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我總會到Yahoo上看看台灣的新聞,可是有時呢實在越看火氣越大,這些記者也不知是怎麼的,難不成因為是網路新聞所以就可以「順應網路潮流的」隨便白目嗎?還是說現在不白目不能作記者?
每天早上我總會到Yahoo上看看台灣的新聞,可是有時呢實在越看火氣越大,這些記者也不知是怎麼的,難不成因為是網路新聞所以就可以「順應網路潮流的」隨便白目嗎?還是說現在不白目不能作記者?
公平正義是一種「感性」的東西,我們常常會就一件事感到「這樣不公平」、或「這樣不符合正義」,而這種感覺往往是「心底油然而生」的,並非是「經過審慎思慮後所得到的結論」。
法律的目的,是用來滿足群居社會中人類對於公平正義的需求,然而化為文字及制度的「公平正義」,卻不知不覺的,與人類心中「感性的公平正義」,產生了落差;譬如許多影片中很愛演的「因為警方取得證據的方式被法官認為違法,所以殺人犯居然會無罪獲釋」、或是現實社會中一再發生的「殺了一個人造成被害人一家破碎的大壞蛋,居然關了沒幾年就可以假釋出獄,原來一條人命只值那區區數年“給國家養”的監禁」。
人類心中的公平正義,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血債血還」,還是「我們除去犯罪人的反社會性,將他們導正成符合社會規範的樣子」?我覺得一般人心中的期待多半是前者,但法律之刑罰理論發展至今,似乎係朝向後者發展,於是便產生了落差。
縱使撇開落差的部份不談,尋求法律體系下的公平正義,到底有多難?大家常聽到的「我相信司法會還我ㄧ個清白」,其可能性又有多高?這些是沒有親身經歷刑事訴訟的人難以一探究竟的。
我常常抱怨德國司法制度的弊端與判決品質,但是我們辦的都是民事訴訟,而且多半是代表外國公司對抗德國公司,所以我對於其他德國律師對於司法制度的看法~尤其是刑事訴訟案件之看法~一直感到很好奇。前陣子有個專做刑事案件的朋友來訪,我和他談過之後,得到了一個可怕的結論:刑事案件情況更糟!以下我們對話的精華摘要:
教堂是在德國北方一個叫做Sylt的島上,這個島是德國人夏天喜歡去度假的地方,但是由於今年無夏天(整個7月份到現在我沒穿外套都無法出門呢),加上表演是星期二晚上,所以島上度假的人看起來並不多…
事實上路上連隻貓都沒有…話又說回來,德國的路上本來就不會有貓。
總之我們坐火車到了Sylt,然後來到這個教堂前:

這到底是為什麼呢,我到底為什麼當初要答應這個表演呢?好像是為了在明年的大公演前訓練膽量吧…可是這種莫名的練膽法簡直是把只長了三根羽毛的小鳥直接踢下山谷,完完全全是一種自殺行為呀。
話說上次在彩色大象咖啡館和另外兩位同學偕同兩位吉他手稍微表演一下後,那個吉他手便問我們有沒有興趣到德國北方一個叫做Sylt的島上表演。因為那次表演狀況OK,我於是便抱著練膽及增加臨場經驗的心態,勇敢的答應了。
歐洲盃足球賽在台灣這個「棒球至上、足球靠邊站」的國家,是不被注意的。但是在歐洲人心中則是僅次於世界盃的重要比賽(畢竟是「歐洲盃」唄)。本次歐洲盃的冠軍在上星期日出爐了:正是那個令人跌破眼鏡的歐洲強隊西班牙…既是強隊為何又跌破眾人眼鏡呢?因為西班牙總是在分組比賽時踢得很好,但在準決賽等的重要比賽時,總是彷彿被詛咒一般的每踢必輸。自從1960年第ㄧ屆歐洲盃足球賽開始,超級強隊西班牙只有在1964年拿過一次冠軍、1984年拿過一次亞軍,此外皆陷於無法破除的魔咒之中,啥獎杯都沒拿到。所以西班牙這次的冠軍可謂意義深遠。不過這完完全全是題外話。
總之,歐洲盃足球賽對歐洲人而言是非常重要的(註一),自從半準決賽開賽起,參賽國家宛若舉辦嘉年華一般,舉國陷入半瘋狂狀況。本次比賽土耳其隊也很讓人跌破眼鏡的,踢進了準決賽,並於準決賽中與德國一較長短。在德國有許多的土耳其人(或土耳其裔德國人),儘管如此,本次賽前賽後雙方皆一片和平,並未發生互相仇視或鬥毆事件(喝得不夠醉之故?)。正在這一片合諧的氣氛中,居然發生了一件讓人不只要跌破眼鏡,甚至要摔倒在地的事件:
剛開始學舞時,覺得ㄧ雙4000起跳的舞鞋好貴,也無法了解什麼叫做「堅固的鞋子可以保護你的腳」,鞋子不堅固頂多就是壞了嘛,到時換ㄧ雙就算了,我當時是這麼想的。於是我買了1800的紅色台製舞鞋,鞋跟是標準的5公分…吧(我猜)。當時我還是初學者,ㄧ個星期只上ㄧ堂90分鐘的課,而且因為是初級班,所以也沒啥了不起的腳部動作。這雙台製1800元的鞋子穿起來,除了覺得鞋底很硬之外,並沒有任何不適(就是覺得顏色太普通,很想要別的顏色呀)。
