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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瀞然灰意:: PIXNET 痞客邦 ::]]></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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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ame>ddch13</name>
    <email>ddch13@not-valid.com</em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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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pdated>2008-11-29T19:03:16+08:00</updated>
  <published>2008-11-29T19:03:16+08:00</publish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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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btitle><![CDATA[我是旁白，用眼淚與沉默為你紀寫最後落幕。]]></subtitle>
  <rights>Copyright 2003-2008 ddch13,Pixnet Digital Media Coporation. All rights reserved.</rights>
  <generator>PIXNET Media Digital Coporation</gener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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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MERO家族成員大列隊！]]></title>
    <updated>2008-11-29T19:03:16+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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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



　　meromreo park的寵物，我習慣稱作水滴了，台版雖然有咩樂一詞，但還是水滴叫的順口，就繼續水滴的叫下去吧♥
　
　　自從我將水滴轉來台版之後，我可以說是處於半棄養狀態，最近才又開始偶發性的餵養。老實說，我還滿後悔牽到台版的，台版只要再重新申請一隻就好了，日版的更新總是比較多，優惠活動也較多，如日版有每日占卜，讓不是VIP的使用者也可以拿到金幣，但台版沒有。唉唉，既來之，則安之囉。

　　最近有點想換代了，水滴終於出新品種了，熊熊跟奇怪的香葫頭。我想養看看熊熊，儘管霖古頗受大家的喜愛（因為他愛亂講話？！），我個人也很喜歡現在的霖古，但總變身之前，什麼都是說不準的。霖古如果最後一刻長出花媽頭，我會很難過。

　　話說，前些日子，維來的網誌有放出他的mero家族成員，那時百般不解，怎麼叫出來的？原來是日版有家族列表功能，好一陣子過後，發現台版也出現這個功能了，卻沒有留心注意。

　　今天，心血來潮的翻開家族始，確實很肯切的出現了一列我養過的mero，但在日版養的諸位小可愛，在轉台版後，生日通通變成轉台版那一天了…好難過啊…為什麼不能維持日版的出生日期呢？

　　傷心歸傷心，這也才驚覺，當初真的養太兇了，霖古居然是第十五代水滴？！我忽然很想讓十五隻水滴一起出現在家中，結果出現這樣的亂相……呃…真擁擠…




　　好吧，我終於知道，真的不能讓大家同時出現在家中。退而求其次，讓前十四代用列表的方式出現了。





　　身為生養之人，唔…我卻忘了好多代的存在，或者是…看到水滴卻喊不出名字。我養太多燒酒鑼啦！為了中務一家養五隻燒酒鑼果然不太洽當…養的麻糬，呀…總是愛變成黑白色系，從不考慮在肚子開花…

　　雖然現在對於MREO沒有很熱衷，只是偶爾想到才會去餵一下，連以往我最愛參加的萬聖節活動也興致缺缺的沒去撿帽子…可是，哇哈哈哈！還是要繼續養下去！

　　霖古仔，你的成長度好不容易破六百啦，我會在跨年前把你給換掉的！你準備當老前輩吧！

　　啊…我好懷念MREO有冰箱跟小電視的時候哦…從冰箱裡拿出美濃瓜餵水滴的感覺真的很讚！冰箱還有沒有可能重出江湖啊？我好想念冰箱。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br />
<IMG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9/226129/49311ddb3846f.jpg"><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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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eromreo park的寵物，我習慣稱作水滴了，台版雖然有咩樂一詞，但還是水滴叫的順口，就繼續水滴的叫下去吧♥<br />
　<br />
　　自從我將水滴轉來台版之後，我可以說是處於半棄養狀態，最近才又開始偶發性的餵養。老實說，我還滿後悔牽到台版的，台版只要再重新申請一隻就好了，日版的更新總是比較多，優惠活動也較多，如日版有每日占卜，讓不是VIP的使用者也可以拿到金幣，但台版沒有。唉唉，既來之，則安之囉。<br />
<br />
　　最近有點想換代了，水滴終於出新品種了，熊熊跟奇怪的香葫頭。我想養看看熊熊，儘管霖古頗受大家的喜愛（因為他愛亂講話？！），我個人也很喜歡現在的霖古，但總變身之前，什麼都是說不準的。霖古如果最後一刻長出花媽頭，我會很難過。<br />
<br />
　　話說，前些日子，維來的網誌有放出他的mero家族成員，那時百般不解，怎麼叫出來的？原來是日版有家族列表功能，好一陣子過後，發現台版也出現這個功能了，卻沒有留心注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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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心血來潮的翻開家族始，確實很肯切的出現了一列我養過的mero，但在日版養的諸位小可愛，在轉台版後，生日通通變成轉台版那一天了…好難過啊…為什麼不能維持日版的出生日期呢？<br />
<br />
　　傷心歸傷心，這也才驚覺，當初真的養太兇了，霖古居然是第十五代水滴？！我忽然很想讓十五隻水滴一起出現在家中，結果出現這樣的亂相……呃…真擁擠…<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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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9/226129/49311dd9a0c0c.jpg"><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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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我終於知道，真的不能讓大家同時出現在家中。退而求其次，讓前十四代用列表的方式出現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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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9/226129/49311dd805015.jpg"><br />
<IMG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9/226129/49311dd6ca622.jpg"><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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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為生養之人，唔…我卻忘了好多代的存在，或者是…看到水滴卻喊不出名字。我養太多燒酒鑼啦！為了中務一家養五隻燒酒鑼果然不太洽當…養的麻糬，呀…總是愛變成黑白色系，從不考慮在肚子開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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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現在對於MREO沒有很熱衷，只是偶爾想到才會去餵一下，連以往我最愛參加的萬聖節活動也興致缺缺的沒去撿帽子…可是，哇哈哈哈！還是要繼續養下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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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霖古仔，你的成長度好不容易破六百啦，我會在跨年前把你給換掉的！你準備當老前輩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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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好懷念MREO有冰箱跟小電視的時候哦…從冰箱裡拿出美濃瓜餵水滴的感覺真的很讚！冰箱還有沒有可能重出江湖啊？我好想念冰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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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class="more"><a href="http://ddch13.pixnet.net/blog/post/22494552">(繼續閱讀...)</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呆滴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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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第二屆禁說粗話運動】]]></title>
    <updated>2008-11-25T19:54:05+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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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



【第二屆禁說粗話運動】

壹、宗旨
　　為推廣校園善良口語，秉持著「舉發有理，大餐萬歲」的精神，為黑色軍團與其親屬，畢業前諸多聚餐活動及其他娛樂的資金善意募集。最終目標，建立校園清流風氣。

貳、辦理單位
　　主辦單位：黑色軍團
　　協辦單位：黑色軍團之親屬

參、實施期間　
　　分兩階段實施。
　　第一階段：民國97年11月27日至同年12月31日結束。
　　第二階段：未定，請留心〈瀞然灰意〉的置頂更新。　　

肆、參與資格
　　國立臺中技術學院應用中文系內，愛說粗話又擅喊沒錢吃重點聚餐及參加活動的系友。

伍、報名方式
　　與黑色軍團任一成員口頭告知即可。另，黑色軍團成員強制參加。

陸、活動辦法
　（一）採舉發制，避免重覆登記，一旦發現活動人員說出重點字，當日下課或空閒時，向喵咪大人舉報登記是哪位偉大金主說了何種粗話及日期。
　（二）在學校期間，凡被舉報一次即罰新台幣5元整。罰款交予喵咪大人保管，罰款最晚需在當週繳交，遇星期六日或全國統一放假日則順延。
　（三）避免人權爭議，人總有情緒化時期及發洩管道之必要，故網路上及離開中技校門口後便不列入檢締範圍，且貼心設有諧音話口語可講，詳情見第柒項第（二）項說明。請注意，晚上有修習學程者，因人仍停滯校園，規屬有效範圍地段亦可舉發。

柒、檢締範圍說明
　（一）可抓締話語，以下，請與會人員踴躍取締。
　　　台語系：幹恁娘、恁阿嬤哩、靠夭、靠爸、恁北、雞掰、雞歪、七八。
　　　國語系：機車、啃、幹、操、馬的、他媽的、三小、靠、他奶奶的、賤（包含賤人）、操、屁（包括屁啦）、夭壽。
　　　英語系：Fuck、Shit、Bitch。
　　　日語系：巴格也路、阿吼、剝Ｋ。（請原諒製文者會說不會拚字，有疑問請洽詢小三）
　（二）可不被抓締話語。人性化規則，標準是以不同音的諧音取代原粗話，或採取普遍大眾未能理解的話語皆可被接受。
　　　拆碼系：JG。
　　　國語系：爾母（婢）、小小小、汝實彼娘之果敢、喵的、熊叉，叉的、趕綿羊、草枝擺。
　　　放鬆標準系：白爛、不爽、肚爛、客語系的粗話（因為真的聽不懂）。
　　
捌、歡樂Go日期
　　分別在兩階段結束前，參與活動人員開會依罰款金額及人員愜閒時間決定活動項目與歡樂日期。

玖、注意事項
　（一）嚴禁互相包庇，被發現罰金加重計算，一次即罰二十元。舉例：孩子的爸跟某畜牲上課互罵幹，但想說後方的主人跟維來，及左後方的JJ沒有查覺，互相裝做沒有說過幹，被維來耳尖舉發，被舉發者的孩子的爸跟某畜牲都要被罰二十元。以此類推，如果一天之內，孩子的爸與畜牲各說了三次幹又互相包庇，又運氣很差的被維來舉發，兩位那天都要被罰六十元。
　（二）向依君舉報時說的粗話不列入檢報範圍。如畜牲向依君舉報孩子的爸上課說幹時，不能被舉發，因是舉報程序所需發言。
　（三）另有修改，畜牲喵會統一在網路上或校園通知活動人員。

拾、本辦法經黑色軍團核可後實施，修正時亦同。



㊣ 本期特別優惠活動 ㊣
　　預付新台幣一佰元整，可享有講粗話到一佰二十元整的優惠。歡迎使用。

㊣  參加名單 ㊣
　　孩子的爸、ＪＪ、維來、喵喵主人、氣質畜生、麻糬。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br />
<IMG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9/226129/492c0237eccac.jpg"><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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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ong>【第二屆禁說粗話運動】</strong><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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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ong>壹、宗旨</strong><br />
　　為推廣校園善良口語，秉持著「舉發有理，大餐萬歲」的精神，為黑色軍團與其親屬，畢業前諸多聚餐活動及其他娛樂的資金善意募集。最終目標，建立校園清流風氣。<br />
<br />
<strong>貳、辦理單位</strong><br />
　　主辦單位：黑色軍團<br />
　　協辦單位：黑色軍團之親屬<br />
<br />
<strong>參、實施期間　</strong><br />
　　分兩階段實施。<br />
　　第一階段：民國97年11月27日至同年12月31日結束。<br />
　　第二階段：未定，請留心〈瀞然灰意〉的置頂更新。　　<br />
<br />
<strong>肆、參與資格</strong><br />
　　國立臺中技術學院應用中文系內，愛說粗話又擅喊沒錢吃重點聚餐及參加活動的系友。<br />
<br />
<strong>伍、報名方式</strong><br />
　　與黑色軍團任一成員口頭告知即可。另，黑色軍團成員強制參加。<br />
<br />
<strong>陸、活動辦法</strong><br />
　（一）採舉發制，避免重覆登記，一旦發現活動人員說出重點字，當日下課或空閒時，向喵咪大人舉報登記是哪位偉大金主說了何種粗話及日期。<br />
　（二）在學校期間，凡被舉報一次即罰新台幣5元整。罰款交予喵咪大人保管，罰款最晚需在當週繳交，遇星期六日或全國統一放假日則順延。<br />
　（三）避免人權爭議，人總有情緒化時期及發洩管道之必要，故網路上及離開中技校門口後便不列入檢締範圍，且貼心設有諧音話口語可講，詳情見第柒項第（二）項說明。請注意，晚上有修習學程者，因人仍停滯校園，規屬有效範圍地段亦可舉發。<br />
<br />
<strong>柒、檢締範圍說明</strong><br />
　（一）可抓締話語，以下，請與會人員踴躍取締。<br />
　　　台語系：幹恁娘、恁阿嬤哩、靠夭、靠爸、恁北、雞掰、雞歪、七八。<br />
　　　國語系：機車、啃、幹、操、馬的、他媽的、三小、靠、他奶奶的、賤（包含賤人）、操、屁（包括屁啦）、夭壽。<br />
　　　英語系：Fuck、Shit、Bitch。<br />
　　　日語系：巴格也路、阿吼、剝Ｋ。（請原諒製文者會說不會拚字，有疑問請洽詢小三）<br />
　（二）可不被抓締話語。人性化規則，標準是以不同音的諧音取代原粗話，或採取普遍大眾未能理解的話語皆可被接受。<br />
　　　拆碼系：JG。<br />
　　　國語系：爾母（婢）、小小小、汝實彼娘之果敢、喵的、熊叉，叉的、趕綿羊、草枝擺。<br />
　　　放鬆標準系：白爛、不爽、肚爛、客語系的粗話（因為真的聽不懂）。<br />
　　<br />
<strong>捌、歡樂Go日期</strong><br />
　　分別在兩階段結束前，參與活動人員開會依罰款金額及人員愜閒時間決定活動項目與歡樂日期。<br />
<br />
<strong>玖、注意事項</strong><br />
　（一）嚴禁互相包庇，被發現罰金加重計算，一次即罰二十元。舉例：孩子的爸跟某畜牲上課互罵幹，但想說後方的主人跟維來，及左後方的JJ沒有查覺，互相裝做沒有說過幹，被維來耳尖舉發，被舉發者的孩子的爸跟某畜牲都要被罰二十元。以此類推，如果一天之內，孩子的爸與畜牲各說了三次幹又互相包庇，又運氣很差的被維來舉發，兩位那天都要被罰六十元。<br />
　（二）向依君舉報時說的粗話不列入檢報範圍。如畜牲向依君舉報孩子的爸上課說幹時，不能被舉發，因是舉報程序所需發言。<br />
　（三）另有修改，畜牲喵會統一在網路上或校園通知活動人員。<br />
<br />
<strong>拾、</strong>本辦法經黑色軍團核可後實施，修正時亦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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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ong>㊣ 本期特別優惠活動 ㊣</strong><br />
　　預付新台幣一佰元整，可享有講粗話到一佰二十元整的優惠。歡迎使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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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ong>㊣  參加名單 ㊣</strong><br />
　　孩子的爸、ＪＪ、維來、喵喵主人、氣質畜生、麻糬。<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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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class="more"><a href="http://ddch13.pixnet.net/blog/post/22459468">(繼續閱讀...)</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難以判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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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爆走了。]]></title>
    <updated>2008-11-25T13:56:47+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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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　　


　　覺得自己很糟糕。

　　儘管深知自己的脾氣本來就很差，對沒興趣的事也總是缺乏耐心，但很少會在家人以外的人前面動怒或者表示不滿。

　　平常的幹譙都是罵完都算了，過程也都是笑笑的在講，總有一種像是罵完就一切沒事的錯覺，但也是這樣一路走來。

　　今天卻不是這麼一回事。

　　桌球期末要考雙打，要四個人一組，所以平時上課就要一起練習，我今天卻爆走了。

　　我的球技很差，非常之差，打的球總有本事往詭異的地方飛，這時候除了說對不起之外，還真的不知道要說什麼。愈認真的時候，動作愈死，然後就看到球又飛偏到很神奇的地方，有時是拇指接到球，球路就更是離奇了。

