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Jul 04 Wed 2007 11:57
十一擊
- Jul 03 Tue 2007 19:32
楊德昌導演最後公開完整談他的電影文字紀錄
2007年6月29日下午一點30分,名導演楊德昌因大腸癌病逝美國加州洛杉磯比佛利山莊住處,得年59歲。
2002年12月17日,在楊德昌台北的辦公室中,白睿文(《光影言語》一書的訪問者)於此進行與楊德昌的對談。這也是楊德昌最後公開且完整談他的電影的文字紀錄。
楊導演在華語電影,扮演了一個舉足輕重的角色。他在1982年以《光陰的故事》的第二段〈期待〉初試啼聲,即受到矚目。1983年的《海灘的一天》更是揚名國際。到後來的《青梅竹馬》、《恐怖份子》、《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等多部傑作,在在紀綠了台灣這塊土地的種種。而楊導演本人又是如何看待自己的作品呢?
以下是節錄自麥田七月最新出版品《光影言語》一書的部份內文:
●── 最近您與香港暨好萊塢巨星成龍合作多項計畫,包括動畫以及一部劇情片。您能不能談談這些計畫?我們接下來期待的是「楊德昌所執導的成龍電影」,抑或是「由成龍主演的楊德昌電影」?
比較接近後者(笑)!這兩年,尤其在《一一》拍完之後,我開始認識、了解成龍,最引起我興趣的是,他是個很好很好的演員。他一直沒有機會展現他的天分,因為他一直被定型為動作片演員。我認識他之後覺得他有各種潛能,他的嚴肅演出甚至有資格問鼎奧斯卡。所以並不是說他老了、不能動了,楊德昌要去導一部成龍的電影,而是希望展現成龍以前沒有機會表現的一面。觀眾會發現成龍的另外一面,發現他是很有趣、非常非常獨特的一個演員。他在表演上我相信大家都會很驚訝的。
另外一個合作計畫是動畫。我覺得有很多成龍他們這個團隊在武術(martial art)中「藝術」(art)的部分,透過動畫可以做得更為有趣的地方。並不是因為動畫什麼都可以做,或是它「讓不可能成為可能」,更重要的是我們怎麼運用技術更強調武術的美與藝術性。那是用藝術性的方式,但不是高尚藝術。不過會聚焦他作品中的體型與體態,所以我們在做的幾乎是編舞。這對我來講是動畫這個領域最吸引我的地方。這是現在在做比較忙的一件事情(笑)。
●── 您出道有二十幾年,現在回頭看當時對電影的希望、幻想與理想,您覺得有什麼變化?
其實最覺得自己很幸運──「很幸運地不幸」(笑)。因為我在這個環境,所以我會了很多事情,為了完成我的工作我必須做許多事。如果我在另一個比較輕鬆的環境,可能會變懶,或是成為一個不那麼完整的電影人。另外,因為拍電影是我喜歡做的事,所以我一直不覺得自己在「工作」,我一直覺得自己在玩!所以有人說我做的事情很好玩,我會說,「對,很好玩!」我一直鼓勵年輕人,要喜歡做這個工作,就不會覺得這個工作很辛苦。
●── 您拍了八部劇情片,其中至少有三部被認為是台灣電影史上最重要的影片,包括《恐怖分子》、《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還有《一一》。您個人是否有特別偏愛的作品?
倒不會偏愛,因為每一次做電影,尤其在台灣,能拍到一部片子已經很幸運了,所以你會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上面。就是有些覺得可惜的地方,也不是因為自己沒有努力,反而有些是還滿有意思的。現在回頭看,我會覺得我一直在做同一件事。每次拍一部電影,都像是第一部電影。也不像以前有個電影工業,你是被指派去做某些計畫,比如說小津安二郎、成瀨巳喜男,日本當時電影最蓬勃的時候,很多片廠導演都被指派做這部片做那部片,在那種情況之下,想做最誠懇、原創的東西就比較難,因為有其他各種因素得放進來考慮。在台灣,我想每個電影人,包括現在年輕的、想出來努力在做的,都是盡其所能。能量也就是來自於此。說不定哪天台灣的發行系統能夠支持了,這個東西反而沒有了(笑)!
