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喝醉的時候好任性,平常正經八百,喝醉就像個小孩。
鍾堂尤其是,明明就是一副都會雅痞的模樣,現在竟然在他家廁所,公然叫我「幫他上廁所」!
「幫我。」他堅持地說。
「唉唷!不行啦!!」我也很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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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anhan : 去刺青,大多人是出於衝動,不過我說的...
fish0109 : 我在21歲的時候也跑去刺了一對翅膀,不...
yeanhan : 謝謝囉:)
阿毛 : 好讚:)
yeanhan : 人的背上是有翅膀的
只要我們願意
隨...
yeanhan : 謝謝:)
yeanhan : 我有機會刺的話,再拍給大家看:)
刺...
yeanhan : 3Q
absolutelyxtah : 我也很想刺個翅膀
夢想著可以順著這翅...
sheisstar : 好文
banalelf : 我很好奇那雙翅膀長得什麼樣
刺在背上...
misspixnet : 親愛的會員您好:
我們是PIXNET痞客...
yeanhan : 謝謝唷:)
waffingsnow : 我好喜歡你的文阿 ~ 好看好看:D
yeanhan : 哇!
好巧!
你好,初到貴寶地XD
有...
puddings274 : XX汽車公司
yeanhan : 咦
這麼巧
你是那個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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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喝醉的時候好任性,平常正經八百,喝醉就像個小孩。
鍾堂尤其是,明明就是一副都會雅痞的模樣,現在竟然在他家廁所,公然叫我「幫他上廁所」!
「幫我。」他堅持地說。
「唉唷!不行啦!!」我也很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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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個月以來,只要我出現在《牛奶酒廊》,鍾堂肯定都跟著來。
只有今天不同。
打開那道霧銀的門,我快速地通過長廊,直達我常訂的包廂。
Angel遲疑了一下,跟了上來,在我身後叫著:
「他咧?他怎麼沒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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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有人傳訊息給你。」我把煙放下。
這幾天我都用堂的notebook寫小說,看到有人傳MSN訊息給他,我便叫他。
見他沒有回應,我又再喊了一次:
「有人傳訊息給你!」
「喔,誰啊?」堂不以為意地在床上看棒球。
「不知道啊,我又不認識你的朋友,」我點開看帳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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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一個人,就會狠狠的愛他善與惡的兩面。
他的善面,讓我感到愛情的甜蜜;他的惡面,則讓我飽嚐愛情的痛苦。」
我在即將完稿的小說裡寫到這段話。
因為嚴重的感冒,雖然並沒有發燒,但我只好跟老K請了假,乖乖待在家裡。
我的左手邊放著鍾堂為我煮的熱茶,右手邊則是鍵盤與滑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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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問我愛不愛妳,我若愛妳的話,我會用行動證明;而當我不愛妳的時候,妳也會知道了,所以,不要問我愛不愛妳。」
我從床上爬起來,手輕點了身旁的夜燈,將枕頭直立靠在身後。
剛剛雷突然回來,在夢裡,喃喃地對我說了那些話,我便呆到現在。
不是已經決定要談一場踏實的戀愛了嗎?
不是已經轉移對那場痛苦堅持的崇高愛情的注意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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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的手好漂亮。」他低頭抓起我的手。
那瞬間就像觸電一樣,我的腦子閃過一陣麻。
我低頭看著他把玩我的手,他的酒氣在我的臉上,成了勾引。
該死,我又不是小女生,竟然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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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望著電腦嘆息。
這一年,我二十五歲。
到老K的雜誌社上班已經快五年,我還出了幾本書,勉強算是個作家。
其實我並不是專職上班,因為我沒辦法習慣朝九晚五的工作,當然老K的雜誌社也沒朝九晚五,但我不喜歡進公司打卡過日子。
所以老K給了我的頭銜是資深編輯,不過是特約制,但偶而還是要進公司,因為我們資深編輯會輪流主持一期的雜誌走向,必須要進公司討論美術部分跟採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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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樣年華》Party在小鐵的DJ盤下開始了。
阿泰邀我跳了第一支舞,笑盈盈地看著我。
他的優雅自信,總能讓我感到安心,但是又很好笑。
「人不能一輩子活在回憶裡。」阿泰對我說。
「我沒有。」我瞄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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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Angel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十分鐘內就衝到我的公寓。
我縮在衣櫃與雙人床形成的角落,棉被裹住一半我顫抖不已的身軀。
我抱著枕頭,四周漫延著煙味,地上則整齊地排列著六瓶楓糖菊花露。
「我,我好一點了。」我對她笑了笑,很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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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幾天,我便忍不住又拖著虛累的身軀跑到《牛奶酒廊》,畢竟午夜是洗滌我靈魂的重要時段與空間。
「小嫚,妳來啦?雷好像帶了幾個朋友在包廂裡呢!」Angel見到我,立刻關心地跟我通風報信一下。
「咦?我不知道耶,他可能有他的事吧,我還是別去打擾了。」我笑笑。
老實說,我「現在」對雷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從醫院回來以後,雷沒有再打給我,而我也不想打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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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雷會跟那個女的結婚,還是會跟妳?」Angel這幾天成了我的軍師,不過她老是問一些奇怪的問題。
她很像是想要診斷出病情的醫生,但卻不是可以開藥給我的人。
「我不覺得他會因為這樣娶我,老實說我也不想因為這樣嫁給他。」我淡淡地說。
雖然Angel不會是個有用的軍師,但是這時候我非常需要有傾訴的對象。
「哦,那,妳打算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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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還是,妳不願意告訴我?」雷那種皺眉憂鬱,又好似不在乎地表情,真是,讓人很難拒絕。
而我心中忐忑的指數不斷攀升。
「我,喔,唉呀!!」我撒嬌地撇過頭去,想忽略他關愛的眼神。
「怎麼了,來,說,然後我聽。」雷徐徐不急地口吻,實在讓人不知該一槍掛了他好,還是巴上去要求他再做一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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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從在《牛奶酒廊》把我「偷」走之後,就再也沒來過,而阿泰也回日本了。
最近Angel重感冒,我雖然固定每週來喝個幾次酒,但都很快就走了,一方面急著去約會,一方面,也沒什麼好留的。
因為小樹老是跟我講一些阿里不達的話。
「早死早超生。」我淡淡地說,一邊挽著那頭些微長了點的髮。
「拜託!一個二十歲的小女生說這種話,真不知道現在年輕人都在想什麼?」小樹沒好氣地轉過頭去。
「妳好好一副外表腦袋裡也裝了不少東西,怎麼這樣不愛惜生命呢??」阿Ben附和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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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訂婚了。」他說:
「是的,我訂婚了,對象,我認識妳的時候就訂了,我想告訴妳,但不知道怎麼說,我不知道我們會怎麼樣……」
「啊……」我怔住,眼睛卻不停地眨。
「我是自私的人,也不再禁的起愛在我生命中佔去大半地位,我花費太多時間在感情上了,可是我對妳情不自禁。」他堅定的語氣,也許是要對我誠實,但也許,只有這個當下是真的。
「嗯,嗯,嗯。」我拼命點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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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是大膽的女性嗎?」雷好奇地問道,隨口。
而我認真的低頭思考著,不知道怎麼回答。
男人為什麼老愛問這種荒謬的事情?
大膽有很多定義;大膽有很多方面;大膽有很多可能啊!
是思想開放的意志、性與感官的衝動、勇於嘗鮮的個性、說話霹靂的邏輯、心悸便能試愛的挑釁,還是不顧一切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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