　　通常這時候，更需要用練習來彌補了，其實我知道的，但心有餘而力不足。

　　不是不想練，而是常常拿起球拍，就被抓去點名了。不知道什麼原因，莫名奇妙的成為桌球小秘書，負責班上的點名跟填寫缺曠，這其實不是什麼困難，卻把我的時間捆的死死的。

　　有時就真的很不想去點名，拿出球拍才站在桌前，老師一出現我就被丟出去點名了。

　　無論是什麼課，一定會有人遲到，不說別人，只要是第一節的課，我就常常賴床或睡過頭而遲到。遲來的我還是要點名，所以看到有人走進桌球室或是有人來找我點名，我就要停下手中的動作。

　　我很久之後才發現，我能打球的時間，嚴格說起來，是第四節比較多。也許是之後比較熟一點了，開始有人會自己跑來找我點名，而不是要我一個一個去找人了，所以第三節課開始有時間可以打球了。

　　原則上只要老師不要又把我丟到門邊盯遲來的人，我就比較輕鬆。前陣子居然在門口擺桌叫我去當門神，我整個就囧了，無論站在哪裡，還不是要喊沒有點名來找我簽到嗎？

　　前期的練習不足，加上體育神經的欠缺，所以我的桌球技術，還是跟初來的時候沒兩樣的差勁，球仍然往詭異的方向飛去。

　　因為知道自己的沒用會讓同組的人有困擾，就很認命的在漏球的時候說對不起，總覺得這時候如果再一副跩樣或自信樣就太欠打了，所以一開始，育甄在練習時說我是來亂的時候，其實我還是很愧究的。

　　明明很認真的盯著球了，還是沒有將球接好，收起笑容，開始更嚴肅的打，結果球數總是在十球以內就結束。儘管如此，我真的不是來亂的啊…我很認真，真的…到後來是連笑都笑不出來了。

　　本來想說就算是慢慢練，久了還是會有成果了，但我的腦神經卻斷線了。

　　育甄的球對我來說真的太快也太低了，那其實是很正常的打法跟速度，是我自己是接不上，但隨著漏接的次數愈來愈多，她無奈我也無奈，不知道是第幾次漏球，我反射動作的說了對不起，育甄也像是反射動作的回了一句我現在忘記了的話。

　　當下我就爆走了，很任性的說我不打了你們自己打，臨走前還很負氣的說著我漏球都是錯，你漏球就都沒有錯，就很窘的走到旁邊去了。明知道這樣是讓孩子的爸跟吐司尷尬，但在那個當下，就真的寧願自己一個人對著牆壁打穩一點再回來。

　　我覺得這樣的自己很糟糕，而且腦袋裡完全沒有要跟育甄道歉的想法，這對一向很愛說對不起的我來說是很難得一件事。那時候更沒用的想說，乾脆就不要考試，反正自己在也是礙手礙腳，被當就算了，下學期也乾脆退掉，通識學分也早就滿了。

　　這種想法是不可能實行的，還無法對自己這麼直接的放棄，我還想掙扎。

　　桌球課明明是一堂老師很糟糕，我們還是可以玩的很開心的課，我卻把他鬧的很糟糕。說到底就是自己沒用，連一顆小小的橘球都打不好，還連累身邊的人。

　　好糟糕啊……

　　明明年紀是個大人了，卻還任性的像個小孩。

　　唉，爆走的門壏變低了？我明明是那種被虐待也會安安靜靜裝沒事的人啊…沒用的傢伙，囧。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　　<br />
<IMG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9/226129/492b96fee28b8.jpg"><br />
<br />
　　覺得自己很糟糕。<br />
<br />
　　儘管深知自己的脾氣本來就很差，對沒興趣的事也總是缺乏耐心，但很少會在家人以外的人前面動怒或者表示不滿。<br />
<br />
　　平常的幹譙都是罵完都算了，過程也都是笑笑的在講，總有一種像是罵完就一切沒事的錯覺，但也是這樣一路走來。<br />
<br />
　　今天卻不是這麼一回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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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桌球期末要考雙打，要四個人一組，所以平時上課就要一起練習，我今天卻爆走了。<br />
<br />
　　我的球技很差，非常之差，打的球總有本事往詭異的地方飛，這時候除了說對不起之外，還真的不知道要說什麼。愈認真的時候，動作愈死，然後就看到球又飛偏到很神奇的地方，有時是拇指接到球，球路就更是離奇了。<br />
<br />
　　通常這時候，更需要用練習來彌補了，其實我知道的，但心有餘而力不足。<br />
<br />
　　不是不想練，而是常常拿起球拍，就被抓去點名了。不知道什麼原因，莫名奇妙的成為桌球小秘書，負責班上的點名跟填寫缺曠，這其實不是什麼困難，卻把我的時間捆的死死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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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時就真的很不想去點名，拿出球拍才站在桌前，老師一出現我就被丟出去點名了。<br />
<br />
　　無論是什麼課，一定會有人遲到，不說別人，只要是第一節的課，我就常常賴床或睡過頭而遲到。遲來的我還是要點名，所以看到有人走進桌球室或是有人來找我點名，我就要停下手中的動作。<br />
<br />
　　我很久之後才發現，我能打球的時間，嚴格說起來，是第四節比較多。也許是之後比較熟一點了，開始有人會自己跑來找我點名，而不是要我一個一個去找人了，所以第三節課開始有時間可以打球了。<br />
<br />
　　原則上只要老師不要又把我丟到門邊盯遲來的人，我就比較輕鬆。前陣子居然在門口擺桌叫我去當門神，我整個就囧了，無論站在哪裡，還不是要喊沒有點名來找我簽到嗎？<br />
<br />
　　前期的練習不足，加上體育神經的欠缺，所以我的桌球技術，還是跟初來的時候沒兩樣的差勁，球仍然往詭異的方向飛去。<br />
<br />
　　因為知道自己的沒用會讓同組的人有困擾，就很認命的在漏球的時候說對不起，總覺得這時候如果再一副跩樣或自信樣就太欠打了，所以一開始，育甄在練習時說我是來亂的時候，其實我還是很愧究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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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很認真的盯著球了，還是沒有將球接好，收起笑容，開始更嚴肅的打，結果球數總是在十球以內就結束。儘管如此，我真的不是來亂的啊…我很認真，真的…到後來是連笑都笑不出來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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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想說就算是慢慢練，久了還是會有成果了，但我的腦神經卻斷線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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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育甄的球對我來說真的太快也太低了，那其實是很正常的打法跟速度，是我自己是接不上，但隨著漏接的次數愈來愈多，她無奈我也無奈，不知道是第幾次漏球，我反射動作的說了對不起，育甄也像是反射動作的回了一句我現在忘記了的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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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下我就爆走了，很任性的說我不打了你們自己打，臨走前還很負氣的說著我漏球都是錯，你漏球就都沒有錯，就很窘的走到旁邊去了。明知道這樣是讓孩子的爸跟吐司尷尬，但在那個當下，就真的寧願自己一個人對著牆壁打穩一點再回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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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覺得這樣的自己很糟糕，而且腦袋裡完全沒有要跟育甄道歉的想法，這對一向很愛說對不起的我來說是很難得一件事。那時候更沒用的想說，乾脆就不要考試，反正自己在也是礙手礙腳，被當就算了，下學期也乾脆退掉，通識學分也早就滿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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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想法是不可能實行的，還無法對自己這麼直接的放棄，我還想掙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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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桌球課明明是一堂老師很糟糕，我們還是可以玩的很開心的課，我卻把他鬧的很糟糕。說到底就是自己沒用，連一顆小小的橘球都打不好，還連累身邊的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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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糟糕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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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年紀是個大人了，卻還任性的像個小孩。<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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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爆走的門壏變低了？我明明是那種被虐待也會安安靜靜裝沒事的人啊…沒用的傢伙，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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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class="more"><a href="http://ddch13.pixnet.net/blog/post/22457381">(繼續閱讀...)</a></div>]]></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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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俗氣男孩-阿村]]></title>
    <updated>2008-11-23T16:56:59+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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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


　　
　　記，俗氣男孩。

　　何謂俗氣男孩，即本來可愛可愛的小男孩，在上色後變的非氣的「俗」（請台語發音）。

　　啊啊…人生啊。

　　俗就讓他俗下去吧。（倒）

　　話說俗氣男孩是漫畫社的作業，名為「扉頁」，本來想很認真畫一張超可愛的長髮眼鏡男，結果老師說最後要製成週邊商品，統一規定要做彩頁。彩頁好難，本來就還在插畫課上學電繪，結果在漫畫課先畫出彩圖，真是事事難預料。

　　唉，這張俗男孩除了臉能看之外，其他部分都有很重的違合感，唔…我知道了！這張適合做小小圓圓的胸章別針！！用那顆頭的圖案就好了！！

　　「……………」

　　這就是畫功差嗎？囧。

　　哇哈哈！下面這張就是傳說中的俗氣男孩～




　　啊啊啊啊…那身超花的衣服真的很有在地村姑味，唔，男的話就要叫村弟嗎？

　　星期二是最後繳件期限，我應該是沒有可能重畫了。唉唉，小村弟，你的名字就叫阿村吧。

　　阿村沒有機會變Ｌ夾了嗚。

　　話說，漫畫課好像還沒有討論統一將作品做哪一項週邊產品耶，只有四格漫確定要做書籤的樣子。

　　前途坎坷？
 
　　老師還有規定要打主題字，我想了很久，還是不知道要打什麼，索性想了想，現在是十一月嘛…那就打仲冬了。其實現在還不是仲冬，因為要以農歷的看才對…唔…反正現在冷冷的，就給它仲冬啦！

　　對了對了，一開始其實對這張圖是有期待的，因為原圖不理會身體構造的話，我覺得我畫的頗可愛。




　　我果然只適合畫草圖，正經畫的時候都會走樣。

　　儘管有些嫌棄，但阿村還是讓我的眼睛跟右手疲累不已，花了很多時間，不管怎麼說，都是一張成品啦，在下終於有正經的一張成品出來啦！阿村萬歲！！


P.S：
　　不知道有沒有人發現，把阿村的馬尾去掉，再把頭髮換成閃亮亮的紅色的話，其實還滿像維來喜歡的某位角色的說。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br />
<img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9/226129/4929123c1f0d3.jpg"><br />
<br />
　　<br />
　　記，俗氣男孩。<br />
<br />
　　何謂俗氣男孩，即本來可愛可愛的小男孩，在上色後變的非氣的「俗」（請台語發音）。<br />
<br />
　　啊啊…人生啊。<br />
<br />
　　俗就讓他俗下去吧。（倒）<br />
<br />
　　話說俗氣男孩是漫畫社的作業，名為「扉頁」，本來想很認真畫一張超可愛的長髮眼鏡男，結果老師說最後要製成週邊商品，統一規定要做彩頁。彩頁好難，本來就還在插畫課上學電繪，結果在漫畫課先畫出彩圖，真是事事難預料。<br />
<br />
　　唉，這張俗男孩除了臉能看之外，其他部分都有很重的違合感，唔…我知道了！這張適合做小小圓圓的胸章別針！！用那顆頭的圖案就好了！！<br />
<br />
　　「……………」<br />
<br />
　　這就是畫功差嗎？囧。<br />
<br />
　　哇哈哈！下面這張就是傳說中的俗氣男孩～<br />
<br />
<br />
<img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9/226129/4929123699059.jpg"><br />
<br />
　　啊啊啊啊…那身超花的衣服真的很有在地村姑味，唔，男的話就要叫村弟嗎？<br />
<br />
　　星期二是最後繳件期限，我應該是沒有可能重畫了。唉唉，小村弟，你的名字就叫阿村吧。<br />
<br />
　　阿村沒有機會變Ｌ夾了嗚。<br />
<br />
　　話說，漫畫課好像還沒有討論統一將作品做哪一項週邊產品耶，只有四格漫確定要做書籤的樣子。<br />
<br />
　　前途坎坷？<br />
 <br />
　　老師還有規定要打主題字，我想了很久，還是不知道要打什麼，索性想了想，現在是十一月嘛…那就打仲冬了。其實現在還不是仲冬，因為要以農歷的看才對…唔…反正現在冷冷的，就給它仲冬啦！<br />
<br />
　　對了對了，一開始其實對這張圖是有期待的，因為原圖不理會身體構造的話，我覺得我畫的頗可愛。<br />
<br />
<br />
<img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9/226129/49291374480df.jpg"><br />
<br />
　　我果然只適合畫草圖，正經畫的時候都會走樣。<br />
<br />
　　儘管有些嫌棄，但阿村還是讓我的眼睛跟右手疲累不已，花了很多時間，不管怎麼說，都是一張成品啦，在下終於有正經的一張成品出來啦！阿村萬歲！！<br />
<br />
<br />
P.S：<br />
　　不知道有沒有人發現，把阿村的馬尾去掉，再把頭髮換成閃亮亮的紅色的話，其實還滿像維來喜歡的某位角色的說。<br />
<br />
　　<br />
  <div class="more"><a href="http://ddch13.pixnet.net/blog/post/22438316">(繼續閱讀...)</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繪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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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畫途記。]]></title>
    <updated>2008-11-15T17:57:55+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ddch13.pixnet.net/blog/post/22369951"/>
    <summary><![CDATA[


　　我知道我失蹤很久了。

　　這次發文也不代表說明我回來了，曾幾何時，我竟從每天都會掛網的死小孩到現在被人家說鮮少上線的傢伙。

　　這陣子我在做什麼呢？

　　很多很糟糕的事，詳情不打算表述，只是有一種體認，嗯呀，我真的是電腦白痴啊。這樣的體認才自於小純的反骨，鍵盤的耍憨，乃至於小純的主人也就是在下我，使用電腦的方式總是很粗暴。

　　簡言之，我這學期很不要命的跳級修數位插畫，目前在學的是Painter，雖然滿拚的，但畫出來的東西就是不太能看，老師是好人，會很認真的講解，我也懂他要說的是什麼，但是……懂跟做是完全不相關的！

　　不可諱言的，有很痛苦的地方，手關節不知怎麼回事的凸出一塊，微痛微痛的，好像是靠在繪圖版上畫啊畫的太久了，想要的效果總是沒有做出來，囧。

　　換個角度想，至少還是有成品出來，雖然差強人意，但還是亂感動的！

　　來說說我最近到底畫了什麼好了。

一、蘋果



　　因為開學前兩週是加退選，所以前兩堂我就耍呆的沒有去上課，我完全忘了陳志隆老師是超認真到第一堂課就會出作業的人，所以我的進度整整落後兩個星期。

　　第三個星期出現的時候，聽聞要素描蘋果時我整個就是一驚。

　　從一張空白到出現兩顆蘋果…老師強調真實感愈強烈愈好，還強調，葉脈記得畫。天啊！老師在示範畫葉脈的時候整個就是帥到不行，唰唰唰的就解決了，我回到家開檔畫，整個就是卡到不行。

　　結論：有皮的比沒皮的好畫，綠皮要畫層次還頗有感覺，但白肉部分……那個深淺實在是讓我窘了。

　　話說，我上課問盡白痴的問題，畢竟不會的就是不會，連「老師！請問要怎麼用Painter開檔案？」的蠢問題都問出來了，唉唉唉。


二、言情小說封面

言

　　我承認我畫的很失敗，一看就覺得那張臉很不協調。臉部陰影一個沒準就變成張娜拉在牙痛了……很努力想畫一張很唯美的娜拉…但…唉，只畫出很牙痛，眼淚又很假的娜拉…　　

　　在刻旗袍的紋路時，莫名奇妙的有精神，刻的超高興的，結果老師說：「臉部不夠漂亮時候，如果你的旗袍畫得那麼精細，反而會更顯得這張臉不好，看你要重製還是打模糊會比較好一點。」

　　嗚…我的旗袍…………兀＿兀


三、平日練習1，眼鏡男。



　　一看就知道是個草圖，這是我上過兩堂課後，自己試著畫些想畫的，但基於對軟體還在摸索中，所以就維持他草圖的模樣。

　　大概十幾分鐘完成的吧。草歸草，可是我喜歡。

　　我忽然發現，膚色真是一門學問，完全不知道要以什麼色調為底。


四、平日練習2，小不點男人。



　　嚴重發現，自己不會畫身體，包括身體的線條來著。

　　唉唉，畫畫最順手的地方，叫做教室的課桌。

　　那個啊…邊邊的線要怎麼畫啊啊啊啊？？！！！

　　媽啊！！上色好假啊啊啊！奇怪啊，好奇怪啊啊啊啊！！！

　　學妹，救我！！到底要怎麼上色啊啊啊！！！


五、上課不認真的證據，桌布。



　　最近的課是在上水彩。

　　小電很討厭水彩，畫沒幾筆就當機，上星期的課是數位水彩。

　　老師很認真的要我們練習用數位水彩畫景色，主要是練習深淺的搭配，諸如畫樹的時候、屋頂上的光線跟衣飾上的反光自然性等…

　　我是開了數位水彩，卻畫了完全沒有練習效用的這張泡泡。

　　發現力道的不同會讓顏色有不同的呈現後，就開始放大圈圈的點點點，我點我點我點點點！

　　唉呀呀～結果就變成我的新桌布了。

　　雖然很簡單，可是我自己看了就覺的很舒服?



