，我也想拍下來，所以還是連拍了好幾張。在它完全消失於天際後，我仍站在橋上目視的東方的一片灰暗，想著即將的遠離。<br />
<br />
</font></span></div><div style="VERTICAL-ALIGN: middle; TEXT-INDENT: 27pt"><span style="COLOR: #111111"><font color="#000000" size="2">諷刺的是，兩年多前，我希望能離開台北趕快回家鄉，但這次告別台北，對彩虹送行的我竟然有點慚愧，因為這次，我竟要到更遠的地方去，跨過海峽去一個陌生的環境工作。但請相信我，屏東萬巒，我生長的地方，我家人在的地方，我對此地的感情還是最深厚的。</font></span></div>  <div class="more"><a href="http://dc36dc36.pixnet.net/blog/post/12261575">(繼續閱讀...)</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未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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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柬埔寨-有龍的水果]]></title>
    <updated>2007-11-12T21:45:00+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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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

小吳哥的日出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因為小吳哥的日出，我認識了一位在蘇格蘭工作的南非美女－Genevieve。

那天清晨，很多遊客在小吳哥裏，朝東看，等待日出。我也選了塊空地，坐著看那日漸朗白的天空，期待第一的金光。突然，一道強光從小吳哥的屋頂透了過來，十分耀眼，照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小吳哥建築在背光之下，建築的顏色都看不見了，只留下黑色的輪廓，在淡藍的天空中，稜線分明。有幾個西方遊客想照相，請坐在我左側的西方女子幫忙照相，正當他們擺好姿勢要照時，我也多事的提出了建議「現在背光，最好打開閃光燈」。照完後，這幫忙照相的女子客氣的和我點了頭，我也回禮了。這個女孩子就是Genevieve。

同一天的下午，我到Preah Khan參觀，發現Genevieve正坐在一角，對著一幅壁畫，拿筆在她的本子裡作畫。我走前去，和她打聲招呼，也欣賞她線條細膩的作品。


Genevieve正在作畫

在參觀完Preah Khan後要離去時，還看到Genevieve，她剛好畫完了。

「既然妳和我分享了妳的作品，我也和你分享一下我的吧！」我走過去，笑的對Genevieve說。

我取出了我的中國竹笛，隨意的演奏一首。可惜的是，笛膜略有破洞，所以聲音不是非常好，但終究還是吹完了一首簡單的曲子。就這樣，我和Genevieve就更加熟悉了。而且在吳哥窟景區，大家要去參觀的景點都差不多，所以也時常在路上遇到她。

一天下午，和當地的朋友妙德騎著機車正要離開吳哥古蹟回暹粒，騎沒多久，在小吳哥護城河旁，看到前方一個熟悉的背影。Genevieve！我趕快上前去和她打個招呼，也順便介紹一下妙德，為了避免她誤會她是我的伴遊小姐，趕快解釋妙德因為會說中文而和她熟識。我大膽的邀她晚上共進晚餐，她說不行，今天太累了。正當我失望時，她馬上接著說明天晚上可以嗎，當然沒問題囉！我們沒約確定的時間，但留下雙方guesthouse的地址，明天再約定時間。

隔天中午，回到舊市場，我依舊和妙德去買菜給市場的朋友吃。今天，連妙德她媽媽也加入飯局了。吃完，在書店掛吊床休息。因昨天Genevieve說她今天不會進廟宇，只會留在暹粒，我相信她一定會來逛這舊市場，所以我交代妙德若有看到她，一定要叫我，因為我要和她約吃晚餐的時間。躺下去不到20分鐘，就聽到妙德的呼喚，說我朋友來了。我爬起來，和Genevieve聊聊，約定晚上六點到我的guesthouse找我。

Genevieve約六點半來找我。我倆先去買明天要去金邊的公車票，每個人4美金，比船票便宜多了。接著，我再帶她去&rdquo;木房子&rdquo;吃中國菜。我點了炒麵、鍋貼、空心菜、糖醋排骨等。在飯局中，她學習如何使用筷子吃飯，沒想到在短短的時間裡愈用愈順呢！她指著空心菜問我這是什麼菜，我說這是蔬菜的一種，不過莖是空的，我反應還挺快的。我請了她這一頓。

晚餐吃完，我帶她去吃冰沙，這次她說要回請我。

因中秋節快到了，我在聊天中從中秋節提到了中國的農曆，她問我和西曆有何不同。我拿出紙筆，邊畫邊說，農曆的一個月代表月亮從無到圓再到無，約28~29天，而且19年中有8個特別的月份－閏月，希望她聽的懂我的解釋。

