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雲似水

第一次受騙

 

 

過了兩年，某天你突然打了通電話給我：「喂~」

我驚喜的接起電話：『喂？你怎麼會想到打電話給我？』

你笑著說：「我現在在台北唷！」

我感到疑惑地問你：『怎麼會突然跑來？找我有事嗎？』

「妳現在有事嗎？要不要來找我？」

我失落地說：『啊~沒辦法啦！你來的太突然了啦！』

掛了電話後，我氣的直跺腳，氣我自己為何沒辦法去找你。但之後的的日子你，你開始常常打電話給我、關心我。但我真的很開心、很開心，我很高興你開始再一次的出現在我的生活中！

在幾次你的邀約下，終於我們找到了時間去你說你在台北的公司。

一到那邊，剛好是午餐時間，那邊給我的感覺很像教會的愛宴，然後大家什麼都聊，後來大家吃完後，你們說開始上課，你也帶我進去聽課了，我知道了你所謂的「公司」是團銷，我再一次的告訴你，我痛苦直銷！

而你卻告訴我這不同，這跟那些騙錢的差很多，一直對我說是為了我的身體好，知道我的身體太差，才會找我來這邊，純屬是想幫我。

你一直盧我，也一直找不同的人來說他的見證，我覺得好煩，好想走，因為我晚上還要上課。但你一直要求我買了再走，我說我身上沒那麼多錢，你還告訴我可以刷卡，我又是再一次的告訴你，我不會辦信用卡的！

後來你要我去樓下的便利商店領錢，你保證你會幫我搬到我家，等晚上我下課後會再來我家教我如何使用。

確實，你是幫我搬到我家了，草草的送我到學校後便離開了。等我下課後，再打電話要你來教我的時候，你卻很敷衍了事，一直要求我先自己試用！

我試用了幾天後，我不覺得有何改善，又想著其實我當天對你的態度我就想說我要退貨了，但對著你的不捨，與期待你時常打電話給我，我卻聽從你說的，是要另外吃副食品才能增強效果。

我，再一次花了錢買，也加入了會員，但一陣子過後，我生病了，半夜被送進急診！是的，我被你騙了，狠狠的騙了一次！不到六萬元的錢，讓我認清了你。

我很生氣的打電話找你，你還是拿醫生不懂來壓我，我說我的身體難道我還不了解嗎？我堅持要退貨，你卻找了你的同事打電話來罵我，讓我更加生氣！

我再一次的打電話罵你，我說你答應我真的沒效的話會把全部的錢退還給我的，那時你告訴我吃的不能退，只能退機器的錢，我心想，那也好，將近四萬元能回來！就要你快讓我退。

但之後你一直開始躲我、敷衍我、拖時間還甚至口氣很差的對我生氣，我也有跟一些以前的朋友抱怨過，他說看要不要他們來處理，再分幾成給他們。但我拒絕了，那些渾水我不想再攪和進去了，我只淡淡的告訴他我沒事，我自己可以拿的回來，只是抱怨抱怨罷了。

那陣子我真的很忙還被男朋友甩了，那麼一大筆的錢，我真的很想追回來，搞的我心情十分的差！再加上我又不想讓我家人擔心，所以我什麼也沒說！

我非常混亂的過了好一陣子，我開始將事情一件件開始處理。

被甩的事情再加上你的事情，讓我對自己、對人的信心全無，我開始封閉自己！除了上網寫心情日記與去學校上課外，我完全像似消失了一樣，也不讓任何人進入我的心裡，面對人群總是武裝或偽裝著自己！

然後全心全意的把自己丟入書中，其他任何的事我都不去想、不想聽、不想理！

考完試後，我又開始努力的找你，你把我踢給了你的同事去處理，依舊躲著我。而你同事卻告訴我，因為已過了鑑賞期，所以不能退全額。我也追討的累了，想說算了，能拿回多少就拿回多少，其他的就當是認清你的錢嘍！

想想，你也還真不值錢，就那麼點錢就能看清一個人，我拿回了部份的錢後，我決定斷決與你的所有聯絡方式！

我刪除了你的MSN、即時通，也決定你的電話再也不接！

又再過了好些日子，你傳了通簡訊來道歉說你那時沒有好好的來處理我的事情。

我看完後，也不打算原諒你，因為我不想再被你再騙一次了！再說，就算原諒了你也不會改變些什麼！讓一切就在這次結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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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認我喜歡你

 

第二次的見面

　

 