　　以上，大概就是最近眾中忙碌項目的一環，啊啊啊，我相信以後也可以把自己的人物畫面化的！

　　紫音、屁屁、阿水、章魚三兄弟、散回仔～～啊啊啊！阿娘我會加油的！！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img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9/226129/491e6e3791180.jpg"><br />
<br />
<br />
　　我知道我失蹤很久了。<br />
<br />
　　這次發文也不代表說明我回來了，曾幾何時，我竟從每天都會掛網的死小孩到現在被人家說鮮少上線的傢伙。<br />
<br />
　　這陣子我在做什麼呢？<br />
<br />
　　很多很糟糕的事，詳情不打算表述，只是有一種體認，嗯呀，我真的是電腦白痴啊。這樣的體認才自於小純的反骨，鍵盤的耍憨，乃至於小純的主人也就是在下我，使用電腦的方式總是很粗暴。<br />
<br />
　　簡言之，我這學期很不要命的跳級修數位插畫，目前在學的是Painter，雖然滿拚的，但畫出來的東西就是不太能看，老師是好人，會很認真的講解，我也懂他要說的是什麼，但是……懂跟做是完全不相關的！<br />
<br />
　　不可諱言的，有很痛苦的地方，手關節不知怎麼回事的凸出一塊，微痛微痛的，好像是靠在繪圖版上畫啊畫的太久了，想要的效果總是沒有做出來，囧。<br />
<br />
　　換個角度想，至少還是有成品出來，雖然差強人意，但還是亂感動的！<br />
<br />
　　來說說我最近到底畫了什麼好了。<br />
<br />
一、蘋果<br />
<br />
<img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9/226129/491e6e417e79f.jpg"><br />
<br />
　　因為開學前兩週是加退選，所以前兩堂我就耍呆的沒有去上課，我完全忘了陳志隆老師是超認真到第一堂課就會出作業的人，所以我的進度整整落後兩個星期。<br />
<br />
　　第三個星期出現的時候，聽聞要素描蘋果時我整個就是一驚。<br />
<br />
　　從一張空白到出現兩顆蘋果…老師強調真實感愈強烈愈好，還強調，葉脈記得畫。天啊！老師在示範畫葉脈的時候整個就是帥到不行，唰唰唰的就解決了，我回到家開檔畫，整個就是卡到不行。<br />
<br />
　　結論：有皮的比沒皮的好畫，綠皮要畫層次還頗有感覺，但白肉部分……那個深淺實在是讓我窘了。<br />
<br />
　　話說，我上課問盡白痴的問題，畢竟不會的就是不會，連「老師！請問要怎麼用Painter開檔案？」的蠢問題都問出來了，唉唉唉。<br />
<br />
<br />
二、言情小說封面<br />
<br />
<img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9/226129/491e6e4466d96.jpg">言<br />
<br />
　　我承認我畫的很失敗，一看就覺得那張臉很不協調。臉部陰影一個沒準就變成張娜拉在牙痛了……很努力想畫一張很唯美的娜拉…但…唉，只畫出很牙痛，眼淚又很假的娜拉…　　<br />
<br />
　　在刻旗袍的紋路時，莫名奇妙的有精神，刻的超高興的，結果老師說：「臉部不夠漂亮時候，如果你的旗袍畫得那麼精細，反而會更顯得這張臉不好，看你要重製還是打模糊會比較好一點。」<br />
<br />
　　嗚…我的旗袍…………兀＿兀<br />
<br />
<br />
三、平日練習1，眼鏡男。<br />
<br />
<img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9/226129/491e6e3ac171d.jpg"><br />
<br />
　　一看就知道是個草圖，這是我上過兩堂課後，自己試著畫些想畫的，但基於對軟體還在摸索中，所以就維持他草圖的模樣。<br />
<br />
　　大概十幾分鐘完成的吧。草歸草，可是我喜歡。<br />
<br />
　　我忽然發現，膚色真是一門學問，完全不知道要以什麼色調為底。<br />
<br />
<br />
四、平日練習2，小不點男人。<br />
<br />
<img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9/226129/491e6e3ede3d7.jpg"><br />
<br />
　　嚴重發現，自己不會畫身體，包括身體的線條來著。<br />
<br />
　　唉唉，畫畫最順手的地方，叫做教室的課桌。<br />
<br />
　　那個啊…邊邊的線要怎麼畫啊啊啊啊？？！！！<br />
<br />
　　媽啊！！上色好假啊啊啊！奇怪啊，好奇怪啊啊啊啊！！！<br />
<br />
　　學妹，救我！！到底要怎麼上色啊啊啊！！！<br />
<br />
<br />
五、上課不認真的證據，桌布。<br />
<br />
<img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9/226129/491e6e46de85b.jpg"><br />
<br />
　　最近的課是在上水彩。<br />
<br />
　　小電很討厭水彩，畫沒幾筆就當機，上星期的課是數位水彩。<br />
<br />
　　老師很認真的要我們練習用數位水彩畫景色，主要是練習深淺的搭配，諸如畫樹的時候、屋頂上的光線跟衣飾上的反光自然性等…<br />
<br />
　　我是開了數位水彩，卻畫了完全沒有練習效用的這張泡泡。<br />
<br />
　　發現力道的不同會讓顏色有不同的呈現後，就開始放大圈圈的點點點，我點我點我點點點！<br />
<br />
　　唉呀呀～結果就變成我的新桌布了。<br />
<br />
　　雖然很簡單，可是我自己看了就覺的很舒服?<br />
<br />
<br />
<br />
　　以上，大概就是最近眾中忙碌項目的一環，啊啊啊，我相信以後也可以把自己的人物畫面化的！<br />
<br />
　　紫音、屁屁、阿水、章魚三兄弟、散回仔～～啊啊啊！阿娘我會加油的！！<br />
<br />
  <div class="more"><a href="http://ddch13.pixnet.net/blog/post/22369951">(繼續閱讀...)</a></div>]]></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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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溫暖鏈結，《神隱的雷季》。]]></title>
    <updated>2008-10-26T15:13:43+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ddch13.pixnet.net/blog/post/22165336"/>
    <summary><![CDATA[



╭－－－－－－－－－－－－－－－－╮
原書名：《雷の季節の終わりに》
作者：恒川光太郎
出版社：皇冠出版
出版日期：未定
╰－－－－－－－－－－－－－－－－╯


　　故事起於團團迷霧，一處真實存在卻不被記載的穩城，起落著雷季（雷鳴的季節）獨有的鬼隱。主角賢一的姊姊在雷季時鬼隱，迷走了段複雜又平穩的穩城歷事，直到離開。主要人物其實不多，但因為採取多線的第一人稱，蒙太奇地將故事拼湊，起初看的有些迷惘，儘管如此，卻不影響繼續閱讀的興致。

　　此篇延續恒川光太郎《夜市》的風格，創造獨立於一個空間的存在，告知著世界上有許多支線的空間穿流，而不同空間的人們對於另一空間也許有著惡意的解釋，也許有著崇光的嚮往，如穩城形容外界的人有暴力的惡習，而偶然如海市蜃樓呈展在穩城的外界幻影，被視為神聖的天上家。

　　那是一種對彼方不了解而假設的著一種解釋，在本篇中卻令人玩味。主角賢一的身世便是牽連著穩城與外界，諸事風波都起因於此，也因為讓人看到一種新的面向。

　　自己的世界真的是特別的令人驕傲嗎？自己的存在真的是那麼的無可取代嗎？

　　什麼都可以被滅隕，每個城市都有其需求甚至是規章要求，不符合要求的人類都有可能被鬼隱。說穿了就是一種恐怖運動。

　　雷季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最危難的象徵。所有真相都以雷季來做為掩飾。

　　見於此，如果要在雷季與一般世界中做選擇，我反倒覺得混亂的人世是美好的，它明白的告訴你，世界的腳步就是這樣紛雜而迅速，含括著駭懼與快樂，而非像穩城那般，表面的純樸無垢，實際上卻有著絕對腐傷闇狠的一面。

　　故事中的許多人都在做選擇。

　　維持平穩、隱瞞、前進、離開、逃脫等…名詞可以很多，簡單看來，只有留守或離去的差別。應該是普通不過的抉擇了，賢一的幾巡感觸卻讓我震懾許久，書中一段是這樣的。

　　『不可思議的是，我對墓町的黑夜不再害怕。我終於發現，之前是因為有可以回去的地方，所以才會害怕回不去。』

　　如果行走人生道路覺得迷惑或畏怕，那就當做沒有退路了吧，只有自己一個人，而沒有強大的支柱或想法來支撐自己時，就索性當做自己沒有可回的地方了，唯有如此，自己才能真的拿出勇氣，去面對來自未來的許多未知考驗。也許坎坷，卻可以清楚明白自己，還活著，至少自己還活著，一切害怕都不算什麼了。

　　全書籠罩著一股迷濛而又詭譎的氛圍，在眾多支線匯聚，所有起承面貌浮現，才驚得發現，每一處的串結儘管飽著著絕望，但卻是透由最溫暖的善意去鏈連，無論是賢一被神隱的姊姊，還是被視為不祥存在的風呼呼。彷彿訴說，所有的惡意，在溫暖的鏈結下，都無法與之抗對。
　　

◎ 感謝皇冠出版社提供試讀機會。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br />
<IMG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9/226129/49041618079c0.jpg"><br />
<br />
<br />
╭－－－－－－－－－－－－－－－－╮<br />
原書名：《雷の季節の終わりに》<br />
作者：恒川光太郎<br />
出版社：皇冠出版<br />
出版日期：未定<br />
╰－－－－－－－－－－－－－－－－╯<br />
<br />
<br />
　　故事起於團團迷霧，一處真實存在卻不被記載的穩城，起落著雷季（雷鳴的季節）獨有的鬼隱。主角賢一的姊姊在雷季時鬼隱，迷走了段複雜又平穩的穩城歷事，直到離開。主要人物其實不多，但因為採取多線的第一人稱，蒙太奇地將故事拼湊，起初看的有些迷惘，儘管如此，卻不影響繼續閱讀的興致。<br />
<br />
　　此篇延續恒川光太郎《夜市》的風格，創造獨立於一個空間的存在，告知著世界上有許多支線的空間穿流，而不同空間的人們對於另一空間也許有著惡意的解釋，也許有著崇光的嚮往，如穩城形容外界的人有暴力的惡習，而偶然如海市蜃樓呈展在穩城的外界幻影，被視為神聖的天上家。<br />
<br />
　　那是一種對彼方不了解而假設的著一種解釋，在本篇中卻令人玩味。主角賢一的身世便是牽連著穩城與外界，諸事風波都起因於此，也因為讓人看到一種新的面向。<br />
<br />
　　自己的世界真的是特別的令人驕傲嗎？自己的存在真的是那麼的無可取代嗎？<br />
<br />
　　什麼都可以被滅隕，每個城市都有其需求甚至是規章要求，不符合要求的人類都有可能被鬼隱。說穿了就是一種恐怖運動。<br />
<br />
　　雷季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最危難的象徵。所有真相都以雷季來做為掩飾。<br />
<br />
　　見於此，如果要在雷季與一般世界中做選擇，我反倒覺得混亂的人世是美好的，它明白的告訴你，世界的腳步就是這樣紛雜而迅速，含括著駭懼與快樂，而非像穩城那般，表面的純樸無垢，實際上卻有著絕對腐傷闇狠的一面。<br />
<br />
　　故事中的許多人都在做選擇。<br />
<br />
　　維持平穩、隱瞞、前進、離開、逃脫等…名詞可以很多，簡單看來，只有留守或離去的差別。應該是普通不過的抉擇了，賢一的幾巡感觸卻讓我震懾許久，書中一段是這樣的。<br />
<B><br />
　　『不可思議的是，我對墓町的黑夜不再害怕。我終於發現，之前是因為有可以回去的地方，所以才會害怕回不去。』</B><br />
<br />
　　如果行走人生道路覺得迷惑或畏怕，那就當做沒有退路了吧，只有自己一個人，而沒有強大的支柱或想法來支撐自己時，就索性當做自己沒有可回的地方了，唯有如此，自己才能真的拿出勇氣，去面對來自未來的許多未知考驗。也許坎坷，卻可以清楚明白自己，還活著，至少自己還活著，一切害怕都不算什麼了。<br />
<br />
　　全書籠罩著一股迷濛而又詭譎的氛圍，在眾多支線匯聚，所有起承面貌浮現，才驚得發現，每一處的串結儘管飽著著絕望，但卻是透由最溫暖的善意去鏈連，無論是賢一被神隱的姊姊，還是被視為不祥存在的風呼呼。彷彿訴說，所有的惡意，在溫暖的鏈結下，都無法與之抗對。<br />
　　<br />
<br />
<b>◎ 感謝<a href="http://www.crown.com.tw/" target="_blank">皇冠出版社</a>提供試讀機會。</b><br />
<br />
  <div class="more"><a href="http://ddch13.pixnet.net/blog/post/22165336">(繼續閱讀...)</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書影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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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真實渲染，《卡瓦利與克雷的神奇冒險》。]]></title>
    <updated>2008-10-22T00:04:11+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ddch13.pixnet.net/blog/post/22117587"/>
    <summary><![CDATA[



