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往事

只有你我熟悉

當一人離去

另一人就須牢記

直到最終無人知悉

張瑞芬是逢甲中文的老師，有時我真的覺得她有點囉唆也搞不清楚狀況。

也許她的文章就是為甚麼有人會在戲院裡頭感到特別的孤獨的原因

這就是為何當妳越覺得某部電影足以讓妳感到放鬆的時候

而坐妳旁邊的那個人的臉色卻越來越來越沈重，並不是因為尿急或想放屁的緣故

這個人不是先知屈原或米蘭昆德拉，他只是一個害怕自己覺得自己太眼高手低

卻也對於電影或創作有特別喜好的人而已

對於電影之輕生活之輕還有商業還有感動之輕所帶來無比的沈重

我會太吹毛求疵嗎？我太愛拿大師或是新電影時代的導演們

來跟現在的國片比較嗎？我不曉得

我只知道，什麼樣的社會需要什麼樣的政治人物

什麼樣的作品期待著什麼樣的評論

什麼樣的觀眾為了什麼樣的作者付出歡笑與淚水

---"君子不出惡言"，"做人要隱惡揚善"，"支持國片"

    "always look to the bright side of the world..."---

這些都無法抵擋我在電影院近兩個小時的哄堂大笑裡頭

從興奮錯愕失落到孤獨所慢慢轉變的感受

這部片子如我之前說的，並不是一部壞片子

可是它的一些問題其實不算難看得出來

它八面玲瓏的討好策略也不是那麼值得人們推崇

卻跟瑪莉皇后一樣莫名其妙被推上王位

旋即即將被自己言過其實的盛名所累

而這不單單是這單部電影或電影本身的問題

當然還有來自週而復始每隔一段時間

對於過度傾向輿論或市場決定論的那種接受美學

對於觀眾跟輿論偶然產生的那種間歇性狂熱吹捧現象的厭倦

是不是每次都一定要非得不得不要不可如此不要無可救藥的喧囂

電影不是所有的電影元素都談到了就是好電影

也不是對於社會文化種種問題點到為止就此罷休

這些東西交代過後就可以大辣辣的脫掉上衣

就此往娛樂與討好與突破三億的陽光海岸奔去

不，事情並沒有那麼單純

誠懇跟細節才是我最想看到的事物

假使它真的能引起我任何的思考或感觸的話

我自私的希望那也是我自己的，而不是它帶來的

我厭倦了那些認同國族記憶殖民城鄉和解主體生活感本土性等等抽象的話語

那只是成就了每個評論者高瞻遠矚的沉思遠見與偉大詮釋功力

同樣跟電影本身恰恰好無所干係

觀眾不想知道自己為甚麼就跟著前面的人的腳步進了戲院

也不太清楚為甚麼一個多小時之後又跟著後面的人的腳步出了戲院

中間滿滿的盡是他們快樂的歡笑聲，讓孩子盡情放鬆的笑吧

這是我們最大的心願，誰說好看的電影一定需要一個理由

評論者或學者不好在這種氣氛中說出掃興的話

姑且就把電影評論當成表現自己文筆才華的作文比賽

來個琴瑟和鳴，滄海一聲笑

而隱約在暗室中，除了螢幕跟手機以外，彷彿我看到了其他的光芒

我不想去尋找同類，那樣冬夜取暖的景象太狼狽

我感到我們已經做了抉擇，在這一片漆黑的法庭內

-- the jury has reached its verdict --

這就是我們的生活

它沒有好，也沒有壞，更沒有對錯

一切都不再有關係了，一切都無關宏旨

而最後這幾句純粹是我留下來安慰自己的話語

常常有人跟我講我這個人太敏感，想法太緊，有時候得take it easy一點。原本聽到這種話，我是會因為不苟同而想幫自己辯護得面紅耳赤的。可是自從某事發生以後，我想，也許我真的對這個世界過敏。也許就像他們說的那樣，生命其實不是一襲爬滿蝨子的華美袍子，它只是常常起毛球而已。