在路邊攤裏享受著冰沙，喝著喝著，她眼光注意到冰沙店里的水果，並指著火龍果問我這是什麼。想了一想，腦袋裏的確沒這字彙，所以我回答我不知這英文名稱，但在中國我們稱為&rdquo;Fire Dragon&rdquo;。

正當我以為過了一關之際，她馬上又指著另一種水果問我，我一看，傻眼了，是龍眼。腦袋裡還是沒這字彙，所以我只能回答我不知英文名稱，但在中國我們稱為&rdquo;Dragon Eye&rdquo;。之後，她就沒問過我其他水果的問題了，我想她會不會誤認為中國的水果都有個龍字。不過她也真會挑，那麼多種水果，偏偏選中唯二有龍字的水果來問我。

我們喝到快九點，因她的guesthouse有點遠，而妙德九點會來找我，所以，我借妙德的摩托車載Genevieve回她的guesthouse，再回來和妙德聚聚。

回台灣後，趕緊查字典，我找不到火龍果的英文單字，但龍眼有英文字彙「longan」。我很快的發封電子郵件給Genevieve，告訴她龍眼的英文解釋。沒想到，她回信給我說，還是&rdquo;Dragon Eye&rdquo;比較好記，哈！


小吳哥的草皮，大清晨時許多人在此地等待日出


這就是世界上最大的廟宇吳哥窟]]></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br />
<img height="300" width="450" alt=""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0/640320/1198646548.jpg" /><br />
小吳哥的日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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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因為小吳哥的日出，我認識了一位在蘇格蘭工作的南非美女－Genevieve。<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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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那天清晨，很多遊客在小吳哥裏，朝東看，等待日出。我也選了塊空地，坐著看那日漸朗白的天空，期待第一的金光。突然，一道強光從小吳哥的屋頂透了過來，十分耀眼，照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小吳哥建築在背光之下，建築的顏色都看不見了，只留下黑色的輪廓，在淡藍的天空中，稜線分明。</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有幾個西方遊客想照相，請坐在我左側的西方女子幫忙照相，正當他們擺好姿勢要照時，我也多事的提出了建議「現在背光，最好打開閃光燈」。照完後，這幫忙照相的女子客氣的和我點了頭，我也回禮了。這個女孩子就是Genevieve。<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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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同一天的下午，我到Preah Khan參觀，發現Genevieve正坐在一角，對著一幅壁畫，拿筆在她的本子裡作畫。我走前去，和她打聲招呼，也欣賞她線條細膩的作品。<br />
<br />
<img height="450" width="300" alt=""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0/640320/1198646549.jpg" /><br />
Genevieve正在作畫<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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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在參觀完Preah Khan後要離去時，還看到Genevieve，她剛好畫完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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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既然妳和我分享了妳的作品，我也和你分享一下我的吧！」我走過去，笑的對Genevieve說。<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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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我取出了我的中國竹笛，隨意的演奏一首。可惜的是，笛膜略有破洞，所以聲音不是非常好，但終究還是吹完了一首簡單的曲子。就這樣，我和Genevieve就更加熟悉了。而且在吳哥窟景區，大家要去參觀的景點都差不多，所以也時常在路上遇到她。<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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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一天下午，和當地的朋友妙德騎著機車正要離開吳哥古蹟回暹粒，騎沒多久，在小吳哥護城河旁，看到前方一個熟悉的背影。Genevieve！我趕快上前去和她打個招呼，也順便介紹一下妙德，為了避免她誤會她是我的伴遊小姐，趕快解釋妙德因為會說中文而和她熟識。我大膽的邀她晚上共進晚餐，她說不行，今天太累了。正當我失望時，她馬上接著說明天晚上可以嗎，當然沒問題囉！我們沒約確定的時間，但留下雙方guesthouse的地址，明天再約定時間。<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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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隔天中午，回到舊市場，我依舊和妙德去買菜給市場的朋友吃。今天，連妙德她媽媽也加入飯局了。吃完，在書店掛吊床休息。因昨天Genevieve說她今天不會進廟宇，只會留在暹粒，我相信她一定會來逛這舊市場，所以我交代妙德若有看到她，一定要叫我，因為我要和她約吃晚餐的時間。躺下去不到20分鐘，就聽到妙德的呼喚，說我朋友來了。我爬起來，和Genevieve聊聊，約定晚上六點到我的guesthouse找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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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Genevieve約六點半來找我。我倆先去買明天要去金邊的公車票，每個人4美金，比船票便宜多了。接著，我再帶她去&rdquo;木房子&rdquo;吃中國菜。我點了炒麵、鍋貼、空心菜、糖醋排骨等。在飯局中，她學習如何使用筷子吃飯，沒想到在短短的時間裡愈用愈順呢！她指著空心菜問我這是什麼菜，我說這是蔬菜的一種，不過莖是空的，我反應還挺快的。我請了她這一頓。<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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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晚餐吃完，我帶她去吃冰沙，這次她說要回請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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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因中秋節快到了，我在聊天中從中秋節提到了中國的農曆，她問我和西曆有何不同。我拿出紙筆，邊畫邊說，農曆的一個月代表月亮從無到圓再到無，約28~29天，而且19年中有8個特別的月份－閏月，希望她聽的懂我的解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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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在路邊攤裏享受著冰沙，喝著喝著，她眼光注意到冰沙店里的水果，並指著火龍果問我這是什麼。想了一想，腦袋裏的確沒這字彙，所以我回答我不知這英文名稱，但在中國我們稱為&rdquo;Fire Dragon&rdquo;。<br />
<br />
</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正當我以為過了一關之際，她馬上又指著另一種水果問我，我一看，傻眼了，是龍眼。腦袋裡還是沒這字彙，所以我只能回答我不知英文名稱，但在中國我們稱為&rdquo;Dragon Eye&rdquo;。之後，她就沒問過我其他水果的問題了，我想她會不會誤認為中國的水果都有個龍字。不過她也真會挑，那麼多種水果，偏偏選中唯二有龍字的水果來問我。<br />
<br />
</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我們喝到快九點，因她的guesthouse有點遠，而妙德九點會來找我，所以，我借妙德的摩托車載Genevieve回她的guesthouse，再回來和妙德聚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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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回台灣後，趕緊查字典，我找不到火龍果的英文單字，但龍眼有英文字彙「longan」。我很快的發封電子郵件給Genevieve，告訴她龍眼的英文解釋。沒想到，她回信給我說，還是&rdquo;Dragon Eye&rdquo;比較好記，哈！<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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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00" width="450" alt=""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0/640320/1198646550.jpg" /><br />
小吳哥的草皮，大清晨時許多人在此地等待日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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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00" width="450" alt=""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0/640320/1198646551.jpg" /><br />
這就是世界上最大的廟宇吳哥窟</font></div>  <div class="more"><a href="http://dc36dc36.pixnet.net/blog/post/12261574">(繼續閱讀...)</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其他國家的足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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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印度-編繩技巧]]></title>
    <updated>2007-11-10T08:44:00+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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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

