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美國讀書,搭公車時,才發現美國精神病人挺多的 (註.),他們有病不能開車,所以很多是公車族,常會在公車看到他們喃喃自語,這是比較不傷人的一種患者,另一種比較可怕,會對著你大聲咆哮。
有一次在公車上遇到一個 psycho,每次他看到上車的是東方女性,就會開始說中國女孩、日本女孩或是韓國女孩真是漂亮,看看這些東方女孩怎這麼美。當時我坐在他的前面,很怕他攻擊我,還好他只是隨口念念。
長的最可怕的神經病除了小時候村子裡一直看著我的那位,在舊金山碰到的一位更為可怕。因為他的眼睛是獨眼,另一隻眼不知怎搞的缺掉了。其實我不敢正眼看他,所以也不知道他的眼睛到底是怎麼回事。
有一次在公車上遇到一個 psycho,每次他看到上車的是東方女性,就會開始說中國女孩、日本女孩或是韓國女孩真是漂亮,看看這些東方女孩怎這麼美。當時我坐在他的前面,很怕他攻擊我,還好他只是隨口念念。
長的最可怕的神經病除了小時候村子裡一直看著我的那位,在舊金山碰到的一位更為可怕。因為他的眼睛是獨眼,另一隻眼不知怎搞的缺掉了。其實我不敢正眼看他,所以也不知道他的眼睛到底是怎麼回事。


嚇死了,可能嚇到動不了了,不是我冷靜,真的嚇的尿失禁了。但那時九歲的我可鎮定的很呢。因為老師有教說看到毒蛇最好不要跑,因為它跑的比人還快。最好是假裝死。那我的腳就當是麻痺好了,不動。就等他靜靜的從我腳下滑過。等它走了之後,我還以為剛剛發生的事是假的。不過聞了一下腳丫子,臭臭的呢。可見剛剛那個不是夢。我真的跟它發生了第一次的接觸。
我就是不想付 $3.9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