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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吧..有點長唷
:【短篇小說】涼宮春日的臂章。
身處在涼宮春日所創立的SOS團裡面,不管你願不願意,你都會被捲入事件當中。有時候或許只是其中的副團長希望讓閒的發荒的團長有事情做而搞個事情出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還好,畢竟事情是在可以掌控的情況下發展的,只是有時候會讓人很不爽就是。有時是令人憐愛的副副團長的委託,這種情況下,就算事情再困難,我也會報著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精神付出我全部的時間跟精力去替副副團長達成的。那如果是跟我一樣沒有職位,貢獻值卻比我高出了許多的愛書者呢?由於那個領域的事情不需要我出手,大多時候我都只需要當個旁觀者,所以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只是--
如果,真的只是如果喔。
如果是由這個團的團長,我不這麼認為本人卻自己以為很偉大的團長引發了什麼事的話。這可不是在一張A4的紙上正反面都寫滿文字就可以結束的一件事。而向來也只有這個時候,我才會覺得本團的副團長所進行的『讓團長不無聊大作戰』(命名者,我。)是有意義的。
事件的發生,通常都是不會選時間跟地點的,特別是我們的團長,她是那種不選最不適合的時間來鬧場,絕對不會甘心的那種人。
當然,這次也不例外。
起先,我還在跟古泉玩著最近又開始流行的戰鬥怪獸卡(這裡所提到的跟遊戲王裡的戰鬥怪獸卡不完全一樣。),雖然我不是沒聽過這個卡片遊戲,不過這些新的卡片讓我覺得有點怪怪的。
「我召喚新沼 雙葉,採取守備狀態。在覆蓋兩張卡,結束這回合。」
沒錯,我就是覺得那張怪獸卡怪怪的,先不論像人的名字,卡片中人物腳下的藍色方塊還有能力表上寫的念動力者到底是什麼啊?
而在我感到不協調感的同時,古泉露出了跟他所出的卡片上人物一樣的笑容對我說:
「怎麼了?這樣就不行了嗎?」
開玩笑,是誰的生命值只剩下1500的啊?我可還是滿滿的4000呢!
「這你就不對了……」
古泉露出爽朗的笑容,對著我搖搖手指。
「就算你的生命值破了萬點,也是有可能一次歸零的。」
這就是你選這個遊戲的原因?只可惜……
「輪到我的回合了!翻開覆蓋的卡!『實的聚合』!」
看著古泉驚訝的表情,想必他也很清楚這張卡的功效。
「我將『實的聚合』跟我場上的夕對何 飯去彈以及瞬戶 太陽當作召喚的祭品--」
打個岔,雖然那些怪獸的名字很奇怪,不過的確是怪獸卡的名字,詳細的內容我就不多加詳述了。
然後,我就像是下達艦砲射擊的艦長一樣,對著古泉大力的揮手,然後說:
「出來吧!熱殿 夏夜!」
這可不是什麼武士大刀,是張怪獸卡的怪獸名稱。
雖然一樣名字很奇怪,不過這張怪獸卡的特殊效果可是很好用的喔!
「真沒想到你竟然會有這張怪獸卡--」
古泉一向冷靜的面孔,留下了一滴冷汗,而我即將開始最後的攻擊。
雖然這張熱殿 夏夜的基本能力都只有1000,但是這張卡可以藉由破壞場上的魔法卡、陷阱卡的張數,來提升自己的攻防能力各1000分!
所以古泉,你覆蓋的那兩張卡就是你敗北的原因啊!
「發動熱殿 夏夜的特殊能力,暴政的稅收!」
古泉原本覆蓋在場上的兩張覆蓋卡都被打開了,喔?是大劍的暗殺者跟亂入的學妹啊,這兩張卡都有讓敵方攻擊無效並召喚特殊的怪獸出來,好加在我有這張卡啊!
「現在熱殿 夏夜的攻擊力提升為3000分!上吧!熱殿 夏夜攻擊古泉的守備怪獸,新沼 雙葉吧!」
原本怪獸只要是防守狀態,就可以不讓玩家的生命值受到傷害,但是,熱殿 夏夜的另一項能力就是可以在攻擊力高過對方的守備怪獸的時候,將自身的攻擊力減去對方的防禦力,其中的差距就可以對對方玩家的生命值造成傷害!剛好古泉的守備怪獸的防禦力就是1500,所以他得受到3000減去1500的傷害,不用我算了吧?剛好可以把古泉剩下的生命值扣光!