現在跟以前最不一樣的是,這個事業已經地域化(regionalized)了,不再存在所謂的國家電影(national cinema)。我一直認為,電影或藝術本身,其實並不關聯到國族性,只關聯一件事,就是人性。只要是人,電影是最好的生活經驗,就像《一一》裡有句話,小胖引用他舅舅的話說,「電影發明了以後,我們的生命延長了三倍。」我的感覺就像這樣。所以我們做的事是提供觀眾一個可能的生活經驗,但這個圖像需要經過所有觀眾的檢驗。現在電影工業更加地域化了,以後會真正地全球化。我絕對不會覺得全球化就是星巴克跟麥當勞,電影很早以前就已經全球化了,由許多不同的文化組成。相當諷刺的,電影節通常都是以國族來做分類標籤,很多族群被特別彰顯,我覺得有時候那反而充斥著偏見與不公平。對某部片子授與榮譽不見得表示對你的尊敬,反而可能是出自偏見。所以這方面更增加了我拍電影中不確定、未知的元素,讓未知的元素更充滿戲劇性(笑)。
●── 如果如您所說,電影可以使我們的生命延長三倍,這幾年您從哪些導演的作品中得到生命經驗的拓展?
大衛.林區(David Lynch)的《穆赫蘭大道》(Mulholland Drive, 2001)是最近看過最激發我的電影。也許因為它探索生活,並且將生活跟我們做的事聯結在一起的方式。我們這一行真的是在模仿生活,演員要扮演很多不同的角色,最後再回到故事主線。林區一直是我很尊敬的一位導演。當然還有許多其他人,我覺得電影人大部分都很努力,這也是我一直很喜歡這個行業的原因,如果我們這一行大部分是像高科技產業裡的那些人的話,我可不想成為他們的一員!(笑)
- Jul 02 Mon 2007 11:38
有家可歸的戀人們
有家可歸的戀人們
文/銀色快手
「撫摸著綾子的身體,秀明想起了這件事,和綾子的接吻,就像初吻般地全身電流奔竄。我願意捨棄一切,只要能擁抱這個人,只要能讓這個人幸福,我什麼都願意做。秀明在高潮的瞬間,強烈地這麼想。對於妻子真弓,甚至連一次都沒出現這個念頭。」
- Jun 27 Wed 2007 17:27
香港國際書展 - 名作家講座系列活動
2007年香港書展( Hong Kong Book Fair ) 將於7月18日至7月24日在香港會議中心展開為期7天的盛大活動,今年大會所舉辦的各項研討活動中,特別邀請了兩岸三地眾多知名的作家來參與【名作家講座系列】,已於麥田出版多部作品的莫言先生、董啟章先生以及駱以軍也將應邀出席多場座談會,喜愛華文創作的讀者們,不要錯過此次盛會!