我完成的第一個作品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學習編繩技巧的地點是在Pushcar，在印度Rajastan邦的一個小城鎮，第一次到印度旅行時，當我旅行到Jaipur時，就已經有人推薦我過去Pushcar看看。我連車票都已經買好，但後來因為受騙，把車票取消了，時間也延誤了，所以沒有過去。這受騙的過程，又是一個故事了，有機會再來談吧！總之第一次到印度旅行時，我沒有過去Pushcar。

之後，我旅行到泰姬瑪哈陵(Taj Mahal)所在的Agra，遇到一位韓國自助旅行者，他秀給我看一條非常漂亮的項鍊，上面是一顆瑪瑙石，細繩透過特殊編法把瑪瑙石包起來，使其可以掛在脖子上，不像台灣的一般項鍊，都必須在寶石上打洞。我第一眼看到這項鍊就非常喜歡，而且價格不貴，我向那韓國人打聽他是哪裡買的，當他淡淡的吐出「Pushcar」時，我真恨當初騙我的印度人。在之後了旅程，我都一直在找有沒有這樣的項鍊，結果很失望。第二次到印度，我在拉達克(Ladak)的列城(Leh)終於看到類似的項鍊，雖然貴了一點，我還是選擇了一條，一條紅色太陽石的項鍊。在旅途中，我常常把它掛在脖子上，回台灣後，偶而也會戴上，許多看到的朋友都稱讚好看，可見得我的眼光不差。

二ＯＯ六年七月，拿著華航贈送的機票，我又去了一次印度。這一次，我可把Pushcar列為我必去的景點。這次旅行，我一個人出發，在德里時遇到三個台灣女孩子，因為不熟悉這個國家，又剛好遇到我這識途老馬，所以決定跟著我一起旅行，她們也跟我去了Pushcar。

我們坐火車到Ajmer，再轉搭公車到Pushcar。

Pushcar是個很特別的城鎮，全城誠信印度教，也全城吃素。市區主要圍著一個聖湖而建，最熱鬧的道路，也是圍著湖的那條道路，商店林立，車水馬龍，非常繁華，也很有可看性。