「暴君的殘虐!」
熱殿 夏夜以符合這個招示名稱的攻擊法,將古泉的新沼 雙葉給擊倒了。(由於沒有立體影像,這些只是阿虛的個人妄想。)
在一陣閃光之後(想像中),古泉的身體飛了出去(想像中),然後一旁的生命數值從1500變成了0(還是想像中)。
在一陣作者可能會被人吐嘈說:「你怎麼不去寫遊戲王同人算了。」的片段之後,戰鬥終於結束了。
「哎呀哎呀,果然還是贏不了呢……」
古泉一邊笑著一邊收拾著桌上屬於自己的牌。
你這個人啊,輸了都不會不甘心嗎?
「怎麼可能?我的復仇戰要什麼時候開始才好呢?」
等你把愛傻笑的個性改了以後再來吧。
古泉只能無奈的搔了搔臉,繼續他的傻笑。
「你們兩位辛苦了。」
喔喔,這個光聽到就可以洗去今天一天的疲勞,連勞工朋友愛喝的山羌.衛斯里(勞工朋友愛喝的飲品,代言人是賭神。不是山羌.史密斯也不是榮恩.衛斯理)都無法與之抗敵的聲音是--
我轉過頭去,用我的雙眼看到了降臨在眼前的天使!啊啊,今天還是一樣完美啊,穿著女侍服的朝比奈學姊!
「來,請用。」
雖然落入了這庸俗的社團教室裡,在朝比奈天使的笑容裡散發的光芒依然絲毫未減!而她手上從端著的托盤裡拿出來的杯子中泡著人世間沒有東西可以相比的茶--不,這已經不是普通的茶了,是神蹟,神降臨在這茶裡了!
「謝謝,朝比奈學姊。」
我滿懷感激的將茶杯接了過來,一邊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暖,一邊在心中感謝著上帝。雖然我並不知道上帝有沒有聽到。
「謝謝。」
古泉也從朝比奈學姊的手中接過了茶杯,不過你那種假仙的笑臉是怎樣!你一點誠意也沒有嘛!要向我一樣才行啊!真是……
「剛才的阿虛好厲害喔。」
「沒有啦,這種遊戲只是玩玩的而已。」
「是嗎?雖然我不太懂,不過我覺得阿虛真的很厲害喔!」
隨著「是嗎?」而歪著頭,在說我真的很厲害的時候誠摯的表情--啊啊,我就算現在溶化掉也一點都不奇怪啊……
「古泉同學也要加油喔。」
「嗯,我會試著贏一場的。」
看著朝比奈學姊也不忘安慰一下落敗的人,真是的,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善良的人啊!
「長門同學,請。」
雖然朝比奈學姊也泡了一杯茶給了長門,不過我從沒見過長門喝的瞬間,對長門來說,手頭上不知道用什麼文字寫的,光看外表就可以知道絕對不是在一時半刻看的完的東西。其厚度,絕對可以成為火曜推理劇場(在日本火曜日的時候所播放的推理劇,若是在土曜日播出就會叫土曜推理劇場,很奇怪的是,裡面的警察都得等到身為主角的腳色的推理才能破案。)裡面的殺人凶器的書本比茶來的有趣多了吧?
長門在這個時候的唯一的動作就是--你看你看,現在那纖細的手指剛好翻頁過去了。雖然這不是很強勢的說「我就在這裡!」但也算是表明了自身的存在吧?
