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分類: 招待不周記 (53)
- Feb 07 Thu 2008 13:52
一元復鼠,網誌更新
- Dec 24 Mon 2007 04:48
一年容易又見底,見底潮來特別低
- Sep 25 Tue 2007 20:39
嬌妻難纏之老母易嗨
- Jul 04 Wed 2007 04:08
誰吃了可美

平常要跟朋友喬個約會,不是我沒休假就是對方有事,極難成行之超易流局。日前放假上msn,竟透過簡易對話完成不可能的任務:「好久沒見了」→「要吃飯嗎」→「幾時」→「今晚」→「吃什麼」→「你決定」→「星期五大碗公沙拉」→「可」→「六點半見」→「秀兒」。彷彿上次同桌吃飯是上次投胎的事,那天竟然就這樣瞎約瞎成,丸/花/安再度聚首!(比博派金剛聚首孱弱許多。)
席間聊到企鵝村的丁小雨。
- May 18 Fri 2007 03:37
不好笑
- Mar 06 Tue 2007 14:38
Beverly Hell ♪
- Jan 13 Sat 2007 03:53
斷腸人在山上

去年聖誕夜,我不小心出家門,再進門已是早上七點半;然後我很小心的閉上眼睛,再張開已是下午兩點半。
會張開這麼密合的眼皮,一定是發生了很嚴重的事,好比手機響了。我可憐的手機,最常響滴滴滴滴的鬧鐘單音,如果是愉快的「胡桃鉗之中國」來電旋律,十有八九跟工作脫不了干係,既然是工作,再愉快的旋律都變得有些令人不快。
但今天是聖誕節,我意外地休了一天假,沒有調鬧鐘,也絕少公事上門,於是飄渺的好奇打死幾隻睡蟲與一萬個不願意,按下通話鍵。
「該不會還在睡吧?三點去接你喔!上山吃德國豬腳。」
Baby,I swear it's deja vu...。我好像聽過這件事,關於要去吃豬腳的約會。而且這聲音很耳熟,她似乎常常問我「該不會還在睡覺吧」,她一定是個親近我的人士,熟稔我貪睡的宿疾。但她是誰呢?這真是一個問題。
啊!她是桑尼!她是自從咱算過命後就掉進愛一直沒空搭理舊識卻因A帆將出國深造硬擠出一天要約大家吃餞別宴之聖誕大餐的桑尼!終於我在刷牙時想起了這些瑣事。
其實,桑尼明明好幾次敲我通告下我傳票,都因為我例假太淘氣捉摸不定而作罷,今天我如果賴床不去,就太對不起桑尼...的佛心男友R了,好端端一個假日被太座催上駕駛座當司機攬電燈泡齊赴約會,這樣的男性情操不容辜負。我也彷彿太久沒看到A帆了,當年見他剛穿新棉襖,不知今年是否變胖又變高,且慢,變胖是寬容的事實,變高就有點強人所難了。終於我把樟腦丸風味的茶樹沐浴乳擠在掌心時,又拼湊起了更多時空線索。
待我駕輕就熟地洗完戰鬥澡,披上來自拜金紐約的Matrix Black Coat捲起一陣風下樓,恰巧準時步上專車。有時不得不佩服自己,晚睡晚起也是要練過的,誰會看得出英姿煥發的我半晌光景前多狼狽呢,咈咈咈。
「你很晚睡呴?眼睛腫的。」
靠么。孔子說,損者三友,友桑尼,友桑尼,友桑尼。但損友桑尼遞上兩瓶阿妹綠茶,瞬間又變成惠我良多的益友。這樣變幻莫測的朋友太複雜了,真希望單純一點。
驅車到敦南Friday's,撿起剛和同學吃罷大魚大肉大肋排的A帆。我的好學弟A帆,如料呈現穩重的客觀事實,並沒有強人所難地向上提升。「嗝,吼,吃好飽喔。」他拍拍肚皮。行將就學的海外遊子總如是,臨走前一攤接一攤沒完沒了的應酬,他必定是擁有一副有容乃大的胃與孜孜不倦的腸才敢跳上這輛放山車,中午吃Friday's晚上吃Smoky Inn,只有極限運動愛好者辦得到了。我把一瓶阿妹綠茶遞給他,他毫不遲疑地開瓶豪飲。A帆,你去把美國吃垮吧,台灣以你為榮。
