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非的另一空間

『老兵』代表的是一群人，一群特定的人，一群在半個世紀前跟隨國民政府遷台的軍人。他們自願或非自願性地離開了自己的家鄉，那，隔著一個台灣海峽的對岸的家鄉。半個世紀後的今日，或是終生懷抱遺憾，或是最後結局圓滿，大多數當年遷台的『老兵』已凋零，已辭世。

我要說的是一位老兵的故事。

豆豆與馬克兩兄弟學習跆拳道已滿三年了。

這三年來，馬克一直是把跆拳道課當做體育課來上，打拳踢腿之間，參雜嘻戲玩耍。這個孩子對於自己表現比人好，或是比人差，完全不看在眼裡，不放在心中。他很快樂地滿足地悠哉地做自己，馬克，媽媽心目中的可愛寶貝蛋。

豆豆，則是非常的不同。

敏感聰明的豆豆，常把自己拿來跟別人比，硬是樣樣也不願輸人。他並不是想要贏人，而是不願輸人。『不願輸人』是個折騰自己的個性。無論我告訴過豆豆多少次『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人比人，最後會是氣死人』，這個孩子依然不願輸人就是不願輸人。

二個月份時，我參加了圓神出版報報《媽媽，我好想妳》一書之《我和媽媽的感人回憶》徵文活動。三月十七日，主辦單位比預定日期晚了三天才公佈得獎名單，我很心喜地發現自己參賽的《願望》一文被列入『圓神書活網圖書禮券（價值500元）』這一獎項名單當中。

能獲得500元圖書禮券，對於一個嗜書之人如我，很是實用。我滿心期待著主辦單位趕快把禮卷寄來，等不及要上圓神書活網去訂購新書。

得獎名單公佈後，我等了三天，沒收到得獎通知信，於是自己寫信去詢問。第一封詢問信寄出後，沒有回音。我又等了四天，寄出第二封詢問信，這會兒，隔天才有了主辦單位的回信恭喜我得獎。

三月二十六日，我終於在信箱裡收到了獎品『圓神書活網購書e禮卷』，20張面額25元的禮卷，總價值為500元。但，當我仔細把信讀完後，心喜的心情轉為失望，甚至有種反被人坑錢的感覺。

台灣總統大選終於選完了。見到第二次政黨輪替，我是真心為台灣的民主進步感到驕傲。人民以選票喊出自己的心聲，無法帶給人民幸福的日子的現任執政黨被拉了下來。四年後，若新任執政黨做得不好的話，同樣也會被拉下來。

政客們終於明白，人民才是頭家。也唯有政黨輪替，才會有健康的民主。

這一篇文，我並不是要談政治。境外之人如我，老實說，雖然愛台灣的心與大家相同，但若對台灣政治發表意見的話，那大可不必。我對台灣生活環境現況的有限了解，全從報章雜誌新聞看來，或是家人友人口中聽來。這樣的片面了解，容易出現偏頗的思考軸路，產生不盡客觀的預設立場。所以，我不談台灣政治也罷。

網路上，部落格之間，有著許許多多撰寫人生婚姻的部落格。

有些部落格主把人生婚姻寫得很樸實，讓人讀來覺得真是浪濤掏盡後，才有的平和人生味。婚姻生活，確實也不過就是一個男人與一個女人交換戒指結了婚，兩人許願白首偕老。白首偕老的過程中，或是生了孩子幾個，或是繳了水電雜費帳單幾百次，或是吵了雞毛蒜皮瑣事幾千次，但終歸還是期許能與同枕人攜手共渡一生。

只不過，我也看過幻寫人生婚姻的部落格。初期時，我以為這位女格主只是愛炫耀的那一類人，凡事打腫臉充胖子。漸漸地，我才懷疑此部落格內的人生有極大的可能是幻寫出來的。

這世上，最讓我心碎腿軟的聲音，是孩子的哭聲，孩子受到傷害卻求救無門的哭聲。這樣的哭聲，像是指甲急劃過黑板表面的聲音，尖銳地刺進我的耳膜。我無法能掩耳不去聽，我無法能去忽視那哭聲的存在。