╭－－－－－－－－－－－－－－－－－－－－－－╮
原書名：《The Amazing Adventures of Kavalier & Clay》
作者：麥可．謝朋（Michael Chabon）
譯者：劉泗翰
出版社：皇冠出版
出版日期：2008年10月
╰－－－－－－－－－－－－－－－－－－－－－－╯


　　對於人的一生，常聽到「人生如戲」或「人生就是一場空（夢）」的形容，而這本書，對於卡瓦利與克雷兩個人的形容，則是像「神奇的一則冒險」。

　　對於他們兩人而言，這個世界沒有魔法情節，也沒有女巫，沒有異世界，所擁有的，是一個充滿戰亂而紛雜的世界。他們開創了能寄託自我心信的世界。

　　故事從猶太人卡瓦利因為納粹迫害，從東歐逃向美國的姑姑家為起，與表弟山米聯手走創一路的始料未及，並創造出一個漫畫人物「逃脫俠」的黃金年代，直至衰退成漫畫攻訐。內容穿插著他們的作品－－〈逃脫俠〉的情節，讓整個故事更有立體性。

　　該怎麼說呢，這本書透露著一種很「真實」的感覺，幾乎要以為這是卡瓦利與克雷的傳記了，實際上，有些語句的形容也有這樣的風味，而包括內容的架構，有時會覺得很老梗，例如很黑心獨吞利益的上司、腐巧的官僚制度、一個影響一生的老師（比較特別的是，這裡是教逃脫術的魔術老師）、種族的歧視與迫害、歷史事件的穿插等，微妙的是，這些反而讓人相信，故事所發生的不只是故事，而是真人真事，恰如其分的透過文字，去圍釀出一個空間，讓人陷入。

　　但是卻讓人傷心，一種讓我陷入窒息的傷心。

　　書中很明確的告知，每個人都是不完整或有無奈的，如山米的不良於行，卡瓦特想拯救家人拖離納粹迫害卻苦於一身之力無足輕重，所有夢想都被埋沒在勢利之下的迪西。彷彿訴說著，世道就是這麼走的，沒有什麼公平不公平，一切都好像可以用一句「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帶過，然許多事，例如夢想、信念的實踐，或任何一個小小的想法，如果沒有堅定的做，而是存在腦袋裡，沒有付諸實行，所以一切都將只是個夢，真的只會化做一場空。

　　《卡瓦利與克雷的神奇冒險》，與其說是神奇，倒不如說，是他們自己去爭取而來的傳奇年代。他們若沒有堅定的將畫稿交去，主動去遊說上級，他們的人生將會全部洗牌重來。所以僅管傷心，卻也無疑傳達著正面的訊息。

　　想得到豐碩的成果，或者遠離現況，種種想法都需要實踐，自己的人生要自己創作，否則何來許多白手起家傳奇人物？所謂的「神奇」底下包含著多少不為人見的艱辛，這世界沒有什麼理所當然，只要肯努力，每個人都可能是下一個傳奇人物。

　　『其實，每一個黃金年代關乎的不只是幸福，同時也是遺忘。』

　　這是書中讓我很印象深刻的一句，有登峰造極，就免不了衰退期，也道出我這本書給我的感受。

　　所有的際遇都是不可言說，每一個珍惜都有可能淪為失焦的畫面，確定的是，每一個當下，自己有努力過，那就是稀真的擁有，如同每一個黃金年代，終究會化為歷史上的一個記號，不再存在，也永遠存在了。


◎ 感謝皇冠出版社提供試讀機會。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br />
<IMG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9/226129/48fdfcfd2dea9.jpg"><br />
<br />
<br />
╭－－－－－－－－－－－－－－－－－－－－－－╮<br />
原書名：《The Amazing Adventures of Kavalier & Clay》<br />
作者：麥可．謝朋（Michael Chabon）<br />
譯者：劉泗翰<br />
出版社：皇冠出版<br />
出版日期：2008年10月<br />
╰－－－－－－－－－－－－－－－－－－－－－－╯<br />
<br />
<br />
　　對於人的一生，常聽到「人生如戲」或「人生就是一場空（夢）」的形容，而這本書，對於卡瓦利與克雷兩個人的形容，則是像「神奇的一則冒險」。<br />
<br />
　　對於他們兩人而言，這個世界沒有魔法情節，也沒有女巫，沒有異世界，所擁有的，是一個充滿戰亂而紛雜的世界。他們開創了能寄託自我心信的世界。<br />
<br />
　　故事從猶太人卡瓦利因為納粹迫害，從東歐逃向美國的姑姑家為起，與表弟山米聯手走創一路的始料未及，並創造出一個漫畫人物「逃脫俠」的黃金年代，直至衰退成漫畫攻訐。內容穿插著他們的作品－－〈逃脫俠〉的情節，讓整個故事更有立體性。<br />
<br />
　　該怎麼說呢，這本書透露著一種很「真實」的感覺，幾乎要以為這是卡瓦利與克雷的傳記了，實際上，有些語句的形容也有這樣的風味，而包括內容的架構，有時會覺得很老梗，例如很黑心獨吞利益的上司、腐巧的官僚制度、一個影響一生的老師（比較特別的是，這裡是教逃脫術的魔術老師）、種族的歧視與迫害、歷史事件的穿插等，微妙的是，這些反而讓人相信，故事所發生的不只是故事，而是真人真事，恰如其分的透過文字，去圍釀出一個空間，讓人陷入。<br />
<br />
　　但是卻讓人傷心，一種讓我陷入窒息的傷心。<br />
<br />
　　書中很明確的告知，每個人都是不完整或有無奈的，如山米的不良於行，卡瓦特想拯救家人拖離納粹迫害卻苦於一身之力無足輕重，所有夢想都被埋沒在勢利之下的迪西。彷彿訴說著，世道就是這麼走的，沒有什麼公平不公平，一切都好像可以用一句「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帶過，然許多事，例如夢想、信念的實踐，或任何一個小小的想法，如果沒有堅定的做，而是存在腦袋裡，沒有付諸實行，所以一切都將只是個夢，真的只會化做一場空。<br />
<br />
　　《卡瓦利與克雷的神奇冒險》，與其說是神奇，倒不如說，是他們自己去爭取而來的傳奇年代。他們若沒有堅定的將畫稿交去，主動去遊說上級，他們的人生將會全部洗牌重來。所以僅管傷心，卻也無疑傳達著正面的訊息。<br />
<br />
　　想得到豐碩的成果，或者遠離現況，種種想法都需要實踐，自己的人生要自己創作，否則何來許多白手起家傳奇人物？所謂的「神奇」底下包含著多少不為人見的艱辛，這世界沒有什麼理所當然，只要肯努力，每個人都可能是下一個傳奇人物。<br />
<B><br />
　　『其實，每一個黃金年代關乎的不只是幸福，同時也是遺忘。』<br />
</B><br />
　　這是書中讓我很印象深刻的一句，有登峰造極，就免不了衰退期，也道出我這本書給我的感受。<br />
<br />
　　所有的際遇都是不可言說，每一個珍惜都有可能淪為失焦的畫面，確定的是，每一個當下，自己有努力過，那就是稀真的擁有，如同每一個黃金年代，終究會化為歷史上的一個記號，不再存在，也永遠存在了。<br />
<br />
<br />
<b>◎ 感謝<a href="http://www.crown.com.tw/" target="_blank">皇冠出版社</a>提供試讀機會。</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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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 term="→書影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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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中毒]]></title>
    <updated>2008-10-05T15:24:35+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ddch13.pixnet.net/blog/post/21945927"/>
    <summary><![CDATA[


　
　　他說他中了毒。
　　
　　我看著他踽踽向我走近，我將他從頭到腳的掃視一遍，面貌清清秀秀，沒有特別發黑或者發黃，除了右腳，因為上星期騎機車摔了坑而纏上繃帶外，還真看不出他哪裡有中毒跡象。他堅持他中毒了，我不是第一次聽他這麼說，也相信不會是最後一次，這只是個偏執狂的觀點吧，他執著於病毒二字，所以我只是向他點了點頭，表示我聽見了，我沒意見，於是他走經我身邊，一盪一盪的踽過。

　　我其實不太懂電腦、網路的進步對人類會有什麼影響，我感受不深，只是覺得達到了工作上的便利性。現在要進公司工作，不會電腦就像個文盲一樣，一定不會被錄取，它只是必要，但不重要，所以對我而言，工作之外有沒有都無所謂，一個普通市民，用不著網路含括的龐冗資訊。我也不管什麼宅男宅女、網路資源泛濫的，上班族是不被允許整日窩在家裡縮在電腦前的，只有在公司時，對著電腦Key In資料製造成就感，如此之外沒有價值可言。只是眼前這個人，與我合租一間公寓的人，好像深受電腦的影響。
　
　　他是個SOHO族，偶爾接接寫程式、設計Logo，頂多再接幾個短期管理網站的工作，接著埋頭在電腦前寫程式個幾天，生活費自是不用擔心，寫程式對他而言太容易，他不需要富裕的生活，得過且過，無憂無愁的就好，所以他的生活很簡單，每個月分成四等份，四分之一月寫程式，四分之三月遊手好閒。附注，四分之三月自尋煩惱。規律的就像程式奔跑在零與一的反覆出現與交替間，並不能說他單調，這是他自己的定律，他依著定律而活。就像一加一等於一的準則，確實存在於程式的設計上，並不能說這準則是錯的，他們稱之為布林代數。

　　寫程式外的四分之三月，他幾乎都在外頭遊盪，在城市每一處逗留，有時會坐在公園的涼椅上，有時坐在街角看人潮來來回回的走動，有時獃立在小吃店前就虛晃一下午，天氣不錯的話，他會騁著他的黑色小野狼在城市裡沒有目標的馳奔，他還曾經迷了路，在縣外跟路人借手機打電話向我求救，我只好申請早退，一路風塵的開車到縣外一處山路接他。本以為是他的生活態度墮落，但他有本錢這樣悠哉，久而久之，我反倒覺得那是生活沒有目標。他莞爾一笑，說，他只是中毒了。只是中毒了。
　
　　他說，他的生活，不是單純零與一的程式碼架築而成，從他離開家鄉，離開校園，離開兵營，離開所有可能的熟悉後，他就中毒了，那是種開機型病毒。睜開眼即是開機動作，於是從他每日的睜開眼起，病毒就開始運行了，感染他的大腦感染他的神經感染他的一切感知，病毒控制他的行為模式。病毒碼下達指令，每個月，他只有四分之一時間屬於他自己，他能寫程式，他能設計Logo，他能打開MSN，他能像普通人玩線上遊戲，其他時間，他只能任由病毒操控他。身體是他的，他卻無法控制，只能走出大門，在外頭遊盪，直到夜深歸來，病毒碼的指令即是如此，而他只是受感染而執行指令的程式。他不想如此，一點也不，卻控制不了自己。他淪為傀儡了，受控於病毒碼下的傀儡。

　　並不單純的。他說。並不單純。不該如此的，他是個程式設計師，最了解程式，他可以在鍵盤上飄移十指創造出各式各樣的防毒程式，他可以，他有能力，但所有的程式，都無法植入他的血管，程式碼無法生態化，無法讓零與一驅趕纏繞在身的病毒。就算讓電流走遍他全身，程式碼也只是彎腰行禮，巡過他的表皮，不留下任何零與一。碎碎亂地說完後，他猛張凌厲的瞪著我問道：「可是你看不出中毒的徵狀對吧？你的眼裡只看到虛過人生的我吧？沒錯吧！」那雙眸好像藏了一頭野獸，在沉謐中意欲爆發，我怔怔然的點頭，而那頭野獸躲藏進他的眼底，消匿起來，他也開始沉默，沉默，那雙野眸，顯得古井不波。

　　我其實是無法理解的，我不是科幻電影裡的機器人，他也不是倪匡小說裡的藍血人，我們只是有血有肉，會哭會笑的普通人，只會在鬱鬱的夜裡睡去，會在燦亮的光線中醒來的人類，是人類，所以不會中電腦的病毒，當然也不會有中毒的徵候。他是如此，我是如此，同住一個屋簷下，我卻無法這樣對他說。只能看著他維持他的規律，四分之一月的寫程式，四分之三月的遊手好閒，煩惱他的中毒。起承轉合沒有隙縫的銜接。
　
　　有天，我戲謔性的跟他建議，開機型病毒是吧，那換個主機不就好了。他狠狠怔了一下，眸裡射出一頭野獸，我彷彿聽見野獸張狂的囂咆。他猛搖我的肩膀，喊叫我怎麼沒想到，我怎麼沒想到！米開朗基羅算什麼，隱形的開機型病毒算什麼，我要催毀它，汰換主機重新來過！接著開始沉默，沉默，那雙野眸，顯得古井不波。
　
　　他遞交一只大鎖給我，要求我早上出門上班時，將大門反鎖，在想出如何汰換主機之前，要先對抗病毒碼的指令，他拒絕出門，拒絕出門就是抗拒病毒碼的操控，這是最重要的步驟。在接過大鎖的那刻，我開始想，他會不會只是個單純程式偏執狂，或是早就發瘋了，只是我沒有察覺？那模樣太正常又太偏執了。搖了搖頭，也許，他只是單純的偏執狂罷了。我像是個程式，而他在我面前握著滑鼠一點一擊，命令我的舉動。
　
　　什麼是病毒啊？開機型病毒是他的病毒，他是我的病毒。

　　他開始反抗他的病毒，我卻開始受制於他。我準時在七點二十出門時鎖上大鎖，下午六點開鎖，相同的動作維持將近一個月。我慣性將公事包扔在沙發上後，拿備用鎖匙打開他的房門，看著房內一片漆黑。這行為可以說是一種制約了。而他總是穿著一身輕便縮坐在電腦前，一臉恍淡，像是電腦當機，滑鼠失了效用，在鍵盤上東按西按的就是沒有回應，畫面只有反覆的堆疊。什麼時候開始，我察覺那電腦螢幕映出刺眼的光色，襯出他獃恍的輪廓，失神的野眸被空靈覆蓋，一身輕便顯得高調，彎曲縮起的四肢弧度挑顯出立體的一脈一絡，隨著他的呼息時浮時降，時浮時降，這畫面，遠遠看來，竟像是緻麗的雕像螭媚人心。客廳光線細細地透灑進房內，視線受光，他晃眨眸神，向我這邊看來，他輕淺地笑了下，低垂著眉眼說，你回來啦。一時間我怔住了。他起身，腳步走近，我倉措的獃立原地，手腳不聽使喚。
　
　　個把月後的夜深，他向我表示，我無需反覆開鎖解鎖的動作，可以了，他要開始試著沒有禁錮的反抗，一時間我有些落寞，生活中的一項固定行為猛被抽掉，像是電腦螢幕上的藍色E符號突然消失，不是那麼重要，卻讓人很不習慣一樣。我問他，不是要換個主機重新來過？不是要一切重新開始？他只是拍拍膝蓋站起了身笑道，只要他能不受制於病毒碼，就等同於脫胎換骨，不就等同汰換主機了？抑制病毒進而消滅，簡單明瞭的流程，只是我身處要角卻不自知。我忽然了解，我在接過大鎖的那剎，就化身為他的防毒軟體，幫他驅趕病毒。
　
　　感覺有些混亂，我的生活成了以他為軸心的秩序，而他脫胎於過往，那鎮日喊著中毒中毒的他消失不在了，像是個單純享受人生享受愜意的SOHO族。平常上網接一兩個Case，偶爾寫寫程式，管理網站，有時出門散步，晃晃誠品，買幾本書就可以在家賞閱的渡過一下午，最近還試著看食譜學做菜。看著他的改變，我沒來由的欣羨起來，我只是個在一間制度腐敗的大公司裡，準時打卡上下班，受上司壓榨腦神經的員工，規律過著零與一的生活，只是單調的零與一，而他卻活躍於程式外，像過去的虛執歲月不存在。