待續
- Dec 27 Wed 2006 18:18
2006 In The End ♪

我的2006,像玩大富翁一樣,有很多第一次的機會與命運,卻沒買任何一塊地或一棟樓。(好在也沒坐牢。)
從出發點開始,就是跨年晚會,去101跟40萬同胞相濡以汗濡到險險斷氣,用10萬畫素拍的煙花像失火的雞毛撢,還莫名所以地留在我的手機裡,要刪不刪地好似緣分很深;同行1人彷彿煞我,後來發生不可告人的關係後,發展成眾所皆知的好友關係。人人都需要友情。
人生大喜大悲起落如朝夕,我家開春第一喜就是老哥結婚。以身為一輩子弟弟的認知看來,我總覺得他專程是來遊戲人間的,是老到拄著拐杖都有精神搗花叢的玩家,別以為他片葉不沾身,他都拍乾淨了。嫂子年紀比他小,個性比他溫,卻有隱性法力剋住我哥這種魔王,我很開心食物鏈上的發生這樣的奇蹟。
再來走到農曆年,元宵燈會那天,我皮向膽邊生,有多皮?對老天爺說格老子地我不怕犯太歲哇哈哈,這麼皮。然後祂應許了,我也有點怕了。
隨之非線性敘述來到年終,很務實的金牛同事把年初壹週刊的瑪法達2006年度占星特集影本,拍拍灰塵給大家傳閱,嚴格檢驗她是先知還是無知。我早就看過了,隔了4季溫習,仍有「瑪法達真是鬼娃娃看天下啊」這種想法。她說我「邁向國際」,我今年出國3趟,去了4個城市(不含轉機),這輩子從沒這麼媚外。
於是我抽到命運,參加contiki旅團,飛到柏林,再坐車到布拉格。在捷克,左有300年前3隻鴕鳥壁畫,右有當季Prada櫥窗,我在史前破爛石頭劇院改建的地下舞廳Roxy,聽迷幻樂配live搖滾電吉他,喝折合20元台幣凍啤酒,看著前1秒假奧蘭多布魯翹臀貼著我胯下搖咧搖咧搖咧,後1秒他被冒牌綺拉奈特莉抓著大頭交換舌頭,這是演到神鬼奇航第幾集來著?不虧是歐洲啊真是太亂來了。領了一堆免稅單全摃龜,德國機場管退稅的是納粹,「No goods,No stamps」,最好是要我脫掉脫掉給你看新的H&M內褲good不good。
歸國回來就30歲了。第1次30歲,老了老了,完蛋,名副其實地老了,真可怕,回想起來卻真可笑。反正命不該絕,百憂與無憂的人皆享有事過境遷的一天,人就是賤而我是驢。
30歲的這年,社交生活異常活躍,幾乎去過台北所有的夜店,包括中正紀念堂廣場那種LV高級流動趴,一夜樹起,翌日夷平。認識新朋友多如過江之鯽,還真的過江應景了算數,很多沒有回來,我連魚拓也沒留著。
然後,世足,竟有人離開主辦國回台灣看電視轉播,世事也夠捉弄人了。而球賽這檔事,動機與感慨都是當下情緒,現在竟然說什麼也沒有知覺了,就像記不得大蟒蛇血蘭花有多難看一樣。噢,後來為前同事辦餞別宴,我們還去吃了「茱麗月」手工披薩,大家都說好也,看來也沒多討厭義大利,世事真的很捉弄人。
才感嘆世事弄人,立刻再被大大弄了這麼一下。我心血來潮灌錄小學校歌到虛擬網路,卻招來實體同學如雨後春筍般冒出,那天是06年6月6日,MSN瞬間爬滿闊別20年的小學同學,沒人知道當年的我不快樂,往昔如鬼全在撒旦凶日集體報到,滋味可以說是特別地魂飛魄散。
再來,是遊戲中最難過的難關,姥姥走了。我想她的時候會回頭翻翻舊網誌,或回頭翻翻舊網誌的時候想起她。記得大學時,奶奶過世,我很傷心,第1次面臨這種人生課題,不懂事的我縱然傷心,卻神經兮兮地立了排行榜,設想家裡老人誰死了我最難過,「爺爺如果死了,我還好,萬一姥姥死了,我會最難過、難過到死吧。」
