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蹲在捷運旁哭,一路哭著走去學校。江小寰非常溫柔地安慰,儘管被吵醒午眠,她還是叫你不要哭,說很多女生遇過比這些更糟糕不堪的事情。雖然我想很可能其實我也遇過她所說的那些不堪,但的確我所說出口的是一件如此微不足道的事情,只是一再重複的過程使我疲倦。
一邊哭我一邊留言,其實無助更大過於憤怒。複雜的感覺交織,太陽眼鏡下面眼淚一滴一滴。
但你最後還是原諒了一些什麼,就好像你無法克制自己不粗暴面對。你希望自己可以得到一個誠懇的抱歉,在你要求以前,卻經常不能。你覺得自己需要控制敏感的神經,但有時卻又非常傷心甚至痛恨。好的時候你告訴自己,對方如果如此笨拙,就不要多心。但實際上還是覺得深深受傷害。
江小寰說,你要為了你做的選擇承擔一些什麼。
我想我就是無法如此甘心情願,但又一點一點慢慢讓步,或許我也不知道自己想些什麼。只是因為你還是不想失去,而且你的確還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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