嗯,大致上,於這個小小的社團教室內的登場人物都出現了差不多了,只剩下一個。
一個……這世界上的詞彙沒有任何一個可以說明清楚的人物。
有個超能力者說她是這個世界的神、有個未來人說她是可以阻斷時間的人物,更有個外星人說她是可以讓什麼什麼資訊思念體進化的關鍵。
對我來說的話……雖然我可以用麻煩製造機、危險人物、暴君和破壞我原本平穩日常生活的罪魁禍首--如果被聽到的話,絕對不會只是一個死刑就了事--來代表她,但是……目前最能代表這個人的身分又不會牽扯到太光怪陸離的事情的話,那麼選項就只剩下一個。
「我是SOS團的團長,涼宮春日!如果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的話,就來告知我們SOS團吧!」
--就會有類似這樣的聲音出現。不過,這名SOS團謹此一人,絕無也不可能會出分號的團長大人現在卻待在教室裡進行著並非團長,而是值日生的工作。
就在稍微早一點之前。
剛好是今天的值日生的春日,理所當然的要被留下來整理教室--
先打個岔吧,我們班上的值日生不知道為什麼,是以抽籤的方式決定的,抽過的籤會被放到別的桶子裡,所以不用擔心會有連續當的情況發生。以這樣的方式就常常會有男生跟女生同一天當值日生的畫面,所幸在機率之神的協助之下,我一次也沒有跟春日排在一起過。不過,谷口倒是一直都跟國木田一起。
今天的春日跟阪中一起當值日生,而且最近好像幾乎都是這樣,好像是從盧梭那事件之後就變的頻繁的樣子。
而咱們的團長大人,對我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阿虛,你來當值日生。」
我才不要咧,今天又不是我。
「你在說什麼啊!這可是團長的命令耶!」
不管是團長的命令還是社長的命令,我都敬謝不敏。
「反正你這個笨蛋接下來也只是去SOS團那吧?所以你就先來給我幫忙!」
雖然不知道這兩者有著什麼樣的關聯,或許對春日來說有吧?但是今天也沒什麼特別的事,值日生的工作也剛好是比較輕鬆的一天,最多只要擦黑板而已。可是--
「為什麼是我?」
「誰、誰叫你這個笨蛋閒在這裡沒事幹?其他人都走啦!」
我明明也要走的啊……
「為什麼妳不自己做?這樣對阪中同學很失禮吧?」
說到底,自己的事本來就該自己做才對,像這樣硬是交給他人執行可是對妳的搭當很沒禮貌的行為,妳不是才剛跟人家成為好朋友嗎?
此話一出,春日的眉頭就皺了起來,一副在看著一個笨蛋的樣子。不對,她看的不就是我嗎?
「哈?」
春日突然很誇張的嘆了口氣,雖然這對她來說說不定還不夠誇張。
「你在想什麼啊?我是叫你代替阪中,不是我!」
咦?
「什麼啊?露出那種笨蛋臉。你沒看到人家有事嗎?」
我看看。嗯,這春日身後的阪中有點不好意思的看著我,然後點了個頭。而她一跟春日的目光對上了之後,就露出了神秘的微笑。奇怪,這真是奇怪。
「那個,很不好意思,因為今天要替盧梭進行健康檢查,不快點回去的話……」
嗯,就愛狗人士代表的阪中這麼說,應該是沒有疑點才對。但是我對於阪中跟春日之間用眼神溝通的奇怪感覺感到可疑。
「那個,盧梭是真的是今天要進行健康檢查嗎?」
被我問到的阪中慌張了起來,將視線轉往春日那邊,我用餘光瞄到了春日雖然想掩飾但對我來說還是很明顯的點頭動作。
「對、對啊,我不快點回去是不行的,那麼,明天見。」
從春日那獲得指示的阪中連忙回道,然後在向我跟春日鞠躬之後用小跑步走掉了。
「所、所以你就來幫忙吧!」
現在背對著我拿起板擦擦著黑板的春日背影,看起來非常的奇怪……
雖然不太清楚狀況,但是,有陰謀!我的危機雷達全開!
春日跟阪中不知道商量了什麼,而我八成就是那個被討論的。
我得在明知道有陷阱的情況下前進嗎!?我現在的處境就跟明明知道前方有一大堆的地雷,卻還是被指揮官要求往前衝的菜鳥兵一樣啊!
「怎、怎麼?你動作還不快點!」
看著春日嘴嘟的老高,我再不快點想辦法解決,就糟糕了啊……
然後很奇妙的,就在這個時候有人來幫忙了。
「忘忘忘忘記東西了……」
「這個歌還真有趣呢。」
就在我身後的教室門被打開,出現了我的兩名好友(一個是損友。),谷口跟國木田!
「你們兩個來的正好,這裡就交給你們了!」
丟下一句讓谷口跟國木田兩人一頭霧水的話之後,我便頭也不回的逃跑了。
我身後傳來春日的怒吼聲,嗯,好家在跑的早。雖然這樣對他們很不好意思……不過這件事就之後再說吧?
