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了那麼久的話
跟捷運局官員對質那麼久
到最後播出來的只是砸蛋跟打人==
到底砸蛋這策略成不成功我也不知道
但如果不砸 媒體會不會報
我也不曉得
這世界使人絕望
但如果真是絕望 又怎麼會去抗議陳情
人生的悖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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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了那麼久的話
跟捷運局官員對質那麼久
到最後播出來的只是砸蛋跟打人==
到底砸蛋這策略成不成功我也不知道
但如果不砸 媒體會不會報
我也不曉得
這世界使人絕望
但如果真是絕望 又怎麼會去抗議陳情
人生的悖論。
看了真的很難過。
如果大家白白犧牲了,最慘的是居民,不是學生、不是縣民、不是旁觀者、不是政府。
怎麼可以這樣?
我們會問一千遍。
但是卻還是不能解決。
覺得別人的生活不真實,也覺得自己的不真實。
照片所反射的自我,跟自己選擇願意被看到的,以及揣測別人的生命等等,距離實在太大。
有時我不知道那背後有什麼理由,只是覺得孤獨而已。
彩虹色的舊毛衣,也穿了三年多一些。
當初送我這毛衣的人,我們幾乎也要無話可說。他的人格我不再那樣信任,但這毛衣卻成了大學四年專屬於我的標誌。就像芷維說的,我真的是少數適合穿這麼鮮艷色彩的人。不認識我的人,跟我有一面之緣的人,經常透過這毛衣認出我。
我穿著毛衣,毛衣穿著我。
今天修包包時,發現了幾個毛衣洗不掉的污痕。其實應該是要這樣,因為已經過了一段日子。而每個冬天我都依靠這件毛衣,透風而寬大,於是能在彩色毛衣下罩以一些死都不願意單獨示人的醜上衣,越醜通常越保暖,可見審美跟實用偶而還是會衝突。
毛衣早因為洗洗穿穿而起了許多毛球,不只是毛球,還有一些冬天靜電才會站起來的毛,還很頑固地站著。剛開始洗時,還很珍惜地放在洗衣袋裡,再洗,直接丟洗衣機烘衣機就是常有的事。於是毛衣越來越折損,鮮豔的顏色對比依舊,但就是沾上一種黯淡的光。
但我還是愛穿,我喜歡獨一無二的感覺,就像愛情。我是別人的愛人,而別人是我的愛人。
葉錦添談他的舊軍衣:
後來我覺得圍繞在我身邊的物件都有一種觸覺,跳脫了它的功能,進入了我們感觸的層次,產生一種陪伴的時間流逝的感情。衣服可能就是這麼一回事,在寒冷的雪地高原上,你會看到牧人與衣服的關係,那是一種細密的、無分彼此的,在惡劣的環境下出現的一種相互依存的真實感受。
但葉錦添最終也這樣說:
有一天,我想忘記這些,忘記這件衣服,忘記以前的一切。
衣物的親密包裹著我,有時,天氣快轉好時,我經常不知該脫亦或穿好。
毛衣纖維細微的崩解,毛球骯髒。有時我覺得安全,有時我覺得,我看起來跟舊毛衣一般髒黑。
昨天睡醒沒兩下子就開始吐,看了醫生說是胃炎,吃完藥睡醒又是吐,趕快去掛急診,等半天才能照x光,說是胃痙攣,便秘太嚴重所致,聽到真是哭笑不得,好荒謬的理由。
此刻一個人在宿舍,開窗,很悶的房間,依然沒有人知道應該要開窗,好像悶死在裡面也無所謂。
頭痛,喉嚨痛,牙酸,我只想一個人縮在角落。
今天我很無力
明天我的天空又會湛藍一片
握在手中的十分不穩定
我也開始無法為自己分辨什麼
但是
你知道的
我還是這樣濫情著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幹麼
不停浪費時間哭或玩遊戲
並且在腦中重複著無聊的念頭
天氣很冷
我永遠覺得缺乏什麼
無從訴說
好像所有力氣已經耗費在與別人周旋之上
一不小心體溫就會全部燃燒掉
但我不會說
我也不會打電話
因為這都徒勞無功。
要嘛我拿起書本好好念
要嘛上床睡覺
每次睡醒都覺得生命被剪掉了一點點
你看過那些愛得要死要活的人沒有?
他們是最最誠實的,所以他們愛完了以後,總能夠再次相信自己去愛別人的能力。
他們相信自己不會愛上別人的誠心是真的,相信自己不會再愛上別人的信仰是真的,愛上別人以後相信這是一個全新的開始也是真的。
就像小孩子一樣,所以沒有真正的記憶,一切就跟漂浮在羊水一樣飄忽。
我開始真的會抱一隻熊睡覺,沒有辦法解釋自己的害怕與恐懼,以及隨時可能跑出來的眼淚。我想就算寫出來也不會被了解或相信,我是這麼相信他人對我堅強形象的信任,相信自己可以完美地扮演堅強的人。
宿舍走廊鏡子裡的我蒼白如鬼,轉角我無法確認自己的視線,可以的話,我會去死,但是原因是為了什麼?
我不能相信十天前跟現在
我真的在地獄裡面
但我都沒有感覺了
反而麻痺並且認命
或許比較像是不服輸所以
要適時承認自己的無知
還有 記得閉上自己的眼睛
美好的事情並不是不存在
或許是這樣吧
別人的痛苦是真的痛苦
那我的苦悶也是真的苦悶
哈
只是睡得太晚 醒得太多
胡思亂想的太多
玩著泡泡球,聽著電腦裡寫著whatever的音樂。
總是那麼輕易被話語影響,我知道別人的戀愛怎麼談其實跟我無關,有關的只是我希望一些什麼。
我無法開口對自己確認一些什麼。
Rod Stewart/I don't want to talk about it,Rolling Stones/Brown Sugar‧‧‧玩泡泡球,把腦袋通通放空,當成自己沒有其他書要念,需要把聲音這樣重新擺回來。那些因為聲響、音樂、深夜與冰冷的情緒,感情如何被撩撥,與現實很不相干。
張學友演一個很中年危機的男子。
故事其實很戲劇化,但因為其實並不是不可能發生,加上那種安安靜靜的表情,還是說服了我,或者說使我看著看著都覺得很安靜。
好安靜但不代表心裡不傷心,片末梅豔芳的哭泣太真實,或許人一般時候真的都是不哭的。
但我們並不會因此就失去了想哭的念頭。
只不過就是不哭,不哭而已。
我到現在都還手軟。
花了七百塊以後現在很想要趕快洗好澡然後吃一頓好吃的餐,但是外面的餐廳老是又貴又難吃。
想要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