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雖然我不喜歡在前面聲明些有的沒的,不過這篇東西只有亂七八糟莫名其妙可以形容。
我稱之為丁丁文或人材文(看不懂的你是純樸的)這是毫無修剪純粹的發萌文,而且產期大多是半夜十二點以後,品質低劣可想而知(笑)
所以請當B級搞笑文欣賞。…不,D級吧。
哎唷喂呀還有因為近來良民百姓的增加,就算後面沒什麼我還是不放上來以免招來銬打逼問。(死)
哈帝是個平凡吸血鬼兼納粹士兵,雖然兩者乍聽之下都與平凡沾不著邊,不過在矮胖少校率領的千禧年大隊中,他就跟你每早套到腳上的襪子般再平凡不過、你甚至能看到大姆指從破洞裡探出頭來向你道早安。
今夏豔陽就同如狼似虎的阻街女郎般令人無法招架,對他這粗製濫造的炮灰小兵而言更是如此,駐守在門口的哈帝努力將身子縮進建築物的陰影內,天殺的他想脫衣他想裸奔死在涼風中死作鬼也風流啊,什麼你說他已經是吸血鬼了那不重要。
「在發什麼愣啊,哈比人?」
「…報告長官,我是哈帝不是哈比人。」
哈帝回過神來,薛丁格准尉(雖然小兵間都以「那個犬耳正太」稱呼)按照慣例的忽然出現,頭上的狼耳跟著頭的晃動搖啊擺的,讓本來就因高溫而蕩漾的景色更添搖滾。
我要吐了。他心想。
「那不重要啦,哈巴你有看到上尉嗎?」
漢斯上尉。
明明是那麼高的軍階,他每次卻得將腦袋像擰抹布般轉過百遍才能依稀拼湊出那位長官的臉。
沒辦法,叫他如何記住一個從不說話、把帽沿拉得低低活像社會版頭條被補嫌犯的低調先生?
嗯,他記得那位低調先生有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個嘴巴…
「報告長官,沒有。」哈帝想想今天沒有看到疑似旗竿(低調先生唯一供辨認的便是他的身高)的物體到處亂晃:「還有長官、我的名字是哈帝…」
「好吧,那byebye了哈爾濱。」
砰。
當哈帝看著彷彿應召喚而來的上尉撞上轉過身的薛丁格時,他對於上尉是個人而不是座針山這件事感到深切地、由衷的失望。
漢斯沉默地、毫無表情地望了哈帝一會兒,就將視線毫無聲響地轉移到薛丁格身上。
「看我帶了什麼!」他從腰間的小鐵盒裡拿出了兩小盒東西:「冰淇淋!」
哈帝感到不可思議,這種殺人的炎陽下那兩盒冰淇淋竟然還完美地保留它身軀上一層薄冰,彷彿剛從冷凍櫃拿出來。一定是那腰包,一定是嘿嘿嘿博士的新發明,這總部越來越像某藍色機器貓的新產品研發中心了這樣真的可以嗎?
然後他又看著漢斯沉默地、毫無表情的接下其中一盒冰淇淋。
他開始懷疑這傢伙真沒開口講話過,對、從打娘胎出生呱呱落地時便是如此.....
「醫生、醫生,我的孩子還好嗎?!」生產結束、沒聽到嬰孩哭聲憂心忡忡的母親如是說。
「外表看起來一切正常,夫人。」醫生抓著嬰兒的腳,用力拍打他那其實挺無辜的臀部:「是個健康的男孩,不過有些問題!我們正在做些努力!」
「你所謂的努力就是打我兒子的屁股?」
「正是,夫人!」
終於在第兩百五十下拍擊後嬰孩張開了嘴,但依舊拒絕嚎啕大哭。他輕輕半張著嘴,無聲地開始呼吸。
簡直是醫學界的奇蹟。
哈帝從妄想中回過神,看著那醫學奇蹟默默地吃下第一口冰淇淋。
「好吃嗎?」薛丁格歪著頭問。
醫學奇蹟不發一聲地點頭。
然後薛丁格也開始吃了起來,無視那可憐的、熱個半死的哈帝。
哈帝嘆口氣,將身子完全縮到建築的角落。
這時又有人過來了,怎麼大家都喜歡在大熱天湊一個小兵的熱鬧?
喔、是瓦特,那可恨的英國佬,所有士兵心中最想把照片放在鏢靶上射個過癮的傢伙。
暴躁偏執(跟更年期的老處女一樣易怒。)、高高在上(真想在那鼻子上掛條香腸。)、嚴重潔癖(刷牙上下兩排各數38下,他猜。),就算上述缺點全部消失他也依然是個英國佬,除非他去換血…不、日耳曼民族的血怎麼可以流在這種混帳體內?
可是這男人竟然可以跟上尉平起平坐,少校是怎麼想的啊,啊啊難道當初他殺進總部時還是個正太的緣故?少校寵溺薛丁格早不是新聞難道他真的有這方面的嗜好…
瓦特似乎沒發現角落有個正在心裡痛罵他十八代祖宗的小兵,滿臉不爽地望向漢斯活像個專業討債人士。
「呦,管家婆瓦特太太早安呀。」
然後惡狠狠地瞥了薛丁格一眼。
「博士找你。」把你欠的三百萬連本帶利吐出來。
「哎呀呀,好像有這麼回事。」薛丁格笑裂了嘴,虎牙露出尖角:「那我走了,這就走了,巫婆瓦特留下來做什麼呢?」
「你皮在癢。」不交錢就燒你全家打你媽媽。
「啊哈哈哈哈哈,用巫婆瓦特的鋼線替削不死的薛丁格抓抓癢吧!」 薛丁格尖笑著,蹦蹦跳跳正如他來時般地走遠。
哈帝感覺到以專業討債人士為中心的暴風圈逐漸擴大,現時平均風速每小時145公里達中颱標準,正朝漢斯上尉緩緩前進當中,請民眾慎防天災人禍。
熱帶性低氣壓停在漢斯跟前幾公分,不知為何,哈帝覺得就兩個大男人而言這種距離有點危險。瓦特緊皺著眉頭,似乎正試著找出對方有無任何爆點供他盡情開罵。
而漢斯依然維持著他那彷彿早起少年望著晨光發愣的面無表情。
文字積累(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