5歲這種年齡,當大家搖頭擺腦的唱著節奏分的兩隻老虎時,Silvia Moreno甩著披肩隨著「相對曖昧」的節奏和「咿咿啊啊一直拖尾音」的歌曲,在舞台上跳Alegria。事實勝於長篇大論,請看真相:
昨天去亞洲商店買菜的時候(在德國想要吃空心菜、大土豆麵筋…什麼的,就要到Asia Shop來買),觸景生情,突然想到了我曾經在塞席爾的超市裡,看到一樣不可思議的東西。
賽席爾的黃種亞洲人不多,說確切點根本是很少很少很少。為何要強調黃種呢?因為這裡倒有不少印度人,而且印度人的小小商店裡可以找到的有用東西可能比當地黑人開的大超市裡還多(印度人會做生意!)。偶爾看到路邊有黃種亞洲人開的商店(其實我只看到過ㄧ兩家),裡頭的店家和販賣的商品活脫是從30年代的電影裡走出來的ㄧ般。因為黃種亞洲人很少(連觀光客都很少有亞洲人),所以大家錯身而過時,都會帶著欲言又止的表情回望對方一眼,眼神像是在說:「我們是說同一種語言的嗎?」
最近去賽席爾(Seyshelles)度假ㄧ星期剛回來,關於這個島國,知道或是去過的人,總是把他說到美得不得了什麼的,而且還有許多人喜歡到這個不知道在貴什麼的地方渡蜜月;不知道的人呢…反正就是不知道嘛!
賽席爾樣版介紹是這樣的:
馬爾地夫,模里西斯與賽席爾三國被譽為印度洋上的三顆明珠。賽席爾很小,由90多個島嶼組成,國土面積不到五百平方公里,人口僅八萬人,卻擁有全球排名第二及第三昂貴的豪華飯店(杜拜的帆船飯店還進不了榜單的前五名喔);它同時也名列「全球七大潔淨海域」,是「全球最美的海灘」榜單常勝軍,以及國家地埋雜誌評選「五十個一生中不可錯過的地方」之一。
我那從來只跟團出國的父母最近很勇敢的獨自搭飛機到德國來(還轉了兩次機喔,都沒走丟),由於沒跟團,所以辦簽證要自己來。
不是有旅行社可以代辦嗎?我原本也是這麼以為,但是從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歐洲人打著反恐的旗幟,在愚蠢而無根據的「恐怖攻擊」恐慌中,已經將所有「非西歐國家」的旅客都視為潛在性恐怖份子(註一),不但採取緊縮的簽證政策,而且亦趁辦理簽證之機會,廣為蒐集外國旅客之個人隱私性資料(不知道未來會用到哪裡去呢),予以嚴密監控。據了解,為了避免承擔「結果那個人居然是恐怖份子!」的風險,台灣的旅行社對於未參加旅行團的個人,目前多不願代辦歐洲旅遊簽證。
當我上網查詢辦理申根簽證所需要的文件以及相關規定時,發現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
「狗屎!」我身邊西班牙來的伊瑪小姐低聲咒罵,儘管「低聲」,但還是直直傳到我的耳朵裡。
「狗屎!」喜歡在更衣室裡用濕紙巾鉅細靡遺地仔細擦拭全身「這裡」和「那裡」的妮可小姐,也不落人後的吼了一聲,此女為道地的德國人。
「狗屎!」克勞蒂亞小姐大叫,這次是用英文。
「狗屎!」克勞蒂亞小姐再叫(超大聲的),這次她決定用德文。
「狗屎!」克勞蒂亞小姐又叫(還加上頓腳),這位法國小姐有時也會用法文加強語氣。
台灣第11、12任總統昨天才交接,今天Yahoo就很搞笑的做了個網路民調:「馬英九已接任中華民國第12任總統,請問您對他目前的表現滿不滿意?」更搞笑的是居然已經有將近4,000人上網投票。對於就職不到24小時的新總統,網民們所表達的「滿意」或是「不滿意」僅僅是「純感性」的答覆「你愛不愛新總統」這個隱藏性的無聊的問題罷了。不過呢,民調問題的設定有多麼愚蠢,並不是本文要討論的議題。
今年年初,台灣的兩派總統候選人熱熱鬧鬧的開始造勢拉票時,德國的僑界也「聞雞起舞」(不倫不類的比喻)成立了「這個後援會」和「那個後援會」,並到處招募後援會人馬。「這個後援會」和「那個後援會」都各自堅稱,唯有「這個」或「那個」當選,台灣才有希望,招募人馬的信函中洋溢著一片「愛台灣愛不完」的閃光。我當時心中便覺得奇怪,這些fan club的召集人和會員,不是都在德國住了十幾二十年了嗎?有不少人甚至已經拋棄中華民國的國籍,歸化為德國人了,這樣到底是在high啥呀?
最近四川不是發生大地震嗎?地震第二天,德國電視就開始播放災難現場的新聞畫面(不過幾乎都是轉播中國電視台的影片),此外,看似「未粉飾太平」的死亡人數估計資料,也可以在各種媒體上找到。我心中覺得有些古怪,這不大像中國一慣的作風呀?這次不打算封鎖資料了嗎?為什麼呢?