難過到死。
寫到這裡,我已經是邊哭邊打字,鼻涕吃到嘴巴都懶得擦了,我有難過到死嗎?還不爭氣地活著啊,但坐在冠軍寶座的姥姥,妳一定不知道鼻涕難吃死了。
接著,沒死的我跑去算命。仙姑打完哈欠劈頭第1句的質問依稀在耳邊,她說:「你怎麼還在國內?」我猜她一定跟瑪法達私相授受,是這麼不爽我待在台北安居樂業。
仙姑說我會出國,準,說我會搬家,也中獎,喬遷到一房一廳的大屋,空蕩蕩地,沒事轉身撞到一堆空氣的感覺很寂寞;她說我33歲會遇正緣,還沒發生,無實堪核,所以算命的續集可能要拍很久才會上映。
隨即翻到「前進4格」這種機會牌,讓我成為前同事的前同事、新同事的新同事,並被趕去東京、紐約出差。換工作很有挑戰性,上任第1周體重掉了1公斤,美國不是有個減肥實境節目在比誰是Biggest Loser嗎?我不是參賽者卻好像贏了。某種程度上來說,我贏了自己,這輩子只要幹過夢寐以求的事,沒有建樹也算贏了。小學生立志要長大,誰長大了真有建樹?長大、佔著成人席、催姓名心智身體完熟,就是全部了;工作不是全部,期許我2年能看盡想看的全部,然後再幹人生下一部。
在日本見到童年罹患百日咳的James Morrison,回來後我染了怪病,狂咳不止,一度以為整副胸骨會被我咳出嘴巴,咳到後來,已深深覺得不知哪裡可以使力了,還能「自動導咳」。於是戒菸近一周,把msn暱稱換成「因禍戒菸」,我突然覺得菸味好討厭,抽菸的人都是壞蛋。又隔一周,暱稱變成「因禍戒菸個屁」,我康復了,重操舊菸,遁入無間。但我一直警覺著那場咳嗽的意義,也許哪天,無聊時轉頭有人可以親嘴,我就能成功戒菸了,我可以的。
新生活被娛樂工業包圍,於是我又開始認真聽CD,看電影。要我選十大很難,因為健忘。The Queen/Babel並列第一名吧,撞到這種好戲,進出戲院比進出薇閣還令人滿足。

大富翁2006快走回出發點前,冒出下半年的亮點,Angelina Jolie。我有個頗畸芭的天性,見巨星而渺之,就算天皇老子九天仙女駕臨眼前,我頂多只有一念,很紅喔你。但見Angie本尊保證腿軟,她是真格無敵美,美到翻天翻地再翻刻板印象,臉沒稜角比巴掌小,唇不厚大比例完美,嬌瘦,豐胸,談吐字正腔圓,舉止溫柔婉約,以渾然天成的質感服人,如果從她嘴裡說出「其實我是外星人唷」,我也信了。這下可好,如今多了一個念頭,要是她死了,我會難過。
我的情人節,聖誕節,跟世俗都有過節,估計跨年景況也相去不遠。單身快兩年,已有「我是怪胎」3M重複可黏標籤貼在背後的覺悟與豁達;說不在乎是狗屁,但Shortbus的司機告訴我,as your last breath begins, you'll find your demon's your best friend, and we're all getting in the end,有朝一日能與心魔相處融洽,想必也挺舒坦的。
在我的大富翁局裡,物質難敵富翁,心靈不致窮迫,終點就是起點,一輪又復一輪,然後我要說,我要簽這期大樂透。我們都來到2006的尾聲,躲都躲不掉有整個2007迎頭撲來,不要傳統的快樂,就慢樂吧,開心的事一點一滴慢慢來,平均每天都有值得笑,值得安慰,值得感恩的好事,那日子過得就像姥姥,像神仙了。
祝我倒吃甘蔗,新年慢樂,家人也是,朋友也是,你也是。
給一指
給一屎- Oct 05 Thu 2006 01:48