　　他的開機型病毒消失了，我的開機型病毒卻在漫延。

　　回到家，看著他為我準備好一桌的菜肴，香味四溢，是他近期努力的成果，我坐在餐桌，看著他，忙進忙出。我感覺我的腦袋我的神經我的感知被病毒碼入侵，侵滲的嚴重，發作徵狀還一直在改變，從看到他會怔愣，會為他的愜意感覺妒意，到現在，我以為他就是病原體，完完全全的侵融我的生活，缺他不可。我告誡自己，這樣下去不行，這樣下去不行。他卻在我回家打開大門後，笑著對我說，你回來啦。他卻笑著對我說，你回來啦。笑著對我說，你回來了。聲音裊繞迴纏著我快發瘋，我卻只能笑著跟他說，我回來了。
　
　　防毒軟體的程式無法植入血絡，但病毒到底是能滲入血管的。我如此想。
　
　　於是我擇了個微涼的假日午後，他一派適愜的斜躺在沙發上看書，我走近，取走他正在閱賞的書，表示想好好地跟他談個一回，關於中毒，關於防毒，關於解毒。一切感知都該重新定位，而他是病原主體。我試想過他所有可能反應，有可能會怒罵會排斥會鄙視甚或是鬧搬家，或者只是拍拍我的肩膀，說我想太多了。然一切都在預料之外，他只是微怔了下，坐直了身，才緩緩的開口說話，那聲音太飄忽，虛渺在空氣中，在拂掠我耳際直穿耳蝸時，我以為我聽錯了，只回了無聲的問句。他隨即綻予給我一抹詭奇的笑，我彷彿看到了，從他那雙眸裡投射出一頭野獸，張狂的囂咆。
　
　　他耐心覆述，聲音清亮，他說：「你怎麼知道我又中毒了，這次是，千面人病毒。」接著開始沉默，沉默，那雙野眸，古井不波，卻意欲爆發。

　

◎ 第二十五屆中興湖文學獎，散文作品。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br />
<img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9/226129/48e86962f2bdf.jpg"><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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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著他踽踽向我走近，我將他從頭到腳的掃視一遍，面貌清清秀秀，沒有特別發黑或者發黃，除了右腳，因為上星期騎機車摔了坑而纏上繃帶外，還真看不出他哪裡有中毒跡象。他堅持他中毒了，我不是第一次聽他這麼說，也相信不會是最後一次，這只是個偏執狂的觀點吧，他執著於病毒二字，所以我只是向他點了點頭，表示我聽見了，我沒意見，於是他走經我身邊，一盪一盪的踽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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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其實不太懂電腦、網路的進步對人類會有什麼影響，我感受不深，只是覺得達到了工作上的便利性。現在要進公司工作，不會電腦就像個文盲一樣，一定不會被錄取，它只是必要，但不重要，所以對我而言，工作之外有沒有都無所謂，一個普通市民，用不著網路含括的龐冗資訊。我也不管什麼宅男宅女、網路資源泛濫的，上班族是不被允許整日窩在家裡縮在電腦前的，只有在公司時，對著電腦Key In資料製造成就感，如此之外沒有價值可言。只是眼前這個人，與我合租一間公寓的人，好像深受電腦的影響。<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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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個SOHO族，偶爾接接寫程式、設計Logo，頂多再接幾個短期管理網站的工作，接著埋頭在電腦前寫程式個幾天，生活費自是不用擔心，寫程式對他而言太容易，他不需要富裕的生活，得過且過，無憂無愁的就好，所以他的生活很簡單，每個月分成四等份，四分之一月寫程式，四分之三月遊手好閒。附注，四分之三月自尋煩惱。規律的就像程式奔跑在零與一的反覆出現與交替間，並不能說他單調，這是他自己的定律，他依著定律而活。就像一加一等於一的準則，確實存在於程式的設計上，並不能說這準則是錯的，他們稱之為布林代數。<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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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寫程式外的四分之三月，他幾乎都在外頭遊盪，在城市每一處逗留，有時會坐在公園的涼椅上，有時坐在街角看人潮來來回回的走動，有時獃立在小吃店前就虛晃一下午，天氣不錯的話，他會騁著他的黑色小野狼在城市裡沒有目標的馳奔，他還曾經迷了路，在縣外跟路人借手機打電話向我求救，我只好申請早退，一路風塵的開車到縣外一處山路接他。本以為是他的生活態度墮落，但他有本錢這樣悠哉，久而久之，我反倒覺得那是生活沒有目標。他莞爾一笑，說，他只是中毒了。只是中毒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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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說，他的生活，不是單純零與一的程式碼架築而成，從他離開家鄉，離開校園，離開兵營，離開所有可能的熟悉後，他就中毒了，那是種開機型病毒。睜開眼即是開機動作，於是從他每日的睜開眼起，病毒就開始運行了，感染他的大腦感染他的神經感染他的一切感知，病毒控制他的行為模式。病毒碼下達指令，每個月，他只有四分之一時間屬於他自己，他能寫程式，他能設計Logo，他能打開MSN，他能像普通人玩線上遊戲，其他時間，他只能任由病毒操控他。身體是他的，他卻無法控制，只能走出大門，在外頭遊盪，直到夜深歸來，病毒碼的指令即是如此，而他只是受感染而執行指令的程式。他不想如此，一點也不，卻控制不了自己。他淪為傀儡了，受控於病毒碼下的傀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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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並不單純的。他說。並不單純。不該如此的，他是個程式設計師，最了解程式，他可以在鍵盤上飄移十指創造出各式各樣的防毒程式，他可以，他有能力，但所有的程式，都無法植入他的血管，程式碼無法生態化，無法讓零與一驅趕纏繞在身的病毒。就算讓電流走遍他全身，程式碼也只是彎腰行禮，巡過他的表皮，不留下任何零與一。碎碎亂地說完後，他猛張凌厲的瞪著我問道：「可是你看不出中毒的徵狀對吧？你的眼裡只看到虛過人生的我吧？沒錯吧！」那雙眸好像藏了一頭野獸，在沉謐中意欲爆發，我怔怔然的點頭，而那頭野獸躲藏進他的眼底，消匿起來，他也開始沉默，沉默，那雙野眸，顯得古井不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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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其實是無法理解的，我不是科幻電影裡的機器人，他也不是倪匡小說裡的藍血人，我們只是有血有肉，會哭會笑的普通人，只會在鬱鬱的夜裡睡去，會在燦亮的光線中醒來的人類，是人類，所以不會中電腦的病毒，當然也不會有中毒的徵候。他是如此，我是如此，同住一個屋簷下，我卻無法這樣對他說。只能看著他維持他的規律，四分之一月的寫程式，四分之三月的遊手好閒，煩惱他的中毒。起承轉合沒有隙縫的銜接。<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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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天，我戲謔性的跟他建議，開機型病毒是吧，那換個主機不就好了。他狠狠怔了一下，眸裡射出一頭野獸，我彷彿聽見野獸張狂的囂咆。他猛搖我的肩膀，喊叫我怎麼沒想到，我怎麼沒想到！米開朗基羅算什麼，隱形的開機型病毒算什麼，我要催毀它，汰換主機重新來過！接著開始沉默，沉默，那雙野眸，顯得古井不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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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遞交一只大鎖給我，要求我早上出門上班時，將大門反鎖，在想出如何汰換主機之前，要先對抗病毒碼的指令，他拒絕出門，拒絕出門就是抗拒病毒碼的操控，這是最重要的步驟。在接過大鎖的那刻，我開始想，他會不會只是個單純程式偏執狂，或是早就發瘋了，只是我沒有察覺？那模樣太正常又太偏執了。搖了搖頭，也許，他只是單純的偏執狂罷了。我像是個程式，而他在我面前握著滑鼠一點一擊，命令我的舉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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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是病毒啊？開機型病毒是他的病毒，他是我的病毒。<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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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開始反抗他的病毒，我卻開始受制於他。我準時在七點二十出門時鎖上大鎖，下午六點開鎖，相同的動作維持將近一個月。我慣性將公事包扔在沙發上後，拿備用鎖匙打開他的房門，看著房內一片漆黑。這行為可以說是一種制約了。而他總是穿著一身輕便縮坐在電腦前，一臉恍淡，像是電腦當機，滑鼠失了效用，在鍵盤上東按西按的就是沒有回應，畫面只有反覆的堆疊。什麼時候開始，我察覺那電腦螢幕映出刺眼的光色，襯出他獃恍的輪廓，失神的野眸被空靈覆蓋，一身輕便顯得高調，彎曲縮起的四肢弧度挑顯出立體的一脈一絡，隨著他的呼息時浮時降，時浮時降，這畫面，遠遠看來，竟像是緻麗的雕像螭媚人心。客廳光線細細地透灑進房內，視線受光，他晃眨眸神，向我這邊看來，他輕淺地笑了下，低垂著眉眼說，你回來啦。一時間我怔住了。他起身，腳步走近，我倉措的獃立原地，手腳不聽使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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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個把月後的夜深，他向我表示，我無需反覆開鎖解鎖的動作，可以了，他要開始試著沒有禁錮的反抗，一時間我有些落寞，生活中的一項固定行為猛被抽掉，像是電腦螢幕上的藍色E符號突然消失，不是那麼重要，卻讓人很不習慣一樣。我問他，不是要換個主機重新來過？不是要一切重新開始？他只是拍拍膝蓋站起了身笑道，只要他能不受制於病毒碼，就等同於脫胎換骨，不就等同汰換主機了？抑制病毒進而消滅，簡單明瞭的流程，只是我身處要角卻不自知。我忽然了解，我在接過大鎖的那剎，就化身為他的防毒軟體，幫他驅趕病毒。<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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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覺有些混亂，我的生活成了以他為軸心的秩序，而他脫胎於過往，那鎮日喊著中毒中毒的他消失不在了，像是個單純享受人生享受愜意的SOHO族。平常上網接一兩個Case，偶爾寫寫程式，管理網站，有時出門散步，晃晃誠品，買幾本書就可以在家賞閱的渡過一下午，最近還試著看食譜學做菜。看著他的改變，我沒來由的欣羨起來，我只是個在一間制度腐敗的大公司裡，準時打卡上下班，受上司壓榨腦神經的員工，規律過著零與一的生活，只是單調的零與一，而他卻活躍於程式外，像過去的虛執歲月不存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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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開機型病毒消失了，我的開機型病毒卻在漫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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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看著他為我準備好一桌的菜肴，香味四溢，是他近期努力的成果，我坐在餐桌，看著他，忙進忙出。我感覺我的腦袋我的神經我的感知被病毒碼入侵，侵滲的嚴重，發作徵狀還一直在改變，從看到他會怔愣，會為他的愜意感覺妒意，到現在，我以為他就是病原體，完完全全的侵融我的生活，缺他不可。我告誡自己，這樣下去不行，這樣下去不行。他卻在我回家打開大門後，笑著對我說，你回來啦。他卻笑著對我說，你回來啦。笑著對我說，你回來了。聲音裊繞迴纏著我快發瘋，我卻只能笑著跟他說，我回來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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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防毒軟體的程式無法植入血絡，但病毒到底是能滲入血管的。我如此想。<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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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我擇了個微涼的假日午後，他一派適愜的斜躺在沙發上看書，我走近，取走他正在閱賞的書，表示想好好地跟他談個一回，關於中毒，關於防毒，關於解毒。一切感知都該重新定位，而他是病原主體。我試想過他所有可能反應，有可能會怒罵會排斥會鄙視甚或是鬧搬家，或者只是拍拍我的肩膀，說我想太多了。然一切都在預料之外，他只是微怔了下，坐直了身，才緩緩的開口說話，那聲音太飄忽，虛渺在空氣中，在拂掠我耳際直穿耳蝸時，我以為我聽錯了，只回了無聲的問句。他隨即綻予給我一抹詭奇的笑，我彷彿看到了，從他那雙眸裡投射出一頭野獸，張狂的囂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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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耐心覆述，聲音清亮，他說：「你怎麼知道我又中毒了，這次是，千面人病毒。」接著開始沉默，沉默，那雙野眸，古井不波，卻意欲爆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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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屆中興湖文學獎，散文作品。<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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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很好]]></title>
    <updated>2008-10-04T22:29:19+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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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



　　一張泛黃的相片從櫃子裡緩緩飄落，阿默彎腰持起，看著相紙那張熟悉的臉模，那是個他再也想不起的冷漠歲月了，那總是孤立於眾人之中，隨時可以滅頂的自己。

　　阿默安靜將相片放回櫃子，轉身走向客廳，拿起煮好的黑咖啡，汲了一杯黑暖，啜品了幾口，在香味回甘的瞬間，綻抹滿足的微笑。他接著探看手錶，一聲沒有緊張感的驚呼。

　　「……唉呀！遲到了。」

　　連上班遲到都如此慢條斯理的人。

　　但如此愜閒自然有他的理由，阿默的工作是接寫漫畫劇本的案子，他最近接的工作是寫商場耆鉅的傳記漫畫劇本，約略有五十本要寫吧，與老編商討後，一次一本，慢慢寫，阿默昨天已將完成的漫畫劇本寄至總編的信箱，今兒只是要去拿下一本商鉅傳記，確認要寫的人物。

　　沒有固定的上班時間，也沒有跟老編約定確切的時間，只是約好每個月的月底交件，為了滿足自己是個上班族的假想，所以想像自己遲了到，但卻沒有遲到之人該有的匆慌。

　　「今天不是要去拿書？怎麼還沒出門？」

　　阿左從臥室走出，見著阿默悠愜著喝著熱暖，隨口問了一句關切，順勢接過阿默未喝完的黑咖啡後皺起了眉，「好苦，你喝咖啡怎麼老不加糖？」

　　只見阿默一貫淡抹的微笑，說：「喝久了就覺得是甜的。」

　　「最好是啦，你昨天不是說今天早上有事要出去？」

　　阿默看著阿左緊張著邊吃著他一早烤好的吐司，一邊整理著疑似報告的雜亂的紙堆，又勉強自己抽空跟他說話，那模樣跟阿左平日在學校的瀟灑俐落又陽光的形象完全不一樣，他不禁有些莞爾。

　　「只是想跟你一塊出門。」

　　阿左怔了怔，阿默學長是什麼時候開始變得比較坦率了？蛻去了沉暗的外殼，其實是個比他還要耀眼的存在，只是，學長好像完全沒有這樣的自覺。

　　算了，反正只要知道阿默學長是屬於他的，一切都可以是無所謂。他看著壁上時鐘，時針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溜到了接近八的位置，他幾近是反射動作慘叫：「啊啊！已經七點五十了！我快遲到了啦！」