我也常常對我自己的生活起毛球，包括我的身體。

大約是一個多月前吧，有一夜睡到半夜我的手臂突然奇癢無比，皮膚上面長出了一塊塊介於凱蒂貓紅跟豬肝紅之間的風疹塊，像是我在我們北海岸那邊常看見的消波塊，只是少了釣客在上頭從事海釣活動。這些疹塊越抓越腫大，跟海綿體寶寶下了水一樣，越腫大就起了越令人受不了的癢，上頭顯現出各式各樣的圖案，像是那些羅夏的墨跡反應測驗圖；然後在數個小時之內又如遇到警察的攤販般消失的無蹤影，之後再從大腿外側沿著臀部往整片背部浮現，整片背部花啪啪的浮現各式各樣的紅，簡直是遍山紅荊棘，我的名字叫苦主。還好這些疹塊並沒有浮現諸如666字樣或LV的monogram，要不然我可能要去找大法師，挖咧好個大凶罩。我想它大概是把我的身體誤認成羅布泊湖了吧，才會那麼自由自在的在我的皮膚底層遊走穿梭，拜託！我家不是全家，這不是在演天河撩亂咧，根本就是來亂的，別鬧了。

一臉心不甘情不願的我眼前這位年紀小我一歲的醫生跟我說，我罹患的就是所謂的蕁麻疹，不會傳染，起因通常是身體的過敏反應，英文俗稱nettle rash。這個rash有時來勢洶洶的時候像是rush hour，有如川流不息趕著上班的蕁麻刺在你身體裡頭塞車了一樣，我想起了大年初一那早雪山隧道裡頭的那陣蛋白質含量過高的尿急，真是令人痛癢難眠。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其實我根本不需入地獄。因為他們說自己就是他者，而他人即地獄。那妳呢？ 

  兒時妳是個在電視機前載歌載舞的小女孩，立志有朝一日要在大舞台上載歌載舞，然後嫁給電視機裡頭那位紮著馬尾長得很像潘安迪(加藤鷹)的舞者。後來後來妳來了，妳看到了，妳嫁人了，妳童年的願望真像是一種預言，一個接一個實現，妳真的變成九頭身的豆蔻少女登上大舞台，也搖身一遍成為國際巨星，更嫁給了那個男人，跟他生了個漂亮的小孩。之後妳暫退歌壇，然後離婚，然後失去明星光彩，最後失去孩子監護權然後又再獲得。妳童年的預言慢慢倒轉變成 詛咒，螢幕前面洗盡鉛華的妳，不曉得在圓夢之後，是幸福還是落寞，而現在燈火闌珊處的又是何人。

  偶像少女起家的妳那年早已亭亭玉立，連看著妳主演最通俗的連續劇都令人愛症心動不已。有天我不小心看到別的女生的裸體，那天夜裡我哭著喊著妳的名字寫悔過 書，可是我並不曉得要怎麼才能寄到妳手裡？藝人公司為了慶祝妳轉大人決定為了幫妳出一本全裸寫真集，用妳波需蜜多的身體幫助撒瑪利亞城的少年們立地成佛。 後來他們說，妳嫁給了一個日本力士，因為經紀公司之故；妳與他解除婚約，因為妳的母親之故，親愛的，妳解除婚約了，妳厭食了，妳過氣了。妳手上只剩下一檔 戲，明天早上，妳想夢醒何處。

她好高興好高興，彷彿整個世界都在繞著她旋轉一樣，福氣雙至，沒多久就懷了老大。女兒生出來的時候，大家都好開心哪，外婆把她抱在手裡搖啊搖的，捨不得把她給讓出去，看著襁褓中的嬰兒突然口出一句：『妳看看妳的眼睛跟臉臉，跟妳媽媽小時候就像同一個模子印出來的一樣』。說完那剛喜獲小孩的母親的臉一沉，像是被打回原形。