三位作家的講座時間如下:
2007年7月20日,星期五
2007年7月21日,星期六
名作家講座系列 ---「我的文學經驗」
更詳盡的研討會及活動程序內容,請點選下列連結:
http://hkbookfair.tdctrade.com/chi/evt_schdt/event.htm#author
另外下列幾項由香港城邦舉辦的活動,提供給您參考:
2007年7月20日,星期五
1700-17:45 Hall 1 會場
嘉賓講者:湯禎兆
2007年7月21日,星期六
嘉賓講者:湯禎兆、鄧小樺
2007年7月22日,星期日
三位作家的講座時間如下:
2007年7月20日,星期五
名作家講座系列---「香港臺北:雙城凝望」
時間:
14:30 - 16:00
地點:
會議室206 - 208
主講嘉賓:
董章先生、駱以軍先生
2007年7月21日,星期六
名作家講座系列 ---「我的文學經驗」
時間:
14:30 - 16:00
地點:
會議室206 - 208
主講嘉賓:
莫言先生
2007年7月22日,星期日
2007年7月22日,星期日
名作家講座系列 ---「閱讀香港」
時間:
17:00 - 19:30
地點:
會議室206 - 208
主講嘉賓:
孫隆基先生、鄭丰女士、于丹女士、易中天先生、莫言先生、駱以軍先生、英培安先生
更詳盡的研討會及活動程序內容,請點選下列連結:
http://hkbookfair.tdctrade.com/chi/evt_schdt/event.htm#author
另外下列幾項由香港城邦舉辦的活動,提供給您參考:
2007年7月20日,星期五
1700-17:45 Hall 1 會場
新書推介會 –
時間繁史. 啞瓷之光
主講:董啓章
主持:梁文道
嘉賓講者:湯禎兆
2007年7月21日,星期六
19:30 - 20 : 45 城邦書店
從『人生一瞬』說起,談創作談人生
城邦書店 與 字花 合辦
主講:詹宏志
嘉賓講者:湯禎兆、鄧小樺
2007年7月22日,星期日
15:00 - 17:00 商務美麗華
『妖怪、神鬼、旅行與推理-
雜談一些有趣的日本推理小說』
主講:詹宏志
- Jun 27 Wed 2007 17:08
關懷人性的暴力美學,從歷史看人性,從現實反思人心!
我一直悄悄地認為,這其實是一部現代小說,
看上去寫的是長袍馬褂、辮子小腳,實際上寫的是現代心態。
從某種意義上,或在某些特殊情況下,我們大多數人,都會做劊子手,也都會成為麻木的看客。幾乎每個人的靈魂深處,都藏著一個劊子手趙甲。
──莫言
- Jun 27 Wed 2007 16:21
後殖民台灣:文學史論及其周邊
戰後台灣文學史的發展,較諸日據時期還要複雜。這牽涉到戒嚴文化下所產生的族群與性別問題,也牽涉到外來強勢文化的干涉,如現代主義與張愛玲文學的議題。在本土論述日益趨於鞏固之際,文學史家如何重新評價這些猶待釐清的問題,正是本書的重要關切之一。
- Jun 27 Wed 2007 16:00
左翼台灣:殖民地文學運動史論
陳芳明教授是台灣文學、文化史研究的中堅,早在一九八○年代初期即率先揭示「左翼、文學」的研究方向,十餘年來,成果有目共睹。《左翼台灣》指出左翼思考一直存在於日據時期台灣作家的文學創作裡。
- Jun 27 Wed 2007 15:11
台北醫生故事3雞婆醫生
看見醫院外攤販雲集,醫院裡商機蓬勃,
讓為病人看診的醫生也開始想兼賣衛生紙;
急診室大門無端開啟,驚聲尖叫中,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落榜男孩意氣風發地訴說大學美夢,
怎知死亡腳步已逐漸逼近;
住院阿嬤問東答西,
原來只為掛念同時入院的相依老伴……
- Jun 25 Mon 2007 16:54