　　「第一節什麼課？」

　　「寫筆記寫到手會斷掉的中國思想史…今天還要交報告…」

　　「那是什麼？」雖然是個問句，但顯然沒有任何想知道答案的興趣，阿默只是看著阿左一手吃到一半的吐司，另一手正忙著將揹包拉鍊繫上，難得的慌忙模樣，他覺得實在是有趣。

　　「別管那些，我吃完了，學長快點，一起出門吧！」

　　阿左用力的將最後一半的吐司吞嚼完畢後，迅疾地將餐盤送至洗碗槽，緊張著洗盤，接著走至玄關，看著阿默早已整裝完畢，聊賴著等他。

　　僅管是再普通不過的景象了，阿左還是覺得稀珍，有些人很容易感到滿足，只要阿默學長沒有人間蒸發，完好的站在他面前，他就覺得是奇蹟降臨。確切肯定有那麼一個人是屬於自己，而對方也同樣依賴自己，這不是奇蹟是什麼？

　　像是感應到自己盯稍的目光，阿默忽然轉身回頭看他，「你在傻笑什麼？還不快穿鞋子，不是快遲到了？」

　　啊啊，差點忘了自己要遲到的事了！阿左俐落的套上了鞋，一肩揹上了咖啡色側揹包，牽著阿默的手，緊張又感覺篤實的出了門。

　　生活沒有什麼特別好，幾件小小的慌張，幾抹淺淡的笑容回應，就是學長老是苦笑說著自己要被什麼莫須有的感受滅頂或旱懼，沒關係，他會像現在牽著阿默學長一樣的，將他帶到一個充滿微笑的城堡，不許他人打擾。

　　阿默學長像是同樣感應，在我到達校門口，而他準備去出版社前，帶著無限暖意的微笑對我說，「像這樣子生活，也很好呢。」

　　「嗯，我也覺得…很好呢。」


【　很好　】

詞/徐世珍　曲/孫燕姿　編曲/吳慶隆

　下雨也好　迷路也好　空氣裡有種相依為命的味道
　愛你很好　連風都知道　第一次心甘情願不想逃

　當愛相隨　能完美一切不完美
　當你皺眉　我陪你留在天黑的世界
　
　我們是座城堡　愛情放在裡面很好
　就算沒有人看好　幸福是因為互相依靠
　愛情這座城堡　牽著手才能找到
　當我們彼此微笑　請不要打擾



－－－－
後記：

　　喵的，我的漫畫劇本明天午夜十二點就是最後截止日了，明明還狠狠差上一萬多字，我怎麼還有本事在這裡摸魚！救命啊啊啊啊！

　　唔，要發文了才發現，原來我好久沒有打音樂故事了，雖然是拖了〈搖滾藍調〉的傻情侶出來當寫，呃，好像直接跳過〈去他的搖滾不藍調〉就當作一切完結的寫番外的感覺。這樣子的感覺也很好，就當做某篇不藍調沒有續文了吧。（茶）

　　對了，這是首很好聽的曲子呢，可惜小純現在失聲，只能自己唱著走音的旋律回憶一下了。最後，覺得人稱很混亂的人，就當作你什麼都沒看到吧。反正一路下來就是亂掉了。阿默，阿左，傻傻分不清楚～喵啦啦～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br />
<img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9/226129/48e861d871677.jpg"><br />
<br />
<br />
　　一張泛黃的相片從櫃子裡緩緩飄落，阿默彎腰持起，看著相紙那張熟悉的臉模，那是個他再也想不起的冷漠歲月了，那總是孤立於眾人之中，隨時可以滅頂的自己。<br />
<br />
　　阿默安靜將相片放回櫃子，轉身走向客廳，拿起煮好的黑咖啡，汲了一杯黑暖，啜品了幾口，在香味回甘的瞬間，綻抹滿足的微笑。他接著探看手錶，一聲沒有緊張感的驚呼。<br />
<br />
　　「……唉呀！遲到了。」<br />
<br />
　　連上班遲到都如此慢條斯理的人。<br />
<br />
　　但如此愜閒自然有他的理由，阿默的工作是接寫漫畫劇本的案子，他最近接的工作是寫商場耆鉅的傳記漫畫劇本，約略有五十本要寫吧，與老編商討後，一次一本，慢慢寫，阿默昨天已將完成的漫畫劇本寄至總編的信箱，今兒只是要去拿下一本商鉅傳記，確認要寫的人物。<br />
<br />
　　沒有固定的上班時間，也沒有跟老編約定確切的時間，只是約好每個月的月底交件，為了滿足自己是個上班族的假想，所以想像自己遲了到，但卻沒有遲到之人該有的匆慌。<br />
<br />
　　「今天不是要去拿書？怎麼還沒出門？」<br />
<br />
　　阿左從臥室走出，見著阿默悠愜著喝著熱暖，隨口問了一句關切，順勢接過阿默未喝完的黑咖啡後皺起了眉，「好苦，你喝咖啡怎麼老不加糖？」<br />
<br />
　　只見阿默一貫淡抹的微笑，說：「喝久了就覺得是甜的。」<br />
<br />
　　「最好是啦，你昨天不是說今天早上有事要出去？」<br />
<br />
　　阿默看著阿左緊張著邊吃著他一早烤好的吐司，一邊整理著疑似報告的雜亂的紙堆，又勉強自己抽空跟他說話，那模樣跟阿左平日在學校的瀟灑俐落又陽光的形象完全不一樣，他不禁有些莞爾。<br />
<br />
　　「只是想跟你一塊出門。」<br />
<br />
　　阿左怔了怔，阿默學長是什麼時候開始變得比較坦率了？蛻去了沉暗的外殼，其實是個比他還要耀眼的存在，只是，學長好像完全沒有這樣的自覺。<br />
<br />
　　算了，反正只要知道阿默學長是屬於他的，一切都可以是無所謂。他看著壁上時鐘，時針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溜到了接近八的位置，他幾近是反射動作慘叫：「啊啊！已經七點五十了！我快遲到了啦！」<br />
<br />
　　「第一節什麼課？」<br />
<br />
　　「寫筆記寫到手會斷掉的中國思想史…今天還要交報告…」<br />
<br />
　　「那是什麼？」雖然是個問句，但顯然沒有任何想知道答案的興趣，阿默只是看著阿左一手吃到一半的吐司，另一手正忙著將揹包拉鍊繫上，難得的慌忙模樣，他覺得實在是有趣。<br />
<br />
　　「別管那些，我吃完了，學長快點，一起出門吧！」<br />
<br />
　　阿左用力的將最後一半的吐司吞嚼完畢後，迅疾地將餐盤送至洗碗槽，緊張著洗盤，接著走至玄關，看著阿默早已整裝完畢，聊賴著等他。<br />
<br />
　　僅管是再普通不過的景象了，阿左還是覺得稀珍，有些人很容易感到滿足，只要阿默學長沒有人間蒸發，完好的站在他面前，他就覺得是奇蹟降臨。確切肯定有那麼一個人是屬於自己，而對方也同樣依賴自己，這不是奇蹟是什麼？<br />
<br />
　　像是感應到自己盯稍的目光，阿默忽然轉身回頭看他，「你在傻笑什麼？還不快穿鞋子，不是快遲到了？」<br />
<br />
　　啊啊，差點忘了自己要遲到的事了！阿左俐落的套上了鞋，一肩揹上了咖啡色側揹包，牽著阿默的手，緊張又感覺篤實的出了門。<br />
<br />
　　生活沒有什麼特別好，幾件小小的慌張，幾抹淺淡的笑容回應，就是學長老是苦笑說著自己要被什麼莫須有的感受滅頂或旱懼，沒關係，他會像現在牽著阿默學長一樣的，將他帶到一個充滿微笑的城堡，不許他人打擾。<br />
<br />
　　阿默學長像是同樣感應，在我到達校門口，而他準備去出版社前，帶著無限暖意的微笑對我說，「像這樣子生活，也很好呢。」<br />
<br />
　　「嗯，我也覺得…很好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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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　】<br />
<br />
詞/徐世珍　曲/孫燕姿　編曲/吳慶隆<br />
<br />
　下雨也好　迷路也好　空氣裡有種相依為命的味道<br />
　愛你很好　連風都知道　第一次心甘情願不想逃<br />
<br />
　當愛相隨　能完美一切不完美<br />
　當你皺眉　我陪你留在天黑的世界<br />
　<br />
　我們是座城堡　愛情放在裡面很好<br />
　就算沒有人看好　幸福是因為互相依靠<br />
　愛情這座城堡　牽著手才能找到<br />
　當我們彼此微笑　請不要打擾<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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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後記：<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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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喵的，我的漫畫劇本明天午夜十二點就是最後截止日了，明明還狠狠差上一萬多字，我怎麼還有本事在這裡摸魚！救命啊啊啊啊！<br />
<br />
　　唔，要發文了才發現，原來我好久沒有打音樂故事了，雖然是拖了〈搖滾藍調〉的傻情侶出來當寫，呃，好像直接跳過〈去他的搖滾不藍調〉就當作一切完結的寫番外的感覺。這樣子的感覺也很好，就當做某篇不藍調沒有續文了吧。（茶）<br />
<br />
　　對了，這是首很好聽的曲子呢，可惜小純現在失聲，只能自己唱著走音的旋律回憶一下了。最後，覺得人稱很混亂的人，就當作你什麼都沒看到吧。反正一路下來就是亂掉了。阿默，阿左，傻傻分不清楚～喵啦啦～<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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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class="more"><a href="http://ddch13.pixnet.net/blog/post/21940404">(繼續閱讀...)</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音樂故事"/>
    <wfw:comm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http://ddch13.pixnet.net/blog/post/21940404#comments</wfw: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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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差點暴走。]]></title>
    <updated>2008-09-28T13:51:37+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ddch13.pixnet.net/blog/post/21882172"/>
    <summary><![CDATA[


　　話說，好些個月以前，唔，大底是八月多的時候吧，如雲在灰意留言說音訊裝置在電腦自動更新後消失了，那時沒有意識到這件事很嚴重，想說，那就麻煩一點，到〔控制台〕的音控那調聲音就好囉，過了些日子，才驚覺，這原來是件大事。

　　因為長期把小純設定靜音，所以當有一天，我心血來潮的想要試聽音樂時，驚的發現，啥？我桌面上的黑色小喇叭怎麼不見了？跑到〔控制台〕去，啊？居然顯示找不到音訊裝置？

　　這該不會，就是當初如雲遇到的，自動更新後被吃掉黑色喇叭事件吧？

　　「……」
　　
　　一時之間不知道要怎麼辦，索性就放著不管，反正小純平時也是靜音狀態，再多靜音個幾天也無妨。又過了幾天，又是心血來潮的想要找歌聽，認真的跑到ASUS的官網去下載小純的音效卡驅動了，想說再裝一直音效卡就好了。

　　灌好了之後，興沖沖打開音控位址，呃，還是找不到音訊裝置…過了些日子，維來說要給我看日劇，孩子的爸說要給我看《自虐之詩》，我都很高興的應允後才想到，爾母，我的電腦小純仔現在是失聲狀態！

　　昨日傍晚，終於，我給小純重灌了。

　　（喵的爾母ABC！我重灌前居然忘了備份〔我的最愛〕裡的網站，嗚嗄嗄嗄…我那辛苦找到的素材網啊跟常去的神秘網站啊……）

　　經歷了將近兩個半小時的折騰，小純終於重灌完畢。以前不知道怎麼被我封鎖後打不開的無限測尋網路的功能，就這樣自己復原了。隨後，陸陸續續的灌了新版的MSN、小即、不能沒有的office跟一些鎖鎖碎碎的基本配備後，掃視了一下桌面，嗯，桌面也是難得一片乾淨，將暑假在高雄拍的相片設成首頁，不禁感動了起來…原來我的桌面也可以這樣清爽啊…


（新桌面一切從簡，在下很喜歡啊～）

　　重點來了，此回小純重灌的目的，除了跟寄居的病毒說再見之外，就是為了音訊裝置了，重灌後應該就回來了吧？而且咱家又不是用盜版的，是乖乖用正版的，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沒想到…沒想到…我居然，又再次了看見了這個讓我吐血的畫面…



　　這是為什麼啊啊啊啊啊？！？！？

　　我想看電影！我想看日劇！我想要聽歌啊啊啊！！俺不要小純變啞巴啊啊啊啊啊啊啊！！！

　　嗚嗄嗄嗄嗄嗄嗄嗄！音訊裝置是啥米東東？它自己要離家出走我也沒辦法啊！把小純聲音給我還來啊！！！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br />
<IMG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9/226129/48de63a5c4788.jpg"><br />
<br />
　　話說，好些個月以前，唔，大底是八月多的時候吧，如雲在灰意留言說音訊裝置在電腦自動更新後消失了，那時沒有意識到這件事很嚴重，想說，那就麻煩一點，到〔控制台〕的音控那調聲音就好囉，過了些日子，才驚覺，這原來是件大事。<br />
<br />
　　因為長期把小純設定靜音，所以當有一天，我心血來潮的想要試聽音樂時，驚的發現，啥？我桌面上的黑色小喇叭怎麼不見了？跑到〔控制台〕去，啊？居然顯示找不到音訊裝置？<br />
<br />
　　這該不會，就是當初如雲遇到的，自動更新後被吃掉黑色喇叭事件吧？<br />
<br />
　　「……」<br />
　　<br />
　　一時之間不知道要怎麼辦，索性就放著不管，反正小純平時也是靜音狀態，再多靜音個幾天也無妨。又過了幾天，又是心血來潮的想要找歌聽，認真的跑到ASUS的官網去下載小純的音效卡驅動了，想說再裝一直音效卡就好了。<br />
<br />
　　灌好了之後，興沖沖打開音控位址，呃，還是找不到音訊裝置…過了些日子，維來說要給我看日劇，孩子的爸說要給我看《自虐之詩》，我都很高興的應允後才想到，爾母，我的電腦小純仔現在是失聲狀態！<br />
<br />
　　昨日傍晚，終於，我給小純重灌了。<br />
<br />
　　（喵的爾母ABC！我重灌前居然忘了備份〔我的最愛〕裡的網站，嗚嗄嗄嗄…我那辛苦找到的素材網啊跟常去的神秘網站啊……）<br />
<br />
　　經歷了將近兩個半小時的折騰，小純終於重灌完畢。以前不知道怎麼被我封鎖後打不開的無限測尋網路的功能，就這樣自己復原了。隨後，陸陸續續的灌了新版的MSN、小即、不能沒有的office跟一些鎖鎖碎碎的基本配備後，掃視了一下桌面，嗯，桌面也是難得一片乾淨，將暑假在高雄拍的相片設成首頁，不禁感動了起來…原來我的桌面也可以這樣清爽啊…<br />
<br />
<IMG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9/226129/48de61d97ef11.jpg"><br />
（新桌面一切從簡，在下很喜歡啊～）<br />
<br />
　　重點來了，此回小純重灌的目的，除了跟寄居的病毒說再見之外，就是為了音訊裝置了，重灌後應該就回來了吧？而且咱家又不是用盜版的，是乖乖用正版的，應該不會有問題吧？<br />
<br />
　　沒想到…沒想到…我居然，又再次了看見了這個讓我吐血的畫面…<br />
<br />
<IMG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9/226129/48de61db0616d.jpg"><br />
<br />
　　這是為什麼啊啊啊啊啊？！？！？<br />
<br />
　　我想看電影！我想看日劇！我想要聽歌啊啊啊！！俺不要小純變啞巴啊啊啊啊啊啊啊！！！<br />
<br />
　　嗚嗄嗄嗄嗄嗄嗄嗄！音訊裝置是啥米東東？它自己要離家出走我也沒辦法啊！把小純聲音給我還來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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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div class="more"><a href="http://ddch13.pixnet.net/blog/post/21882172">(繼續閱讀...)</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心情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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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自我價值確立的蛻呈，《第四次冰河期》。]]></title>
    <updated>2008-09-26T18:12:43+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ddch13.pixnet.net/blog/post/21865934"/>
    <summary><![CDATA[



