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自白書
阮金珠從民國89年9月來台後,由於我太寵愛她了,買金錶,買鑽戒,鑽石耳環和一堆金飾給她,來台兩個多月,她以弟弟在越南被人嘲笑為由,我陪她去越南風光一下花了五千美元,90年懷孕前就一直拚她個人的經濟,原本心想賺錢資助娘家也無可厚非,我不但鼓勵她還騎摩托車戴她到各地拿手工來做,我事事順她,要寄錢回越南時我還會贊助些,我鼓勵她讀識字班,鼓勵她多交些朋友,經常找些越南親友來陪伴她,到越南餐廳吃越南菜解鄉愁.
生下了女兒後,她還是到處拿手工來做,出門還是要我陪她帶著女兒去拿她的工作,那時雖有微辭,尚能包容。民國92年10月懷了第二胎時,她還依然故我,一輛摩托車戴了四個人就只為了拚她個人的經濟,實在讓人無法苟同,然而為了肚子裡的小生命,我仍一直隱忍著,豈料她變本加厲,稍不如願即要脅離婚,故意喝冰水、打自已的肚子,在懷孕七個月時,驗出染色体異常, 也做了羊膜穿刺和高層次超音波。她顯得更激烈,經常在浴室裡用頭撞牆,故意睡在冷水裡,我無可奈何,只祈求小孩平安。93年4月小孩平安出生,但從嬰兒室抱回時,醫生告之小孩有血管瘤要追蹤。就這樣我從腦科(有0.5公分的水泡)、胃腸科、遺傳科,整整跑了一年多,還要帶著我的女兒同往。
93年9月她帶小兒子回越南探親,十天後回來,整個人就變了模樣,全心全意掙錢要蓋房子,有三家家庭代工由她承包,由她分派給越勞和越南新娘們,家裡有間房間成了她的工作室,從早到晚,門鈴,電話鈴,響個不停,家裡整天越南人和外勞們進進出出,非但如此,她還兼賣電話卡,每次出門就是兩個小時,每天兩次三次不等,不但造成年邁的老母親和我的精神消耗,甚至連小孩都不得安寧。
蕙心時常沒吃飯。吃飯時都是由她端一碗給小孩,小孩不吃就倒掉。時常用越南話辱罵小孩,經常不順心時就摔奶瓶或碗筷。關開門都很用力. 房門和廁所門經常被她反鎖。
正中常常惡夢。時常遭到她大聲大吼的驚嚇。有次因為她在看電視時哭鬧,竟然被她用大腿壓住。穿衣服時,長袖的,她都是用硬拉的把手指頭穿過袖口。
由於她的上游代工商都是晚上11點以後才會拿衣服來,每批的做法要注意重點都不相同,全家大小都要等到晚上十二點才能夠睡覺,我兒子有時哭鬧,她理都不理。直到有一次我要她不要再工作的像狗一樣時,她才脫口說出你知道我每個月的利息要多少嗎?就這樣我忍耐到95年。95年原本打算不再幫她展延居留,是她用苦肉計哀求我女兒才幫她辨的。
平日就時常時對我老母親與子女極盡辱罵, 詛咒, 栽贓, 污衊. 我們總是忍氣吞聲. 日覆一日的精神受虐.我們已做好長期的錄音存證.
阮金珠自95 年起就獨自生活,對小孩的照料也是偶而應付而已,兩個小孩的生活起居全靠我細心照顧,女兒就讀長安附幼,我每天早上六點多起床,就要把五歲的女兒和三歲的弟弟叫起床,和弟弟騎機車送姊姊到學校,下雨天也是三個人穿著輕便雨衣到學校,連同學的家長們都同情不已,身為人母的卻視而不見,在家中稍有爭執,就故意選在我老母親的房門口大聲叫罵,逼我讓步。時常咆哮拉扯,作風潑辣,動輒以死要脅,有時為了發洩個人情緒壓力而施虐子女,讓全家大小,不得安寧。雖然求助過社會局高風險家庭和強制性親職教育與賽珍珠基金會也都束手無策,只能悲情與無奈地忍受著過日子,我把生活的重心全放在孩子們身上,不再干涉她的私生活,也不理外面人家的指指點點和嘲笑。沒想到姑息的結果,卻只會讓事情越來越嚴重。
九十六年四月中旬,阮金珠突然跑到我母親床前下跪,說她從來沒有辱罵過母親,她要回越南了,同時又找我三姊,我三姊為了家庭和諧願意再給她一個機會,她藉機要求開早餐店說她頂八萬,要我出九萬(含房租押金)合夥,還拿著香當著我家神明前發誓會好好保護我和兩個小孩,可是五月開店之後卻又完全變了樣,她費盡心機,設計佈局,專搞小動作,讓我疲憊難防,進而結黨成群,扭曲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