今年夏天，有些朋友為了舉辦大型的運動會，創造出一副四海皆和的景象，不惜把自己古老珍貴的建築物拆掉，蓋起了跟周圍景觀完全不搭嘎，各式超前衛的羅馬競技場；有些人為了所謂的榮耀，甚至連腿快要斷了都堅持要參加比賽。也許我這是婦人之仁，但是成功的代價太昂貴，看了令人於心不忍。真正需要反省的也許是現代人那種為了成功，不惜一切代價就輕易破壞重建自己的容顏，強迫自己身體去接受極限的心態。

在觀看種種新聞時，友人T無意間提到的這個故事，不斷的出現在我腦海中，我不知道為甚麼。或許我們都對自己有所不滿，急於幫自己找到完美的假面，幫自己打造一張完美的臉龐或身體。可是那些來路不明外貌或身體的改變，像是洗過錢或整過型的真實，始終要像故事中的母親，被迫從下一代的臉孔中重新面對自己真實的容顏。我們可以硬著頭皮杜撰出自己想要的事實，可是我們的下一代或其他人，卻還是可能會將它還原回虛構的故事情節。也許我們需要有人常常來提醒自己的樣貌。

又跟同學談到了"撒嬌"這個詞彙，想起了很久前寫的這篇隨筆：

最近近一個月來

得的蕁麻疹有好一點點點點點....
前幾天終於認命去醫院驗血
已經開始在吃類固醇塗類固醇

 

 

    在無數個苦悶睡不著的夜裡的其中一晚，我聽到天花板上傳出嗡嗡作響的聲音。出於好奇打開電燈一看，原來是隻誤闖家中被困在室內的蜻蜓，打開二樓陽台的門，希望這隻蜻蜓趕緊飛出去，好讓我繼續回到我的睡眠，或者，至少讓我能夠專心在我苦悶的失眠上頭。結果蜻蜓始終沒飛出去，我將門帶上，輾轉睡去。隔日清晨，門邊又一陣嗡嗡作響聲將我吵醒，爬起一看，原來是前晚的那隻蜻蜓正在奮力的想要鑽出門外。一腳還踏在夢境裡頭的我微微傻笑，自以為好心的為這隻蜻蜓打開門， 口中還唸唸有詞說：「乖，馬上就放妳出去。」一開門，蜻蜓像星際大戰裡頭那些衝向死星的太空梭般迅速地往外飛去，在眼睛還留著蜻蜓的殘像之前，有個更快的殘像從眼睛象限的邊陲簌地掠過，跟之前的那個殘像結合為一體，那是一隻早起找蟲吃的麻雀。 

    若干年後，又有另外一個同樣苦悶數不盡星星月亮還有自己身世的夜晚，那個嗡嗡的聲音又來找我，沒幾年，我變得犬儒不堪連開門放人的衝動都沒有。「明天早上再說吧」，我跟自己講，就把棉被裹起來，將受困的蜻蜓與整個世界擋在棉被外頭，此刻我只需要枕頭將失眠墊高。隔天早上並沒被嗡嗡作響的聲音吵醒，我習慣性的打開大門，出去透一口清晨的氣，卻在拉門的軌道上看見也許是昨晚那隻奮力要求生脫困的蜻蜓已經像架螺旋槳戰鬥機一樣的倒栽蔥在軌道的縫隙裡頭，颱風剛要來外頭的風陣陣吹進屋內，蜻蜓的翅膀隨之振動拍拂好像更奮力的要往軌道的深處鑽，其實牠真的死了，像〈情書〉裡面入了神看著被冰封在湖底下的蜻蜓的女孩一樣，好多東西都將以消逝的方式永存在記憶中。事實跟死亡好像總是在睡夢之間發生進行，我好像對蜻蜓該存有一種神秘的虧欠，我猜自己應該從裡頭得到某些啟示，但是我猜應該沒有。牠們讓我悲傷害怕不已，無法記得有何虧欠或是啟示。

