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京都的那些日子] 澡堂二三事 (二)
等後來客居京都搞定了租屋大事以後，兩個人三只皮箱家徒四壁入住的那一天還沒有熱水供應，於是就想附近找個澡堂洗澡去。哪裡有澡堂？我和金主大人兩個無言相望；這裡我們兩個都不熟，哪裡會知道何處有澡堂。不過還好，可以去便利商店問，公寓旁邊幾間就是全家便利商店，我們去買張國際電話卡順便問店員。店員很親切的帶我們走到很短距離的上一個巷口，客氣的往巷底一指：那兒就有一家了。標準的笑問澡堂何處去，店員遙指此巷底。十分感謝，回家準備一下旅行組的洗澡用品，帶著毛巾梳子就到巷底的澡堂去報到。
一般的澡堂大概都是傍晚左右開始營業到晚上的，白天的時間大抵都在作清潔工作，澡堂的費用也似乎是透過一個公會的運作協議制定的，當時的費用是350塊日幣，公告價格就貼在收錢的櫃檯上。澡堂的格局其實也大同小異，門口掛著藍色短短的暖簾表示營業中，進門後可以看到分左右男女湯，櫃檯就在中間分隔。
一般的澡堂大概都是傍晚左右開始營業到晚上的，白天的時間大抵都在作清潔工作，澡堂的費用也似乎是透過一個公會的運作協議制定的，當時的費用是350塊日幣，公告價格就貼在收錢的櫃檯上。澡堂的格局其實也大同小異，門口掛著藍色短短的暖簾表示營業中，進門後可以看到分左右男女湯，櫃檯就在中間分隔。
通常坐櫃檯收錢的都是阿桑比較多，因為坐在櫃檯上，男女兩邊更衣室的情況可都是盡收眼底的，如果換個歐吉桑坐櫃檯的話大概沒女生想進去洗，但如果是阿桑的話那就沒關係了，對女生來說；阿桑是同性，對男生來說；反正是個阿桑，對阿桑來說；阿桑我身經百戰，甚麼場面沒看過？我可是閱鳥…喔～不！是閱人無數哪～
在裡走一點就是更衣室了。更衣室有付鎖的櫃子、梳妝台(等一下洗出來整理儀容用的)、電風扇(洗出來熱呼呼散熱用的)、體重計(做「體重管理」用的)、地上舖著大型的竹席，天花板可能吊著一台可能和阿桑一起共看的電視，角落也許有台飲料自動販賣機，旁邊擺著投幣式的按摩椅，這大概是更衣室的景象，各家不盡相同，不過差不多是這些東西。就在這裡大家就像剝洋蔥包心菜似的脫個精光，然後帶著盥洗用品和毛巾往更裡面一點的澡堂去。
大澡堂氤氳繚繞，但很明亮開闊，也清洗的很乾淨，分有清洗區、泡澡區，巷底的這家澡堂還付有三溫暖的烤箱和冷水池。洗澡的規矩一般來說就是先在清洗區先把自己洗乾淨，然後再到泡澡區去泡湯。泡澡區的湯池花樣甚多；有在湯中變化樣的，例如加巴斯克林算是最基本的了，還有藥草浴花草浴之類的，另一類就是在池子作變化，例如按摩池，或者是檜木池，甚至還有電療池，放射出微量的電流透過水當導體，至於電起來甚麼感覺？老實說我也不知道，Ｓ小姐十分怕電，到現在連換個保險絲也不敢，所以這電療池也只有看看就算了，下次問問金主大人有沒有被電過好了。
SANADA的朋友說錢湯裡只有老人，根據我的觀察，倒也不全然是老人，當然歐巴桑算是還不少，不過可能跟該區域居住人口的年齡和家庭型態的分佈有關，巷底澡堂帶小孩來的媽媽不少，另外可能附近的寮和單身宿舍居多，所以年輕的美眉也有，其實以我個人來說，我倒不排斥和老太太們一起泡湯，反而還覺得蠻自在的。在澡堂裡可以看見各式各樣的身體，有可愛但有點吵鬧的可愛小孩圓滾滾的身體，有年輕美眉沒小腹但胸部也像還沒發育完全的青澀身體，有媽媽略為豐潤但有曾經懷孕痕跡的成熟身體，也有老太太無一不向地心引力投降的身體，只要不是太刻意太沒禮貌的盯著看，其實澡堂裡各階段人體的美，不到這裡還看不到，讓人當場很想拿鉛筆來素描一下。
泡湯泡得熱呼呼的或者三溫暖烤箱出來後，唰地一聲進冰涼涼的冷水池去，真的是豈能用一個爽字可以形容了得？不過Ｓ小姐怕心臟會無力，不太敢一下子就往冷水池裡泡，通常會在池邊舀水由腿沖起然後再漸漸往身上沖，其實也十分舒服，只不過沖的時候得看一下，旁邊就是清洗區，如果太大手大腳的，沖到旁邊正在清洗的人的話，雖不至給你白眼看，不過仍可感覺有刀從背後射過來的感覺，所以最好是挑清洗區沒甚麼人的時候去沖冷水比較保險。說來說去還是小孩比較勇敢，咚的一聲就往冷水池裡泡，然後聽到一串的尖叫後又看到小猴子連滾帶爬的爬出冷水池，十分好笑。
到澡堂洗澡對愚夫婦來說算是偶爾的享受，畢竟家裡有浴室，而且洗一次要合台幣一百塊，也不算太便宜。不過對於台灣同鄉周桑(就是那個希望老婆作愛心便當的那位仁兄啦～)來說卻有不同見解。
這位老兄住的地方離學校有點小遠，但房租比學校附近這一帶便宜，一萬多日幣一個月可以租跟我們小公寓差不多大的宿舍，雖不算新，但對他來說也已足夠，畢竟大部分的時間不是在學校就是在打工或者泡美眉，生活多采多姿，待在宿舍的時間十分有限，宿舍沒有個人浴室，只有公共的投幣浴室。
我問過他又不是真的那麼過不去，為甚麼不租個帶浴室的房子？
周桑說一來待在宿舍的時間不長，房租便宜就好，二來要洗澡的話他寧可到錢湯去洗澡，一天350塊，就算天天去一個月也不過一萬日幣出頭的費用，加起來還是比租個連浴室的房子便宜。
想想也的確是，就單身又當過兵的男生來說，洗澡這件事真的只是鼻屎般大的小事而已，沒有跟女生一起生活過的男生也許真的很難想像獨立浴室對女生的重要，不只是洗澡而已，還有瓶瓶罐罐，還有洗內衣晾內衣，還有生理期的問題。寫到這裡我倒是聯想到另一個問題；沒有其他意思，純粹只是好奇；gay的浴室裡不知道有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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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已久的錢湯二篇終於來了。小小找碴：是gay，不是gey。
所以是不是可以提另一個相關問題：那...lesbian用的是哪牌保養品？
ps 真的不考慮用攝影闖天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