我開始常常找時間打電話給你，我不知道是怎麼了，我好像習慣與你說話聊天了。

「聖誕節妳要不要跟我出去玩？」

『好，但我下課你要來接我唷！』

「嗯，不過妳得先陪我去學校上課唷！那天有軍訓，不能翹課。」

『是唷！真難得你那麼乖，不敢翹課哩！』

「我現在很少翹課了啦！」

『最好是啦！你會帶你的女友去嗎？』

「不會。我第一個就是邀妳。」

我很快樂的問：『是唷！怎麼沒邀你女友？』

「就想先邀你呀！而且她那天好像要跟別人去跨年。」

突然，一種落寞的感覺向我席捲而來。我怎麼有種覺得自己好像是備胎的感覺？但我還是很高興他能先想到我。所以我很開心的答應了。

 

寫了這麼多，我好像發現一件事：我一直都忘了把我是第一次在陌生人家過夜的事，算進去第一次了耶！啊啊~好多第一次唷！接下來我就光說，不算了啦！留給各位讀著們去慢慢算嘍！ccc我夠懶吧！:p

雖然覺得自己像備胎的感覺，但他卻是在跨2000年第一個邀我去跨年的，所以我還是在放學後高高興興的打電話給他：『喂，你在哪？我下課了！』

「我在妳們學校門口了。」

『在哪呀？我沒看到你，你在7-11門口等我。』

你看到了我，愣愣的看著我的打扮，我說：『看啥呀！很奇怪嗎？』

「不是，第一次看妳穿這樣，有點認不出來。」

『拜託，你也只看過我穿一套衣服好嗎？我還是比較喜歡穿長裙。』

「但妳這樣等下要怎麼跳舞？」

『啊知~剛剛在學姊他們教室飆舞就飆的好累嘍！』

你把安全帽交到我手上問我要座前座還是後座，我還是選擇了前座：『穿裙子不好座後面。』

 

在你們班上還有一個男生帶了他的女友來上課，但那個女的好辣唷！還酷酷的！教官走過來看了看我們，我一直笑(沒有出聲的笑唷！)我真的被你們同學虧的很尷尬，教官想問我們一些話，但你的同學(當過兵的那個)就搶在前面先說：「這個女生對軍訓很有興趣，所以想來旁聽。」

教官當然知道只是藉口啦！哪個人會選今天來旁聽呀！但他好像也不知道還能問什麼，就走開了。我拉了拉你的衣服小聲的問：『我什麼時候喜歡軍訓的我怎麼都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的呀？』你對我笑了一笑。

有人打你的手機來了，你接了電話牽著我走出教室：『啊~你們上課那麼自由唷！還可以跑出來講電話。』

我聽到你對你告訴朋友，請他在學校對面的大西洋等你，然後你掛掉電話回頭對我說：「這是當然的呀！這是夜校，大家白天都要上班，如果因為不能接電話漏接一通幾百萬的生意怎麼辦？」

『喔！那不會有人就這樣常常翹課嗎？』

「剛剛教官不是有開門來看嗎？就是看是在做什麼呀！進去吧！」

我們回到教室坐不到十分鐘，你對我比了一個安靜的手勢對我說：「噓~我們翹課吧！我朋友到了。」

我點點頭，跟在你身後。快走到校門口的時後我告訴你：『ㄟ~我剛剛出來的時候門沒關好，有聲音耶！會不會被發現呀？』

你皺起眉頭，一臉怎麼會這樣的表情看看我，然後又不想去管那些事的拉著我說：「不管了，走吧！」

點完飲料我指著桌上你用鑰匙刻的：羿宣VS.水。

「呵~你還記得呀！」

『我當然記得你怎麼做的壞事呀！在桌上亂刻。』

飲料送來了，我在那慢慢的解決我面前的飲料。而你跟你朋友則是在討論等下去玩的事。

定案後，你帶著我回家騎車。我問你：『你不用先回去上課嗎？』

「不用。走吧！先去看看有什麼好玩的！」

『你朋友好討厭唷！把我的年紀猜的那麼老……』

「那是因為妳穿那樣很像修女，而且又跟我在一起。」

『哪像修女啦！他把我猜老了三歲耶！嗚~~~』

 

在店門口你說：「幹，好多人喔！」

我淡淡的笑著說：『大家都出來跨年呀！』

「進去吧！」

我緊跟著你走，因為我總覺得只要你離開我的視線一秒，我們就會走失。到了樓上，看到你的朋友了。大家都去跳舞了，你陪著我在旁邊看。因為我穿著長裙不好跳，而你在我身邊搖晃著自己的身體，感覺上是在試圖說服我一起跳舞。就這樣快十二點了。我的手機響了，我爸打來的：「妳在哪？快十二點了，我來接你回家。」