    我一直沒有做白日夢的問題，也許是因為我總覺得人生就很像那種看起來很真實卻水水的夢，裡頭滿是兒童樂園燈火繽紛不斷旋轉的旋轉木馬，上頭空無一人只是兀自歡樂的轉著，我對現實跟做夢兩者都存有很嚴重的障礙，也許那就是他們所謂的酣眠。夢中那個聲音曾問我舒茲跟佩索亞何許人也？我笑答「很早以前的人，幾乎是上個世紀初就作古的人，離我們很遙遠」。話才剛講完，鼻頭一酸，內心深處就好像破了個洞，醒來時滿臉熱淚。只有彼時才深刻體會到，我們跟舒茲或佩索亞都將命中注定是遙遠的、早期的曾都在某個世紀初生存活動過的人們，而且將會很幸運或不幸的被後人刻意遺忘。我出生在上個世紀的七零年代，沒意外的話我將在這個世紀的前半葉退出舞台，更幸運的話我將跟佩索亞或喬伊斯那種偉大的作家在不同世紀但同樣年份離開世界。不用你來提醒我我也知道自己是幸福的、物質總算不虞匱乏的第一代，我們的哥哥姊姊都在努力唸書用功做事，我們的弟弟妹妹都在享受生活追求個人目標；我們受到良好的教育，看著台灣經濟起飛還有民主的到來，可是不曉得在哪個點上出了差錯，突然間我覺得這一切好像都那麼地理所當然，都那麼地無關宏旨，而諷刺的是，垮掉的一代早已經隨著溼婆與大麻遠颺，左派的最後一支巴黎探戈多年前也早就匆促跳完。從前活得不痛快的原因來自夢想的無法實現，遭受打壓，但總有個可能性跟希望在那裡讓人追尋或飲鳩止渴。現在所有的可能性已經完全兌現，而人生的期待也都早已尊重市場採取浮動機制；當所有的夢變成現實，現實也將變成一場夢。

    躺在密不透風的房間裡頭，油漆浮腫剝落的那個天花板的角落像是慢慢顯影的拍立得相片，兒時的許多記憶不斷從那些破洞裡頭冒出，偶爾還會有一隻壁虎爬過。襁褓時在林田山上的小木屋中，奶奶用她粗厚的雙手抱著我在臉盆裡洗澡，四週一片漆黑，或許還蔓延著一股木頭夾雜著溼氣的香味，只有那忽暗忽明的灰暗燈泡在 嬰兒的頭上搖曳，好似海上的浮標燈塔，嬰兒獨自一人被悄悄放置在小船上推出海面載浮載沈，而我卻始終記得那個燈光，還有四周蒼茫的那片不安的黑暗，好像蟄伏著某種芒神。七八歲時，奶奶在加護病房的病床上躺著，身上插著各種的管線，身邊散發著各式儀器燈號的光芒，我們好像林布蘭畫作中的人物圍著奶奶試著叫喚她，奶奶只是臉色痛苦的仰頭看著天花板蒼白的會吸人靈魂的燈光，也許也即將隨著浮沈的點滴，心電儀器還有病床一同漂流到彼端。父親偷偷在我手上塞了十塊叫我要跟奶奶說長大後會好好讀書做人，十塊我確實收下了，可是那個承諾卻始終無法遵守。於是莫名其妙的我讓自己就這樣捲入了家族的道德焦慮，像是一輩子都得穿上一件尺寸不合的衣服，用別人的牙刷刷自己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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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再問一遍，警校真的是培育臥底的搖籃？
因這似乎就是我們當下生活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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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者請洽國立傳X藝術中X三組林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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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赤壁某兩位朋友的白痴對話：

 

 

好想睡覺 讓我回家睡覺 說:

我朋友去看完赤壁回來跟我說一段好笑的

好想睡覺 讓我回家睡覺 說:

赤壁有一段是 吳國有一匹馬有點難產 這時候孔明走了過來 周瑜就對他說 '"這你也懂" 孔明就回答他說'略懂"