　　故事講述一個名為南山涉的小男孩，由單親媽媽獨立撫養，因為自身混血兒與個性躁動的緣故，從小便逢遇許多不平等，而他用自己的方式去解釋甚至架構自己的存在價值，他認為他是冰河時期裡克羅農馬人的小孩，那麼別人給予的一切怪奇眼光與無情對待都將得到最完美的解釋，同時，他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迎接無法預期，隨時可能到來的冰河時期。漫長的十七年歲月，周身總是有許多變化，他仍舊愈漸高大，逐尋著他埋藏底心的身世問題及自己存在價值的答案。

　　從書中很明顯的感受到群眾的言語力量的可怕，阿涉從小就被鄰居們嘲弄，因為他是個沒爸爸的小孩，而巷弄間流傳著許多閒言閒語，總是有意的打壓貶意阿涉的母親，所以阿涉總是顯得孤獨而寂寞…這有多麼不公平，未經確認的事，在巷弄間流傳了一則則不堪入耳的八卦，小孩們則有樣學樣，像家人們對待阿涉母親一樣殘忍著的對待阿涉，嘲著他是私生子，是下賤的存在。就算只是言語，也是殺傷力極強的暴力。每個大人都覺得阿涉的舉止奇怪，但都沒有考慮到，阿涉那一顆童心，早早被就無情的語言被滅跡了，他所有的一切舉止都靠著自己來學習，所有童年與友人談笑的歷程對他而言都遙不可及，他沒有朋友，如果說阿涉因此而顯得行為偏差，一點也不奇怪。

　　流言蜚語，貫串了阿涉的童年。團體的暴力糾傷了一個童稚的心，塑造了一個寂寞又堅毅的小孩。

　　這樣的事件其實在生活中不陌生的，愈是民情純樸的地方，出現了迥於村落原有的存在，民眾便用許多流語去解釋，到最後滾成一個與事實相違且可怕的答案。一個人在了解另一個陌生的存在前，常藉由旁人的說法去了解，像《花食》的〈精靈之夜〉，韓國小孩搬到日本居住，因為民情不同，一家子便飽受鄰居的排擠，小孩子隨著家長的態度也排擠著韓國小孩，當他們是怪物般的存在，《戀愛暴君》中的小天使也說過，鄉下人欺負人的方式是很可怕的，就是流言蜚語逼著他要離開家鄉。大家都習慣了聽八卦，也很清楚，八卦多半都含有見影造句的成份，但傳久了就像真的，成了一種利刃，傷人骨心。阿涉的故事只是冰山中的一角，現實生活中有多少可憐小孩無法像阿涉這麼確立自己的價值，勇敢的生活下去啊…

　　而他一輩子追覓的，無疑問的便是自己的存在價值。他的父親是誰？他為何存在？長期以來，他都認為父親是冰河時期的克羅農馬人，而自己是克羅農馬人的小孩，沒有人陪伴沒關係，冰河時期每個人都要獨立，長的高大是正常的，跑的快也是天生的，因為他繼承了父親的血統。時至高中，他始終這麼認為，像是他的軸心，他能繼續生存的證據，如果當初他沒有給他自己這樣的解釋，如果他的個性不是那麼急躁而是容易受人影響的，那麼他也許會從此走上絕路也說不定，他給了自己一個特別的意義，所以他的存在那麼的理所當然。

　　人是單獨的個體，但不代表必須一個人生活。儘管沒有確立的未來目標，也要清楚的知道，自己有可以依靠或得以依憑的對象，如果沒有人告訴自己，自己的存在是有意義的，那麼自己就必需創造意義，否則就難以在遼闊的世界裡站立一隅。其實很佩服阿涉的，雖然一路走來顛簸，但他總能用自己的方式去解釋，是他給了自己一個存在的意義，雖然同為單親家庭的小孩，但自小未曾受到不平等的對待，儘管在過一些節日時，還是感覺寂寞，聽著別人說著父親，還是會感歎那些歷程太過神境，不是自己能理解的，我們都有過一樣的寂寞思路，就算仍然帶有許多疑惑，但仍然繼續走了過來。阿涉的困惑、嘗試、彷徨與後悔，那麼多的不確定，不諦是每個人在成長時的必經嗎？《第四次冰河期》，不只是讓讀者觀看阿涉的成長路程，更是讓讀者探視自己的過去成長歷程，在陪伴阿涉成長的同時，自己也再一次的成長，且感受自己的存在是特別而有意義的。

　　小池老師面對阿涉提問時，他說了這麼一段話：


　　在這個世界上，所謂的普通人是不存在的。每個人都跟別人有點不一樣。如果從地球的上面向下看，你在這地球上，只不過是幾十億分之一，我也跟你一樣。我們都非常微小，根本就不像世人說得『比地球還重』那麼誇張。但你再仔細想一想，即使只是幾十億分之一，你這個在這個世界上卻只有唯一的一個。（p.233〕


　　很贊許這段話，每個人都是平凡又普通的，但又絕對的特別，就算是長相一樣的雙胞胎，也是獨立的個體，也有不一樣的地方，在想著要成為一個特別存在的同時，自己其實就是一個特別的存在了。光是想著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是唯一的一個，就多麼的鼓動人心啊。

　《第四次冰河期》，其實是個殘忍成長故事，因為真實，所以殘忍，而阿涉他用他的方式面對，且尋到了他要的答案，無論答案呈現的真實是多麼的殘酷，他的生活仍要繼續，而他也勇敢的準備走下去，頁面故事完結，而現實生活還留有無數的空白等待繪彩，就算是冰河時期就要來臨，也要笑著走下去，未來，總還是有那麼一些希望值得期待的。

　　
◎感謝麥田出版社提供試讀機會。]]></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br />
<IMG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9/226129/48dcb530eb9f7.jpg"><br />
<br />
<br />
　　故事講述一個名為南山涉的小男孩，由單親媽媽獨立撫養，因為自身混血兒與個性躁動的緣故，從小便逢遇許多不平等，而他用自己的方式去解釋甚至架構自己的存在價值，他認為他是冰河時期裡克羅農馬人的小孩，那麼別人給予的一切怪奇眼光與無情對待都將得到最完美的解釋，同時，他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迎接無法預期，隨時可能到來的冰河時期。漫長的十七年歲月，周身總是有許多變化，他仍舊愈漸高大，逐尋著他埋藏底心的身世問題及自己存在價值的答案。<br />
<br />
　　從書中很明顯的感受到群眾的言語力量的可怕，阿涉從小就被鄰居們嘲弄，因為他是個沒爸爸的小孩，而巷弄間流傳著許多閒言閒語，總是有意的打壓貶意阿涉的母親，所以阿涉總是顯得孤獨而寂寞…這有多麼不公平，未經確認的事，在巷弄間流傳了一則則不堪入耳的八卦，小孩們則有樣學樣，像家人們對待阿涉母親一樣殘忍著的對待阿涉，嘲著他是私生子，是下賤的存在。就算只是言語，也是殺傷力極強的暴力。每個大人都覺得阿涉的舉止奇怪，但都沒有考慮到，阿涉那一顆童心，早早被就無情的語言被滅跡了，他所有的一切舉止都靠著自己來學習，所有童年與友人談笑的歷程對他而言都遙不可及，他沒有朋友，如果說阿涉因此而顯得行為偏差，一點也不奇怪。<br />
<br />
　　流言蜚語，貫串了阿涉的童年。團體的暴力糾傷了一個童稚的心，塑造了一個寂寞又堅毅的小孩。<br />
<br />
　　這樣的事件其實在生活中不陌生的，愈是民情純樸的地方，出現了迥於村落原有的存在，民眾便用許多流語去解釋，到最後滾成一個與事實相違且可怕的答案。一個人在了解另一個陌生的存在前，常藉由旁人的說法去了解，像《花食》的〈精靈之夜〉，韓國小孩搬到日本居住，因為民情不同，一家子便飽受鄰居的排擠，小孩子隨著家長的態度也排擠著韓國小孩，當他們是怪物般的存在，《戀愛暴君》中的小天使也說過，鄉下人欺負人的方式是很可怕的，就是流言蜚語逼著他要離開家鄉。大家都習慣了聽八卦，也很清楚，八卦多半都含有見影造句的成份，但傳久了就像真的，成了一種利刃，傷人骨心。阿涉的故事只是冰山中的一角，現實生活中有多少可憐小孩無法像阿涉這麼確立自己的價值，勇敢的生活下去啊…<br />
<br />
　　而他一輩子追覓的，無疑問的便是自己的存在價值。他的父親是誰？他為何存在？長期以來，他都認為父親是冰河時期的克羅農馬人，而自己是克羅農馬人的小孩，沒有人陪伴沒關係，冰河時期每個人都要獨立，長的高大是正常的，跑的快也是天生的，因為他繼承了父親的血統。時至高中，他始終這麼認為，像是他的軸心，他能繼續生存的證據，如果當初他沒有給他自己這樣的解釋，如果他的個性不是那麼急躁而是容易受人影響的，那麼他也許會從此走上絕路也說不定，他給了自己一個特別的意義，所以他的存在那麼的理所當然。<br />
<br />
　　人是單獨的個體，但不代表必須一個人生活。儘管沒有確立的未來目標，也要清楚的知道，自己有可以依靠或得以依憑的對象，如果沒有人告訴自己，自己的存在是有意義的，那麼自己就必需創造意義，否則就難以在遼闊的世界裡站立一隅。其實很佩服阿涉的，雖然一路走來顛簸，但他總能用自己的方式去解釋，是他給了自己一個存在的意義，雖然同為單親家庭的小孩，但自小未曾受到不平等的對待，儘管在過一些節日時，還是感覺寂寞，聽著別人說著父親，還是會感歎那些歷程太過神境，不是自己能理解的，我們都有過一樣的寂寞思路，就算仍然帶有許多疑惑，但仍然繼續走了過來。阿涉的困惑、嘗試、彷徨與後悔，那麼多的不確定，不諦是每個人在成長時的必經嗎？《第四次冰河期》，不只是讓讀者觀看阿涉的成長路程，更是讓讀者探視自己的過去成長歷程，在陪伴阿涉成長的同時，自己也再一次的成長，且感受自己的存在是特別而有意義的。<br />
<br />
　　小池老師面對阿涉提問時，他說了這麼一段話：<br />
<br />
<b><br />
　　在這個世界上，所謂的普通人是不存在的。每個人都跟別人有點不一樣。如果從地球的上面向下看，你在這地球上，只不過是幾十億分之一，我也跟你一樣。我們都非常微小，根本就不像世人說得『比地球還重』那麼誇張。但你再仔細想一想，即使只是幾十億分之一，你這個在這個世界上卻只有唯一的一個。（p.233〕</b><br />
<br />
<br />
　　很贊許這段話，每個人都是平凡又普通的，但又絕對的特別，就算是長相一樣的雙胞胎，也是獨立的個體，也有不一樣的地方，在想著要成為一個特別存在的同時，自己其實就是一個特別的存在了。光是想著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是唯一的一個，就多麼的鼓動人心啊。<br />
<br />
　《第四次冰河期》，其實是個殘忍成長故事，因為真實，所以殘忍，而阿涉他用他的方式面對，且尋到了他要的答案，無論答案呈現的真實是多麼的殘酷，他的生活仍要繼續，而他也勇敢的準備走下去，頁面故事完結，而現實生活還留有無數的空白等待繪彩，就算是冰河時期就要來臨，也要笑著走下去，未來，總還是有那麼一些希望值得期待的。<br />
<br />
　　<br />
<b>◎感謝<a href="http://ryefield.pixnet.net/blog/" target="_blank">麥田出版社</a>提供試讀機會。</b>  <div class="more"><a href="http://ddch13.pixnet.net/blog/post/21865934">(繼續閱讀...)</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書影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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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新賃生活]]></title>
    <updated>2008-09-23T21:29:56+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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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

╰→被掀開屋頂兼偷拍都沒有發現且繼續睡覺的，小葉！（專長是睡覺兼離家出走）


　　搬來新賃的地方有些日子了，一直都沒有紀寫這邊的生活。

　　「…………」

　　原來我搬進了好人窩♥，因為大家是大好人，放任我的恣意妄為（硬是把家寵帶來…），所以生活習性有了一些改變。

　　例如說，在家的日子，常看到小純就想開機上線，接著上演黑貓熬夜劇場；平常也愛跑廚房覓掘（或製造）挑戰胃的忍耐極限；晚上十一點多會拖著阿麥阿炘去散步，回來時會趕上阿葉起床玩大車輪（原來鼠輩中也有夜鼠族？）；三更半夜的才去睡…

　　在這裡，很多都被推翻了。

　　雖然有網路，但總被許多不明因素而不會想到要碰小純，只能說，誘惑太多…也許有人發現了，我上線的次數明顯驟減了…下廚？唔…這邊沒有廚房，但有冰箱，所以在下…呃…很沒良心的把電鍋啊電磁爐此類用具搬來台中，發起家中煮運動…（沒想到炒飯居然失敗了？險在阿苗很好人的吃完了）；帶狗散步？唔，說真的，室友中，有人怕狗，這時就看得出我的沒良心了，這星期，我竟將阿麥帶來台中了，其實一開始是只帶小葉跟小葉，後來阿兔泉二仔也來了，但泉二實在是…在家住比較好，於是將其遣返南投，猶記得，最近一次滾回南投前，米米問了一句：「下次你要帶什麼寵物來？」我愣了一下，「帶阿麥來好了。」

　　「不要啊啊啊啊～～～～」某米的哀嚎，但阿麥還是來了。

　　簡言之，好人宿舍快變動物園了，禍首就是在下。

　　來說說室友們好了～


　　室友一號：大盤商

　　疑似好人的頭頭，因為身邊總是有大量的言情小說跟漫畫，像個進書豐碩的大盤商，於是某一日起，就被稱為大盤商了。有時口誤，就會叫成盤商…

　　她就是宿舍裡的怕狗人士，長期飽受阿麥驚嚇，在下著實內疚…（內疚還帶狗過來？！毆）

　　險在，平日在家總是使盡大魔王個性的阿麥，在台中意外的乖。呃，早上例外，為了想出門散步解放，不惜對我使出狗爪功，喵啊！我不要每天都這麼驚嚇的起床啊……幹嘛攻擊自家人呢？我們有什麼深仇大恨嗎？！

　　另，大盤商說書功力一流，小說、漫畫情節乃至於笑話等，經由她的巧口，都顯得十足逗趣。啊！猛然想起，最近聽她說故事的機率增加了（廢話？住在一起啊），所以陷入了「老爺不要」的魔境…後來我跟盤商借那本小說看，其實沒有很好笑，但聽盤商講情節的時候，就神奇的非常好笑。