『新堀江。』我掛了電話對你說：『我爸要來接我了，我們要去哪等他？』

你陪我到NOVA樓下等我爸，呼~夜晚還是好冷唷！我們兩個站在那吹冷風。我爸終於到了，我穿上外套跟你說：『bye bye~』你看到我上車後就離去了。

(待續…)

陌生到習慣

　

 

回到書店前我用疑惑的眼神看你。你拍拍旁邊的機車問我要不要坐在上面聊天，我搖搖頭說不要。我不習慣在沒有車子主人的同意下去碰別人的車，而你正坐著你自己的車，我也不好坐上去。

我們聊沒多久，你問我要不要換個地方，一直站在商家的店門口也不好。我點點頭，上了你的機車後座。

你很痞，又愛抽煙，所以我對你問我比較私人的問題(例如：名字。)我全都不回答你。你問我要不要喝東西，我們可以坐下來聊。我說可以找地方坐，但我不想喝東西。

我們進了一間還不錯的店，比大西洋高級一點，而且沒有基本消費。你點了咖啡，在與我聊是非。你問我接下來要去哪？我說我不知道。你說你晚上要上課，在學校附近有租房子，你說我不介意的話，可以過去休息，只要不要再想做傻事就好！但我沒有給你任何回應答覆你。

後來太陽慢慢下山了。你騎著機車帶我四處亂逛，不知道該不該放下我自己離開。最後你決定帶我回你住的地方，你在樓下大叫你室友，你室友就把你的課本丟了下來。當時我嚇了一跳，你都不會怕被打到嗎？你把書放入了行李箱說要帶我去吃晚餐，我陪你去買，但我還是一樣說不要，不想吃。

你只覺得我的防心很重，一直想要知道我的名字，但我怎麼樣也告訴你，所以最後只說了我名字的最後一個字。

你問我要不要回家，我說不要。你可能又在煩惱我該怎麼辦了吧！你又問我要去哪？我仍然回答隨便。看你很苦惱的樣子，我接著說你去上課吧！不用管我。結果你告訴我，你不放心我，說你那邊很亂，晚上還有時會有槍戰。我笑著說：『是喔！沒關係，我不介意。』但你還是把我帶去上課了。

 

專屬於你的第一次就這麼拉開了序幕了……這是我第一次跑去大學旁聽，而且還是跟一個男生。你的同學不停的虧我們，鬧的我好尷尬。有人問你，我們怎麼認識的，你回答路邊撿到的。我聽了有些為我自己感到不值，但也覺得滿好笑的，也就沒說什麼了。這時有一個人跑來說：「這麼好，怎麼我都撿不到！」我真的很想把他扁下去耶！可是你與我都只有笑一笑含混帶過……

陪著你換著一間間的教室，好不容易放學了，我跟你又開始在路上漫無目的的繞著。最後，你還是帶我回去你租的房子。我害羞地向你學姐、室友們問好。你領著我進你房間休息，我坐在一旁想著今天所發生的種種事情，思緒飛快得讓我無法完整的思考所有事情。而你開始一通通打著手機，聯絡找人要出去玩。

到了所有的乖寶寶都該上床睡覺的時間，你拉著我出去玩了。我心理想著：這麼晚了，你要帶我去哪玩呢？該不會又是像早上一樣亂跑，跑到禁區吧？

我不記得你那天晚上帶我去哪了，但我想不是去撞球就是去打台子吧！你的生活總是離不開賭……唉~~~這是第二個第一次了，喔！不，是第四個第一次。因為我第一次打撞球，也第一次讓男生教我打撞球再加上，第一次那麼晚還跟一個陌生的男生亂跑。

 

呵呵呵~一轉眼你有奪走我的四個第一次了，真是的，我的故事都還沒開始說呢！幾天沒寫了，心情也不同了，不知道那種感覺還寫不寫的出來。

早上，要回到你住處的時候，我說我的隱形眼鏡帶太久了，好乾、好難過。你叫我把它拿下來，但我拿下來我就看不到了。你告訴我沒關係，我閉著眼睛休息，你會帶我走。我質疑的看看你詭異的笑臉，思考該不該相信你，但我真的好累，一整天沒吃，又沒睡了，真的很累。索性我就把眼睛給闔上，說服自己相信你帶著我的步伐走。但我越走越覺得奇怪，為什麼我總覺得走的斜斜的呢？我張開眼一看：原來你要帶我去撞牆。我披頭就罵你。真是可悲的第五次呀！我第一次閉著眼睛讓人帶著我走的耶！唉~居然想讓我去撞牆……嗚嗚嗚~~~

