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公上週在他放假前給了搞笑美女一個信封, 規定要在他走出公司門之後再交給我, 因為怕大家太感傷. 信封裡有一張卡片和一塊綠色的大理石. 那個大理石像一顆煮熟的蛋, 縱向剖開, 再把蛋黃挖出來, 剩下蛋白的形狀. 還好不是咖啡色, 否則會看起來像吃到一半的滷蛋. 卡片上寫著一些話, 本來看了很想流眼淚, 不過字跡潦草, 在辨認字跡時不知不覺就沖淡了感傷的情緒. 他寫了:
Amanda-
It has been truly a pleasure working with you and getting to know you for the past 2 years. I bought this "coory stone" in Taiwan in 1968. It has been in my desk drawer in every office I've worked in since that time.
Please accept this as a personal remembrance of me. You may also find it useful when insurance starts to get you down.
with great affection
John
其實阿公應該是我第一個遇到無論在專業知識, 人格修養, 個性成熟度, 都十分佩服的一位領導者. 只可惜他在一年前就呈現半退休狀態, 漸漸自願和非自願性地退出決策中心, 也對死黑豬肉的詭異行徑無能為力. 他也知道要不是因為他, 我不會留在這個奇怪的地方; 我要辭職也是因為他再過一個月就真正退休, 準備隱居到鄉下.
要離開這個我工作了快三年的地方, 看看外面其他公司如何經營, 我心裡非常興奮且迫不及待, 但唯一的遺憾是以後再也沒辦法和阿公一起工作了. 所以我也會帶著這個綠滷蛋大理石到新的地方和我一起努力, 在遇到挫折時想想阿公以前安慰 (或是糾正) 我的話. 然後有一天, 和同事一起去德州的鄉下找阿公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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