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飛來巴斯光年

差點忘了歪歌皇帝Weird Al Yankovic

今天看到周鳳的暱稱「小小姑娘清早起床，提著花籃上市場」，掀開了我腦葉深層的回憶，那些關於歪歌的點點滴滴。




國中時，市面出了一本暢銷書《軍中笑話》，我真是愛死這本世界名著（？）了，看得滾瓜爛熟倒背如流，如果期末考從裡面出題，我一定可以拿前三名。

其中我記得一課，就是教大家把所有歌詞裡的「自己」捲舌唱，於是楊烈唱「如果能夠，把GG放在你左右」，張艾嘉唱「走吧，走吧，人總要學著GG長大」。日前我心血來潮，把口訣傳授給L小姐，她馬上回敬了一句（彷彿是）梁詠琪的歪歌，好笑得不得了，但......我現在忘得一乾二淨。

是「我怕浪費情緒的錯覺討厭GG」嗎？好像不是，莫非根本不是梁詠琪的歌？我真的想不起來了，被剷除得徹底。我漸漸記不清如此這般重要（？）的訊息、好笑的梗、本該難忘的趣事，恐怕我快成為渡邊謙，把握不住明日的記憶。說著說著，又要回到「小小姑娘清早起床」事件談起。

依稀想起那是爸教我的，對，就是那個會在飯桌上教孩子唱「姑娘的酒渦，尿尿」的我爸。很久很久以前的某天，他在客廳愉快地哼起小曲兒，「小小姑娘，清早起床，拿著草紙上茅房，茅房有人，沒有辦法，只好拉在褲子上」，邊唱邊拿著報紙進茅房做蛋糕去也。我很震驚，覺得他真齷齪，但隔天馬上一字不漏地唱給同學聽。這種很髒的天分，是老爸給的，我還滿珍惜的。

入伍後，又聽到該曲B面的版本，下流得不得了，「爸爸看了，叫她脫下，脫下褲子給他ㄢ，這裡ㄇㄇ，那裡ㄇㄇ，ㄇ來ㄇ去真好ㄢ」。（口匡～口匡～口匡～道德喪鐘隨風飄送。）

然後我記得國高中的好友桔子，是歪歌界第一把太師椅，他曾在冰店把王菲的金曲唱成「有時候，夾紅豆，有的時候喜歡加芋頭」；又在逛街時把羅比威廉斯的名句「to be a better man」深情竄改成「to be a LESBIAN」。

然後我記得大學時的同學莎莎亞也是此道中人，我似乎被下了蠱，時不時就跟他合唱瑪麗亞凱莉的冠軍單曲「dream lover come RAPE me」重點在「take me up, take me down, take MY EVERY PART you want, my baby 」。

你看到這裡也許納悶，明明我就記得一清二處，何來退化之有？

重點來了，聽了一輩子的歪歌，還（自以為）發明了受歡迎的幾首，但除了上述歪歌，其他我一首也想不起來。

當兵時學的一卡車歪歌，怎麼全插翅飛了？我剛剛還跟周鳳堅持，小小姑娘是提著草紙上茅房，他說是提著褲子，他變本加厲去google，證明民間流傳版本是褲子（有沒有這麼認真啊）。

記憶真是曖昧的小東西而曖昧讓人受盡委屈。

恭請諸位大德，你們（或妳們老公）從軍時，唱過、聽過什麼歪歌，能不吝告知嗎？讓那本在風中退色的軍中笑話重新激活起來嗎？還有，誰聽過「提著草紙上茅房」版本的好人，也請站出來評評理可以嗎？這廂求你了。（在長路將盡上淚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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