 

(滴…滴…滴滴滴)你手機鬧鈴響了，你卻不肯關，我抓了你的手機，拼命的往你的耳朵邊塞。你死命的把棉被蓋在你的頭上。

我心想：拜託，我也還很想睡好嗎？是你要起來的耶！快關啦！

聲音越來越大了，我把手機抓過去，正當我心想，太好了，你要關掉了，你就把手機壓在枕頭下。聲音小了很多，你倒頭就睡。過了十分鐘，你在鬧我，想把我從睡袋中倒出來，我不想離開暖暖的被窩，死命抓著睡袋。後來你哈我癢，我受不了，就一直在狂笑，笑的我都快喘不過來了。

「噓~不要笑的那麼大聲，這裡大家都是讀夜校的，早上都在睡覺。」

『喔！是唷！噓~』我作勢要安靜。

「對呀！我們昨天那樣玩，結果被樓下的罵嘍！」你用手指彈了我額頭一下。

『誰叫你要哈我癢，我都快笑死了……』我不甘心地反駁！

「妳要記得不要亂哈男生癢。」你突然看起來很正經的說著。

『為什麼？到底為什麼嗎？我問你你都不說為什麼，我怎麼會知道為什麼？你都一直說我以後就會知道了。那不知道要怎麼辦？再說我現在就想知道了啦！快說啦！』

「反正妳以後就會知道了嘛！別問那麼多。」你仍是堅持不說。

我一臉無辜樣地問：『真的嗎？要是我不知道怎麼辦？』

「相信我啦！信羿宣得永生」你露出了有點白目的笑臉。

而我則是一臉不屑的樣子回答你：『最好是這樣啦！』

「走吧！起床了。」

『去哪？你昨天不是說要去補習？』

「不去了，反正都遲倒了。」

『ㄟ~你真的很混耶！昨天是自己說不能再不去的，現在又這樣！』

「去吃東西吧！妳要吃什麼？」你插開了話題。

『我不想吃。』我還是一樣什麼都不吃。

你拿了一杯水到我面前來說：「水妳總會喝吧！」

我接過你手上的水說：『謝謝！』

你看我喝完了：「還要的話在水瓶倒出來就好了。」

『喔！』我放下了杯子，陪你出門買你的午餐。

 

「沒煙了。」你在7-11的門口停了下來。

我很緊張的在門口，因為那間7-11雖然不是在我學校對面的那間，但也離我的學校很近。

正要準備走的時候，遇到我的數學老師了，我心想：完了！

你過去跟我的老師聊了幾句，留了電話給我的老師，把我叫過去跟你們講話。我一直搖頭不肯過去，你走了過來想拉我，我躲開你的手想跑。你一把把我抓住說：「我沒有要把妳給妳們老師啦！妳怕啥？」

我看看你，跟你走到老師的面前，你跟老師說了幾句後說希望老師能讓我在休息幾天。

之後老師走了，我們又回到你住的地方。這真的是很驚險的第一次呀！嚇死我了，我也沒想到你沒有利用這個機會把我送回家。說實話我也很感動。但我最最最感動的是，你沒有侵犯到我。現在這種男人，真的很難找嘍！而你是我第一個遇到那麼好的男人。

 

【三天後】

「妳要不要回家？」

我搖搖頭。

「妳真的該回去了，今天不管你說什麼我都要帶妳回去。」

我無奈地看著你。

「難到妳都不會擔心妳家人擔心妳嗎？」

我苦笑。

「走吧！五天了，妳也玩的夠多了。妳家在哪？」

『屏東大橋那邊！』我放棄了沉默，因為我知道我不說你一樣會打電話問我的數學老師。

我不知道進家門後會怎樣，雖然你對我說了很多的話，但是我全都聽不進去。當我進到家裡面的時候，我嚇一跳。沒什麼事，我家人還請你進門聊天。你跟我家人談了些什麼我也忘了，反正對我來說不是很重要就是了！

第一次有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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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如雲

 

 

你對一個人的第一次能有幾個？有辦法像我那麼多嗎？不要想我能有多少個第一次，往下看文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