　　　嗯？總而言之，是好人，早上還會叫我起床，只是我常常跟她道再見後睡死，又在遲到邊緣徘徊，陷入住處離校愈近愈容易遲到的魔咒裡了。


　　室友二號：米米

　　跟我共用衛浴的室友，是好人。常常被我襲擊肚子，還無理的要求她要生出三寶。平常早上在阿苗跟盤商出門後，由米米來叫我起床，雖然我常常還是賴床，又陷入遲到邊緣的魔咒…

　　嗯？

　　總是看到米米捧著難解的綠皮書，大抵就是日治時期的書，原來是幫老師做工作，了不起了不起。偶爾還會出借電腦，讓我在她房間徹夜看日劇（大營幕的感覺真好！）

　　小葉或小葉不知道怎麼又從寵子裡脫逃時，米米跟阿苗會想辦法活捉回來，是好人是好人。

　　是個會玩又會讀書的人，在下很欣賞的人吶～


　　室友三號：阿苗

　　喵族同類。天真瀾漫又可愛，不說話則矣，一出語則妙趣橫生，聽者不由得笑出聲來。

　　是我在好人窩裡的煮食伙伴兼助手。勇於嚐食我那不堪回味的食物，還會努力的吃完…嗚嗚…在下好感動…

　　阿苗很有動物緣，我帶來的家寵，每一隻都很快的接受阿苗，阿麥更是明顯，我叫不來（因為通常我叫他就是為了綁他…阿苗還會餵麥吃東西），阿苗一叫他就跟了過去，囧…我在上漫畫課時，米米一通電話：「你有帶老鼠去上課嗎？」

　　「當然沒有。」啊…上課當著漫畫老師面前接手機…好羞赧啊…此時手機彼端的米米說道：「寵子裡老鼠只剩一隻。」

　　囧！原來是阿苗看阿兔好像肚子餓了，去看一下泉二，發現一旁的鼠寵裡，小森正準備鑽出來，即時被抓到，那不見的…呃…竟是我意想不到的小葉！原來你平日的努力睡覺，就是為了讓人疏於防備，趁時開溜啊…回家後聽室友們轉述，阿苗很神奇的在流理台下抓到小葉了囧…

　　阿苗厲害的是也！

　　
　　唉唉…我對這個宿舍好像沒有什麼貢獻，還製造了不少麻煩…呃…算了…宿舍記事變成沒良心的製造問題記事也沒什麼意義…呃…

　　唔…我會好好檢討的嗚………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br />
<img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9/226129/48d8ef014eda3.jpg"><br />
╰→被掀開屋頂兼偷拍都沒有發現且繼續睡覺的，小葉！（專長是睡覺兼離家出走）<br />
<br />
<br />
　　搬來新賃的地方有些日子了，一直都沒有紀寫這邊的生活。<br />
<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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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我搬進了好人窩♥，因為大家是大好人，放任我的恣意妄為（硬是把家寵帶來…），所以生活習性有了一些改變。<br />
<br />
　　例如說，在家的日子，常看到小純就想開機上線，接著上演黑貓熬夜劇場；平常也愛跑廚房覓掘（或製造）挑戰胃的忍耐極限；晚上十一點多會拖著阿麥阿炘去散步，回來時會趕上阿葉起床玩大車輪（原來鼠輩中也有夜鼠族？）；三更半夜的才去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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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裡，很多都被推翻了。<br />
<br />
　　雖然有網路，但總被許多不明因素而不會想到要碰小純，只能說，誘惑太多…也許有人發現了，我上線的次數明顯驟減了…下廚？唔…這邊沒有廚房，但有冰箱，所以在下…呃…很沒良心的把電鍋啊電磁爐此類用具搬來台中，發起家中煮運動…（沒想到炒飯居然失敗了？險在阿苗很好人的吃完了）；帶狗散步？唔，說真的，室友中，有人怕狗，這時就看得出我的沒良心了，這星期，我竟將阿麥帶來台中了，其實一開始是只帶小葉跟小葉，後來阿兔泉二仔也來了，但泉二實在是…在家住比較好，於是將其遣返南投，猶記得，最近一次滾回南投前，米米問了一句：「下次你要帶什麼寵物來？」我愣了一下，「帶阿麥來好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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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啊啊啊啊～～～～」某米的哀嚎，但阿麥還是來了。<br />
<br />
　　簡言之，好人宿舍快變動物園了，禍首就是在下。<br />
<br />
　　來說說室友們好了～<br />
<br />
<b><br />
　　室友一號：大盤商</b><br />
<br />
　　疑似好人的頭頭，因為身邊總是有大量的言情小說跟漫畫，像個進書豐碩的大盤商，於是某一日起，就被稱為大盤商了。有時口誤，就會叫成盤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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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就是宿舍裡的怕狗人士，長期飽受阿麥驚嚇，在下著實內疚…（內疚還帶狗過來？！毆）<br />
<br />
　　險在，平日在家總是使盡大魔王個性的阿麥，在台中意外的乖。呃，早上例外，為了想出門散步解放，不惜對我使出狗爪功，喵啊！我不要每天都這麼驚嚇的起床啊……幹嘛攻擊自家人呢？我們有什麼深仇大恨嗎？！<br />
<br />
　　另，大盤商說書功力一流，小說、漫畫情節乃至於笑話等，經由她的巧口，都顯得十足逗趣。啊！猛然想起，最近聽她說故事的機率增加了（廢話？住在一起啊），所以陷入了「老爺不要」的魔境…後來我跟盤商借那本小說看，其實沒有很好笑，但聽盤商講情節的時候，就神奇的非常好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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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總而言之，是好人，早上還會叫我起床，只是我常常跟她道再見後睡死，又在遲到邊緣徘徊，陷入住處離校愈近愈容易遲到的魔咒裡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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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r />
　　室友二號：米米</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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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我共用衛浴的室友，是好人。常常被我襲擊肚子，還無理的要求她要生出三寶。平常早上在阿苗跟盤商出門後，由米米來叫我起床，雖然我常常還是賴床，又陷入遲到邊緣的魔咒…<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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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br />
<br />
　　總是看到米米捧著難解的綠皮書，大抵就是日治時期的書，原來是幫老師做工作，了不起了不起。偶爾還會出借電腦，讓我在她房間徹夜看日劇（大營幕的感覺真好！）<br />
<br />
　　小葉或小葉不知道怎麼又從寵子裡脫逃時，米米跟阿苗會想辦法活捉回來，是好人是好人。<br />
<br />
　　是個會玩又會讀書的人，在下很欣賞的人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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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r />
　　室友三號：阿苗</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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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喵族同類。天真瀾漫又可愛，不說話則矣，一出語則妙趣橫生，聽者不由得笑出聲來。<br />
<br />
　　是我在好人窩裡的煮食伙伴兼助手。勇於嚐食我那不堪回味的食物，還會努力的吃完…嗚嗚…在下好感動…<br />
<br />
　　阿苗很有動物緣，我帶來的家寵，每一隻都很快的接受阿苗，阿麥更是明顯，我叫不來（因為通常我叫他就是為了綁他…阿苗還會餵麥吃東西），阿苗一叫他就跟了過去，囧…我在上漫畫課時，米米一通電話：「你有帶老鼠去上課嗎？」<br />
<br />
　　「當然沒有。」啊…上課當著漫畫老師面前接手機…好羞赧啊…此時手機彼端的米米說道：「寵子裡老鼠只剩一隻。」<br />
<br />
　　囧！原來是阿苗看阿兔好像肚子餓了，去看一下泉二，發現一旁的鼠寵裡，小森正準備鑽出來，即時被抓到，那不見的…呃…竟是我意想不到的小葉！原來你平日的努力睡覺，就是為了讓人疏於防備，趁時開溜啊…回家後聽室友們轉述，阿苗很神奇的在流理台下抓到小葉了囧…<br />
<br />
　　阿苗厲害的是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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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
　　唉唉…我對這個宿舍好像沒有什麼貢獻，還製造了不少麻煩…呃…算了…宿舍記事變成沒良心的製造問題記事也沒什麼意義…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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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我會好好檢討的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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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class="more"><a href="http://ddch13.pixnet.net/blog/post/21836853">(繼續閱讀...)</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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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寂境]]></title>
    <updated>2008-09-20T16:36:07+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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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



　　感覺世界漫圍成一沫迷霧。

　　你安靜坐在公車的一個軟墊，聽著司機跟前座的人搭聊，後座的學生群集，嘩雜著說著學校赧窘與班級間的無形競爭。

　　原本的聽語習慣在心情呈落線之時，移走他處。你持著黑色的側揹包，往公車最後面的座位走去。

　　一天中來巡兩座鄉村與城市。

　　當一腳踏上公車，你就決定了，回南投。在南投總站下車後，徒走至文化局圖書館遞交前幾天收到的要求文件後，你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四點十分，距母親下班尚有一個半小時。

　　側頭想了下，你轉而走至金石堂。一路天空灰暗，像積淤了太多的不順心，隨時可以掉淚。

　　身著輕薄短袖的你，一向畏冷，你想起，高職時，教官嚴厲的說，少年人穿什麼高領？戴什麼圍巾？你總是在教官走遠後，拉開你身邊的櫃子，拿出母親為你編織的淺咖啡色圍巾，暖暖的圍住脖子。

　　書店的空調慢慢的侵冷身體，你安靜看著《怪物們的晚宴》，好奇怪啊，明明就是沒有看過的書，第一篇的植林卻讓你感覺多年前就看過了，陌生的人名，但有著一樣的情節，一樣的焦躁感。方要看第二篇，女人便稍來訊息，你緊張將書歸回原位，走到書店門外，才對著手機問說下班了嗎？

　　「我要加班，不知道幾點才能下班，你去法拉象那裡找景閔，叫他載你回去。」

　　「他在上班了，不行吧？」

　　僅管心中想著怎麼辦，你卻對手機一端說著「沒關係啦，我自己想辦法回去，總有辦法的。」

　　掛上電話後，女人多次間斷的稍電話來詢問你怎麼回去，你只是看著外頭天黑，不負責任的說著秘密，總有辦法的。

　　回到書店，持起未賞盡的書本，手機又震振說著外找。

　　「你今天有要回來嗎？還是明天？」

　　「我人在南投了。」

　　「要去接你嗎？」

　　「不用。」

　　你完全不知道為什麼說不用，若走路回家，少說也是兩小時的路程，對方再次詢問，你又固執的說了不用。你總是忘了給自己留後路，才獨自一人煩惱在掘什麼坑跳。

　　台中的兔子跟老鼠還等著自己去接回，南投的家則有一個星期未見的阿麥跟阿炘。

　　「……………」

　　有人說過摩羯寶寶是很優柔寡斷的星座嗎？

　　你走出金石堂，坐上南投至台中的客運。你想著，在中興新村跟炎峰的交接路段下車，你只需要徒步一小時就能到家。回家嗎？還是回台中。

　　都是回程。

　　一路上你想著，中興新村下車還是直達台中。一站一站的停靠，一站一站的馳振。你腦中反覆想著怎麼做較恰當。

　　你選擇一慣的決定，讓公車直達台中車站。你忽然覺得自己活在一個異樣境界，但那世界是自己投身入境的，為什麼自己總是隔絕於世界之外，身處眾人之中，像大家一般笑著，也總有人陪伴著自己，卻總是質疑自己仍是寂寞一個人，只有舊娃阿嘟能夠慰藉你。

　　明明不是如此，你卻固執的讓自己陷入迷霧。

　　就像牽起了一個人的手，你總是捨不得放開，明知道要說再見了，你卻緊握著不放，直到對方放開了手。你無法習慣放開手時，溫熱的掌手頓時歸冷的瞬間，你怎麼也無法習慣。好像放開了，就沒有下一次了。

　　以為自己隨時會被拋棄，所以總是纏覆著所遇。

　　頓時覺得自己像阿麥，平常總是活潑過渡，一旦你離開了牠的視線，牠便緊張的四處張忘，像要回到曾經被拋棄的時光。

　　其實你也沒有真的被誰拋棄了過，但就是嚴重的缺乏安全感，緊張的抓住，或是怯怕的，連手都不敢伸出。

　　是你自己選擇了走進悵然詭境，你想不起最初的自己，是否有過全然的安心。

　　你是不是盲目的忽視所有人的關懷，脛自走向自己最嚴惡的孤獨之路，你其實不曉得的，你只是一次又一次，做著讓自己難堪的選擇，覆次食著後悔藥，再自己一個人縮隅角落，向灰黃的舊娃娃汲取滿懷的空虛。

　　公車到站，你持著黑色揹包，跌顫顫的下了車，剎地你感覺聲影蕪亂的穿梭你身邊，所有的行走溫度都帶著默然神情，你忽然理解，終究是你自己不願意試著越出腳步，是你選擇躲進無人的，霧態寂境。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br />
<IMG SRC="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9/226129/48d4b58acf122.jpg"><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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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覺世界漫圍成一沫迷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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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安靜坐在公車的一個軟墊，聽著司機跟前座的人搭聊，後座的學生群集，嘩雜著說著學校赧窘與班級間的無形競爭。<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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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的聽語習慣在心情呈落線之時，移走他處。你持著黑色的側揹包，往公車最後面的座位走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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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中來巡兩座鄉村與城市。<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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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一腳踏上公車，你就決定了，回南投。在南投總站下車後，徒走至文化局圖書館遞交前幾天收到的要求文件後，你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四點十分，距母親下班尚有一個半小時。<br />
<br />
　　側頭想了下，你轉而走至金石堂。一路天空灰暗，像積淤了太多的不順心，隨時可以掉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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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著輕薄短袖的你，一向畏冷，你想起，高職時，教官嚴厲的說，少年人穿什麼高領？戴什麼圍巾？你總是在教官走遠後，拉開你身邊的櫃子，拿出母親為你編織的淺咖啡色圍巾，暖暖的圍住脖子。<br />
<br />
　　書店的空調慢慢的侵冷身體，你安靜看著《怪物們的晚宴》，好奇怪啊，明明就是沒有看過的書，第一篇的植林卻讓你感覺多年前就看過了，陌生的人名，但有著一樣的情節，一樣的焦躁感。方要看第二篇，女人便稍來訊息，你緊張將書歸回原位，走到書店門外，才對著手機問說下班了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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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加班，不知道幾點才能下班，你去法拉象那裡找景閔，叫他載你回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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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上班了，不行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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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僅管心中想著怎麼辦，你卻對手機一端說著「沒關係啦，我自己想辦法回去，總有辦法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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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掛上電話後，女人多次間斷的稍電話來詢問你怎麼回去，你只是看著外頭天黑，不負責任的說著秘密，總有辦法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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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書店，持起未賞盡的書本，手機又震振說著外找。<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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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今天有要回來嗎？還是明天？」<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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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人在南投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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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去接你嗎？」<br />
<br />
　　「不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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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完全不知道為什麼說不用，若走路回家，少說也是兩小時的路程，對方再次詢問，你又固執的說了不用。你總是忘了給自己留後路，才獨自一人煩惱在掘什麼坑跳。<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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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中的兔子跟老鼠還等著自己去接回，南投的家則有一個星期未見的阿麥跟阿炘。<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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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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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說過摩羯寶寶是很優柔寡斷的星座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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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走出金石堂，坐上南投至台中的客運。你想著，在中興新村跟炎峰的交接路段下車，你只需要徒步一小時就能到家。回家嗎？還是回台中。<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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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回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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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你想著，中興新村下車還是直達台中。一站一站的停靠，一站一站的馳振。你腦中反覆想著怎麼做較恰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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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選擇一慣的決定，讓公車直達台中車站。你忽然覺得自己活在一個異樣境界，但那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