這樣悲傷的坐在你旁邊●舞鶴•淡水
這樣悲傷的坐在你旁邊●舞鶴·淡水
■文/小約
跟舞鶴比慢定緩,不比快促急,跟舞鶴比無用,不比事功,比亂比無聊,比肉比春光,比猥比哀傷。「努力做個無用的人」一如釋迦成道舞鶴在淡水河邊幡悟。禮制不備,人事不浹,似以末世之口說流行,因之是告辭的,一句說完不保證有下一句的,罄盡以授。便是沒有逗頓,你也好好把他原諒。
《舞鶴淡水》、《悲傷》二書,互為映照。《悲傷》成書早些,幾塊舞鶴自謂之生途紀念碑都修於其中,由新而故,閱讀時可反向行駛。《舞鶴淡水》是寫「更年期後的繁花反撲淡水」,舞鶴說有兩個淡水,「一個舞鶴的淡水,一個我的淡水」,所以是脫下的凡身俗骨。二書是佛經裏常說的「如如不動」,即動而不動,不動而動。皆非什麼大不了的事,比起《餘生》、《思索阿邦·卡露斯》聚落緬懷的大動手腳,牽經引緯,著實微末。就是這樣的細事,要戳放大鏡來看,一經擴大,事態遽變。
譬如小說《悲傷》,「你」、「我」兩個精神異常者相遇療養院,哀訴傷悼往事,不過是一張張撕開的字條,從完整的意義中拆離開來。「你」成為一個宣洩的鏡象,「我」從中理出了一個無法起底的終生不齒殘障。《拾骨》逐漸成為舞鶴作品的意象代表,拾骨者舞鶴,大名已出。而在他看來,不過是找到了書寫自由的「源源流動的韻」,他開始懂得了放肆。《逃兵二哥》,是一個出離而捉返,再出離再捉返的縱獲遊戲,另外說了一句最重要的話,「為什麼人一出生便要隸屬某個國家,為什麼國家從來不必請問一聲你願不願意當它的國民?」,朱天心說,她若早讀一些,一定偷去大用。時至《舞鶴淡水》,已是閉居關裏抄出的咒文以奉讀者了。「颶風起於萍末」,此中一微涉境,一滴興波。依然是隱喻的性冒險、性思想,於無故事無情節的自流地裏暗結朱胎。新淡水、舊淡水,在被簷線電網割開一塊塊的灰黃天幕下,相互抵死頡抗,老的抵不過少的。
《舞鶴淡水》後他盤旋著手「海岸阿美」的書寫,在花東縱穀沒法寫,於是先動筆《亂迷》。舞鶴說:「我給自己一個極簡的設定「只用句點」,我想寫出一種新的、貼近迷亂的構句,可能在亂迷中驟然、洶湧而出意想不到的內容;《亂迷》是至少二十萬字的長篇,寫童年以來令自己迷惑的種種。」天縱如此,以亂寫亂,那要怎麼看?「我倒裝又倒裝,故意寫錯別字,歪用成語和現成的意象,不合甚至遠離標準文法的構句。」他好似開玩笑。人生可以平易也是一種美,不過「實驗」彷佛滲入骨髓,小說家自生系縛的膽壯魄力,在行禮如儀的命途,偶有拒絕的,一覽無能見的折壁拐角,對於一個好生之徒,不想看個明白,反倒是不正常的。所以用長句,一口氣讀不完一句話,不知哪里適當停,是舞鶴在佈置他的折壁拐角。譬如《亂迷》中的這種話「像你沒關係才擔心人際我騎熟了就輕義意找上我先公關他到底過不了私關不然先私關一番再賣給個公關屁股一番正常人就呷飽非常人兩關通吃便飽撐血壓高標心臟搐筋有夠勞氣勞心氣命人生生人免不了男女女男互相意思互不相欠有啥大事意思就好囝囡玩在路邊床那樣子多有意思。來賓意思意思一下人生永遠賓館。」其實寫得太過準確了,對於疲懶的閱讀者會感覺懊悔,王德威一遍讀不懂《餘生》,亦是沒有防備的。
「寓言就是把事物囚禁在意義的古怪擁抱中」(本雅明語),《舞鶴淡水》與《悲傷》是舞鶴作品中最富寓言色彩的,是國族、家族、愛欲的古怪擁抱中哀傷成型的稚體,是從單一的意義掌握中挽救出來,並無條件地臣服於寓言家(這裏當時指舞鶴)力量的神秘符號。它是一個有時精神失常的浪蕩子,和大眾打成一片,同淪泥淖,隨後卻以輕蔑的一瞥將他們拋諸腦後。它很可能沒有走遠,甚至離你太近,這樣悲傷的坐在你旁邊,卻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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