之後到了社團教室的我一邊跟其他人消磨時間,一邊等著團長的到來。
雖然說明明知道她一來一定會想辦法整我,不過人養成了習慣之後,就很難戒掉,再加上可以見到落入凡塵的天使,我還是來到了這裡。
不過,春日怎麼這麼慢?我都等的快睡著啦。
看著主人不在的團長專用席,我很無聊的這麼說著……
「喔?你這麼在意涼宮同學啊?」
以這說話的討人厭程度,不用說也知道是古泉。我連看都不看,就回說:
「怎麼可能。她不來我反而更高興!」
「真的是這樣嗎?」
當然!
為了避免古泉繼續她無聊的話題,我拼命的找尋其他的話題,然後,我看到了--寫著團長兩字的紅色臂章靜靜的停留在團長專用桌上。
「古泉。」
看著那個團長臂章,我總算找到了新話題。
「有什麼事嗎?」
「你有帶著你的副團長臂章嗎?」
「這是當然的,可以的話,我都是隨身攜帶的。怎麼了,突然在意起來?」
「沒什麼。」
--其實是為了讓你不講出一大堆的廢話。
「該不會--」
古泉拉高了語調,總覺得他又要說毫無用處的廢話了。
「你想要吧?」
古泉的臉突然靠近,鼻息不斷的噴在我的臉上。古泉一樹,你給我滾開啊!
「這真不好意思。不過這個臂章我可不打算讓出去啊。」
我怎麼看不出那個臂章有多珍貴啊?
「這你就不懂了--」
糟了,古泉一樹又開始他的廢話模式了!
「這個臂章可是包含了涼宮同學的心意在裡面呢!」
什麼心意啊?讓佩帶的人一直講廢話的心意?
「這也說不定。」
我隨便的一個玩笑卻讓古泉露出了嚴肅的笑容。
「你這話的意思該不會……」
又要來什麼神力展現了?
「嗯,因為我沒有親身試過,所以我也不敢保證。但是,如果你要試試看的話我很樂意--」
別了,這種一點都不有趣的東西就別實驗了,再說,我可也不想一直說廢話。
「話不是這麼說的,如果真的會出什麼事的話,能事先防範是最好的啊?」
「你的歪理太多了!」
為了終止古泉的廢話,我拿起被春日放置在桌上的團長臂章,將它戴在自己的左手袖子上--
如何?我有變成春日還是SOS團的團長嗎?
「看來是沒有。」
「這是當然的,那有佩帶什麼就變什麼,那我一定佩帶個超人的臂章!」
古泉雙手抱胸的看著我,臉上的微笑當然還在。
「看來是我想太多了呢。」
你一直是這樣。給我改過來!
「這個嘛……一時之間沒那麼容易吧?」
少給我打馬虎眼!
就在我跟古泉一樹這個廢話超能力者對話完後,有個以台灣高鐵都比不上的腳步聲的龐然大物拔山倒樹而來,蓋一春日是也!就剛剛我丟下她跑來這裡的情況看來,我等會一定會被鞭數十驅之別院。
碰磅!木製的門幾乎等於是被踢開來的一樣,大力的往牆壁那撞去再彈回來--
「啊,那個,春日,剛才……」
「…………」
散發出強大壓迫感的春日什麼話都沒有說,那好似有著銀河系在眼中的黑色大眼直盯著我。我才赫然發現,我的左手袖子上還是戴著那個團長臂章。
完蛋了,這下可不是鞭數十就能了事了啊-------------!
碰磅碰磅。發生了驚人的腳步聲往我這邊走過來的春日,在她的身後,我彷彿看到了鬼。
就在所有人的--長門看了一眼後就回去看大腿上的書,朝比奈學姊則是將托盤緊抱在胸前非常擔心的看著這然後轉開視線,古泉除了那張討人厭的笑臉之外沒什麼好說的--注視之下,春日揪起了我的領子,大聲的說:
「阿虛!你到底在幹什麼!光坐在這裡就可以找到神秘的東西了嗎!」
就在我開始疑惑我被春日責怪的事情剛預期中的不一樣的時候,春日又接著說了:
「你這樣還算是SOS團的團長嗎!?」
再一次的,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只不過這次不是在我,或者春日身上。而是在我一時興起佩帶在身上的團長臂章。
而臂章上用麥可筆寫的團長字樣,好像在夕陽的光芒之中,閃耀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