這一家的素漢堡非常好吃

抵達後，利用下午時間，我們到市區逛逛，真的有很多家賣項鍊飾品的店。因為我們要買項鍊，也想學習怎麼編製，所以，一開始先進行比價，先問老闆項鍊的價格，再問老闆願不願意教學。一開始時，那些店家開的每條項鍊單家都很高，甚至對教學開價十萬Rs，但我總也是個「老印度」（有個荷蘭的朋友這麼稱呼我），怎麼會那麼容易受騙。經過一再比價、議價，終於找到價格最優惠的一家，老闆叫Vijay，因我們買的量較大，他還願意免費教學。

我們和Vijay約定好隔天早上再來向他學習，之後就回旅館休息。我們的旅館，正面是Pushcar最熱鬧的一條街，背面是聖湖，可以說是地點極佳的旅館，閒來無事，坐在屋頂的餐廳喝個飲料，可以由上看著鬧街上往來的人潮，又可看到湖上在沁身的信徒，所以，連休息的時光，都像在參觀。

那天我的身體狀況不是很好，我推測是因為前一天晚上，我因為肩膀過酸，結果按摩過度，導致肌腱發炎，所以身體沒精神，微微發燒，還怕冷。吃過晚餐後，我很快就躲回房間休息了，但我卻睡不下去，因為戶外的聲音太大了。整個晚上，不知在慶祝什麼似的，有人在唱歌，並透過喇叭大聲的播放出來，一首接著一首。那天晚上我很想休息，但卻那恐怖的音量吵到無法入眠，所以，躺下去一會兒，又起來坐到房間外一會兒，好幾次聲音停了，我都希望是永久停了，但每每總是暫時的，過了一兩分鐘又會再次響起。終於，在一、兩點時結束歌唱，我才懵懵懂懂的睡去。後來旅館老闆跟我說，這種放音歌唱在Pushcar很常有，有時還連唱好天。

隔天清晨，我獨自走到湖邊走走。已經有許多人在湖裏沁身了，男男女女都有，以老年人居多。湖邊的鴿子很多，湖面平台和湖邊台階上都是鴿糞，赤著腳在走路的我，根本避不掉，我卻也一點都不在意，在聖地裏，一切都是聖潔的，最多再洗一洗就好了。我在湖邊遇到一個非常虔誠的信徒，見他一個人在湖邊，自行舉行著祈福儀式，一會兒坐下，一會兒站起，一會兒在臉上沾顏料，一會兒取水又到如湖中，我在旁邊看著、照相，他一點也不在意，逕自專心的進行他的祈福。我想，他的虔誠與精神力度應該很高吧！


在湖邊祈福的信徒

這個城市吃素吃的很徹底，回到旅館屋頂和其他三個女孩子一起共進早餐，沒想到要點個雞蛋也沒有。走到街上才發現，連外面攤販賣的漢堡，全都是放蔬菜，所有的小吃也都是素食，不過味道真的很棒。我們要離開那天，還帶了一些在車上吃呢！

上午十點，我們到Vijay的店裡去，四個人圍著Vijay坐在地板上。Vijay拿出尼龍繩，一步一步的教我們做，我們四個頭低低的用心的在編織我們的項鍊。完整編一條，熟練的人大概要花半個多小時，像我們這種生手，至少要花一個半小時。但時間還不是問題，當我們的項鍊編織一半時，拿出繩結大家比較一下，結果只有Vijay的可以看，果然術業有專攻。雖然我們製作的不好看，但至少我們都已經知道編織方法了。

離開Vijay的店以後，我花了很多時間在練習，下午在旅館內，就坐在角落編織項鍊，終於完成了第一條，但確實編織的不好看。離開Pushcar後，我仍繼續練習，坐火車時練習，休息時練習，終於我抓到訣竅了，也越編越美觀，結果，其他三個女孩子都只知道方法，不會編，唯讀只有我，透過練習，終於可以從頭編織出一條項鍊出來。

我編織了好幾條拿回台灣送朋友，每個人都說很特別，尤其是聽到是我自己編織時，每個人都呈現驚訝的表情。

哪天若想去做生意，我看我就去編織項鍊來賣吧！純手工的喔！要買就通知我喔！


整個城鎮圍繞聖湖而建


一大清晨就已有人在湖邊沐浴


女性沐浴者在湖邊另成一區域&nbsp;]]></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INDENT: 27pt"><font color="#000000" size="2"><br />
<img height="450" width="338" alt=""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0/640320/1198646552.jpg" /><br />
我完成的第一個作品<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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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學習編繩技巧的地點是在Pushcar，在印度Rajastan邦的一個小城鎮，第一次到印度旅行時，當我旅行到Jaipur時，就已經有人推薦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