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開始,我才真正了解到,有時候事情並不是我們看到的那回事;一件被我們當成笑話的事,其實對她是出乎意料的重要─重要的傷害。
像我媽都說我很理性,甚至還覺得我冷血吧我想,其實也不是這麼一回事。
不知怎麼的,我的基因裡面好像帶有欺負弱者的習慣,我討厭哭的人,我自己卻是個愛哭的人,是不是因為我不會安慰人所以我討厭弱者?
但那層厭惡的防衛,一被她擁抱之後便應聲瓦解,跟著哭了起來。
那天我們交換了彼此的眼淚,我會認真正視妳們的傷痕,不再只是把那些事情當成茶餘飯後的笑話,我也要成為值得依靠的人。
- Mar 21 Fri 2008 18:19
‧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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