此物最像詩

我愛你,以我童蒙時的忠信。
寒舍有本絕版的傳家寶,被我偷來台北。古早前林太乙掌舵時,《讀者文摘》已是去蕪存菁的優文體,一九七五年竟然還能推出精選輯,也就是對我來說「一本」萬利的《雋永集》(副標:讀者文摘最精彩文章九十篇)。
歲月爬過書頁,黃到像被潑尿,但裡面五花八門的故事卻與日俱新。上月某日大號無聊,端著它陪做蛋糕。突然讀到一篇小時候念根本沒感覺、如今重讀嚇到快沒命的蓋世好文。
文題「不朽的愛」,講述十九世紀英國詩人伊麗莎白巴勒特,以纏綿病榻老處女之姿,突然談起天崩地裂的激戀,瘋狂私奔、偷嫁給她的粉絲勃朗寧,出閣路上孱弱到昏倒的她,最後竟能挺身為情郎生個奇蹟寶寶,偉大如勵志傳奇。
鑑於這是詩人與詩人之間的愛情故事,譯筆卯起來華麗,讀之如逢春臨花,影搖香動,最驚人莫若文末,為證明巴勒特真的是以內在美取勝,摘一段她寫給老公的情書,被譽為「有史以來女性用英文所寫的最精妙情詩」。
我多麼愛你?讓我屈指一數。
我愛你,如在視界外探測天意,
尋覓上主無上恩寵時的深度、
廣度、高度,達到靈魂所及的極處。
日光下、燭光旁,日以繼夜,
我愛你,如依侍每日無聲之需。
我愛你,如爭正當權利,是天經地義;
我愛你,純潔如人之遠避贊譽。
我愛你,以我童蒙時的忠信,
以我昔日愁苦時的激情。
我愛的聖人已逝,愛似隨之俱去,
我愛你,以敬愛他們的情緒-
我愛你,以氣息、笑、淚、全部生命!
倘天意如此,我死後只有愛你更深。
完全被這句「我愛你,以我童蒙時的忠信」震撼得全身發麻。
誰都可以譯詩,但中文版一定要好到這般足堪背誦,才不失文本為詩的美意。
大概當時《讀者文摘》只收文豪當編輯吧。
上網覓得英文,對照發現,譯作甚至有大膽超越原作跡象。thee(台語)也來吃一驚吧。
《Sonnet XLIII》
How do I love thee? Let me count the ways.
I love thee to the depth and breadth and height
My soul can reach, when feeling out of sight
For the ends of Being and ideal Grace.
I love thee to the level of everyday's Most quiet need,
by sun and candle-light.
I love thee freely, as men strive for Right;
I love thee purely, as they turn from Praise.
I love thee with the passion put to use
In my old griefs, and with my childhood's faith.
I love thee with a love I seemed to lose
With my lost saints, -I love thee with the breath,
Smiles, tears, of all my life! - and, if God choose,
I shall but love thee better after death.
給一指
給一屎






哇哇幹天下(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