對於離了婚的異國情侶裡的女人或男人，我其實是沒啥同情心的。當初，沒人逼他們嫁娶，全是兩方一相情願的行為。成年人，得為自己的行為舉止負起責任！我的同情心，是放在孩子身上。

『牛牽到北京，也還是頭牛』，流行語裡有這麼一句形容人『死性不改』或『冥頑不靈』的話。我猜想，以牛來做譬喻，或許跟牛無論到哪兒，都還是只吃草的習性有關吧。

人，多半也是如此。

一個人的個性習性大多在成年前便已定型，成年後的經歷只能少少修改或加減地去長補短兒時的根底子。如同牛一般，個性定型後的人，到了任何地方，也是不會再有多大的改變。

而未成年未定型時，父母親則是塑造小孩個性雛型的最大影響源。年長一輩的人常勸說：『嫁娶前，多看看打聽對方的父母，因為結婚後，配偶多半會跟他的父母親一方很相像。』

那麼，『我』是否跟『我的父母之一』相似度很高呢？　

發現一個女人的美通常只是因為那一霎那間的感受，也許是母親談到孩子時，臉部溫和的線條所流露出的母性美；有時是女人在道盡負心男人所做之事後的一聲輕嘆；更有時只是女人手舉一杯咖啡淺嘗時，那女性特有的手部婉約姿勢。總之我對女人的美麗的感受很像一台相機，抓住的是那一刻凝住的視覺印象。

因為工作業界的關係，我對一切與女人有關的事物比較留意。這世上美麗的女人很多，可愛的女人也不少，缺少的是懂得欣賞她們的人，更可惜的是自己也不欣賞自己的女人。

本來已經寫好一篇文，打算貼上來，但重新再讀一次後，深覺得是篇毒舌文，便不貼了。這一陣子心情不佳，連寫出來的東西，都明顯地帶有尖銳批判的口吻。

心情不佳，說是為什麼，我也說不上原因來。我想這種莫名的煩躁低迷情緒，每個人都會有。怎麼來處理這樣的情緒，或是怎麼渡過這段時期，不要把無名火波及無辜的周遭人，我比較想知道。

當一個人喜歡上另一個人時，會出現什麼樣的行為舉動呢？當你喜歡的人就站在你面前，你會如何反應呢？

有人會心跳加速言語混亂，無法保持平時一般的待人態度。有人會口氣不佳態度冷漠，事後又猛拉扯頭髮斥罵自己的裝酷樣。我，則是會傻傻一直盯著對方看，然後吐出腦子裡閃過的第一句話。有時是好話，有時是無意義的話，更多時候，是蠢話。

不只是對喜歡暗戀之人，我會傻傻地盯著對方，任何我感到好奇的人事物，我的反應皆是傻傻直盯著看，像似狗兒貓兒瞧見好奇不解之物時，偏著頭雙眼目不轉睛盯著瞧的模樣。彷彿我的眼眸是台觀察紀錄器，將收到的影象源源不絕地傳回大腦，大腦再將收到的影像分析判論，歸檔在記憶體裡，成為知識檔案。

我這傻盯著人的習慣，偶而，也會給我帶來不必要的誤會。

一九九八年，我的大兒子豆豆睜著一雙好奇的大眼睛來到這世上。產房裡，接生的婦產科醫生以幽默的口吻說道：『咦？這個新生兒不像其他娃娃會嚎啕大哭？』於是開玩笑地打了豆豆的屁股，這一會兒，豆豆才禮貌回應性的小哭兩聲，之後仍舊只是睜著眼睛好奇地看著這世界。

護士清潔完豆豆將他交到我胸前時，他便是用一雙好奇的溫柔眼睛目不轉睛地直盯著我。這是我們母子兩人第一次對視。

那時，我知道，豆豆是不哭地，來到這世上。

『告訴我，我該怎麼辦？』時常，我遇到問我感情問題的女孩們，而這些女孩們都有一個共同點──正與中東男人談戀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