好想睡覺 讓我回家睡覺 說:

我終於知道略懂是打哪來的了

陳董，王董，略懂..說:

什麼意思是知道略懂打哪來的

好想睡覺 讓我回家睡覺 說:

就是從生馬的橋段來的啊

陳董，王董，略懂...說:

最近還有誰在講"略懂"

好想睡覺 讓我回家睡覺 說:

沒啦 是看到赤壁的相關報導啊

陳董，王董，略懂...說:

有這條阿

陳董，王董，略懂...說:

我都不曉得

好想睡覺 讓我回家睡覺 說:

報導寫說 大陸人看到 '略懂' 笑到不行

好想睡覺 讓我回家睡覺 說:

我那時候覺得很怪

好想睡覺 讓我回家睡覺 說:
哇 閣下真是略聰明 略精靈呢

好想睡覺 讓我回家睡覺 說:

略懂 感覺不會很怪啊

好想睡覺 讓我回家睡覺 說:

原來是放在生馬的橋段 難怪大家覺得好笑啊

好想睡覺 讓我回家睡覺 說:

切~~~~

好想睡覺 讓我回家睡覺 說:

我朋友說 再戲院的人笑聲不斷ㄟ

好想睡覺 讓我回家睡覺 說:

看來這部片改成搞笑片好了

好想睡覺 讓我回家睡覺 說:

說不定更賣

陳董，王董，略懂... 說:

會不會是編劇或導演入戲太深或境界太高….

好想睡覺 讓我回家睡覺 說:

吳宇森真是太屌了

陳董，王董，略懂... 說:

你們這些凡夫俗子覺得粉好笑是吧

好想睡覺 讓我回家睡覺 說:

我只要想到別人一直問孔明 您為什麼要一直煽扇子 我就覺得很好笑

陳董，王董，略懂... 說:

因為熱阿

好想睡覺 讓我回家睡覺 說:

孔明說 因為我要保持冷靜

陳董，王董，略懂... 說:

而且他的聰明才智還不足以發明電扇阿

好想睡覺 讓我回家睡覺 說:

這個劇本到底是誰寫的啊

好想睡覺 讓我回家睡覺 說:

真的會害死吳宇森ㄟ

好想睡覺 讓我回家睡覺 說: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想睡覺 讓我回家睡覺 說:

沒想到納麼難看

陳董，王董，略懂... 說:

問：為甚麼要草船借箭？

陳董，王董，略懂... 說:

答：因為美國不賣飛彈給台灣

好想睡覺 讓我回家睡覺 說:

好有同胞愛喔~~

好想睡覺 讓我回家睡覺 說:

然後林志鈴更屌 他還在最後說了一句" 加油!"

陳董，王董，略懂... 說:

稚齡姊姊為甚麼要說加油

好想睡覺 讓我回家睡覺 說:

哈哈哈哈

陳董，王董，略懂... 說:

因為油價一直漲

陳董，王董，略懂... 說:

好了

陳董，王董，略懂... 說:

一切的謎底都揭曉了

好想睡覺 讓我回家睡覺 說:

這片真的太爛了啦

陳董，王董，略懂... 說:

赤壁不虧是世紀之作

好想睡覺 讓我回家睡覺 說:

切~~~~

好想睡覺 讓我回家睡覺 說:

日本人畫的三國志卡通都比吳宇森電影好看

陳董，王董，略懂... 說:

遊戲也很好玩阿

陳董，王董，略懂... 說:

有人覺得赤壁賣得好可以歸納出出幾個原因

好想睡覺 讓我回家睡覺 說:

請分享一下

陳董，王董，略懂... 說:

第一個就是愛看三國演義的人還是有的

好想睡覺 讓我回家睡覺 說:

恩

好想睡覺 讓我回家睡覺 說:

沒錯

陳董，王董，略懂... 說:

第二個就是愛玩三國演義RPG或國士無雙之類的格鬥遊戲的人還是很多

好想睡覺 讓我回家睡覺 說:

恩 還有嗎

陳董，王董，略懂... 說:

第三個就是演藝圈喜歡cosplay玩三國同人誌的明星更多

好想睡覺 讓我回家睡覺 說:

哈哈哈哈阿哈哈

陳董，王董，略懂... 說:

這不電影根本就是cosplay嘛

好想睡覺 讓我回家睡覺 說:

哈哈阿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果是我我也想演啊

陳董，王董，略懂... 說:

根本就是兩岸三地的明星自己出資跑到赤壁前舉辦的同人轟啪

簡直是世紀末豪大雞排等級的明星辦家家酒

好想睡覺 讓我回家睡覺 說:

多痛快啊 哈哈哈阿哈哈哈哈阿哈哈哈哈

好笑 好好笑喔

陳董，王董，略懂... 說:

你們這些凡夫俗者 看不懂還笑個什麼勁這是cult來著的 不懂嗎

好想睡覺 讓我回家睡覺 說:

食神 我真的搞不懂你啊～

陳董，王董，略懂... 說:

就是演藝圈中的明星三國迷們 自爽的電影嘛

陳董，王董，略懂... 說:

你們這些凡夫俗子去湊個啥熱鬧

好想睡覺 讓我回家睡覺 說:

梁朝偉這傻子

好想睡覺 讓我回家睡覺 說:

別來接周潤發的位子不就沒事了

畢竟是要結婚的人 趁結婚之前在賺他個一筆也是不錯

 陳董，王董，略懂... 說:

你小時候看過很歡樂的賀歲片 東成西就嗎

好想睡覺 讓我回家睡覺 說:

有啊 旦忘了

 陳董，王董，略懂... 說:

我懷疑這部赤壁不就是那部的續集嗎

好想睡覺 讓我回家睡覺 說:

沒啥印象了

陳董，王董，略懂... 說:

（歌：誰是大英雄～）

好想睡覺 讓我回家睡覺 說:

怎麼偏偏選了一部賀歲片來拍續集呢吳大導演也真是有眼光

經你這麼一說我才覺得飾演周瑜的偉仔在床上原來不像易先生

而是像piyopiyo鴨子嘴巴掛著兩條香腸配音會講台語的歐陽鋒哪～

陳董，王董，略懂... 說:

當年那部可才是星光閃閃呢 全是一時之選 看過的人就知道我在說啥

簡直是一整個突梯 一整個歡樂哪～

陳董，王董，略懂... 說:

http://tw.youtube.com/watch?v=ztbwMgHBns4&feature=related

陳董，王董，略懂... 說:

來溫故知新一下老闆哭了

 好想睡覺 讓我回家睡覺 說:

Lol 我寧願看這部片

 陳董，王董，略懂... 說:

不這部可說是赤壁的前傳

就跟摩戒的前傳一樣兩者都是缺一不可的

你們這些凡夫俗子懂個屁阿

好想睡覺 讓我回家睡覺 說:

哈哈哈哈哈

陳董，王董，略懂... 說:

什麼國家未來的主人翁中華民國是要靠你們滅亡的阿

中國民國有我阿森一個就夠了拉…

咳咳～

結論：

赤壁 ＝賀歲片 + Cosplay × John Woo慢動作暴笑美學LoL

結論二：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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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bbrother那邊的介紹轉貼過來的，是個令人感到amazing的作品...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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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洛說：要貪就要貪五億...
石內卜說：要變不見就要變不見十億，我要把霍茲華格學院燦爛的敗掉，把獎金變雞精，把麻瓜變苦瓜...

厚～這是近來本人看過的新聞之中最奇幻最文學的一則，我嚴重的懷疑這則新聞是羅林代筆....記者現在馬上連線現場call-out給遠在英倫的羅林女士...是的，羅林女士，請問您在線上嗎...嘟嘟（電話掛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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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爺還有蝦咪郎
可以好心跟我講一下
我的 密 到底是什麼？
惡為何會緊鄰著愛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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