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中渾渾噩噩過了一星期,上星期五發的,經過七天總算是有全好的可能(略咳,無礙)。
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吃西藥的我,因為鼻塞咳嗽併發的流行性感冒又吃了成藥,其實最難忍受的是頭痛,初幾天的疼痛連睡時都夢有人在踩頭,感冒最難捱的莫過於此。渾然忘了體檢報告上的紅字警示我不可隨意服用未經處方藥。
常說的齒輪理論,一旦開始轉動就停不下來了,病中感受特別清明,齒輪正用力繳動腦部,原先那些刻意忽略的或是自圓其說的,通通跑出來碎嘴。生活正是如此,而病與忙碌和其他大小事件更是加速侵蝕著所謂世界,自我認同中的小世界,於是已經搖搖欲墜,危樓似的在寒風凜凜的嘉南平原上打顫。
「妳可以開拓新的交友圈了。」他說。
EVERYthing。最近非常愛這個詞。
然而離開永遠是困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